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書中,女主人設崩塌了 第179章

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不要問別人爲什麼出涉及你知識盲區的題,要問問自己,爲什麼知識盲區那麼大!那麼簡單、比一加一等於幾還簡單的題,爲什麼別人能秒做出來,你半個小時卻還是做不出來?”

“你,沒讀過書嗎?”奎叔同樣疾言厲色的反駁道。

第230章 高級腹黑

在國外久經風霜,葉楓早已歷練的喜怒不形於色,不會輕易破防。

然而這只是別人沒有戳到他痛處,說的都是些不疼不癢的話。

像奎叔這樣。

對準葉楓“沒讀過書”的痛處一個勁兒的猛戳,他真的感覺到憤怒了。

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多讀了點書便自視甚高的人。

書讀的多又怎樣?

他的助手理查德是牛津大學出身,經濟學、社會行爲管理學雙料碩士,不還是要爲他這個小學學歷的人工作?

砰——

葉楓越想越氣,起身一腳踢翻了桌子怒聲道:“老傢伙我忍你很久了!趕緊去把你們小姐請來,否則,別怪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

葉楓很憤怒。

因爲他覺得身爲一個新晉的不到三十歲的武道大宗師,他去往任何地方都應該被人當成座上賓來招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老而不死的惡奴爲難。

但是憤怒之餘他尚保持着一定的理智,很剋制,並沒有說什麼太難聽的話。

因爲他清楚他這趟是來結交丁家而不是得罪丁家的。

丁家以及丁總督在江南道的能量非同小可,這正是他起步所急需的朋友,他很想與丁家達成最深層次的合作。

比如將丁敏川收入囊中,結個姻親關係什麼的。

若非如此,若非考慮到這些,以他的脾性,早就暴起把眼前這個敢侮辱他、已經有取死之道的老頭的皮給剝了。

“好吧,那你稍等,我現在就去。”見葉楓發怒,奎叔眼神微閃,語氣一反常態的迅速軟化了下來。

並不是他害怕葉楓的威脅。

而是丁敏川對他有交代,激怒葉楓要循序漸進。

一旦發現葉楓有威脅和發怒的舉動,就停下來,去將葉楓的行爲“原原本本”的告訴丁總督。

他只是在照辦丁敏川吩咐的事情罷了。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我這麼好說話的人,非要逼我用拳頭~”葉楓見奎叔轉身離去,認爲是奎叔是被他的威勢所攝,不禁歪嘴一笑,晃了晃拳頭髮表感言道。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將被他踢翻的桌子給扶了起來。

畢竟他是個文明人,不想讓丁敏川這樣美麗優雅而又對他有好感的女士看到他的粗魯一面。

……

……

內院。

丁建昌、丁敏川和路天麟三人還在閒聊。

區別於剛剛的寡言少語,丁敏川現在明顯的話多了起來,在丁建昌和路天麟的說話間,時不時的插上一句話,充當一個潤滑劑的作用。

很快,氣氛便熱絡了起來,都放得更開,更有聊興了。

“路小子,聽說你最近在東股搞了個大動作,引得股市動盪圈子裏人盡皆知的……”丁建昌微眯着眼睛看向路天麟問道。

就在剛剛與路天麟聊天的這會兒功夫。

他對路天麟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既不抽菸也不喝酒,不涉賭毒也不嫖娼,新時代的五好青年。

可別以爲這沒什麼。

世家子弟們都是有錢有權、身邊有無數人巴結的主兒。

很難不變壞。

像路天麟這樣自律的人,這樣能夠剋制的人,已經超過同圈子裏90%的世家子弟了。

這很符合他對一個合格孫女婿的要求。

畢竟身爲江南道總督,站在百尺竿頭的人,他對家人和即將成爲家人的人就只有一個要求。

穩!

不求他們飛黃騰達蒙蔭家族,只求他們老老實實的,別惹事,別給家族招禍,這就夠了。

路天麟現在已經滿足了他的基本要求,他覺得,只要再深入瞭解一下路天麟,基本就可以把丁路兩家的這門婚事給拍板定下來了。

“不止呢爺爺,不止是圈子裏人盡皆知,你沒看財經週刊對天麟世兄的專訪報道嗎?世兄見微知著,目光長遠,通過局部地區的一件小事便窺得了整個國際股市未來一週的動向,並提前佈局,在兩個遠比他實力強大的國際資本面前氣定神閒,遊刃有餘,可謂是智者千慮無有一失!”

“正因如此,世兄被財經週刊評爲了新一屆的東州股神,而他這次‘四兩撥千斤’、‘化腐朽爲神奇’的絕妙操盤也已經入選了各大金融綱目的教科書,被全世界的股民們奉爲圭臬……”

“這事兒,早就破圈了。”不待路天麟回答,丁敏川便主動開口解釋了起來,解釋的時候俏臉上滿是笑容,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彷彿搞了個大動作的不是路天麟,而是她一樣。

惹得當事人路天麟都不由奇怪的看向了她,心想丁敏川爲了幫他也太賣力了吧?

無腦吹捧!

要不是他知道這女人是因爲顧翩躚才選擇幫他,就衝她一個冷美人卻露出這樣燦爛的笑容,他還真會以爲這女人是對他有意思呢。

“哦~是嗎?這麼厲害啊?”丁建昌也沒忍住嘴角抽了下,心想孫女兒這也太熱情了,都被人看了出來,沉思片刻,他帶着一絲調侃意味問道。

“沒有沒有,丁老,您別聽敏川妹妹說,她和我是朋友,自然會帶着偏向我的有色濾鏡看我,事實上,我這次操作就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蒙的!您別不信,您想啊,我一個中文系畢業生,怎麼會懂得那麼多非常規的金融操作呢?”

“原因只有一個,我就是抱着交學費、揮霍我爸的錢的心思去投資的,只是我沒想到誤打誤撞成了而已。”路天麟見狀趕忙實話實說的解釋道。

他看得出丁建昌對他已經有一定好感了。

但他這趟是來得罪丁建昌的,不是來討丁建昌喜歡的。

所以他絕不能再讓這祖孫兩人對他繼續誤會下去,他得把他遊手好閒、不可靠的一面展現給他們纔行。

然而。

“誤打誤撞能賺一千億?你這小子,謙虛是好事,但謙虛過了頭就是虛僞、就是凡爾賽了……”丁建昌根本不信路天麟的話。

他沒法相信。

因爲他長久以來已經塑造成形的世界觀讓他接受不了瞎搞八搞也能賺一千個億的事實。

他覺得這是在胡說八道。

“額……您老也知道凡爾賽?”路天麟被丁建昌的用詞雷了一下,不自覺的開始跑題。

“怎麼?我會上網這很驚奇?”丁建昌微微一笑,正欲再說些什麼。

不遠處一陣腳步聲響起。

葡萄藤架下的三人聞聲望去,只見管家奎叔從拱門下匆匆走來。

“怎麼了?”丁建昌出聲問道。

丁奎是在他們丁家服侍了三代的老人,跟隨他多年,很瞭解他的脾性。

一般在他會客的時候,丁奎絕不會來主動打擾。

而打擾,便說明有緊急的要事找他。

他也清楚這一點。

“老爺,有個叫葉楓的客人來訪,等不及要見您。”奎叔微微躬身,然後對丁建昌道。

“葉楓?”丁建昌眉頭一揚。

“是葉鴻飛叔叔的兒子,昨天派人送過拜帖的。”丁敏川見狀美眸微閃,在一旁敲邊鼓的提醒道。

“哦~是他啊,那是得見見。”丁建昌聽到“葉鴻飛”這個名字,眼中頓時浮現出了些許緬懷之色,懷念他已經逝去的摯友。

沉默片刻,他溫聲道:“這樣丁奎,你先請葉小子去偏廳的會客堂坐一陣,上茶、上點心,好生招待着,告訴他,我結束了這邊就過去見他。”

“可是……可是他已經等不及了,還說了些難聽的話。”奎叔腳下不動,表情猶猶豫豫的道。

“難聽的話?”丁建昌眉頭微蹙。

“什麼難聽的話?葉楓哥說了啥?奎叔,你把他的話‘原原本本’的重複一遍!”丁敏川聞言冷豔的俏臉上頓時出現了薄怒之色,起身,盯着面前的奎叔暗含深意的說道。

“這……是,小姐,那客人說,五分鐘內,讓老爺立刻出去見他,如若不然,他就把咱們丁家給砸了!”奎叔點了點頭,煞有介事的認真道。

“怎麼可能?葉楓哥真這麼說?”丁敏川的語氣更冷了,一副不相信的語氣追問道。

葉楓當然沒有這麼說。

這些添油加醋的話,都是她教丁奎的,目的就是爲了先入爲主,破壞葉楓在她爺爺丁建昌心中的形象。

她知道,葉楓的父親葉鴻飛在她爺爺心中地位是很高的。

愛屋及烏,葉楓這個葉鴻飛的兒子,在她爺爺心中地位自然也不會低到哪兒去。

這一點從上次的事情就看得出來。

上次,淮海的一惺兰易拥軅冊跅铌坏闹甘瓜拢喎槍ζ鹆巳~楓手底的產業,包括酒店、商場、電影院、工廠等等。

葉楓每天都損失巨大,一籌莫展,只能派助手理查德拿了玉佩來丁家求助。

那件事她其實是知情的,她當時也在場。

她嘗試過暗中阻止爺爺幫助葉楓,但失敗了,她爺爺在那件事上並沒有聽她的,還是動用權柄幫助葉楓化解了危機。

從那之後她就明白,想讓丁家與葉楓這個人渣真正割席。

首先就得讓葉楓在她爺爺心中的形象徹底敗壞纔行。

這也是她設計了這一出,並指使奎叔給她爺爺上眼藥的原因。

當然,她爺爺能身居高位,自然是人精中的人精,狐狸中的狐狸,所以,這場雙簧戲她得演的逼真一點、賣力一點。

這樣才能讓她爺爺相信,並開始對葉楓產生惡感。

“真的小姐,我與那客人無冤無仇,我沒有理由陷害他。”奎叔看懂了丁敏川的眼神,神情頓時表露出幾分委屈,很好的接住了戲。

“行了敏敏,說了就是說了,我知道你和葉小子小時候是玩伴兒,但也沒必要太袒護他,丁奎我知道,他這人不會說謊。”丁敏川的態度成功的讓丁建昌誤以爲她是在袒護葉楓,頓時出言制止了她,並給事情定了性。

“爺爺!”丁敏川表示不依,還想再說些什麼。

然而卻被丁建昌擺了擺手打斷。

“好啦,一個小輩,我不會拿他怎麼樣,爺爺的氣量你還不放心嗎?”

“丁奎,去把他叫進來吧。既然他想見我,那我便見見他,聽聽他這麼着急是想說什麼。”丁建昌扭頭對奎叔說道。

“是老爺。”大戲落幕,奎叔轉身而去。

而一旁的路天麟已經看的目瞪口呆,腦海裏只有“臥槽”兩個字不斷冒出來。

心想區別對待、反串、添油加醋,這不是……不是丁敏川這個腹黑女人前世對他用的手段嗎?

怎麼跑葉楓那兒去了?

第231章 人間慘劇

很快,葉楓便跟在奎叔身後走了進來,來到內院葡萄藤架的石桌前。

沒等石桌前圍着的三個人招呼他。

他便上前一步抱拳道:“丁老,小子葉楓前來拜會!”

禮節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坐。”丁建昌微微點頭,不鹹不淡的說道。

“丁老,我有一事要請您主持公道!”葉楓並沒有察覺出丁建昌的冷淡態度,一坐下,便偏頭看向了身旁的丁奎,遞了一個“你死定了”的眼神,然後對丁建昌沉聲道。

“哦?什麼事?”丁建昌這回倒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眼前這小子,不僅口出狂言要他出去接待,還讓他主持公道。

主持什麼公道?

莫非這小子真受了什麼委屈不成?

“是這樣的丁老,我一直將您視作祖父,這您是知道的,這不,今天一有空我便想着上門來拜訪您老人家,我懷着滿腔敬意……可是,在大門口,我竟然被無理的攔住了,攔了足足半個小時,就是被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