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的學霸 第186章

作者:暗夜茗香

“嗨嗨!我的虞麗女俠,把他抓起來,不就是驚動了餘家三老了嗎?他也就是個傀儡,但是一動他,餘家的那些人就會來這裏鬧事,反而會讓他們團結起來,我們也會變得很被動!”陶之謙陪着笑臉說道,其實他對這個保鏢也是很有點牴觸,太直白霸道了,簡直就是個姑奶奶,得供着她!

“哼!算你說得有道理!”虞麗輕輕地哼了一聲,不在說話了!

第二天,陶之謙帶着邱二墩出了牢房。也不打招呼,直接就去了邱二墩原來的田產,看得出,這裏一直都沒有荒廢,還是有人在耕種打理。但是現在卻是一個人也沒有!有緣書吧

“邱二墩!這就是你的十畝地?旁邊的是誰家的?”陶之謙已經給邱二墩掉了罪衣,穿了一身粗布衣服。

“是!大人,我家的地,西邊靠着小溪,東邊原來是耿老三家的,但是兩年前耿老三就被貶爲奴隸了,他的地現在也不知道歸誰了?”邱二墩重新回到自己的天田地,心情激動萬分,對陶之謙也是非常的感激和恭敬!就連旁邊的虞麗也是有種伸張正義的自豪感!

就在這時,餘中平匆匆忙忙的帶着人趕來了,一見面就打招呼:“陶大人,我已經查清楚了,都是我這個家人擅自做主,接受了這塊田地!我已經把他綁來了,還請大人發落!”餘中平倒是很痛快,一見面就承認了這事,而且還真的綁來了一個家奴!

但是邱二墩看着餘中平卻是非常的憤怒,但是憤怒之中還帶着一絲的懼怕,看得出他並不敢把真相都說出來,因爲當時刁難他的都是那些衙役還有餘述,餘中平是不會親自出面的!

“大人,饒命啊,這都是那個餘述,爲了討好我家大人,私自轉過來的!小的並不知道他是瞞着我家大人的啊!”那個家人也和餘中平一樣,把事情都推到了餘述的身上。

“唉!多麼善解人意的餘述啊,多麼忠心耿耿的家奴啊,算了,你起來吧,既然你不知情,我也就不追究了!”陶之謙又像是嘲諷又像是感嘆的說道。

“多謝大人體諒!來人,把邱二墩的娘子也帶來!大人,學生有罪,這個女人也是餘述當初一併送過來的,還烙了奴印。但是我因爲一直忙於公務,所以一直都不知情,所以也沒有登記在案。

現在倒是反而省力了,既然不再追加他們的賦稅,他們也就不算是犯人了,當然這個奴籍也就不做數了,我已經連夜給她消除了奴印!

呵呵,邱二墩,本官沒能及時的查明真相,對不住你啊,這是一點點補償,還希望你收下!呵呵呵呵,接下來你們夫妻倆就好好地過日子吧,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餘中平表現羞愧難當,然後又表情真盏哪贸隽硕畠摄y子算是補償給邱二墩的!

“娘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想不到我們還能在回到我們自己的家!嗚嗚嗚嗚……”邱二墩保住那個女人,失聲痛哭,同時對餘中平居然還感恩戴德連連作揖:“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誒!慚愧,慚愧!”餘中平還裝模作樣的連連擺手說道。

“於先生,旁邊的這塊地好像是原來一個叫耿老三的吧?怎麼也歸你所有了?”沒想到陶之謙笑眯眯的看完戲,忽然又笑眯眯的問道。

“額,這個……這個……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在下實在是記不清楚了?”餘中平頓時腦子一震,惱怒至極:這廝還有完沒完了,這麼追查下去。自己的一大半田產都交代不清楚啊!

“幾年前?那就是有案可查的嘍?這回不用找那個餘述了吧?這可都是你批覆的!真不容易,總算是找到一個活的!”陶之謙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

“額……額……回稟大人,恐怕也不好查,因爲去年郡守府走水,燒燬了很多重要的文案,其中就包括這些犯人和田產的檔案!”餘中平有點遲疑的說道。

“呵呵!還真是滴水不漏啊!不過這也好辦,既然郡守府的檔案查不到,你收下經手的下人總還在吧?找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陶之謙都有點覺得惱火了,這廝還真是準備的很充分啊!

“也不可能了,前年那個管事的下人已經過世了,喪事還是我找人幫着操辦的!”餘中平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哦?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那就請於先生幫我想一想該怎麼找回這些人和檔案,檔案可以燒燬,那些人可不會一併也燒燬了吧?”陶之謙居然沒有發火,還是笑眯眯的問道。

“在下盡力,仔細的想想,或者四處打聽一下,一有消息就來稟報大人!”

“好吧!真是辛苦於先生了!”

回道郡守府,虞麗一把就抓住了陶之謙的的衣領:“你爲什麼不直接到他家裏去搜查,直接人贓並獲?”

“呦呦呦!女俠,輕點,輕點,我的脖子都要勒斷了!”

第五百章 殺人滅口(中)

別看陶之謙也是大武師的初段,可是他的實戰能力卻是相當的差,在虞麗的跟前就更是沒有還手之力了。這時候呲牙列嘴的連連討饒,沒辦法,就算機智百變的陶之謙,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也只能是討饒了!

“哼!看你這辦事效率,我就着急!爲什麼不一鼓作氣就把餘中平的家給抄了?”虞麗狠狠的一甩手,陶之謙頓時就飛出去老遠。想要來個鷂子翻身,但是沒翻利索,站倒是站住了,但是腦袋卻是撞到了牆上,頓時額頭上鼓起一個好大的包!

“呦呦呦,疼死我了。虞麗!你不要太過份了,你是我的護衛。級別上我比你高,你該聽我的!下回你再敢自負我,我就告到千歲那裏去!”陶之謙氣急敗壞的叫道。這回可是真的疼!

“呀!你不是大武師的修爲嘛,怎麼還會撞到牆上?”虞麗也有點後悔,略帶歉意的說道。

“那也經不住你一個武尊的折騰啊!”陶之謙氣惱的說道,這明天怎麼見人啊!

“誰叫你辦事不利的!就算是你告到小寶那裏,我也不怕!”虞麗多少有點心虛的哼道。

“你懂什麼?我們要是剛纔就去餘中平的家裏,耿老三不在他的家裏還好說,要是真的在他家裏,他們家上百間房子,沒等你找到,就已經被他們殺了滅口了!到時候死無對證,我們怎麼收場?”陶之謙雖然是被裝的七葷八素的,但是腦子還很清醒!

“那怎麼辦?你不是很有辦法嗎?”虞麗頓時沒話說了,不得不承認陶之謙想的還是很周到的。

“這事我的去向千歲彙報一聲,這事可大可小,看看千歲的意思!”陶之謙拍了拍腦門,頓時又疼的一皺眉。

“啊?現在去?那……那你不許說腦門上的包是我摔的,就說是自己撞的!”虞麗很有點心虛的說道。

“你覺得千歲能相信嗎?”

“額……”

果然,諸小寶一看到陶之謙,頓時驚訝的問道:“老陶,你這是怎麼弄的?”

“啊?那個……是我和虞護衛切磋武功,一不留神撞到了牆上,所以就變成這樣了!還好虞護衛拉了我一把,要不然撞的更慘!”陶之謙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了!總不見得真的和一個女人計較吧!然後趕緊轉移話題,把今天的事都做了詳細的彙報。等着諸小寶的決定!

“嗯,這件事你做得對,先不要急着動手,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匯文郡亂起來,就按照你的想法,一點一點的分化瓦解他們!”諸小寶點了點頭,陶之謙在這方面的考慮還是很周到的!

“唉!可惜那個餘述已經找不到了,估計很可能已經被殺了!死無對證啊!”陶之謙有點懊惱的說道。

“呵呵!回去好好想想,你要是這點辦法也沒有,那我找你來還有什麼用?”諸小寶根本就不管陶之謙的難處,只等着看結果!

有了諸小寶的話,陶之謙回道郡守府,就在堂上來來回回的在轉圈,他是在想辦法。

“你能不能別轉了,轉的我眼暈!現在那個餘述已經找不到了,你在想也沒用了!死人是說不了話的!你都說了死無對證!”虞麗在一邊很不耐煩的叫道,今天陶之謙在諸小寶跟前沒有拆穿她,這讓虞麗對陶之謙多少是有了點好感!

“是啊!嗯?……等等,等等,你剛纔說什麼?”陶之謙忽然像是發了魔障一樣,一把抓住了虞麗的手,使得虞麗下意識的就想把他給扔出去,還好虞麗最後還是忍住了!

“放手!你再敢亂摸,我宰了你!……我剛纔說死人是說不了話的!”虞麗有點惱怒的叫道,都幾個月來,虞麗倒是從來也沒有碰過男人,自己也沒有再修煉‘銀龍心經’。

“對!對!對!就是這句!嘿嘿,死人是說不了話,可是他要是個聰明的死人,那就很可能留下話了!”陶之謙放開了虞麗的手,守衛租到的大叫道,看的虞麗都有些忍俊不住,這廝竟然也有這麼滑稽的一面,要知道陶之謙可是年過四旬了!

“什麼意思?你說的我怎麼聽不懂?”虞麗有點不解的問道。

“別說了!快,快,我要馬上找到餘述的家人,夜長夢多!……媽的,老子連一件夜行衣也沒有?”陶之謙馬上就回到自己的臥室,翻了半天,竟然什麼都沒找到,他的兵器倒是給送回來了,但是其他的就什麼也沒有了!必讀書屋

看看陶之謙現在的住處,也算是夠寒酸的,他不是沒有俸祿嘛,所以現在過得很是簡樸,三天兩頭的到諸小寶那裏彙報,然後再蹭一頓飯。但是現在卻是有點傻眼了,陶之謙轉過身問虞麗道:“有錢沒有?借給我點!我要做一身夜行衣!出去辦點事!”

“等你做好了,天都亮了!算了,要幹什麼,我去吧!我的武功比你高!”虞麗有點憐憫的看着陶之謙,還別說,陶之謙到了這裏真的很清貧,但是做事卻是很積極!虞麗現在倒是有點對他產生好感了!

“你?不行不行!你太沖動,只會壞我的大事!這件事太重要了!”陶之謙聽了一呆,然後很堅決地說道。

“放屁!我會不知道這件事重要?我會壞你的大事?你再說一遍?”虞麗頓時大怒的叫道。

“好好好!你別生氣,你去也可以,但是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千萬不能衝動!最重要的是還要多動腦筋!隨機應變!”陶之謙心裏暗暗叫苦,但是現在虞麗是勢在必行,他只好再三的叮囑。

等到虞麗走了,陶之謙在房間裏暗暗地在祈叮@個女人千萬不要把事情給辦砸了啊!陶之謙一晚上都是心神不定,生怕虞麗暴露了行蹤,更怕她一時衝動,把事情你給鬧得不可收拾。

還好,虞麗在天亮之前就回來了,臉上還是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老陶!我回來了,這一次我肯定做得很好,你一定會滿意的!”

“啊?找到餘述的家人了?還是找到了什麼物證?”陶之謙頓時驚喜的問道。

“沒有!就是聽到了很重要的消息,你不是說有什麼事先回來和你商量嘛,要不然我就自己去了!”虞麗換下了夜行衣,才坐下來喝了口差!

“哦?什麼消息?你快說!”陶之謙有點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去的時候,在餘述的家裏又十幾個人在翻箱倒櫃的找什麼東西,聽那些人的交談,那個餘述和他老婆都被餘寒松半個月前就給接走了。後來我跟着這些人,他們最後是回了餘寒松的莊子!”虞麗這一回倒是很理智,並沒有再跟進去,而是馬上回來了,因爲天色已經開始放亮了。

“好,好,這一次你做的真是很不錯!他們在交談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陶之謙頓時就精神一振,既然是在找東西,那就說明很可能餘述留了一手!或者說他們也怕餘述會留一手!

“嗯!他們說那個餘述真慘,最後連老婆也沒保住!餘寒松就好這一口!……”虞麗回想着說道。

“哦!這麼說餘述的確是已經死了!但是他老婆現在餘寒松的莊子!”陶之謙想了想,然後陪着笑臉說道:“虞護衛,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你啊!但是接下來的事恐怕還要麻煩你!”

“怎麼?不嫌我衝動了?現在天亮了,我可以借錢給你去做一身夜行衣的!晚上你就可以自己去了!”虞麗撇了撇嘴說道。

“嘿嘿,要是去餘述家,我這點功夫還湊合。但是要是去餘寒松的莊子,我恐怕就力不從心了。餘寒松的修爲就已經比我強了,而且他身邊還有不少的高手!這件事恐怕也就你這個武尊能辦到了!”陶之謙一連討好的笑着,腦門上的那個鼓包都跟着在抖動,看到虞麗忍不住就想笑!

這一回陶之謙更是千叮嚀萬囑咐,今晚上是去餘寒松的莊子,這可是匯文郡三老之一,一旦出了事,恐怕陶之謙的這個郡守都做不下去!而且這麼大的莊子,虞麗要想找到一個女人,也是相當的有難度的!

但是虞麗卻是沒當回事,她是武尊的修爲,自信還沒有人能發現自己!看着陶之謙殷勤的給自己備酒備菜,還把珍藏的一罈燒刀子也貢獻了出來,虞麗的心裏挺滿意的,還有種成就感了!

到了晚上,虞麗自信滿滿的又出去了,而陶之謙又是在房間裏心神不定的在備受煎熬,他得等虞麗把事情辦成才能安心啊!

虞麗還真的是很利索,潛入餘寒松的莊子,暗中抓了幾名下人,沒多久就查出了餘述的老婆關押的地方!等到找到了地方,虞麗也是大喫一驚,原來餘寒松已經沒有耐心在把她軟禁了,而是直接開始行刑逼問了!

“到底那東西在哪?餘述的弟弟親口說的,他看到過賬本的!”餘寒松坐在對面,手下的這些家丁則是剛剛對這個女人用過鞭刑,打的她大小便都失禁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家裏就是洗衣做飯,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他也從來不和我說衙門裏的事!”那個女人哭叫着說道。

“嘿嘿!嘴還挺硬,沒關係,我還有更狠的辦法……”餘寒松獰笑着說道……

第五百零一章 殺人滅口(下)

虞麗這時候憑藉着自己高超的武功,很輕鬆的就潛入了這間行刑的房子,門外站着那麼多護院家丁,硬是沒一個人發現這間刑房中已經潛入了一個女戰士了!

這是餘寒松專門懲處那些逃跑的奴隸的刑房,也是他無聊時找刺激的地方。有時候生活太安逸了,就想看到點血腥的場面,也想聽到些慘叫聲。所以這間刑房是建在地下,而且站在地面上都聽不見下面的聲音!但是那些丫鬟僕人,還有那些被餘寒松霸佔的女人們都知道這間刑房,很多人都是在這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但是今天餘寒松有點鬱悶了,眼前這個女人居然什麼都不說,以往就算是真的不知道,逼急了也會胡說八道的,難道這個女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骨子裏就很倔強?

“呵呵!沒關係,你會說的,在我這裏沒有哪個人能守口如瓶!餘歡,你來,用這個燒她,嘿嘿!燒下面,我看她還能扛得住?”餘寒松轉過頭對身後站着的,有點瑟瑟發抖的年輕人說道。

這人是餘述的弟弟,很沒骨氣的一個人,到了這就嚇得什麼都交代了。就是他供出,餘述有這麼一個賬本,所以餘寒松這才非要找到這個賬本。因爲餘述知道的太多了,而且這些年來的假賬和假的契約都是餘述一手經辦的!但是誰也沒想到餘述還會留了這麼一手。

尤其是餘中平,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爲他生性多疑謹慎,餘述做那些假賬和假契約的時候都是在他的書房裏做的,並沒有帶出去過只紙片字啊!所以他很懷疑是餘歡爲了活命在胡說八道。

“是!……是!”餘歡哆哆嗦嗦的接過了餘寒松遞過來的木條,木條頭上裹着油布,但是火苗不大,是專門用來行刑用的!

“來吧,餘二少爺,快點啊,別讓老爺等的不耐煩了!”餘寒松最得寵的奴才餘溜賤笑着說道。

“餘歡!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忘了你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嗎?你……你別過來……你……啊!……啊!”餘述的女人驚怒的叫道,最後眼看着餘歡把火條送到了自己的胯下,頓時疼的連連慘叫,整個人都跟着來回的扭動,但是她是被四肢大開的綁在柱子上的,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扒光了!這時候就看到從她的身上冒出了一縷縷的青煙,還夾雜着一股毛髮被燒的焦臭味!

“嫂……嫂子,你別怪我,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我哥連累!你就說了吧,就算是死,也好過這樣的活受罪啊!”餘歡哆哆嗦嗦的說道,他從小好喫懶做,不學無術,都是餘述在幫着他。不但幫他成家立業,而且還給了他大筆的錢財,讓他過這逡掠袷车纳睿斎贿@些錢也是餘述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所得來的!

“啊!……啊!殺了我吧!報應啊,餘述做的壞事終於是報應到我身上了!餘寒松,餘中平,你們也會遭報應的!啊……”餘述的女人終於是被燒的昏死過去了!

“賤人!還敢咒我?”餘寒

松聽了這話,頓時心裏就是一哆嗦,惡狠狠地叫道:“餘歡,到底有沒有那個賬本?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來人把她給我弄醒!”

“有!有!有!千真萬確,我哥當初是給我提過,他想留點後手,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餘歡趕緊跪倒磕頭說道。

“嗯?沒機會?那就是沒有了?”餘寒松有點遲疑的說道,因爲餘中平也信誓旦旦的說。根本不可能有這個賬本!現在餘歡的話也是很讓人懷疑!這廝是怕死才胡說八道的!

“不不不不!是應該有的!”餘歡這時候都有點要哭了,他爬到剛剛被潑醒的女人面前,哀求的說道:“嫂子,你就說吧,你說了還能保住我們家,你不說,兩家都遭殃啊!嫂子,我求求你了!”

“唉……我說……那本賬本就在餘歡家的書櫃,第三層右數第三本……這回你們應該滿意了吧?”那女人喘着氣,閉着眼睛,孱弱的說道。

“啊?嫂子,你不能胡說八道啊?這怎麼可能?你……你這是要害死我啊?嫂子,你這是誣陷啊!你……你……不能這樣啊?”餘歡頓時又驚又怒又着急的叫道!

“老爺!這女人恐怕是真的不知道,她這明擺着就是胡說八道啊!”餘溜湊到餘寒松的跟前低聲地嘀咕道。

“胡說八道?哼哼,那也得去查查,說不定藏在他老婆的裙子下面呢?”餘寒松這時候終於是有點放心了,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他沒打算就這麼放棄,辛苦了大半夜,總得有所收穫吧!

“對對對!老爺說得對,我聽說他的老婆還是頗有幾分姿色的!嘿嘿嘿嘿!”餘溜馬上心領神會的奸笑道,要不怎麼他得寵呢,就是因爲他能馬上領會主子的意思!

“嗯!餘歡,那就去你家搜一搜吧?這樣大家都放心!”餘寒松轉過身,又恢復了笑眯眯的樣子,而且眼中還帶着一些興奮的綠光!

“不!餘三老爺,這不可能啊,她是在誣陷啊!……”餘歡雖然是不學無術,但是也不傻,知道這位餘三老爺的嗜好,頓時有點驚慌失措的叫道。

“少廢話,給你個洗清自己的機會,你還趕緊謝恩?快點,現在就去!”餘溜惡狠狠地踹了餘歡一腳,然後攥着他的頭髮就想拖死狗一樣往外走!

“三爺,這個女人該怎麼辦?”餘中平當然是知道餘寒松要去做什麼,但是他更關心的是眼前的事,其實當初他是不主張殺了餘述的,但是三位老爺都是態度堅決。所以他多少事對餘述有點愧疚,更何況現在看來餘述並沒有留下什麼賬本!

“還能怎麼辦?這還要我說嗎?讓她去見她的相公吧!也算是夫妻團圓!”餘寒松有些不快的說道,這種事還用得着問嗎?何況他現在正急着要趕往餘歡家!

等到餘寒松帶着人急急忙忙的離開了,現在刑房裏就他們兩人了,剩下的家丁都在門外。餘中平嘆了口氣有點無奈的說道:“

唉,弟妹啊,你也別壞我,要怪就怪那個英王和陶之謙吧,餘述……知道的太多了! ”

“嗯……是要送我上路了嗎?也好,我說了這是報應,……可是於大人你知道的還要多,下一個就輪到你了!……”餘述的女人緩緩地睜開眼睛,看着餘中平斷斷續續的說道,她現在並不怕死,相反,死對她來講是一種解脫。

“閉嘴!休得胡言!你放心,你死了之後我會把你們夫妻合葬的,會……”餘中平的心裏也是發虛,厲聲喝道,但是很奇怪,他忽然看到眼見得女人好像是來了精神,睜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身後,還沒等餘中平轉過頭,就被一掌打昏了!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那女人有些不安又有些期盼,同時還有點羞澀,因爲對面也是個女人,穿戴整齊,而自己卻是赤身裸體,渾身血污。

“我嗎?是能幫你報仇的人,雖然你們夫妻也未必是什麼好人!痛快點,到底有沒有拿個賬本?”虞麗站在那女人面前很直接的問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在演戲給我看?”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心思縝密,不愧是跟着餘述多年的女人,很有點見識!而且她現在置生死與度外,並不害怕,只是定定的看着虞麗!

“哦?那好吧,就讓你看看!”虞麗頓了頓,然後把自己的蒙面巾和夜行衣給撤掉,露出了靈越族女戰士的裝扮。

“你是靈越族的女戰士?是英王的人?”這女人居然真的很有見識,馬上就能分辨出靈越族的女戰士,因爲靈越族的女戰士太出名了,而且這種健碩的身材和超酷的裝扮,也只有女戰士才擁有!

“現在能說了嗎?”虞麗很滿意,連這個女人都知道靈越族的女戰士,這讓她很自豪!

“不能!你必須把我救出去!要不然我就算是告訴你,你也找不到!而且我還知道很多沒有記載的事!”沒想到這個女人馬上就抓住了這一線生機,很果斷地說道。

“你……”虞麗頓時就一呆,明顯地感覺到和這個女人玩心計,恐怕自己還不是人家的對手,而且這個女人還不怕死!所以權衡再三,虞麗還是決定把這個女人救出去:“好吧,你現在行動方便嗎?”

“嗯,沒有傷及筋骨,應該能堅持一下!幫我找件衣服!”那女人忽然看到了希望,就連身上的上也不覺得太疼了!

虞麗順手就把餘中平的外衣給扒了下來,然後把這個女人給放開,讓她稍微收拾一下,這才帶着她闖出去。臨走時還想殺了餘中平的,但是卻是被這個女人給攔住了:“先不要殺他,殺了他,那個賬本就拿不到了!”

虞麗有點疑惑的看了看這個女人,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稍微收拾是了一番,還是挺白淨的,而且眼中還有這一種很靈動的神韻!

“我說的是真的!賬本就在餘中平的家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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