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暗夜茗香
村裏的半吊子郎中也走過來,幫着趙媽包紮傷口,幫着趙申虎止住了血,然後在幫着銅無心也處理了一下傷口,這纔算是稍微讓趙申豹冷靜了些!但是老二趙申虎看到老大趙申龍和父親的遺體,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本來就已經失血過多,再看到這場面他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是衝我們來的?還是衝着這些財物來的?”趙申豹因爲一開始不在現場,所以他抬起頭問道。
“不知道……我已經完全亂了……”銅無心有點呆滯的說道。
“嗯!”趙申豹也沒再多問,而是走進了父母的房間和老大趙申龍的新房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纔再度走出來。
這時候趙申豹已經恢復了冷靜,不但是把素喲的細節都觀察清楚,還把四個歹徒的容貌也牢牢的記住!然後在他們身上翻了翻,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過了兩天,銅無心和趙申虎才勉強恢復了些,趙申虎是傷勢太重,而銅無心則是心裏遭受的打擊太大,好不容易纔等來的幸福,一轉眼就成了巨大的痛苦,這纔是最難治癒的!
所幸這兩天村民們都是自發的幫着準備棺木和整修被燒壞的房屋,村長還帶着人去找了一塊風水寶地,準備把趙申龍和趙老爺子下葬!
而趙申豹這兩天四處的查探,周圍所有的區域都是仔細的搜查了一遍,發現了一些線索,這些人已經該是等了好幾天,計劃周全才動手的,這就基本上排除了他們是爲了搶奪財物而來的!
然後,趙申豹才把他老爸和大哥入土下葬,這時候銅無心又是哭的死去活來的。而趙申豹的老媽也是受到打擊太重,有些神志不清,這讓趙申豹更加的擔心了!
“你們現在就準備
一下,回靈越山!我二哥的傷勢太重,恐怕只有古仙醫能夠醫治!大嫂,你也回去吧!在這裏你也幫不上什麼忙,二哥這一路還需要人護送!”趙申豹安葬了父親和大哥,回來之後纔對趙申虎和銅無心說道。
“那怎麼行?我還要給申龍守靈呢!”銅無心很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形勢緊迫,二哥的傷勢不能再拖了,他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大嫂,你放心,我留下來會幫你們守靈的!”趙申豹有點着急的說道,老二趙申虎雖然是看上去沒事了,可是後背還有兩枚箭鏃根本就取不出來,時間一長必然感染髮炎,那時候再想救治就很危險了!
“可是!我……捨不得離開申龍!”銅無心說着又是痛哭起來,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自己的主意了!
“對!對!活人更重要,無心啊,你就趕緊陪着申虎回去吧!你們放心,趙媽有我們照顧,保證錯不了!”村長這時候也是很懇切地說道,老趙家在趙家村的人員相當的好,所以大家都會來照顧趙媽的!
“那……你不跟我們回去?”銅無心這纔想起來,趙申豹好像沒打算回去啊?
“我要留下來,查找兇手,要不然怎麼報仇?我現在已經有了些線索,所以暫時不能回去!你們放心,我是不會死的!我還要親手抓住兇手和主使,把他碎屍萬段!”趙申豹陰狠而冷靜的說道。
“那你千萬小心,一旦查到了兇手,千萬不要衝動,趕緊回來,我們找端木先生和小寶他們出手,才能又絕對的把握!”銅無心點了點頭說道,她的心裏只有這兩個人才是她最大的依仗!
“我知道!我已經打聽過了,上一次的那隻商船又要出發去落鳳島了,你們趕緊準備一下,然後我送你們上船!”趙申豹也是點了點頭,也許找到真兇他能辦到,可是要是真的報仇,恐怕還要端木先生出馬才能萬無一失!
“嗯!那我們這就去收拾東西!”銅無心點了點頭,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了,也就是幾件替換的衣服。
臨行前,趙申豹和銅無心再一次對村長表示了感謝,趙申豹還特意的找到村長的女兒,輕聲地說道:“照顧好我媽,等我報了仇,我就回來和你成婚!”
“嗯!我知道了!我會等着你的!”這個小姑娘一夜之間好像也了長大了一樣,很堅定地說道。
再一次登上商船,還是那名管事的,不過趙申虎和銅無心這時候都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趙申虎的左手包的嚴嚴實實,吊在胸前,也看不出少了一隻左手。他們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是遭遇了不測,同時也是在暗暗觀察,會不會是這家商戶搞的鬼!
“呵呵!這麼快就回去啊?怎麼就你們兩個?”管事的倒是很熱情,而且記憶力相當的好,知道他們來的時候是四個人。
“嗯!待不慣那個窮地方,還是想回去,而且我二弟還受了點傷,也需要找個好的環境養傷!”銅無心笑着說道,一定不能讓人看出她心裏的悲痛。
“呵呵!是啊,現在落鳳島上面真是經營的很不錯啊!就連我的這些夥計也是爭先恐後的爭取這個差事!最關鍵的是落鳳島現在很安全!”管事的很是健談,和銅無心了得很高興,知道商船起錨了這才離開。
趙申豹送走了銅無心,馬上就去查找線索,現在他單身一人,來去自由,想要做點事就很方便了,別看他的武功不算是很高,可是他的本事不在這方面,他的本事是在打探偵查和潛伏……
……
在靈越山,諸小寶忽然收到了落鳳島的飛鴿傳書,他有些奇怪,落鳳島現在經營正常,隔幾天就要咚鸵慌浳铮揪蜎]必要飛鴿傳書啊,難道出了什麼事?
等到諸小寶看完傳書,頓時又驚又怒又着急:“快快快!把端木琦先生給我請來,出大事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冷靜分析
等到端木琦趕來的時候,諸小寶已經在七彩船上了,他嫌‘吉祥三寶’沒有這隻船快,所以捨棄了‘吉祥三寶’直接就上了七彩船。
看到諸小寶臉色沉,船上的巨美等人都不敢吭聲了,還從來沒有看到過諸小寶這麼沉,簡直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竟然讓她們非常的害怕!巨美的腿肚子都有點打哆嗦,她都覺得很奇怪,平時最不怕的就是這個主人了,沒想到現在卻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端木琦急匆匆的跳上了七彩船,還沒站穩,諸小寶就命令開船了。然後也不廢話,直接把飛鴿傳書遞給了端木琦。傳書很短只有十幾個字:申龍戰死,申虎重傷,我們已經回到落鳳島。
端木琦看完頓時就呆立在那裏,兩眼忍不住留下了淚水,趙申龍跟着他十幾年了,可以說是同父子,沒想到卻是慘死在自己的家裏。更可憐的是銅無心,剛剛和趙申龍成婚,就變成了寡婦了,簡直是造化弄人啊!
“你看會是誰幹的?是衝着你,還是衝着趙申龍,或者是無心姐以前的仇家?”諸小寶問道。
“嗯,應該是衝着我來的!但不知道是誰?最有可能的就是七公主了!可是她對紫瑞國並不熟悉啊?算了,等見到他們再詳細的詢問!”端木琦有些喫不準,而且他此時也是心裏很亂!
七彩船以最快的速度開到了落鳳島,這一回諸小寶可沒心和那些女戰士打罵俏,而是一上岸就跨馬飛馳,直奔自己的商鋪。
一看到諸小寶,銅無心就忍不住撲上來,嚎啕大哭,她憋了很多天的委屈需要盡的釋放!而趙申虎也是痛哭不已,還好是在商鋪的後院,沒有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孩子!別哭了,把事的經過仔仔細細的給我說一遍,趙申豹呢?他怎麼沒回來!”端木琦等到銅無心哭的差不多了,這才安慰道。
“是!”銅無心點了點頭,也坐下來,這才把事的經過很詳細的講述了一遍。
“嗯!申豹做的很對,要是不先查清楚,我們就根本無從下手啊!看來應該是有點眉目了!”端木琦聽完了,才點了點頭很讚許的說道。
“先生?你說老三已經查出眉目了?我怎麼一點也沒看出來?”趙申虎頓時精神一振,他也是急着要給自己的大哥和父親報仇的!
“嗯!你先坐下來,不要激動!聽我慢慢講來!”端木琦這才坐下來,喝了一口茶,都大半天的時間了,一口茶都沒來得及喝過。
“老哥!是不是海盜做的啊?”諸小寶胡亂的分析道。
“這還不好說,但是有幾個細節已經可以作爲查找的方向了!所以老三纔沒有回來!他就是跟着這些線索去查找兇手了!”端木琦看了看諸小寶,又喝了一口茶才緩緩地說道:“首先,這些人應該是彼此不是很熟悉,或是說沒什麼交,所以他們被殺的人,根本就沒有想着要帶走屍體,這說明他們不是紫瑞國的
人,要不然肯定是會被認出來的!”
“有道理!果然是高人!”諸小寶頓時很欽佩的點了點頭說道。
“其次,這些人在老三還在追殺另一名歹徒的時候,剩下的人正在大肆的搜刮財物,這說明這些人很貪婪,完全是爲了錢財或者某種利益纔出手的!”端木琦很越來越自信,分析的也越來越詳細!
“那您說三弟查到了什麼線索?他去哪裏追蹤?”銅無心也是滿懷期待地問道。
“嗯,就是你房間裏的那些高檔香皂和極品燒刀子啊?這些東西可是價值不菲,帶回去恐怕被別人給分享了。自己喝又有點太奢侈,而且他們也不像女人那麼講究什麼香皂,還是極品……牛……絲滑香皂!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賣了,變成銀票,揣進自己的懷裏最踏實!”端木琦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然後又對諸小寶埋怨道:“下回你給這些香皂起名字的時候,稍微考慮一下老人家的感受,每次把這個名字念出來,我都是很辛苦的!”
“嗤!又不是給你用的!你拿了這種香皂還不是都送給了虞慧,拍馬去了!”諸小寶很不屑的哼道,這老頭現在真的是很過分,從自己這裏騙了好幾塊牛絲滑香皂了!
“噗!……”銅無心一時沒忍住,竟然被逗笑了,但是一轉眼又是愁雲慘淡,連端木先生都開始找女人了,可是自己確實變成了寡婦,這讓她越發的覺得傷心難過!
這時候諸小寶馬上把樊先生叫過來,問道:“紫瑞國的商船到現在一共來過幾次?牛絲滑香皂買了幾次,每次買多少?還有極品燒刀子買過多少?”
“嗯!孺子可教也,只要查出來那些香皂的去向,那麼多出來的極品香皂,就是趙申豹查找的方向!”端木琦很讚許的點了點頭,諸小寶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公子,我已經查過了,他們一共來過三次,這一次是第四次,第一次並沒有採購牛絲滑香皂。因爲價格太高,而且要五十塊起賣才能享受折扣待遇!第二第三次總共採購了一百二十塊!極品燒刀子就更少了,因爲有一段時間我們這裏斷貨,所以他們一共才購買了六十壇!”樊先生果然是非常的敬業,馬上就把數據準確的報了出來。
“嗯!這樣的話,趙申豹應該很快就能查到些線索了!”端木琦點了點頭,很讚許的看了看樊先生。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趙申虎着急的問道,他恨不得馬上就給父親大哥報仇雪恨!
“現在?”諸小寶看了看趙申虎,然後很乾脆的說道:“馬上跟我回去,你這傷勢,要是不及時醫治,恐怕就會傷口惡化,到時候再想救治可就難了!”
這一次是諸小寶來去最快的一次,前後在落鳳島上做了不到半個時辰,簡單地喫了點飯就馬上又回去了!
一回到靈越山,銅無心看到武月,頓時就抱頭痛哭,哭的這個傷心啊,就連後面的巨美也是跟着哇哇大叫,她那也算是
在哭,就是比較的嚇人!
這一回可好,卸嗟呐畱鹗慷紘^來陪着一起哭,把諸小寶給難受死了,趕緊躲的遠遠地,這女生大合唱誰受得了!但是看到銅無心頭上的髮式,和想起趙申龍還救過自己的命,諸小寶不由得也是很難過,眼淚也悄悄地落了下來……
還好,趙申虎的手術倒是很順利,古真已經把趙申虎後背的兩枚箭鏃給取出來了,趙申虎根本就沒感覺到什麼疼痛。但是那隻斷掌是肯定殘廢了,這讓趙申虎難免有點難過。他的左手原來是帶着一隻精鋼鐵爪的,能攻能守,是他最爲得意的輔助攻擊,現在只能是放棄了!
諸小寶看着趙申虎的精鋼鐵爪,卻是有點發愣。端木琦在一旁心中一動,小聲的問道:“你是不是又有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千萬別藏着掖着,就當是幫申虎一把!要不然他的戰鬥力下降的可不只一點點!”
“我那裏藏着掖着了?我是在想,怎麼樣幫着二哥重新打造一個精鋼鐵手,還要帶機關的那種,但是現在還沒有想好!你要是有什麼好的建議可以告訴我,我把它加進去!”諸小寶低着頭反反覆覆的看着趙申虎的鐵爪說道。
“那太感謝你了!”端木琦趕緊拱了拱手說道,小寶出品,必屬精品啊!
……
正如端木琦分析的,趙申豹很快的就查到了一塊牛絲滑香皂的下落。趙申豹還真是有些特異功能。愣是靠着敏銳的嗅覺找到了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在紫瑞國應該也算是小康之家了,宅子不算很大,有二十幾個僕人,家裏的主要成員有六人,一對老夫妻,三個孩子,還有個親戚家的小姐也住在這裏,還受尊重,她還有自己帶來的兩個丫鬟!
這時候這位小姐正在沐浴,用的正是牛絲滑香皂,看得出,她用的是非常的滿意,而且還小心翼翼的,這玩意太金貴了,用一點就少一點,所以她還是非常的珍惜的!
這種牛絲滑香皂的確是非常的細嫩幼滑,香味優雅,就連握在手裏都是一種享受!
可是洗着洗着,這位小姐就發現不對勁了,兩名伺候她的丫鬟怎麼都不見了?就剩自己一個人在這沐浴了!
“嘻嘻!別找了,她們都已經睡着了,今天就麻煩你自己動手吧!嗯,讓我動手也可以考慮!”忽然在嫋嫋冉冉的蒸汽中卻是傳出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聽上去很無賴的樣子。
“啊?你是誰?快給我滾開,要不然我要喊人了!”這名小姐大驚失色,驚恐的叫道。
“咦?你喊人幹什麼,難道讓人看看你現在這副光?”趙申豹很驚訝的問道。
“你……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這位小姐頓時就放低了聲音,但還是很驚慌。誰碰到這種事都會驚慌失措的啊,自己光溜溜的,忽然出現一個大男人,能不怕嗎?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裏的香皂----是我的!”
第三百章 初見倪端
這位小姐戰戰兢兢的看着趙申豹,明聽明白他的意思,只當是他看中了自己手裏的香皂,只好說:“你……你要這個香皂?我……我那裏還有一塊新的,我送給你,你能放過我嗎?”
“不!我是想問,你這塊香皂哪來的?”趙申豹搖了搖頭,還是盯着她手裏的香皂問道。
“是……是在萬通商鋪買的!”這位小姐遲疑了一下,然後才說道。
“多少錢買的?一共買了幾塊?”趙申豹冷冷地問道。
“十五兩金子……不不不,二十兩金子!一共買了兩塊,”這位小姐盤算了半天才慌慌張張的說道。
“哼!我告訴你吧,剛開始市面上是二十五兩金子,現在已經漲到三十兩金子了!而且在北紫瑞國一般人還買不到!”趙申豹這方面的工作可是做得很細的,早就查的很清楚了。
“對對對!是三十兩金子,我剛纔記錯了!”這位小姐趕緊連連點着頭說道。
“你倒是很有錢啊!那麼這一錠金子哪來的?這也是我的!”趙申豹又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金子,正是銅無心帶回去的那些金錠中的一錠。
“啊?那……那不是我的……”這位小姐終於是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神極爲複雜。
“當然不是你的,因爲它們本來是屬於一對本該很幸福的人,但是現在卻是天人兩隔!所以。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些東西哪來的,要不然我不介意多殺一個人!儘管我不是很喜歡殺女人!”趙申豹攥着手裏的金錠,心裏在一陣陣的刺痛,雖然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但是心裏面還是非常的悲痛。
“我……我不能說,我要是說了,我的父母和兄弟就全都得死!”這位小姐猶豫了半天,還是咬着牙堅持着。
“哦?……”趙申豹聽了反倒是一愣,有點明白了,看來自己判斷的不錯,這夥人應該是一夥土匪強盜,但是這位小姐不肯說,那就是很麻煩了,總不能真的殺了她吧,再說停下來她也應該是個受害者!浴室趙申豹轉過去說道:“你先把衣服穿起來吧!我給你講講這兩塊香皂的來歷!”
“是……是……”這位小姐有點驚訝,但還是馬上慌慌張張的把衣服穿戴好,然後纔算是輕鬆了些,畢竟現在不用光溜溜的那麼尷尬了!
“我的大哥帶着我們兩兄弟,在外打拼了十年,然後才帶着他最珍視的女人回到了家裏……”趙申豹低聲的說道,也不管這位小姐的反應,只顧自己在緩緩地講述着,眼裏的淚水也在不停地流下來……
講完了這個悲痛的故事,趙申豹纔再度抬起頭來,就看到這位小姐也是淚流滿面,因爲她的遭遇比趙申豹也好不了多少!
“我不知道你爲什麼不敢說出來,但是我保證,只要你如實告訴我,我會盡我的一切力量幫你脫困!”趙申豹看着
這位小姐,很諔┑恼f道。
“他叫毛利!他們有很多人,我的父母和兄弟現在就在他們的手上!我叫苗含玉,毛利爲了獨自霸佔我,所以才把我送到這來的,這裏是我姨母的家!”苗含玉低頭垂淚的說道。
原來苗含玉的父親是個很小的商戶,在北紫瑞國的邊境倒賣一些商品,從中獲利。紫瑞國現在分成了南紫瑞國和北紫瑞國,雙方的戰事一直都沒有停過。趙申龍的家屬於北紫瑞國。北紫瑞國比較的貧瘠,而且東南面是大片的草原,生活得數不清的部落,經常和紫瑞國發生衝突。而在這些部落中還有爲數卸嗟耐练耍教師龤尳佟�
苗含玉的父親就是覺得危險越來越大,本打算收手不敢了,帶着多年的積蓄去北紫瑞國的腹地,買一塊地,過點安穩的子。可是沒想到就是這居家老小的行頭太多,引起了土匪的注意,被一夥土匪在半路伏擊了。
當然苗家也是有自己的十幾名護衛,拼死的保護着小姐和少爺,想讓他們先逃走。但是面對幾百號土匪,哪裏還逃得掉?最後苗含玉還是被追的走投無路,最後被一個叫毛利的土匪給追上了,但是令她驚訝的是這個土匪竟然沒有把她抓回去,而是把她捆綁好給藏了起來,包括她邊的兩名丫鬟。
到了晚上,毛利又帶着幾名親信回來了,本以爲是遇到了好人,沒想到毛利來了之後,就在馬車裏把苗含玉給強暴了,但是又把她送到了姨母家裏。
原來毛利只是這夥土匪當中的小頭目,他不甘心把苗含玉拱手讓人,也捨不得殺了她,因爲苗含玉長得非常的漂亮。所以他想長期的佔有苗含玉。但是爲了使苗含玉乖乖的聽話,他就承諾能保證苗含玉父母兄弟的安全,雖然是在土匪老巢做奴隸,至少能保證他們活着!
所以苗含玉只能是委曲求全,順從了毛利!毛利每過一段時間都回來享受一次,有時候還會帶些東西給苗含玉,都是搶來的!也會送些錢,因爲苗含玉的姨夫很勢力,並不讓苗含玉白喫白住!
“好吧!這個毛利每一次都什麼時候來?帶幾個人?你們在哪裏見面?他來這裏是不是還有別的事?”趙申豹聽完了,倒也很同苗含玉,又把手裏的金錠還給了她,因爲這是毛利讓苗含玉付給她姨夫的喫喝用度!
“不一定!每一次都是晚上就摸到我的閨房裏來,就一個人,他的武功很高,但是他來這裏做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他從來也不告訴我的……”苗含玉有點羞愧的說道,畢竟自己等於是在賣,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好吧,這事也不能怪你,我會在附近盯着,你還是按照以前的方式接待他,不要露出什麼破綻!我會跟着他的,要是能打探到你父母和兄弟的下落,我發誓,只要他們還活着,就一定幫你把他們救出來!”趙申豹鄭重其事的說道。
“嗯!那就謝謝你了!哦,對了……最近毛利好
像是忽然有了錢,他說想在鎮上買個宅子,讓我搬過去住!不用再看我姨夫的臉色了!”苗含玉的心裏頓時充滿了希望,但也是有點擔心,毛利的功夫非常了得,看趙申豹的樣子並不算是很強健,最多也就是比較的精幹!
“嗯!知道了!你好自爲之!”趙申豹點了點頭,銅無心帶來的金錠和銀票,就算是買十大宅子都是綽綽有餘,這也正說明了毛利就是他要找的人。
趙申豹聽下來,這個苗含玉應該是沒有說謊,現在只能是守株待兔,等着這個毛利露面了!趙申豹的邊還有些錢,他也沒什麼開銷,就是靜靜地守候在苗含玉的閨房附近,以他的功夫,宅子裏的那些下人和護院根本就發現不了他!
一連等了十幾天,趙申豹終於是等到了毛利,但是他並沒有出手,一來是爲了保護苗含玉,二來是,他要找到這夥土匪的老巢!
從毛利閃到苗含玉的閨房的手來看,這人的功夫應該會和自己差不多,也是一級武師的修爲。這就讓趙申豹放心多了,同樣的修爲,想要察覺的趙申豹,那就不太可能了!
而且趙申豹的上還有一架望遠鏡,那是銅無心臨走時留下來的!聽着閨房裏很激烈嗨咻的聲音,趙申豹都有點心跳,沒想到這個毛利害很會享受,就連兩名苗含玉的貼丫鬟也已經是毛利的玩物了,所以房間裏面糜亂的很……
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毛利才心滿意足的悄悄離開,直奔白塔鎮,這是個比較繁華的鎮子,毛利直接就找到了一家雜貨鋪,原來這是他們設在白塔鎮專門銷贓的地方。就因爲毛利負責這些銷贓的事,所以他纔有機會把苗含玉悄悄地養起來,現在還打算自己另外買一處宅子。等到再過幾年洗手不幹了,就回這裏也算是有錢有家的體面人了!
到了晌午,毛利帶着幾名手下,趕着幾輛馬車開始往回走,他們不但要銷贓,還要經常往老巢裏購買一些生活必需品,這些事都是毛利負責的!
趙申豹遠遠地跟在後面,他的心裏又是緊張又是激動,終於可以找到真兇了,但是自己孤一人,不知道能不能給大哥和父親報仇雪恨,而且他還承諾要幫着苗含玉把她的家人給救出來的!
跟蹤這幾名土匪,對於趙申豹來說,沒有一點難度,雖然毛利一路上非常的小心,還經常派人四處佔偵查,但是在趙申豹面前這都是班門弄斧。
就算是跟到了這夥土匪的老巢,趙申豹也是遊刃有餘,很順利的就查清楚了基本的況,但是有個比較不幸的事實,那就是苗含玉的父親和兄弟已經被殺了,而她的母親還活着,在匪巢裏給那些土匪洗衣做飯,晚上還要供那些土匪們享樂!活的比較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