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巴掌打醒你
張楚嵐轉頭看去,全是發現徐三徐四都來了,身後還跟着陸玲瓏那一幫小夥伴。
“打擊?他能做我還不能說了?”陸瑾完全不給徐四面子,直接說道。
陸瑾這樣說着,身後跟過來的陸玲瓏這是一臉看戲的樣子。
......
“你們這些小傢伙先出去。”瞅了一眼陸玲瓏這些人,陸瑾眯着眼睛開口說道。
“嗷~”沒得辦法,陸瑾發話了,陸玲瓏等人只能嘟着嘴巴向着門外走去。
隨着房門一關,幾人卻是撅着屁股趴在門口偷聽。
“張楚嵐,老天師他們顧忌龍虎山的門規可能不會說什麼難聽的話,老陸我可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你爺爺確實是壞了,不僅是壞了,還是和全性妖人拜把子的那種,不僅是你爺爺,當時的名門正派,也是出了些不肖弟子,嘿。”說道最後,陸瑾不由的冷笑一聲。
“哇塞,碧蓮的爺爺真敢幹啊。”
“就是,果然夠猛。”
“各位,太爺爺們在裏面談話,你們這樣偷聽不好吧?”
“噓,小羽子小慶子你們別吵,回頭我一人送你們一個紫檀串。”
就在陸瑾要接着說的時候,外面卻是隱約傳來了陸玲瓏等人的聲音。
被這個聲音打斷後陸瑾內心一陣無語,直接伸手一劃,一道符籙就出現在面前,隨後隱入房門之中。
“哎,裏面怎麼沒動靜了。”
“我曹,這是什麼東西?”
外面兩道身影傳出,隨後就是一陣嘈雜的動靜。
“雲,別動手,這是太爺爺的五鬼術。”
“太爺爺,我們錯了,您收了神通吧!”
這個時候陸玲瓏的聲音響起,隨後是一陣討饒的聲音。
“哼,一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聽到外面的聲音,陸瑾一揮手解散了符籙,冷哼了一聲。
“老陸,可以啊,不用行炁,不用設攤,哪怕是進入符籙之道的上清弟子也要花費幾個時辰才能完成,你確實抬手之間就能用處。”
“老陸你的通天籙已經大成了?”看着陸瑾的手段,一旁坐着的田晉中笑呵呵的說道。
“大成談不上,只是些小手段罷了。”陸瑾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隨後看向了張楚嵐。
“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通天籙,我最後的兄弟鄭子布所創立的,三十六僦唬诋斈昴菆鰟觼y中死亡。”
“除了鄭子布,還有你爺爺,天下會風正豪的先人,都在那場結義之中,因爲有三十六個人,所以被稱之爲三十六伲 �
“他們都是各門各派優秀的人才,自己的名派弟子做出了這些事情,也讓他們頭疼,”
“而三十六人的結義雖然隱沒,但還是被人知道了,隨後他們的名派便聯手發佈了追殺令,一個沒有言明任何罪名的追殺令!”
“嘿嘿,這就是名門正派!”說着,陸瑾不由的冷笑一聲。
“他們要讓三十六人去死,好洗刷點他們身上的污點,而我,當時是陸家的大少爺,”
“因爲干係重大,我不能插手,所以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慘死在自己面前。”陸瑾坐回的自己的位置,厲聲說道。
“一生無暇,也就這樣吧,還沒王炷莻�老王八活的自在。”
“那師爺,當初你們......”聽完陸瑾的話,張楚嵐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一旁端坐的老天師田晉中兩人。
“沒錯,當年下山追你爺爺的,就是我們二人。”老天師一幅低眉垂目的樣子,緩緩的說道。
“師爺......”聽到老天師的話,張楚嵐不由的喊了一聲,臉上卻是一臉痛苦。
“好了小白癡,你別瞎想,這輩子我可能睡不起很多人,唯獨對得起你爺爺。”看到張楚嵐一幅如同受傷小獸的樣子,田晉中笑了笑,開口說道。
“師哥,我跟楚嵐講講我的事,沒問題吧?”隨後田晉中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老天師,開口說道。
“說罷,反正今天把楚嵐叫過來就是說這件事的。”老天師眯了眯眼睛,緩緩的說道。
“當年你爺爺跟全性妖人結拜,確實給天師府招來了不少麻煩事。”聽到老天師的話,田晉中笑了笑,隨後呈一幅追憶之色。
“我還記得,當時總有一些其他名派的門長或者高層過來找我們的恩師,也就是你的師祖,當代天師張靜清。”
“在那之後我們這一輩的大師兄就被師父叫過去了,在房間裏面待了一整天,連齋飯都沒有喫。”
“對了,我說了大師兄就是我旁邊這個。”說着,田晉中笑着指了指身旁的老天師。
“後來在我的連翻追問之下,師兄纔跟我說了懷義的事,這讓我大喫一驚。”
“我們的師父是出了名的護犢子,硬是等着整個異人界的壓力都沒有答應他們的聯名追殺,但這已經是極限了。”
“懷義沒在山上,這其中的操作空間有限,所以我和師兄一再懇求之下,師父才同意我們兩個祕密下山,尋找懷義的蹤跡。”
“按師父的話說,只要在龍虎山上,沒人敢動懷義師兄!”說道這裏,田晉中嘴角掛起了一絲微笑。
一旁的老天師則是一幅沉默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師弟。
“後來我話師兄兵分兩路,尋找好長一段時間,但還是沒有找到你爺爺張懷義。”
“不但如此,我還在半路上遇到了敵襲......”說道這裏,田晉中停頓了一下,對着門外喊了一聲。
隨後一個小道士走了進來,在田晉中的示意下,挽起了田晉中的道袍袖子,隨後暴露在張楚嵐等人眼中的是兩隻光禿禿的手腕。
不僅是手腕,腳腕也是如此。
“那夥人到現在都是身份不明,他們將我捉住,逼問我張懷義的下落,我確實不知,他們不信,於是就傷我經脈,毀我四肢!”
“如今的我,已經是廢人一個了。”
......
聽完田晉中的話,張楚嵐一陣沉默,滿臉的愧疚之色。
“別誤會楚嵐,我說這件事不是跟你訴苦,受傷之後我雖然練不了拳腳功夫,但是對於心境的磨練全是大有精進,這幾年清淨的功夫倒是大有長進。”看着張楚嵐一臉愧疚的模樣,田晉中反而是開導起了張楚嵐。
一旁的老天師則是一臉莫名的神色,幾十年的師兄弟,自己還不瞭解田晉中的想法?
不過倒是沒有揭穿對方。
“哈哈,我也聽說過,一入定下去,幾個月不曾出關,傳說你在山上幾十年都沒有睡過。”可能是看氣氛比較沉悶,一旁的陸瑾不由的出聲緩解到。
“這個自然,炁滿不思食,神滿不思睡,現在的我神完氣足,確實是無需靠睡覺養神了。”田晉中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呵呵,田師爺您還是想到真開啊......”張楚嵐摸了摸眼睛,悶聲說道。
切骨之痛,怎麼可能就這樣一笑而過,張楚嵐知道,眼前這位老人是在寬慰自己。
“楚嵐。”看到張楚嵐的樣子,一旁的徐三不由的出聲喊了一下,想要安慰幾句。
“沒事,我沒事。”張楚嵐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說道。
曾經的自己,還以爲自己是天下最慘的人呢,想想就有點可笑。
“孩子,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但是我知道,一定不容易。”
“你爺爺一直就是個滑頭,他自然明白回到山上師父會庇護與他,但是他不想禍及師門,所以寧可一輩子在外面東躲西藏的......”看到張楚嵐的樣子,田晉中還想寬慰幾句,但是張楚嵐卻是一個噗通跪了下來。
“你怪你爺爺嗎?”看到跪撲着的張楚嵐,田晉中不由的問道。
“不怪,我不怪,我只是一直不知道爲什麼,我一直不知道爲什麼我們家要搬家,我們家要......”張楚嵐一邊說着,一邊流淚。
“哎~,這個大耳俸伪啬兀羰菨q到帶你們來投靠龍虎山,你夢也不必過的如此辛苦了。”看着張楚嵐的一幅痛哭流涕的樣子,田晉中招了招手,讓老天師把自己推到張楚嵐的面前說道,
看到老天師和田晉中走過來,張楚嵐不由的仰起了身子。
“楚嵐,這些年我和之維師兄一直都沒有怪過懷義。”
“師爺!”聽到田晉中的話,張楚嵐則是哭喪着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懷義的孫子就是我們兩個的孫子,楚嵐,不管這次羅天大醮的結果如何,天師府以後就是你的家!”
“今後師哥要是帶你不好,你儘管對爺爺說,我天天在他入靜的時候用鳳凰傳奇炸他!”說道這裏,田晉中直接開懷大笑。
“誒,我是老田,我那裏對楚嵐不好了。”聽到田晉中的話,老天師不由得回了一句。
“你對他好,對他好現在才帶過來見我?”聽到老天師的話,田晉中不由的撇了下乾癟的嘴。
“哎呀,知道老頭子我眼窩湥垢艺@些套路,老田老張,恭喜得了個大孫子!”一旁的陸瑾也是過來抽了個熱鬧,
三個老人和跪在地上的年輕人所組成的畫面,倒是別有一番溫馨。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馮寶寶心裏卻是有着莫名的感觸。
“老天師,打擾一下,你們要的東西送過來了。”這個時候,外面卻是傳出來一道聲音,直接破壞了裏面的溫馨場面。
“進來吧。”聽到外面的聲音,老天師點了點頭,直接開口說道。
走進來的是東北出馬家的鄧有福,同時,他的手上還提着一個人。
詫異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淚光的碧蓮,鄧有福把手上的人影往地上一甩,對着老天師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老天師,這是我在後山抓獲的人,來着東鄉莊的胡杰,從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沈衝的炁。”
“沈衝嗎?四張狂啊。”聽到鄧有福的話,徐四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哈哈,總算有點眉目了,我還以爲全性的那些小崽子們能忍到什麼時候呢,那就多謝柳前輩了。”一旁的陸瑾哈哈一下,隨後對着鄧有福說道。
“三哥,他不是叫鄧有福嗎?”一旁的張楚嵐此時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悄聲問着一旁的徐三。
“所以說你小子看資料倒是看齊全來啊,對方是東北出馬家的,能請仙,在他體內主導了,是另一個靈體。”看了一眼張楚嵐滿是鼻涕眼淚的臉,徐三不由的說道。
“對了,柳前輩,你前陣子受的傷怎麼樣了?我們很期待你在賽場上的發揮啊。”這個時候,陸瑾不由的出口問道、
這讓一旁的老天師也是不由的擦了擦額頭,老陸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多謝你的關心,我不僅傷勢好了,實力更是上了一層呢。”鄧有福舔了舔嘴角,一雙猩紅的眼睛不由的眨了眨、
“哈哈,那就好,我還以爲當初那隻老虎會對您造成什麼傷害呢,相比再次遇到那隻老虎的時候,您應該是手到擒來吧。”聽到鄧有福的話,陸瑾開口笑道。
這次鄧有福倒是沒有回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老天師:“張天師,人我已經帶到了,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柳前輩客氣了,還請便。”聽到鄧有福的聲音,老天師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哪怕號稱決定的張天師,面對柳坤生這隻千年大妖,也得客客氣氣的,實力另說,畢竟人家的輩分擺在那裏。
聽到老天師的話,鄧有福點了點頭,隨後眼中的紅光慢慢消散,真正的鄧有福的意識佔據了這個身軀。
“老天師,田老,陸老。”看到眼前的三個老人,鄧有福躬身行了一禮。
“有福啊,能說說你是怎麼遇到胡杰的嗎?”看到胡杰迴歸,一旁的陸瑾也是笑呵呵的說道。
“這個說來慚愧,我是在後山欣賞風景的時候撞破了胡杰和全性之人的勾當,要不是坤生大爺出手,我恐怕已經是栽了。”說着,鄧有福斯文的臉上不由的閃現出了一絲紅暈。
以柳坤生千年大妖的能力,自己竟然還打不過幾個全性,真讓出馬家丟臉。
要是鄧有福知道柳坤生的實力還經過李雲加強了幾番,恐怕更會感覺丟臉。
“你有沒有看到過全性的沈衝?”聽到鄧有福的話,一旁的徐四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
“這個沒有。”鄧有福回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要是沈衝在的話,自己恐怕都來不及請坤生大爺上升了,這雖然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也是事實。
“行吧,有福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你還要比賽呢,多努努力,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嗎。”一旁的老天師聞言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在老天師的眼裏,借用柳坤生的能力別說擒拿胡杰了,把沈衝一起拿下來都是可以的,畢竟柳坤生的實力擺在那裏。
接過鄧有福打個胡杰都要柳坤生上身,着實有點廢。
“那晚輩就告辭了。”聽到老天師的話,鄧有福尷尬的笑了笑,隨後便退了出去。
隨着鄧有福的退出,在外面等候的陸玲瓏等人則是湊了過來。
“太爺,這個就是全性嗎?”看着在地上抽搐的胡杰,陸玲瓏點了點自己的嘴脣,開口問道。
“不算是全性,不過也跟全性脫不了干係。”陸瑾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隨後看向了一旁的張楚嵐。
“你小子過來好好看看,爲什麼全性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哦,來了陸爺。”聽到陸瑾的招呼,張楚嵐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個胡杰被種下了閉元針,沒什麼傷害了。”這個時候,跟陸玲瓏一起的人中走出來了一個藍髮的青年,帶着一個針織帽。
“東來鄉胡杰,前些日子發現他的父親胡林死在家中,經過初步勘察,兇手是胡杰。”一旁的徐三也是推了推眼鏡,開口說道。
聽到徐三的話,張楚嵐不由的挑了挑眉頭,果然跟全性絞在一起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自己爺爺是這一個,這個胡杰也是這樣,
之前遇到的那個柳妍妍,算是命好的了。
在張楚嵐的眼中,那個年輕人繼續的在胡杰身上摸索了片刻,隨後繼續開口說道:“胡杰現在的經脈已經被衝散的七零八落,恐怕已經是個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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