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巴掌打醒你
“前面我探查了一下,有個什麼小強俱樂部,裏面的鬼東西,不少。”張淨虛低聲說道。
他沒有說應爲突入失去了張之維等人的蹤跡,所以才一路從那個方向徑直來到大昌市的。
被徒弟知道自己跟蹤了他們,竟然還跟蹤了,這多少有點丟人。
“哦,具體有那些東西?”張之維卻是不懼怕那些詭異。
有着地府這層關係,他的心裏多少有點低,哪怕是在恐怖的詭異,只要沒有觸動他們的規則,他完全能夠從容面對。
而且,金光照耀之下,還怕這些東西。
“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你們這種狀態走在這個地方,簡直是在招搖過市知不知道?”聽到張之維的話,張淨虛低聲教訓的說道。
修煉有成之人,雖然面對邪祟有着壓制作用,但是相反,也會把邪祟招過來。
畢竟陰陽相吸,飛蛾撲火。
三人身上的金光,簡直就是一盞指路明燈。
“師父,瞧您這話說道,你看看懷義師弟,這種狀態,可是可遇不可
.
求啊。”聽到張淨虛的話,張之維指了指不遠處大殺四方的張懷義說道。
“師弟這種狀態我也不好阻擾,畢竟阻人成道猶如殺人父母。”張懷義上身的氣息,也是越發的玄奧起來。
同時,也是不斷的向着一個方向走去。
一身熾熱浩大的金光,遵循着本能,向着張淨虛說的那個俱樂部走去。
“跟上吧,迫不得已直接把懷義叫醒。”張淨虛也是這道張懷義現在天人合一的狀態可遇不可求,只能勉強答應了張之維的話。
“師父瞧您說的,我是那種坑害自己師弟的人嗎?”
“再說了,有着大昌市城隍的撐腰,你還怕懷義雙腿一蹬,離您而去呢?”
聽到張淨虛的話,張之維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
“你給我住嘴,爲師幾時說過這種話了?”
聞言張淨虛狠狠的一瞪,繼續開口說道:“對了,之前不是說大昌市裏面有一位天師嗎?你們見過沒有?”張淨虛邊走邊說道。
“沒有,可能是忙着降妖伏魔,超度猩チ税眩蟛挟吘雇Υ蟮摹!睆堉S搖了搖頭說道。
老頭子前後變化這麼大,該不會起了什麼較量的形式吧。
向着,張之維看了一眼張淨虛的腰間,在哪裏,掛着一個包裹,從露出來那一個部位來看,應該是一個劍柄。
裏面至少有一柄劍。
這老頭子該不會是把天師劍給帶來了吧,這麼一把年紀了,怎麼還學人家舞刀弄劍的呢?
“是嗎?那就有點可惜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請教請教他呢。”聽到張之維的話,張淨虛一臉遺憾的說道。
“不可惜,您要是想找他的話,就在大昌市裏面轉悠,一定能找到對方的。”張之維一邊走着,一邊說道。
師兄,你就少說兩句吧。
看着自家師父越來越黑的臉龐,田晉中在心裏吶喊道。
師兄什麼時候這麼喜歡擡槓了。
“算了,這是緣法不過,可以得去尋找對方,反而落了下乘。”張淨虛搖了搖頭,故作一臉灑脫的說道。
“師父,您要是真的憋不住,您真的可以直接去找,我們不介意的。”張之維繼續勸道。
“你似乎很想讓我離開?”張淨虛眯了眯眼睛,單手撫摸上了腰間的包裹。
這小子再敢說下去,自己一定讓這小子好看!
“我擔心師父您老人家,走不出這個大昌市。”聽到張淨虛的話,張之維緩緩的說道。
從一開始見到張淨虛的時候,張之維就看出了張淨虛的時日無多了。
這很奇怪,張之維離開龍虎山的時候,張淨虛還不是這樣的。
爲了讓張淨虛能夠儘早離開,或者是安全的待在大昌市裏面,張之維才一直左右言他,好讓張淨虛離開大昌市。
或者在另一位張天師的庇護下,度過這一劫難。
“你小子倒是機靈,不過是個人就會死,沒必要如此作態。”張淨虛愣了愣,隨後開口說道。
說實話,張淨虛心裏還是挺暖的。
“師父,我不是在但心你,我是在擔心您會不會影響到懷義師弟的修行。”聽到張淨虛的話,張之維晃着腦袋說道。
這句話讓一旁的田晉中嘴角直抽,張淨虛想要掏出腰間的天師劍,一劍囊死這個不孝徒弟。
“放心好了,你師父我是過來人,知道輕重。”哼了一聲,張淨虛轉過了身軀,背對着張之維。
“那也沒見您連成過金光咒啊,這麼簡單的金光咒點不會,您還是過來人,該不會是隻能唸誦幾句經文吧。”張之維依舊是這樣半死不活的語氣。
“小子,別說話了,你難道沒有聞到味道嗎?”張淨虛回頭瞪了張之維一眼,隨後惡狠狠的說道、
“味道?”聽到張淨虛的話,張之維呢喃了一句,隨後鼻子聳動了繼續,開始分析者空氣中的味道。
“這種味道,有點像腐爛的味道,裏面,還帶着點土腥氣。”張之維低聲說道。
看樣子,是遇到正主了,也是,一路上的鬼奴都是切瓜砍菜一樣的,這麼久了,也該BOSS出馬了。
“這是屍體的味道。”一旁的馮全出聲說道,這短短几分中,可把他給憋壞了。
“屍體?這個地方,缺屍體嗎?”張之維歪了歪頭,回問了一句。
如今的大昌市,徽衷谝黄眚庵校疫@個鬼蜮還是生冷不忌,什麼東西都能來,不然的話就算是自己師父實力高強,想要進來多少也要點時間吧?
那有這麼無縫銜接的,自己剛出城隍廟自己師父就過來了。
“這個屍體不是普通的屍體,應該是詭異。”馮全陰沉着臉說道。
既然是味道,那就代表聞到了就中招了,至於對方什麼時候發難,就要看對方的殺人規則是是什麼了。
如果是聞到味道就必殺,那馮全只能表示呵呵了。
“繼續往裏面走走看。”等待了幾分鐘,還沒有等到接過,張之維開口說道。
此時的張懷義,已經循着本能越走越遠,整個身軀在迷霧之中漸漸的消失起來。
滴答
滴答
一道清晰的聲音傳入腥说亩渲校S着聲音的響起,那股味道也是原來越濃。
一腐臭,難聞,令人作嘔。
滴答
聲音在張之維身邊滴落,被張之維躲開之後,濺射在腳上的金光上。
隨着一到噗嗤聲響起,張之維腳上的金光被腐蝕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黑點。
“馮全,感感知到攻擊是從哪裏發出來的嗎?”張之維揹着手,輕聲問着馮全。
馮全的鬼霧夠廣也夠細,除了地下,那裏都能感知到。
“天上。”馮全臉上生硬的說道,他只能感知到那滴水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至於是天空還是屋檐還是路燈什麼的,他確定不了。
“是嗎?看來是要下雨了。”張之維笑了笑,腳下的步伐加快了起來。
“師父,這玩意該不會就是你之前看到的詭異之一吧?”向前走着的張之維頭也不回的問道。
“我沒有看到這液體,我看到的是一直有形體的詭異。”張淨虛低聲說道。
“哦?師父,你說說看。”張之維繼續走動着說道。
同時手指一揮,一縷清風吹過,把再次滴落的水滴吹開。
這玩意能腐蝕金光,所以張之維也不想把金光浪費在這裏。
直接用勁力吹開就好了。
“那是一直青面獠牙的鬼。”
“我當時看到對方的時候,它正坐在一個房間裏面。”
“它身前坐着一個人,而它則是用銀針在那個人的背上刺繡。”
“刺繡出來的圖案,跟它一模一樣。”張淨虛低聲說道。
“啊,師父你口味這麼重,在旁邊看着人家把刺繡完成?”張之維再次把幾人上邊的水滴驅離後問道。
“屁,那是因爲我看到那隻鬼的身旁站着一排已經刺繡完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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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道法與詭異的碰撞
“內有重複章節,稍後更新。”
“這樣嗎?看來我們有危險咯。”張之維淡淡的搖了搖頭,看向了迷霧的盡頭。
滴滴答,滴滴答。。。
水滴聲越來越密集,最後彷彿下起了小雨一般。
“師父,趕緊走吧,找個地方避一下雨, 不然的話,我們可能得交代着這裏了。”
在張之維的操縱下,一個炁團在幾人頭上旋轉着,憑藉強大的離心力,把那些腥臭的水滴給甩開。
好在周圍沒有人,不然的話, 那人就要遭殃了。
“前面有個商場,我們可以進去避一避。”馮全眯了一下眼睛, 隨後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
“小子, 你懷義師弟呢,你就這樣不管了?”張淨虛盯着張之維,滿臉怒氣的說道。
之前這小子可不是這種態度的。
“找,懷義師弟我會去找的,但是在這之前,還得把師父你老人家給安頓好。”拉着張淨虛,張之維大步的向着馮全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走了將近三分鐘,張之維纔看到迷霧裏面那若影若線的門戶,那是商場的大門。
“師父,我們先進去,我去找個雨衣再去找師弟。”張之維毫不猶豫的走進了商場後,直接向着百貨區域走去。
不僅是雨衣,還有雨傘,張之維都拿了不少。
把鈔票壓在收銀臺
“你小子,等等, 我有東西給你。”看着張之維匆忙離去的身影,張淨虛連忙喊住了對方。
“師父,你還有什麼事嗎?這麼磨蹭您就不怕懷義先你一步投入祖師爺的懷抱嗎?”停下身來張之維回頭看向了自己的師父,輕身說道。
“你放屁,以懷義那種狀態,短時間內懷義怎麼可能有事。”
“算了,我以不跟你小子幾句這些廢話了,這兩件東西你拿着,一定要安安全全的把懷義給我帶回來。”說着,張淨虛從腰身上把那個包裹扯了下來。
接過張淨虛遞過來的包裹,張之維直接在對方面前打了開來,毫不避諱的打量着手上的兩件東西。
“師父,這個就是你一個人跑到這裏來的底氣?”撫摸着手上那枚斑駁的印章,張之維輕聲說道。
“這是我們龍虎山一脈的傳承之外,張天師的陰陽雙股劍中的陰劍,還有二十四印中的陽平治都印。”
“你帶上,這東西能夠護你兩師兄弟的周全。”張淨虛摸着下巴,眯着眼睛說道。
“帶上就不必了,用一下,倒是可以。”張之維搖了搖頭,一手持劍,一手掌印。
圍繞着放在桌子上的雨衣雨傘繞了一圈, 以劍做筆,凌空畫了幾道符籙,隨後印章凌空一蓋。
一道金光一閃而過,直接沒入面前幾件器物之中。
“師父,這兩件寶物您收好,我去找懷義了。”把印章和法劍雙手呈給張淨虛,見張淨虛不接過去,張之維直接遞給了一旁的田晉中。
隨後張之維對着田晉中點頭示意了一番,直接披上了一件雨衣,打起了一把傘,走進了眼前的雨幕之中。
此時的水滴,已經真正的變成了雨水了,而且在這些雨水的沖刷下,馮全的鬼霧,也是淡薄了很多。
“你們幾個,從小到大就沒有讓我省心過。”看着走進雨幕中的張之維,張淨虛又是看了一樣旁邊的田晉中。
見此,田晉中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還是很聽話的。
“張道長,我看我面還是找個地勢高一點的地方吧,我擔心這雨,會往商場裏面倒灌進來。”一旁的馮全這是目光一直注視這面前嘩啦啦下着的魚。
這種情況,但凡起一陣風,就能把這些雨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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