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巴掌打醒你
“只是現在人心浮躁,嚮往金錢,這種喫力又不賺錢的活計,也是逐漸沒落了。”
“說實話,這廟裏面的宋老哥估計都不會了。”老人搖着頭說道,一臉的懷念。
廟會,那是一年之中少有的熱鬧景象。
“那您老能說說這幾位扮演的是哪位大神?”聽到老人的話,中年男子輕聲問道。
對於神神怪怪這種東西,他之前是不信的,但是這種情況, 卻是證明那些被他摒棄的東西是真的。
真要是能把神仙請下來,他哪怕是磕頭磕死也是在所不惜。
只要他兒子能夠活下來。
“不知道,不像是本地的神,大昌市這邊也算是香火氛圍比較濃厚的地方了,但是我之前也就見過扮演鍾馗的。”老人思索着搖了搖頭說道。
鍾馗,在大陸南方可是有着很濃厚的信仰。
“不管了, 只要是大神就行,能把我們從這個地方帶出去我就給他老人家磕頭了。”說着,中年男人掙扎着坐起身來,抱着自己的孩子就是跪了下來。
對着路過的楊間等人磕頭叩首。
而男人這一動作,也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了,周遭的人陸陸續續,一片一片的跪了下來。
幾十萬人的叩拜,一時間讓楊間等人心潮澎湃起來。
“這種感覺怎麼樣?”走在腥酥暗膹堉S半眯着眼睛,低聲問道。
幾十萬人的叩拜,就連他一時間都有點把持不住自己的內心。
難怪古往今來,追逐權力的人如同過江之鯽,數不甚數,這種感覺,確實容易讓人着迷。
這還是幾十萬人的跪拜,要是再進一步,就是掌握着幾十萬人的性命了。
“感覺還不錯,有種雲裏霧裏的狀態。”楊間口裏含着八根上下交錯的牙齒,讓他的聲音顯得有點怪異。
不僅是楊間,一旁的宋琦也是如此。
“你小子, 我該說你是心性堅韌好呢, 還是說生性涼薄好呢。”走在前面的張之維回頭看了一眼楊間,低聲說道。
從面相上來看,楊間命裏多少帶電刻薄。
“隨便,在這種世界,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對於張之維的評價,楊間也是不以爲意。
他可不想成爲犧牲自己,拯救別人的英雄。
“好了,我們就喫別過,我們往東,你們往西,在大昌市繞一圈,最後在市中心政府大樓前面匯合吧。”一路上腥藭惩o阻的走過人羣,張之維指了指一方方向開口說道。
“沒問題,市中心前面匯合。”楊間點了點頭,回應了張之維的話。
見此,張之維笑着點了點頭,隨後招呼了一下田晉中和馮全等人,向着東的方向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撒着紙錢,彷彿是茅山道士趕屍一樣。
“好了,我們也出發吧。”回望了張之維等人的背影一眼,楊間雙腿一跨,擺出一個錯開的姿勢,手中令牌交擊,淡淡的說道。
“明白。”聽到楊間的話,宋琦等人也是點頭符合說道。
隨後擺出各自特有的起手勢,站定了幾秒後,暴漲腦袋側面的線香各自緩緩的飄蕩出一縷青煙。
請神之法,現在正式開始。
煙隨風走,很快向着四面八方探索而去。
煙霧的另一頭,這是勾連的李雲開闢出來的陰曹地府,在哪裏,有幾隻惡鬼正在蓄勢待發。
嗡嗡嗡
幾人一步一踏的向前走去,手上的法器也是不斷的變換着位置。
很快,幾人就走出了城隍廟,走出了城隍廟門前那些民械囊曇啊�
“總部,總部,這邊城隍廟有動靜了,楊間他們出去了,跟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三個道士和一個人。”
“那個人長得有點像大昌市的第一任刑警馮全。”在人羣的幾個不起眼的角落裏,幾個聲音響了起來。
嘴裏面說的話,意思都是差不多。
“收到,你們繼續隱藏好自己,大昌市裏面現在太危險了,如果沒有必要,你們不要出城隍廟的勢力範圍。”很快電話那頭就有了回應。
“明白。”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幾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用跟上去,要不然以他們目前的能力,不管遇到什麼東西,只要對方不是人,那就跟送菜沒有什麼區別。
“趙隊,城隍廟那邊有消息了,楊間他們已經出發。”
“根據現場人的消息整合對比,一起出來的人之中,除了楊間那些被選中的人,還出來了四個人。”
“其中三個道士打扮,這個情報跟龍虎山上那位傳來的訊息差不多。”
“但是還有一位......”
“我不敢確定。”說着,接線員眼睛眯了眯,有點遲疑的說道。
“沒事,說說看還有誰。”趙建國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開口說道。
現在這個世界,你要是告訴他是一個從棺材裏面爬出來的死人,他也信。
“馮全,我們的人說看到了馮全。”那個接線員遲疑的說到。
剛纔他接線的時候,在資料庫裏面搜索了一下馮全的相關信息,卻是如同那幾個人說的那樣,是大昌市第一任刑警。
但是他的目的不知是這些,還有就是馮全爲什麼不做刑警了,以他對馭鬼者的瞭解,了不起一個馭鬼者能苟活三五年左右。
然後不是死於詭異復甦,就是死於詭異復甦。
再往下看,就是權限不夠了,時間截止到三個月前。
“馮全?!”聽到接線員的話,趙建國眼睛猛的一睜,這傢伙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
當年馮全在總部這邊傳遞的情報可是說在那個黃崗村裏面全軍覆沒了。
“是的,馮全。”接線員點了點頭說道。
“你回到自己的崗位去,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沉思了片刻,趙建國開口說道。
在接線員離開之後,趙建國以自己的權限調取了馮全的檔案,向着實驗室走去,他要找王小明商量一下怎麼處理馮全相關的事。
畢竟馮全的那些檔案,是被王小明刪除的,現在馮全出來了,是不是證明那個村子能夠被探查觸摸。
不到十分鐘,趙建國就來到了王小明的實驗室,在通過一陣繁瑣的手續之後,趙開明才進入了一樓,
隨後又是一陣繁瑣的操作,趙開明才進入地下十米深的一個實驗室。
“王教授,告訴你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馮全出現了。”一進入實驗室的大門,趙建國就開口說道。
“什麼消息?”聽到趙建國的話,王小明頭也不抬的繼續着手中的動作。
在王小明的身前,是那張被李軍帶回來的人皮紙。
現在的王小明,真在對人皮紙進行着材質解析,接下來還有能量解析、能力極限的解析......等一系列解析。
“馮全在那個村子裏面活了下來,然後在城隍廟裏面出現了。”趙建國對於王小明的態度也是不以爲意。
特殊的人,總有特殊的待遇,王小明的重要性,可以比你這個世界任何一個馭鬼者。
“哦,周正的上一任國際刑警,算算時間,他應該至少三個月沒有消息了吧。”聽到趙建國的話,王小明才放下手裏那黃金打造的器具,抬頭看向了趙建國。
“對,他確實是有三個月沒有消息了。”趙建國點了點頭,正是因爲這樣,周正才接任了第二任國際刑警。
“說說那件事的經過。”王小明按了一下身邊的按鈕,隨後身前的臺子便沉了下去。
那塊把幾個黃金鉗子夾着的人比面具頓時被兩片黃金板給夾了起來。
人皮紙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會落到一個研究狂的手上
.
。
要不是詭異物品不容易破壞,自己現在已經被切成條了。
短短三分鐘,兩人就回顧了一下馮全的所有檔案。
“看來那口棺材,是落入了城隍的手裏了。”摘下手上的金絲手套,王小明雙手插進自己的白大褂裏面說道。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像是這樣的。”趙建國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
“看來我們這位城隍大人還真是手眼通天呢,那個不存在與現實中的黃崗村說找就能找到。”王小明眯了眯眼睛,低聲說道。
黃崗村不存在與現實,而且出現的時間是隨機的,顯現的時間也是隨機的。
這也是在馮全沒有消失之後,王小明再也找不到那個村子的原因。
一個本不存了現實的村子,這讓王小明怎麼找?
“王教授,你說大昌城隍拿了這口棺材去幹什麼?他又不是鬼,要這個東西有什麼用。”趙建國也是眯着眼眼睛說道。
根據馮全的猜測,這口棺材能讓人變成鬼,這種能力,對於刑警這邊,有着很強的輔助作用。
如果在加上李軍前一段時間彙報過來的鬼鏡,亞洲國際刑警這邊知道的三個強大道具,就有三個了。
製造鬼的鬼棺,收容鬼復活人的鬼鏡,預知未來的人皮紙。
這三樣東西加起來,簡直無敵了好吧、
“或許是爲了維持陰曹地府的權威吧。”感嘆了片刻,趙建國自問自答的回了一句。
“目前資料不足,我無法判斷其中的事情。”一旁的王小明搖頭說道。
對於沒有把握的是,他不下任何的判斷,這件事他是連推論的資料都沒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馮全一個人說的話,完全沒有佐證。
“王教授,要不用那張人皮紙試試?”一旁的趙建國目光閃了閃,低聲說道。
這人皮紙是他見過最不像詭異的詭異了,使用起來,根本沒有代價的,就算是有,也是人皮紙變得褶皺了一點。
“可以試試,我正好有一個研究課題,詭異物品之間,是否跟詭異一樣,能夠相互壓制。”王小明點了點頭,同意了趙建國的想法。
很快,人皮紙就被重新送了上來,彷彿感受到了自己的命咭话悖似ぜ埐挥傻亩秳恿艘幌隆�
“王教授,你這裏開空調了?”趙建國眉頭挑了挑,開口說道。
剛纔那感受到了一股寒風吹過,那人皮紙都吹的飄了一下。
“不要被伱的錯覺給引導了身體。”瞥了一眼趙建國,王小明低聲說道。
剛纔他也感受到了一陣寒風,但是他自己知道,這個房間裏面的空氣循環系統,根部不會掀起這張人皮紙。
重新帶上金絲手套,王小明控制着儀器把人皮紙送了過來。
一來到王小明的面前,人皮紙直接例行公事。
我叫王小明,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已經......
嘎嘣!
一聲脆響,王小明直接一拳存在人皮紙上,因爲把黃金夾子夾着的原因,人皮紙是懸在半空中的。
這一錘,人皮紙就像緊繃的橡皮筋一樣,往下凹陷了一拳的深度,那幾個黃金夾子也是繃緊了一分。
這是王小明這兩天墨說出來的規律,這張人皮紙是喫硬不喫軟,你要是好生的跟他說話,他估計只能智障般的顯露出幾行字。
你要是錘他幾下,它倒是會有反應。
上次語言周正的事,是因爲王小明在一旁準備了一升沸騰的黃金溶液。
威脅着人皮紙,你要是不給出了方案,就把你焊進黃金溶液裏面,然後帶到太平洋那裏直接扔下來。
或者是發射火箭的時候,順帶把它送當天,所以他才說的。
不說沉海還是發射外太空,光是那至少一千多度的液體黃金,就夠人皮紙受的,所以它最後選擇了屈服,屈辱的顯現出了一段文字。
“說說那口棺材的作用。”王小明拿開了自己的手掌,輕聲說道。
“它...不是棺材...他是一直鬼的一部分。”人皮紙斷斷續續的說道。
雖然有着預知未來的能力,但是鬼棺的等級,不見得低人皮紙說道。
好在只是問鬼棺的作用,如果是面對面的話,人皮紙估計得宕機一段時間。
鬼棺的領域,一對一的絕對壓制。
“我要知道,那口棺材的作用。”眯着眼睛,王小明重複的問道。
“它是...孕育...鬼...的搖籃...”人皮紙上,一行斷斷續續的字出現在王小明的眼前。
“鬼?什麼鬼?它現在在那?”低着頭,王小明繼續問道。
只是人皮紙卻是沒有在回答對方的話,彷彿陷入了宕機一般,整張紙直接變成了廢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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