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書中,女主人設崩塌了 第177章

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太可笑了。

她知道這絕對是構陷和污衊,急匆匆的找到了爺爺,想要幫他洗清冤屈,卻只得到爺爺的一聲嘆,和一句話,“幫不了,已經定性了。”

她急的又去找所有認識的朋友和人脈,一邊找一邊給路天麟發消息,問他是否平安,問他知不知道誰在陷害他,問他有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自身清白,問他在哪……她想跟他一起逃亡。

然而,她尋找了所有朋友,都只得到了一句“無能爲力”。

就像她發給了路天麟幾百條短信,最終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半分回應。

她心裏很怕。

可越怕越來什麼。

就在路天麟疑似逃亡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她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發件人是熟悉的「天外來客」。

郵件的開端是一個大大的笑臉。

郵件的內容她都一字一句的背了下來,至今仍然很清晰的記得。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承認了,我就是路天麟嘿嘿,你發給我的消息我都看了,奉勸你一句,以後打字一定要分段落、要加標點符號,不然看起來很費眼。你的那些私房照我數了數,總共十三張,我一張不落的全給刪了,我這兒已經沒有你的把柄,你也不用再怕我的威脅,所以不要再說些不過腦子的傻話了。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贏我一次麼?簡單,我成全你,我不是盜了你十三張私房照麼,你看下附件,是不是有十三個?你把它解壓一下,解壓後就是你那算法缺失的全部程序文本,你再查漏補缺對照,就是一個全新的算法,這就算是我還給你的東西了。

以後兩不相欠嗷~

補充一下,我其實沒你想的那麼傻,早就看出你在偷師了,你寫的算法我也偷偷看過,說實話,蠻菜的,要不是看在你還算勤勉好學的份上,我早就不想教你了,就這樣哈,拜。”

這就是前世路天麟寫給她的絕筆。

她當時在看這封郵件的時候,心中就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極其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像是“遺書”,尤其是郵件中的那句“兩不相欠”,更是讓讀到的她沒來由的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心悸感和恐慌感。

然後。

就在她讀完郵件後不久,她預料的事情便應驗了。

她從巡檢司的人那裏得知,路天麟已經於濱海公園落網身亡,警察那邊已經封鎖了現場,正在處理相關事宜。

那封郵件,真的是路天麟臨死前寫給她的絕筆。

得到消息的時候,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坐在原地木訥了很久,心中除了悲痛,便是極其強烈的後悔和深深的憤怒。

是對自己膽怯的後悔和憤怒。

爲什麼她那麼膽小?不肯早點把喜歡他的事實告訴他?

非要等到他消失,等到他離去,才憋着千言萬語對牆壁訴說……

圖什麼呢?

後來。

她理所當然、順理成章的開始和顧翩躚一起替路天麟平冤復仇,拼盡全力。

她嘴上總對顧翩躚說,我幫你。實際上她心裏清楚,沒有人會爲了別人的事情奮不顧身到如此地步,她只是在幫自己。

因爲她忘不了那個人,忘不了他的笑容,忘不了他臨終前還惦記着贈予她的溫暖。

隨着日復一日,她們一步步的靠近既定目標。

所有潛伏的人漸漸露出水面。

她這才知道,這個在她心中除了她和顧翩躚應該再沒有人會喜歡的“混蛋”,竟然有那麼多的紅顏知己。

有兩個出身四大家族的嫡長孫女,有兇名赫赫的黑道女王,有聲名在外的警花,有皇室公主,有皇室公主的師父——古武圈子裏數一數二的巔峯武者……

這混蛋,竟然這麼討女人喜歡。

即便是已經陰陽兩隔,卻依然有這麼多優秀女人至死不渝的心繫着他。

與這些女人一比,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復仇時的瘋狂和不惜一切,她都遠遠黯然失色。

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表露更多。

於是她只能將對路天麟的愛意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從此更加小心翼翼,不讓任何人有看破她的機會。

就這樣,在她或明或暗的幫助下,她一步步的看着顧翩躚和這羣瘋狂的女人分裂了天神殿,打爛了歐陸,讓偌大的神王島消失在了海平面下,化爲了歷史的塵埃。

她也看着顧翩躚穿上一襲婚紗去了路天麟的墳前,留下遺書微笑自盡。

她都看着,她也都知道。

其實那時候她是很羨慕顧翩躚的,不是羨慕她彷彿被氣哝R愛,做什麼事情都能心想事成,而是羨慕她這一生敢愛敢恨,活的轟轟烈烈,哪怕是死,也是壯麗華美,死得其所。

那時候她就想,若有來生,她一定不會再藏着掖着了。

喜歡誰,就去追,就早點說出口。

爲自己爭取一個愛的資格。

這種說都不敢說出口的暗戀,太辛苦,她真的不想再承受了。

第229章 就是我打的

丁敏川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誇頓時讓路天麟陷入了沉思。

討女孩喜歡?

他?

不是吧?

他可是囂張狂妄、惹人生厭的反派角色啊。

丁敏川一個女主爲什麼會對他有這種誤解和偏見?不應該是基於顧翩躚的原因而先入爲主的討厭他嗎?

正當路天麟疑惑不解之際,卻見面前的丁敏川抿嘴一笑,道:“好啦不開玩笑了,既然世兄想知道,那我也不瞞你,我幫你是因爲翩躚的緣故。”

“翩躚?你說的是……顧翩躚麼?”路天麟眉頭一揚,臉上故作不解,心中卻暗道果然。

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丁敏川幫他是因爲閨蜜顧翩躚。

他和顧翩躚這段時間關係有所緩和。

丁敏川愛屋及烏,在他和葉楓這個舊識之間選擇了幫助他。

嗯,就是這樣,就是這麼簡單。

這樣一來就能解釋的通丁敏川奇怪行爲背後更深層次的原因了。

“是的,我跟翩躚是大學同學,也是好朋友,早就聽她提起過你啦。”丁敏川解釋道。

“哦~提起我麼?她怎麼形容我?”路天麟聞言忍不住問道。

他也想知道顧翩躚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偶爾在別人面前提及他是怎麼說的。

剛剛在海邊沙灘上的時候,他其實就想問她。

可還沒來得及問,她就讓他淨身出戶,然後把車開跑了。

追都追不上。

現在只好在丁敏川這裏瞭解一下。

“怎麼形容?嗯……也沒怎麼形容,就說你是她前男友啊。她話挺少的,不怎麼愛吐露心事,不過據我觀察,她幾乎一閒下來就看手機裏你的照片,反反覆覆的看,應該……還放不下你吧。”

“昨天我聽說世兄你要來我們家拜訪,本想着把她也叫過來,看看能不能給你們製造一個把話說開、重歸於好的機會……所以就發消息給她,可她卻說被人打了,行動不便不想出門。”

“對了世兄,你知道她‘被人打了’這事嗎?”丁敏川頓了下,問道。

“額這,我知道啊,就是我打的。”路天麟撓了撓頭有點尷尬的說道。

一句話,頓時將丁敏川“你待會兒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她家裏看看她順便商討一下報仇的事宜”的後文給噎了回去。

紅潤小嘴微微張開,俏臉上滿是詫異和不解的看着路天麟。

她是真的想幫顧翩躚和路天麟重歸於好。

儘管她有私心,儘管她的私心是也想和路天麟在一起,想體會一下兩世都未擁有過的愛情。

可她從未有過想將顧翩躚取而代之的念頭。

她什麼都不要,只要路天麟身邊一個很小的、能夠容身的位置,讓她做個無名無份的情人就好。

幫助顧翩躚,就等於她在爲自己變質的友情贖罪,讓自己的良心也能安寧一些。

可現在。

她在幫他們。

這對男女在幹啥?擺爛麼?

一個不配合,一個竟然把前女友打了。

這叫她還怎麼幫啊?

正無語之際,丁敏川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咦,不對啊。

路天麟打女人不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麼?

前世她被打了不知多少頓,在這件事上她最有發言權了。

他看似蠻橫兇厲,實際上刀子嘴豆腐心,面冷心熱,待人接物是很溫柔的。

他怎麼可能真的對顧翩躚動手,而且還把顧翩躚打的行動不便?

還有,顧翩躚的實力她作爲閨蜜最瞭解不過了。

莫說路天麟一個普通人,便是一個裝甲師,又能拿她怎麼樣?

挨都挨不到她。

更別提將她打到行動不便的悽慘地步了。

所以,所以結果只有一個……

顧翩躚挨的這頓打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那麼行動不便就是……顧翩躚已經得償所願???

壞了,她成小丑了。

人家都已經忙活完了,她還在這兒費勁巴拉的替人家牽紅線呢。

想到這兒,丁敏川頓時陷入了沉默,沉默良久,最終對路天麟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不再說話,埋頭朝前走。

路天麟想起顧翩躚臨走時一瘸一拐的模樣也有些尷尬和內疚,也不好意思再說話,便默默跟在丁敏川身後和她一起走向了丁府內院。

……

……

在內院葡萄藤下的一張石桌旁,路天麟見到了丁敏川的爺爺,東部大區一號話事人,江南道總督丁建昌。

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只在電視新聞裏才能見到的封疆大吏,此時卻如一位普通老人,穿着常服,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讀一本書。

在丁敏川的示意下,路天麟緩步上前:“丁老,後學末進路天麟代家父路放前來拜訪,粗鄙之人,若有不妥之處還望丁老海涵。”

他一邊低頭念臺詞一邊心思卻已經活泛了起來。

現在局勢很明朗。

丁敏川因爲顧翩躚的原因選擇了幫他,他這次拜會大概率會事半功倍,馬到功成。

但是。

按照小說原劇情描寫。

他這次的拜會是不成功的,是失敗的,不僅被打臉,更是惡了丁建昌這個江南道總督兼丁家家主,從而爲路家日後的垮臺提前埋下了導火索。

所以,他不能和丁建昌言笑晏晏、賓主盡歡,他得出言不遜得罪丁建昌纔行。

可問題來了。

他該怎麼在丁敏川這個女主明裏暗裏的幫襯下得罪丁建昌呢?

不止是得罪,這其中的尺度還要拿捏好。

得罪輕了,以丁建昌的心胸氣量未必會和他一個小輩計較。

得罪重了,又會讓丁建昌立刻開始着手針對路家,影響到以後的劇情。

哎,真是難,這是路天麟頭一次覺得得罪人居然也是這樣一門需要分寸感的藝術。

前世還有丁敏川幫他,通過設計他和戳他輪胎等方式不斷降低丁建昌對他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