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巴掌打醒你
難以想象,這是自己一直以來看不起的碧蓮。
“沒度過雷劫之前單手打你不是問題,度過雷劫之後,單手打你更不是問題。”
“而且在道家之中,兩人的地位直接不可動搖,哪怕是沒有老天師護着,誰也動不了他們,也不敢動他們。”
單士童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
羅天大醮在道教之中本來是齋醮科儀中最隆重的活動之一,羅天者,即諸天,網羅諸天諸地之意,齋醮諸天正神。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兩人有沒有度過劫難,幾百年後,依舊是讓人津津樂道的事蹟。
真要是度過了,以後吊打腥瞬皇菃栴}。
“雷祖,那我就先入場了。”氣氛已經孕育的差不多了,天魔扭頭對着一旁的雷祖說道。
“去吧,記住,不要做的太過火。”雷祖點了點頭,點頭說道。
“切,我本來就有考驗修士的職能,只要他們能夠度過,我把我一身修爲反饋給他們都行。”天魔搖了搖頭,開口邊說道。
“走了。”
說着,天魔眼睛一閉,幾個分身向着場地中的張靈玉和張楚嵐而去。
“爺爺?是你嗎?”
恍惚之間,張楚嵐看到自己的爺爺一臉慈愛的站在自己的面門,口中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
“張楚嵐,這是你自己的心魔,不要理會。”聽到張楚嵐的話,相對而坐的張靈玉開口提醒道。
然而下一秒,夏禾的身影就出現在張靈玉的面前。
前不久剛經歷過一次的張靈玉那忍受的了,頓時身上一陣氣血翻湧,身上原本勉勵控制的炁也是逐漸岔亂了起來。
“張靈玉,你得娶我。”出現在張靈玉面的夏禾,直接撫摸着張靈玉的臉,柔媚的說道。
然而張靈玉卻是閉着眼睛,不去理會面前的夏禾,哪怕這個夏禾給張靈玉的感覺,很真實。
“張靈玉,怎麼?你想拔掉無情?”看着張靈玉沒有反應,夏禾的語氣和神色也是一改,冷聲說道。
“老天師啊,怎麼沒動靜了?”看着場地之中那已經如同太極球一般的巨大炁球,陸瑾疑惑的問道。
“他們已經開始了,能不能渡過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老天師微微鄂首,開口說道。
“話說,老天師,你當年修煉的時候,有沒有度過這種劫難?”仰視着那朵雷雲,陸瑾緩緩的問道。
“沒有,不管是修煉還是接任天師之位,我一直都很順。”老天師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呵呵,師兄這是在炫耀了?”一旁的田晉中拍了拍自己的輪椅,笑着說道。
“不,因爲這個劫難出現的很奇怪,修行之人,通常只是面對自己的內心,也就從是進入內景。”
“這種雷劫,還不是這兩人現在能夠呼應出來的。”老天師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兩人雖然是異人,而且修煉的也是雷法,但是終究是肉體凡胎,真要是一道天雷打下來,兩人不死的話已經是氣吣嫣炝恕�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現在狀態,有異?”聞言,陸瑾神情也是一凜,開口說道。
第一百八十二章你的目的是什麼?
“也不能說有異吧,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聽到陸瑾的話,老天師目光灼灼的注視着場中的張靈玉和張楚嵐,彷彿透過那重重遮掩,直接看到兩人的心靈一般。
“老陸,羅天大醮開始之前,我們不是叫李雲來龍虎山上談了一會話嗎。”
“從他的話裏行間之中,我就感覺這方天地有變了,之前那頭猛虎的事,就很好的證實了一一點。”
“而後在昨天那場變故之中,與無根生的對話,更是讓我篤定了這一點。”看着臺下的兩人,老天師語氣幽幽。
一旁的王旌蛥未葍扇耍瑒t是震驚的對視了一眼。
張之維和陸瑾則是話裏有話啊,這種事情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張之維什麼時候跟無根生勾搭上的?
“老天師,冒昧問一句,您喝無根生是什麼時候見到的?”兩人眼神交流了片刻,最後還是由王靻柫顺鰜怼�
“就在昨天,你們沉迷於權利與力量的時候。”老天師也不遮掩,直接回答了王斓膯栴}。
“那您說的這個天地有變,能否給我們說說,好讓我們有個準備不是,畢竟我們也從同屬與十佬嗎。”王爝t疑了一下,沒有開口,這次是呂慈問的問題。
對於子孫後代血脈什麼的,呂慈比什麼的看得重,能讓老天師都凝重的大變,也只有幾十年前的那場甲申之亂了。
而自家的能力,也是跟那場大變脫不了關係,尤其是老天師還提及了那場大變的關鍵人物,無根生。
“這個我不能說,也說不了,我只能提醒你們一句,幾個月前的那隻老虎是如此,昨天那場波及龍虎山的事件大概跟着也有關係,而現在靈玉和楚嵐發生的事情,也是如此。”
“到時候塵歸塵土歸土,所有的一切,都要被清算。”說到這裏,老天師特意的盯了兩人一眼。
以老天師的分量和境界,該知道的在內景之中都知道,不該知道的在內景之中也知道。
“哈哈,老天師你不會是杞人憂天吧?”一旁的風正豪看到幾個臉色有點陰沉的老頭,不由的出言緩解氣氛。
“杞人憂天?到時候恐怕天都要變了。”聽到風正豪的話,老天師突然一笑,緩緩的搖了搖頭。
“小風,在這場大變之中,我還是挺看好你們天下會的,有的時候,天命,也是可以相信的。”老天師說着,指了指一旁的風星潼。
一切的因果,皆有當年而起。
“喂,風星潼,看來老天師很看好你啊。”看到老天師的動作,一旁的王並碰了碰風星潼的肩膀,一陣擠眉弄眼。
自從癡迷上了碧遊集團發佈的鎧甲,王並那囂張跋扈的性格就是被收斂了幾分,尤其是在這次羅天大醮上,被擇日給削了一頓。
到最後,兩人更是來了一個機甲與機甲之間的對決,讓兩人的對戰也成爲了本次大會上爲數不多精彩的比賽。
“王哥說笑了,其實我啥也不知道啊。”看着王並那近在眼前打着繃帶的臉,風星潼攤了攤手,表示出自己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嘿,不管什麼樣,咱們身爲異人,本身就比普通人有着更好的資源,優勢在我。”聽到風星潼的話,王並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果張楚嵐對於普通人的排斥下意識的隱藏的話,那王並就是不加掩飾的高傲,不屑一顧。
“是是是,王哥你說的是。”聽到王並的發言,風星潼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王並的觀點。
要不是老爹發話,自己才懶得理這個高傲的大少呢。
“有變化了,有變化了。”就在腥苏撬伎祭咸鞄熢捬Y的意思時,觀邢蠀s是爆發出一陣驚呼。
“不容易啊,都看了半天的球了。”藍髮人默默的留下眼淚,低聲抱怨到。
“轟隆!”
然而就在腥思娂姼锌畧鲋心腔罩起來的炁球開始變化的時候,天空之中的烏雲也是摩擦出一點弧光,隨後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在腥嗣骈T炸響。
“來了,真正的考驗開始了,度過這一步,兩人將會開啓一個嶄新的人生。”電光閃爍之間,單士童眼中不由的露出一絲絲的羨慕。
“師兄,我們的陽神能不能抗住這道天雷?”觀邢希瑢凫度娼痰膮^域內,一個胖胖的小道士看着那道熾熱的白光,仰頭問道。
“你小子在想什麼呢?就你那點出陽神的功夫,連擤氣的抗不出,還抗天雷,怎麼?參加一次比賽,信心跟你的體格一樣膨脹了?”聽到自家師弟的話,小胖子道士身旁的一個大鬍子倒是掃視了對方一眼,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
小道士名叫黃明,大鬍子道士名叫劉興揚,乃是全真教龍門派拍過來給老天師捧場的。
兩人也算是陸玲瓏的師兄弟。
“那師兄您呢,您好歹是經師之一哎。”摸了摸腦袋,小道士不甘的追問道。
“我看你是看說了我經師的位置,好讓我給你騰出地方來吧?”聽到小道士的話,劉興楊直接一巴掌排在小道士的臉上。
“小子,雷劫這種東西,也只有我們祖師爺能接下來,接下來之後,他老人家也就該飛昇了。”看到接了以自己一巴掌開盯着自己的小師弟,劉興揚無奈的解釋道。
“我們全真雖然肉身和靈魂都修煉的很堅固,但是那只是對於一般人來說,天雷的這種煌煌天威,除非你性命融一,煉成金丹才能抗。”
“因爲那個時候,你就已經不是人了,修煉也不單單拘泥於靈魂肉體,千變萬化,自在隨心。”
“好了,你現在修煉不夠,說了你也聽不懂,好好的看着。”
瞥了一眼一臉茫然的小道士,劉興揚也不在說話,靜靜的注視着場中的變化。
在墨鏡的遮掩下,小道士也是看不出對方的神情。
此時場中的張靈玉,面對的已經不是夏禾,面對的是那個自己心目中,完美的自己,擁有絳宮雷的自己。
而張楚嵐,面對的,則是自己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天魔顯化出來的,無根生!
“小子,聽說你一直有事找我?”着前面盤腿打坐的張楚嵐,無根生俯下身子,俯視着張楚嵐,長長的頭髮垂落在張楚嵐的眼簾之前。
“您就是師叔徐三他們說的無根生?”仰頭打量着眼前的人,張楚嵐卻是發現,這個人長得很平凡,
普通的耳朵,普通的眼睛,普通的嘴巴,這些普通的五官下,使得整張臉也很普通。
“無根生?可以這麼說?”聽到張楚嵐的話,無根生笑了笑,也是不拘小節,直接一屁股坐在張楚嵐的面前。
“要喝酒嗎?”坐下的無根生順勢掏出一個酒罈,兩個酒碗。
“謝謝,我借了。”聽到無根生的話,張楚嵐點頭回應了一下。
自從上次月下遛鳥的事情發生之後,張楚嵐就心裏發誓,這輩子是不可能喝酒的。
“戒了好啊,就是穿腸毒。”聽到張楚嵐的話,無根生點了點頭,直接拿起酒罈子就喝了起來,
可惜的是,自己五毒俱全。
“無根生前輩,不知道當年您和爺爺的事,能不能具體的給我說一下,還有,寶兒姐的事。”看着面目放浪形骸的無根生,張楚嵐收斂了一下自己羨慕的神情,開口問道。
“你確定問我有用嗎?”聽到張楚嵐的話,無根生反問了一句。
聽到無根生的話,張楚嵐一陣沉默,是啊,這個無根生是自己的心魔眼神出來的,自己都不知道,對方上哪知道去,就算知道,說出來的話,也只是一些欺騙自己的話而已。
天魔也很無奈啊,張懷義的靈魂有限,提取出來的東西也是少得可憐,自己拿什麼回答張楚嵐?
反正都是忽悠,說真話假話都是一樣的啦,要是把田晉中的靈魂給收過來,或許能編出一套完美的說辭。
“小夥子,不要灰心,當年你爺爺追我的時候,可是連布鞋的踏破的幾雙。”無根生看着張楚嵐一臉失落的樣子,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安慰了起來。
心魔還能安慰人的嗎?這麼好?
看着無根生的動作,張楚嵐臉上不由的一陣狐疑。
“小夥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無所謂啦,我又不要你相信,又不要你感恩戴德。”面對張楚嵐的樣子,無根生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你的心猿是一隻狂暴不被約束的猴子,而我,是一個無拘無束的魔,記住,無拘無束並不代表沒有章法。”無根生喝了一口酒,豎起一個手指在張楚嵐面前搖了搖。
“那無根生前輩,您的名字就叫無根生嗎?”聽到無根生的話,張楚嵐歪了歪頭,注視着無根生豎起的那根中指。
“當然不是,無根生是我出來混給自己起的雅號,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叫無花果。”無根生搖了搖頭,一幅慵懶的樣子。
“我的本命,叫做馮耀。”看着張楚嵐,無根生臉上嬉笑的表情直接收斂的起來,正經的說道。
“馮耀!”聽到無根生的話,張楚嵐瞳孔猛地一縮,“那您和馮寶寶的關係是?”
“不可說,不可說,說了這個世界我就維持不住了。”無根生搖了搖頭,臉上又是恢復之前的神情。
“這個世界維持不住?”聽到無根生的話,張楚嵐一陣蹙眉,
這是什麼意思?
“好了小子,你小師叔都快要過關了,你也不能在這樣待着吧?來,用出你的所有能力,讓我看看,你這個未來的第六十六任天師,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能不能撐起龍虎山這杆大旗!”
看着張楚嵐還要在問下去,無根生直接催促了起來。
“那前輩,我以後還能見到您嗎?”看着站起身來一臉挑釁的神情看着自己的無根生,張楚嵐問出了自己最後一個問題。
“小子,你腦子秀逗了,我是你的心魔誒。”聽到張楚嵐的話,無根生掏了掏耳朵,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着張楚嵐。
“可是我覺得,您並不是我的心魔那麼簡單,”聞言張楚嵐也是搖了搖頭,緩緩的站起了身。
“聰明的小子,張大耳朵的孫子也是跟猴子一樣精明。”無根生點了點頭,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小子,跟你師爺一樣,很多話我不能明說,要是你繼承天師之位,能知道一切,但是......”
“算了,取捨你自己斷定,我也不多說什麼,至於其他的辦法,就是去尋找原來的老人,去問他們。”
“不過,我想今天過後,這個想法你也不會有了。”
聽到無根生的話,張楚嵐的內心漸漸的生出一股迷茫感,換做旁人恐怕會對無根生的直接嗤之以鼻,
但是張楚嵐不可能,因爲無根生跟張楚嵐要了解的事息息相關,現在對方卻說今天過後,自己就不會有這些想法了,這讓張楚嵐內心有點迷茫。
“所以說,小子,你的目的是什麼,不說一個遠大宏偉的目標,就說現在,是爲了自己的身世?還是爲了馮寶寶的身世?亦或者是當年的真像?”
“可是這些,你現在已經都瞭解的差不多了,你是龍虎山的張懷義的孫子,馮寶寶的來歷,你心裏也有着猜想。”
“至於當年的正想,只要你繼承天師之位,你就知道一切真像。”
“所以說,你現在的目的是什麼?”
無根生的身高比張楚嵐高處一個頭左右,兩人相對而來,無根生是以一種俯視的在姿態,注視着張楚嵐。
我天魔擾人道心最是在行,有道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動不動就上手打人那是不對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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