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那顆元陽珠被宗內弟子盜走,甚至還破損了,但它終究是我元陽宗的至寶。”
“如今既然已經確定了下落,那就斷然不能讓元陽珠繼續流失在外。”
“你的氣血已經達到了極致,進無可進了。哪怕繼續呆在山上靜修也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你需要下山去走一走,也許能有機緣,讓體內生出內勁,從而成就武師。”
“你若成就武師,爲師再將宗主之位傳給你,想必那些長老也沒有話說了。”
元陽宗宗主顯然非常看重宗海。
這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年僅二十五歲,就已經達到了一流武者的巔峯。
氣血更是進無可進,達到了極限。
只等突破成武師了。
只是,看似只有一步之遙。
可是,就是這一步卻猶如天塹一般,困住了宗海很長一段時間。
宗海抬起了頭,望着高高在上的宗主,微微欠身行禮道:“請師傅放心,弟子一定將元陽珠帶回到山上。”
“若有人阻你,該當如何?”
宗主忽然問道。
“阻我者死!”
宗海語氣很冰冷。
宗主卻並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覺得很欣慰。
“不錯,你是我元陽宗宗主嫡傳弟子,就該有這樣的氣魄。”
“去吧,下山。無論遇到了誰,只要他敢阻止你拿回元陽珠,那就殺吧。”
“我元陽宗昔日的威名,可不是靠人多勢小!�
“都是一拳一腳殺出來的!”
“不過,如果能借助官府的力量,還是儘量藉助官府的力量。迎回元陽珠最重要。”
“是,師傅。”
宗海點了點頭。
隨後,宗海走出了大殿。
看着宗海的身影消失,宗主目光中閃爍着一絲精芒,低聲喃喃道:“希望這次宗海能夠順利拿回元陽珠吧,否則,宗內的長老們,只怕又有話說了......”
......
“影刀術!”
魔門分舵。
羅金手握一柄長刀。
他輕輕一刀斬出。
頓時,漫天都是刀影,密密麻麻,簡直分不出真假。
“噗嗤”。
下一刻,刀影消失。
長刀似乎就在原來的位置,沒有任何變化。
“影刀術終於大成了!”
羅金低聲喃喃着。
哪怕是他,也忍不住心中一陣欣喜。
影刀術是魔門收集的一門武技。
這門武技非常可怕。
主要特徵就是快。
甚至都快出了刀影。
所以被稱爲影刀術。
一刀斬出,人頭落地。
這就是影刀術,非常極端,沒有任何防禦,但也非常強悍。
很少有人去練影刀術。
就因爲太極端,一往無前,不成功就成仁。
可是,這卻很適合羅金。
因爲,羅金全身磨皮。
全身都達到了銅皮境巔峯。
他根本就無需防禦。
羅金收起了刀。
這段時間,羅金喜事連連。
他的氣血也終於登堂入室了。
達到了內家拳三流武者的層次。
這對羅金可是意義非凡。
這代表着,羅金真有誕生勁的可能。
魔門的手段的確恐怖。
讓他一個外功武者,年齡這麼大,都能內家拳登堂入室。
“嗖”。
就在這時,一個帶着面具的黑衣人出現了。
“鬼面?”
羅金抬頭看了一眼,對於鬼面的神出鬼沒,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一點也不在意。
“羅金,有任務了!”
鬼面直接開口。
“什麼任務?”
羅金抬起了頭。
這麼長時間,他一直都在魔門練武。
魔門也沒有派遣給他什麼任務。
沒想到,這次終於來任務了。
“你的影刀術應該大成了吧?”
“嘿嘿,這次你這把鋒利的刀也該出鞘了。”
“這次的任務很簡單,半路截殺元陽宗宗主嫡傳弟子,宗海!”
“這個宗海身上有一顆完好的元陽珠。殺了宗海,帶回元陽珠。”
“對了,我不妨再當個好人,提醒你一下。”
“宗海下山是爲了奪回流落在外的一顆殘破的元陽珠。而那顆殘破的元陽珠,目前就在你的師弟‘殘腳’石叩氖种小!�
“你去截殺宗海,也算是救你師弟一命。”
“嘖嘖嘖,怎麼樣,我夠意思吧?知道你還念着金指門,哈哈哈.....”
說完,鬼面就猶如幽靈一般,再度消失不見了蹤影。
“宗海......師弟......”
羅金低聲唸叨着。
正如鬼面所說,他的確還念着金指門。
隨後,羅金面無表情的起身,帶着隨身長刀,飄然而去。
第一百零九章 羅金的截殺!
宗海騎着一匹快馬,下了元陽宗。
曾經宗海也闖蕩過江湖。
只是,自從達到一流武者之境後,他就一直呆在山上,再沒有出來。
直到現在!
此刻的宗海,渾身氣血之強,如淵如海。
已經進無可進了。
現在下山,既是爲了完成師門任務,同時也是給自己尋找一個突破的機緣。
許多一流武者,往往都是在某種機緣巧合下,誕生出了勁。
比如,一些人是在戰鬥當中突然領悟。
有人是在生死邊緣領悟。
還有人看到某處風景,或者某個人,突然領悟,就誕生出了勁。
這些都沒有規律可循。
都被稱之爲機緣。
宗海不知道他的機緣在哪裏。
但下山走一走,碰到機緣的概率卻要遠遠大於呆在山上。
至於對付石撸�
宗海沒有放在心上。
一個區區鐵皮境武者。
就算是古武者又如何?
他甚至都用不着出劍,一拳便可轟殺。
這是屬於宗海的絕對自信!
宗海一路疾馳。
整整一天一夜,他都沒有休息。
對氣血龐大的宗海來說,就算三天三夜不休息,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影響。
他只想早點抵達柳城,早點奪回元陽珠。
很快,宗海來到了一片楓樹林。
兩旁都是楓樹。
葉子已經掉光了。
落在地上厚厚一層。
忽然,宗海猛的停了下來。
他看到了前面寬廣的大陸上,正站着一名黑衣男子。
對方就這麼靜靜的站在路中間,手上抱着一柄刀,低着頭一動不動。
宗海眼睛微微一眯。
他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