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成为人上人
便冷着一張俏臉進入了駕駛位,點火、開車、設置導航一氣呵成。
待看到梁雪嫺的導航目的地是「平頂山別墅區」後。
路天麟這才放下了心裏的石頭。
沒辦法,這女人太彪悍了。
他還真有點怕她把車開到荒郊野嶺去,要對他做點什麼違背法律道德的事情。
那他到時可真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只能躺平。
車子很快駛上了高速。
開了約莫十幾分鍾,路天麟見身旁的梁雪嫺一直俏臉冰寒沉默不語,明顯是被他剛纔的話刺到了,頓時心中升起了一股愧疚之意,覺得自己剛纔真是過了。
人家一個世家名門出身的天之嬌女,被萬千人視若珍寶、求之不得的女神,肯在這大晚上爲了他跑出來就極爲難得了。
而現在即便是生氣了,還強忍着,繼續送他回家。
他卻說話一點都不過腦子,還故意把話語說的那麼傷人。
真是有點不應該啊。
人家只是喜歡他,又不欠他什麼。
就算他的本意是拒絕,可表達的委婉一些也好啊。
畢竟人只有溫柔的對待這個世界,才能被世界溫柔以待。
“梁警官,那個,謝謝你送我回家,我,剛纔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想緩和一下氣氛卻沒注意好分寸,對不起啊。”
“你大晚上能爲了我的事特意跑出來,不管是不是受了委託,我都很感謝。”
“謝都謝不過來,怎麼會怕你呢?”路天麟偏頭看着梁雪嫺的側臉認真說道。
沉默兩秒。
“別以爲你嘴甜就沒事了,告訴你,你事發了,我這是開往警局的車!”梁雪嫺其實本就沒生氣,剛剛沉默只是在思索要怎麼故意繞路,而且還得不動聲色,讓路天麟看不出來。
這樣的話,等她慢慢悠悠開到路天麟家裏,天就會黑透了,路天麟和他的家人就只能讓她留宿。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事情大有可爲。
可誰料還沒等她想出個具體方案,就收到了一份意外之喜,路天麟竟然以爲她的“沉默”是生氣了,竟然還溫言軟語的勸慰起了她。
她差點沒忍住心中的歡喜笑出聲來。
肯向她道歉,肯安慰她,那就說明他心裏其實不討厭她吧?
如果討厭她的話,又怎麼會對她生出愧疚的情緒呢?
哈哈哈……
這她要是不利用這份“愧疚”幹一票大的,那她還能叫「多稚茢唷沽貉⿱竼幔�
第160章 你承認了
“啊?我又事發了?”
路天麟被梁雪嫺這突如其來的一句“你事發了”給整無語了,不明白他又犯了什麼事。
他發現他每次見到梁雪嫺,梁雪嫺都能給他定點罪名。
這還是兩人見面見的少。
若是他與梁雪嫺見的多了那還了得?
估計一整本《龍國法典》都不夠給他定罪的。
“你自己看吧!”梁雪嫺向右打方向盤,將車緩緩停靠在了小路上,熄火,然後從手包裏取出了一個檔案袋,扔給路天麟冷冷道,“這是指紋鑑定書,昨天在我內衣、裙褲上的陌生手印和指紋,經過技術還原和數據對比,已經認定是你留下的!”
“額……我那是幫你穿衣服啊,阿Sir。”路天麟聞言趕緊解釋,心想這是事急從權真的不能怪他啊。
當時他打暈了梁雪嫺後,準備開溜。
可眼看梁雪嫺還衣衫半解、秀髮凌亂的昏迷在長椅上,實在是有些不雅觀。
爲了避免被她的同事們看到這一幕,他耐着性子,好心好心的幫梁雪嫺穿戴整理好了衣服,還將她的一頭烏黑秀髮也梳的整整齊齊,這才離去。
他自認爲做的十分妥善貼心了。
結果誰曾想,梁雪嫺非但不感謝他,反而倒打一耙,竟然污衊起他這個好人來了。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
“好啊,你對法官也這麼說,看他會不會信你?”梁雪嫺淡淡瞥了路天麟一眼道。
路天麟:“……”
“還有這個,這是昨天審訊室裏的監控視頻,視頻裏詳細記錄了你是如何趁我昏迷之際,對我進行全身探索的。”
“尤其是熊,你自己看……”梁雪嫺取出一個黑色手機遞給路天麟,正板着臉神情嚴肅中帶有一絲“憤怒”的說着。
“這……你不是說都關了?怎麼還能拍到?”路天麟本還有些猶疑,可一聽梁雪嫺連她昏迷後的細枝末節都說的清清楚楚,頓時就信了,大驚失色道。
他昨天之所以手賤,測量了下樑雪嫺的身材。
一是好奇。
二是氣不過樑雪嫺這女人對他來硬的,倉促之間被她佔了不少便宜,出於不能喫虧的心理,他也要佔回去一點纔行。
他當時想的是,反正監控也沒開,小小的佔點便宜應該不過分吧?
可現在,看梁雪嫺這副信誓旦旦的篤定模樣,審訊室裏的監控當時絕對是開着的吧?
臥槽,那是不是當時外面也有人在看?
一想到此,路天麟瞬間裂開了!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成年人的社死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同時也對梁雪嫺這個魔鬼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女人,特麼的也太離譜了。
他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這女人的目的。
是捨身飼狼、誘敵深入?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就在路天麟心中思慮重重的時候。
卻聽身旁的梁雪嫺一聲怒喝:“好哇!你承認你摸我了!”
“什……什麼?什麼承認?”路天麟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兒來,有點懵。
梁雪嫺冷笑一聲盯住他,點擊手機開始播放剛剛錄製的錄音。
女聲(指控):「這是昨天審訊室裏的監控視頻,視頻裏詳細記錄了你是如何趁我昏迷之際,對我進行全身探索的。尤其是熊,你自己看……」
男生(打斷):「這……你不是說都關了,怎麼還能拍到?」
重新播放了一遍。
結合兩人上下文的語境,路天麟也品出了其中的意思,頓時再度大驚失色!
“你這是誘導性話術,你釣魚執法!”
“呵呵,那又怎樣?”
“告訴你,我手機里根本沒有什麼監控視頻,我就是在詐你,沒想到才一句話你就不打自招了。”
“就你這智商,還想白玩兒我?你今天要是不把責任負起來,我現在就扭送你到警局!”梁雪嫺聲色俱厲的說道。
“你有毒吧梁雪嫺?明明是你先動手的,我還沒告你強暴呢,你反來倒打一耙!”路天麟也被梁雪嫺的強詞奪理給震驚到了,氣的“長官”都不叫了,直呼她的名字憤憤指責道。
“強暴?你有證據嗎?”
“你沒有!”梁雪嫺眉頭一揚,很篤定地說道。
路天麟張了張嘴,卻是啞口無言。
他身爲男性這樣一個弱勢羣體,事發時又處於梁雪嫺的地盤,監控還被人家提前關了,他怎麼可能會有證據?
還不是由着梁雪嫺檀口一開,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見他沉默。
梁雪嫺立刻步步緊逼:“證據,我有!看看我手裏這份指紋鑑定書和手機裏這段錄音,你覺得,法官會怎麼判你?你再覺得,你那些女朋友又會怎麼判你?”
一邊說着,梁雪嫺那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渾圓修長的大腿已經微微抬起,動作敏捷的越過了駕駛室,直接面對面的跨坐在了路天麟身上。
由於貼得太近,路天麟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嬌軀的柔軟亦酥亦脂,如雲秀髮上傳來的淡淡梔子花香味。
他下意識的挺直了身子,調整坐姿。
梁雪嫺白皙俏臉上此時也升起了兩抹暈紅,可仍大着膽子直勾勾的盯着他道:“所以,你要是不想遭受這些無妄之災,你就得想方設法讓當事人放棄指證你,或者與她的關係更近一步,讓她沒法指證你,懂?”
沉默兩秒。
路天麟還是沉默。
“不懂?我教你。”梁雪嫺淡淡說完,很直接的俯下身,用柔軟豐盈的水潤紅脣堵住了路天麟的嘴。
態度和動作都很強硬,饒是路天麟“拼命掙扎”也沒有移開。
直至半分鐘後。
路天麟被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了,才奮力將她推開。
“梁雪嫺你夠了!你要幹什麼?”路天麟擦了擦嘴角,語氣嚴肅的質問道。
“你。”梁雪嫺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我告訴你,我路天麟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即使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你也得不到我的心!”路天麟不動聲色的將手從梁雪嫺挺翹的豐臀上移開了一點,怒斥她道。
他的手並不是他主動放上去的,是在剛剛激吻的過程中,自己上去的。
他沒法控制,這不能怪他。
“人沒心會死的,我要你的心做什麼?我喜歡你,又不是想殺你。”梁雪嫺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吐氣如蘭道。
沉默片刻,見路天麟沒有回應。
她嘆了口氣,身體忽然離路天麟遠了些:“嗐,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我很輕浮啊?覺得我看到你長得帥,便眼巴巴的湊上來求歡,可能……還認爲我背地裏是個朝三暮四、不知廉恥的女人?”
“怎麼會?”路天麟下意識脫口道。
在他前世的那些記憶裏,在他的印象中,梁雪嫺一直是個潔身自好的人,除了陰差陽錯與他這個小反派有過一些肌膚之親外,再無旁人。
哪怕是在小說劇情的中期,梁雪嫺與男主葉楓處於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狀態時,她也未曾讓葉楓觸碰過她。
他知道,她的內心其實是個很保守的東方傳統女人。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覺得一旦被男人碰了,哪怕只是最湆哟蔚募∧w之親,那這輩子就只能跟定這個男人了,再也不容許自己改變。
所以他其實明白,前世的她後來爲什麼總是找各種藉口纏着他,一有機會便暗暗跟蹤他。
她是早就把他視作了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對於這種深受傳統文化影響的蠢女人,他當時真的不知道怎麼勸,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拉過你的手、摸過你的頭、擁抱過你、保護過你的男人……不一定要娶你。
那個男人可能只是出於其他目的,可能只是本性比較善良。
姑娘你不要想太多。
想他的時候,也要多想想他的壞處,別總想他的好。
沒心沒肺的人才能活得不辛苦。
他很想對她說這些話,說這些發自肺腑的話,一口氣說清楚。
可這女人很慫。
前世一直都沒有主動對他表白過。
只是癡癡的纏着,找各種藉口、編各種理由來見他,像個影子一樣偷偷的跟着他。
他深感這女人愛的卑微,他深知自己無法回應。
於是只能將她當做小透明一般,視而不見。
寄希望於時間能讓她把他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