穿越書中,女主人設崩塌了 第190章

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反而戲精附體順水推舟,讓長輩們誤會的更深。

她到底想幹啥?

真想嫁給他一個初次置娴娜耍�

“你瘋了?你願意啥啊?我們的關係還沒到那一步……”路天麟不動聲色的扯了一下丁敏川的衣袖,儘可能的壓低聲音對她說道。

他得提醒她。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這個“臨時女朋友”的身份都是靠坑蒙拐騙得來的,不要入戲太深了。

然而。

儘管他聲音已經壓得很低了,可因爲路放就坐在他旁邊,近在咫尺,自然也聽到了他的話。

一瞬間,路放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好吧,如果你不想負責,我也不強求,反正我也不是沒人要嗚嗚嗚……”丁敏川見到這一幕,便知道妥了,立刻眼瞼下垂,掩面開始哭泣,一邊哭一邊嘴裏說着故作堅強的話語,肩膀都因爲傷心而輕微的抖動了起來。

一招,絕殺!

路放的臉色瞬間更沉了。

連首座的丁建昌此時一對眉毛也擰在了一起,冷冷的注視着路天麟這個“負心漢”。

“丁敏川你……”路天麟氣得臉都白了。

“夠了!不想負責,不想負責也得負!家門不幸出了個不肖子,讓團長見笑了!團長放心,這小子該負的責任,該盡的義務,一絲一毫都少不了,我以路家的名義保證。”路放起身冷冷打斷了路天麟的話語,然後,看向丁建昌鄭重其事的承諾道。

“爸我啥也沒幹啊!”路天麟很委屈很無語。

“閉嘴!”

“團長,既然兩個孩子的關係都到了這一步,那屬下就在此厚顏向您提親了……”路放狠狠斥責了路天麟一句,然後繼續道。

“我看……天麟似乎不是很願意啊,要不還是算了吧,尊重孩子的意願。”丁建昌與丁敏川對視了一眼,故作矜持道。

“不,成年人做了事就得爲後果負責,由不得他。”路放堅持。

他可是親眼看到路天麟把丁敏川壓制在身下,皮帶都解了。

這還是在丁家的偏廳,就這麼大膽。

這說明兩人肯定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了。

也就意味着,他兒子路天麟肯定是已經睡過丁敏川了。

睡都睡了,現在卻不肯負責,那他當時爲什麼要睡?

而且女方都說了她願意,他卻還一再推搡,這不是妥妥的流氓行徑嗎?

要放在八十年代,早就該槍斃了。

哪還會給他一個負起責任的機會?

所以,不管是爲了他心中的行事準則,還是爲了給丁家、丁建昌一個交代,他都得讓路天麟把這個責任揹負起來。

“嗯……既然這樣,敏川,你怎麼說?”丁建昌沉吟了片刻,將問題拋給了一旁的丁敏川。

丁敏川見狀,瞥了一臉“我的母語是無語”的路天麟一眼,止住淚水小聲的道:“我……我全憑爺爺做主。”

“那行,那就先訂婚吧。”

“下個月26號,最近的一個黃道吉日,就選那天。”丁建昌大手一揮,立刻說出了早就預趾玫娜兆印�

路天麟:“我……”

路放眼睛一眯:“嗯?”

路天麟:“……”

第242章 咱們改天好不好?

商談了下“訂婚”的大概細節後,場上氣氛重新變得正常起來。

丁建昌和路放,你一杯我一杯,觥籌交錯,說起了以前在軍隊裏的那些往事。

藉着酒意,兩人相談甚歡,聊得很是開心。

而另一旁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路天麟此時可就沒那麼開心了。

他偏頭,時不時的狠狠瞪對面的丁敏川一眼,眼神中蘊含的威脅意味很明顯,“你給我等着”!

剛纔那會兒他頭腦風暴了下,越想越覺得懷疑,那枚鑽戒,該不會是丁敏川提前準備放進去吧?

目的就是爲了栽贓陷害他?

可是……成爲他的未婚妻對她有什麼好處?貌似一點好處都沒有啊。

他想不明白。

他雖然想不明白這個,但他明白,丁敏川慘了!

他路天麟可不是麪糰兒捏的。

敢這麼設計他,他一定要給這女人留下一個慘痛的教訓纔行。

路天麟的目光很凌厲。

然而當事人丁敏川卻一點都不怕,反而還時不時回他一個燦爛的微笑,意思也很明顯,“來呀來呀我等着呢”。

這挑釁的神情直接給路天麟氣的夠嗆。

就在兩人靜默無聲、刀光劍影的眼神交鋒中,很快,酒過三巡。

首座的丁建昌和次座的路放臉上明顯已經有了醉意。

尤其是路放。

大着舌頭,梗着脖子,臉色通紅,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

“喝,團長,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好好,來!”

丁建昌正要舉杯去迎,卻發現剛剛還喊着“不醉不歸”的路放已經不勝酒力、歪歪斜斜的趴在了桌子上,不禁啞然失笑。

一旁的路天麟見了這一幕,心中好笑的同時也有些奇怪,暗想路放今天怎麼醉得這麼快?他平日裏多是應酬,酒量還是很不錯的。

是因爲談妥了訂婚的事兒高興嗎?

正想着。

便見丁建昌揮了揮手,對一旁的管家丁奎道:“帶小放去客房歇息吧。”

“是,老爺。”丁奎點了點頭,叫來兩個僕人一起攙扶着路放走出了飯廳。

路天麟見狀,本想跟出去看看,卻被丁建昌給叫住了。

“去哪?來陪老頭子下下棋,俗話說棋品即人品,下兩盤,也叫我好好看看你小子、我未來孫女婿的人品。”

“可是我爸他……”路天麟有些不放心路放。

“你爸是我的兵,在丁家,我還能讓他出什麼事兒嗎?快來吧。”丁建昌眉頭一揚,催促道。

“好吧。”路天麟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便重新坐了回來。

“你們喫好了就先去歇着吧,我和路小子手談兩局,敏敏,你也去。”丁建昌見路天麟答應了,便開始着人擺放起了棋桌棋盤,並催促起了還停留在飯廳的黃採雲、丁敏川母女。

“爺爺……”丁敏川不依的搖了搖頭,明顯還不想走。

“放心吧,我不會爲難他。”

打發走了其他人,丁建昌起身,準備在棋桌前落座。

可就在他彎腰的一瞬間。

哐當——

一個白色的塑料小瓶子從他的衣服口袋裏掉了出來。

雖然丁建昌很快撿了起來,但眼尖的路天麟還是瞬間看到了瓶身上的名字。

奧美拉。

這……如果他記得沒錯,這不是一款解酒藥的名字麼?

好傢伙。

他就說丁建昌都已經快七十歲了,喝了這麼多酒卻還跟沒事兒人一樣,連路放這個後輩都放倒了。

他還以爲丁建昌是那種千杯不醉的酒神呢。

結果沒想到,他是在作弊啊。

當然。

路天麟情商很高,選擇了視而不見,並沒有戳穿這件事。

丁建昌也以爲路天麟沒看清,所以便閉口不提。

兩人很快下起棋來。

這一下。

就從下午三點下到了晚上十點多。

路天麟真沒想到能下這麼久。

也沒想到丁建昌這個臭棋簍子竟然這麼臭,七個小時,一盤都沒贏!

他記得丁建昌“棋品即人品”的話,所以他已經很努力的在給丁建昌放水了,想讓他贏兩盤高興高興。

可是……慢慢的他發現,無論他怎麼放水,丁建昌都能更加離譜的比他棋差一招。

就是贏不了,怎麼都贏不了。

惹得他都懷疑丁建昌是不是故意的或者說是在擺爛了。

下了七個小時。

他一個年輕大小夥兒都累的夠嗆,丁建昌卻還興致勃勃,神采奕奕,非要繼續下。

說是不贏他一盤決不罷休。

然後。

就拖到了現在,天都黑完了。

“看來,我真不是下棋的料啊,罷了罷了,有點累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又一局慘敗,丁建昌似乎輸得有些意興闌珊了,擺了擺手,說不下了。

您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下棋的料了。

路天麟心中很無語的想着。

當然。

出於禮貌,這話他肯定不能直接說出來。

思索了片刻,他看了眼窗外的濃重夜色,起身提出告退:“那行,那小子就先撤了,時間也大了,等改天您有空,我再來陪您老下棋。”

天色已晚,明天還有劇情呢,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和葉楓、大女主葉香凝的對手戲。

葉香凝最遲應該明天就到淮海了吧?

他得早點回去睡覺了。

提前養精蓄銳,爲明天做準備。

正這樣想着,卻見對面的丁建昌眉頭一皺道:“誒~撤什麼?夜路難走,今晚就在這兒留宿吧。”

“這……不好吧?”路天麟委婉的拒絕道。

“你和敏敏都是這關係了,有啥不好?況且你爸酒纔剛醒,頭還疼呢,就別舟車勞頓的折騰他了。”丁建昌道。

“好吧,那就打擾丁老一晚了。”路天麟想了想,覺得丁建昌說的也對,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丁奎,帶天麟去客房歇息吧,小放那邊,也派人多照看着。”丁建昌見路天麟答應,立刻便拍板,讓管家帶路天麟離開,語氣那叫一個迫不及待,彷彿害怕遲疑一秒路天麟便會反悔一樣。

“天麟少爺,請。”奎叔做了個請的手勢。

接着。

在奎叔的帶領下,路天麟離開了宴會廳,穿過長廊,踩過青石板路,一步步走向了丁府內院一幢四四方方的二層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