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甚至一度不想處理。
他現在只想讓朝廷委派的官員儘早來到柳城,接替他手上的事務。
“大人,金剛武館對金指門下手了。”
“風天正給石呦铝藨鹛!�
“雙方三日後在金剛武館擂臺上一決高下!”
蒙丹的手下,小心翼翼的彙報着。
畢竟,蒙丹最近脾氣可不太好。
“嗯?”
“金剛武館倒是下手很快。”
“只是,風天正挑戰一個石皮境武者,那真是不要麪皮了。”
“爲了利益,這些武館還真是一點也不講究。”
“不過也不算什麼,只要他們不在柳城搗亂,那就由他們去折騰。”
“密切關注這場紛爭。”
“是,大人。”
蒙丹看着桌案上的各種政務,又頭疼了起來。
......
柳城監牢。
這裏關押着許多犯人。
幾乎都已經人滿爲患了。
畢竟,這段時間柳城很混亂。
慶元道妖人之後,又是魔門。
尤其上次魔門事件之後,抓了許多人。
其中就有許多是金指門的武者。
金福在最後一間牢房,被單獨關押着。
畢竟,他是金指門武館的館主。
而且還曾經是銅皮境武者。
當然,銅皮境武者的金福,幾乎被廢了。
他的雙手,如今已經使不上力。
就算傷勢痊癒,也一樣使不上力,等同於被廢。
對於一個武者來說,這是最殘忍的事。
不過,金福卻不在意。
他本來就老了。
哪怕雙手沒有被廢,其實也沒多少戰鬥力了。
拳怕少壯,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他最得意的弟子,被寄予了厚望的弟子羅金,卻背叛了他。
這一度讓金福意志消沉,甚至都心存死志了。
“金老,您的金指門有最新消息了。”
這時,一名獄卒走了過來,朝着金福說道。
金福慢慢睜開了眼睛。
金福在柳城開了這麼多年武館。
總有些徒子徒孫,人脈很廣。
哪怕是監獄也有他的人脈。
比如,這裏的獄卒,就有許多算是他的徒子徒孫。
就算不是真正的弟子,但也是在金指門武館當中練過武。
總能拉些關係。
“武館出了什麼事?”
金福問道。
雖然金福沒有離開過牢房。
但靠着這些獄卒,金福對外界的事其實一清二楚。
尤其是金指門武館的事,他也幾乎全都知道。
金福很清楚,金指門武館很危險。
沒了鐵皮境武者坐鎮,金指門就是一塊肥肉。
很多勢力都虎視眈眈。
原本金福其實對金指門武館也不抱什麼希望。
畢竟,一幫石皮境武者,又能起什麼作用?
在各方的壓力下,這些石皮境武者,恐怕早就支撐不住,各自離開了。
但金福沒有想到,居然會是石咄ι矶觥�
石咧皇且粋�瘸了腿的武者。
甚至金福也很清楚。
他也沒有對石呋ㄊ颤N心思。
頂多就是對待普通弟子那樣。
遠遠不如寄託在其他弟子身上的心思。
可是,最終卻是石咄ι矶觯瑫簳r穩住了金指門的形勢。
“金老,金指門武館最近形勢的確有些不太好。”
“金剛武館的風天正對金指門下了戰帖,石呓恿藨鹛!�
“三天後,他們會在金剛武館的擂臺上生死戰。”
“一旦石咻斄耍墙鹬搁T的大部分產業,就都得歸金剛武館所有了......”
獄卒抬頭悄悄看了金福一眼。
並沒有看到金福暴怒的模樣。
實際上,金福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當初羅金,打遍柳城無敵手,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那個時候的金指門,絕對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
“倒是害了石摺!�
“風天正實力不容小覷,而且,其腿部還磨了皮,進境不小。”
“這一次擂臺生死戰,石咧慌码y了......”
金福長嘆了一聲。
他知道石邲]什麼勝算。
這一次接了風天正的戰帖,估計也是騎虎難下。
畢竟,如果不接戰帖,那就得面對整個金剛武館,甚至其餘勢力的衝擊。
說不定銅皮境武者都會出手。
但接了戰帖,對付的只有一個風天正。
石哌@是用自己的性命去“賭”一把。
金福怎麼也想不到。
金指門危難之際,居然靠的是一個才入門沒多久的石皮境弟子。
這一次,他倒真是“看走眼”了。
“罷了,現在帶話出去也晚了。”
“如果有朝一日我不死,金指門不倒,這筆賬,老夫要和金剛武館好好算一算!”
金福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芒。
只是,想到自己的雙手已廢,一時間,金福又頹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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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燙的木桶內,居然還冒着氣泡。
還有一股難聞的藥材氣味。
羅金坐在木桶裏,眉頭微皺。
不一會兒,羅金的眉頭又微微舒展了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羅金渾身的皮膚甚至都變成了紅色。
“唰”。
下一刻,羅金睜開了眼睛。
“噼裏啪啦”。
羅金渾身一陣炒豆般的異響。
與此同時,羅金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點什麼。
“氣血!”
“沒想到魔門的法子真的有神效,我的內家拳居然入門了,如今都能感應到氣血,甚至氣血都增強了一些......”
羅金有些驚異。
他早在柳城時,就不斷嘗試過內家拳。
可是,卻連入門都不可能。
連氣血都無法感應。
無論他浸泡多少次藥浴,都沒有什麼收穫。
可是,他才投靠魔門幾天時間,因爲柳城的“功勞”,羅金獲得了魔門的特殊藥浴以及內家拳。
這一練就讓羅金很興奮。
他的內家拳,終於入門了。
這也就意味着,他能夠在內家拳一道上繼續走下去。
將來有望練出勁,成爲真正的武師了!
這對羅金來說,非常重要。
哪怕現在他的氣血增強的這點力量,簡直微不足道。
可是,氣血一道能夠提升,能夠增強。
而羅金的外功已經達到巔峯了,進無可進。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甚至不惜背叛師門,不就是爲了內家拳,爲了一個希望嗎?
又浸泡了一段時間,羅金起身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