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尤其是三香樓的三香酒。
特點就是香味。
三種香味。
此刻,三香樓內,酒香四溢,就等着客人光顧。
趙宏也穿着光鮮得體的衣服。
站在三香樓門外,滿臉的笑容。
這可能是他人生當中,目前爲止最輝煌的時刻。
他甚至都能看到對面德源樓裏的一道道目光,似乎對着他指指點點。
有羨慕,有疑惑,有不屑。
只是,這些都不在意。
趙宏只在意一道身影。
可是,那道身影卻始終都沒有出現。
時間一點點過去。
趙宏臉上的笑容也變的僵硬了起來。
沒人!
三香樓開業,居然沒有人!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人。
其實,還是有許多人進入了三香樓。
只是,一看到價格,就都走了。
三香樓的價格,不便宜。
本來就是做達官貴人,或者小有銀錢之人的生意。
又怎麼可能不貴?
這樣的時代,做平價飯菜,那根就掙不了錢。
更何況,趙宏的目標是德源樓。
那他的三香樓自然不能價格低廉。
可是,這樣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沒人上門。
三香樓裏的客人,屈指可數。
數來數去,一共也只有兩三位罷了。
可是,這兩三位,能支撐得了偌大的三香樓?
那根本不可能。
沒有重量級人物來到三香樓,這三香樓根本就不可能紅火。
德源樓內,此刻人聲鼎沸。
德源樓的生意一直都很好。
那是因爲德源樓老闆,在柳城經營了二十多年。
人脈廣泛。
而且,德源樓也幾乎成了柳城的一個特色。
生意自然不差。
此刻,就有許多夥計在看着對面的三香樓。
“嘿嘿,三香樓真的開業了,可是門可羅雀。就憑趙宏在三香樓裏幫工幾年,就想開酒樓?這下徹底完了。”
“是啊,酒樓哪兒是那麼容易開的?沒有人脈,還想開高端酒樓,那就是找死。”
“城外每天都有流民餓死。像三香樓這樣定價不菲的酒樓,哪裏還能有生意?”
“趙宏心比天高,只可惜,似乎沒那命。”
這些德源樓的夥計小二,都在肆意嘲諷着趙宏。
畢竟,趙宏和他們之前都一樣。
只是幫工、夥計。
這一下趙宏卻突然出去開了酒樓,當了老闆。
眼看着就要翻身了。
那種嫉妒、羨慕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現在自然巴不得看趙宏的笑話。
最好趙宏重新跌落到塵埃裏,比他們都卑微,那他們就最高興了。
“還不去做事,聚在這裏幹什麼?”
就在這時,德源樓的老闆出現了。
就站在門口,呵斥着夥計、小二。
這些夥計、小二,立刻神色一肅,低着頭,一舳ⅰ�
門口也就只剩下了德源樓老闆趙茂才一人。
三香樓就在德源樓的對面。
趙茂才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的趙宏。
趙宏穿戴光鮮,滿臉笑容。
只是,現在這絲笑容當中,更多的是苦澀。
趙宏自然也看到了趙茂才。
兩人目光相對,似乎都一瞬間看懂了對方心裏的想法。
趙茂才微微搖頭。
他知道,三香樓基本上是完了。
高端酒樓,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
什麼味道、位置等等,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有人脈。
畢竟,高端酒樓,那些百姓是喫不起的。
當初趙茂才也是娶了正妻,藉助妻子家裏的勢力人脈,這才能順利讓德源樓開辦起來,並且紅紅火火,生意興旺。
但現在,趙宏一個德源樓裏的幫工。
也想開高端酒樓?
那根本就不可能!
趙茂纔看到趙宏的雙手,在袖子裏握的很緊。
甚至,眼神當中充滿着一絲不甘。
只是,趙茂才卻什麼都沒有說。
沒有譏諷,沒有訓斥,也沒有鼓勵。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性格。
很倔!
和他年輕時一模一樣。
只可惜,趙宏一心都想超越他。
可是,在柳城,這幾乎不可能。
一介白丁。
什麼勢力、人脈都沒有。
怎麼翻身?
之前趙宏偷偷去武館練武。
其實趙茂才是知道的。
甚至,他內心裏也有一絲念想和希望。
希望趙宏能夠成爲武者。
那樣,就真的翻身了!
不管趙宏如何恨他,但趙宏姓趙,那就足夠了!
只可惜,趙宏沒有那個命。
沒能成爲武者。
現在反倒想開酒樓。
“也罷,相信這次過後,會讓你認清現實。”
趙茂才並沒有覺得很失望。
不管趙宏成也好敗也好,他都覺得很欣慰。
就算敗了,趙茂才也能拉趙宏一把。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趙茂才在家裏,話語權逐漸增大。
就算正妻以及正妻的家族,都管不到他頭上了。
他拉趙宏一把,誰也管不了!
只是,他希望這一次趙宏栽跟頭,別栽的太狠了。
希望趙宏還能有心氣。
別最後一蹶不振,失了心氣,那纔是最大的失敗!
“趙宏,看起來三香樓人氣不旺啊!”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了趙宏的耳中。
第五十七章 都來了!趙宏的震驚!
“石哥?”
趙宏看到石邅砹耍D時眼神一亮。
“石哥,你終於來了,快快快,裏面請。”
“還有大姐、二姐,你們都請進。”
趙宏也是見過石蓮、石慧的。
立刻親自將人領進去。
石邲]有進去,而是一直在外面。
看到趙宏後,眉頭微微一皺道:“怎麼,生意不好?”
趙宏聞言,苦笑着說道:“石哥,三香樓不是一般的酒館小店。我們的價格其實挺貴的,原本做的就是達官貴人,或者手裏有閒散銀子之人的生意。”
“可是,這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名氣。”
“而三香樓哪裏有什麼名氣?甚至連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沒有,今日之後,三香樓只怕困難了......”
趙宏一五一十,將他心裏的擔心都告訴了石摺�
石咭彩侨銟嵌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