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
“一個區區石皮境武者,還是個瘸子,哪裏來的這麼大威風?”
“石撸@可不是金指門清理門戶那麼簡單,而是與我金剛武館息息相關。”
“現在曲一鳴已經轉投了我金剛武館,是金剛武館的弟子。”
“所以,你說的清理門戶,我金剛武館可不答應!”
仇林的話,針鋒相對,而且很不客氣。
“仇林,要是大師兄還在,你......”
夏河指着仇林,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師兄?”
“你是說羅金吧,他現在可是通緝犯,怎麼,你們金指門還念着他的好?”
“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除了羅金,你們金指門就全都是廢物了。”
仇林滿臉的嘲諷不屑之色。
羅金是很厲害。
若是有羅金,金福不管是不是被抓,金剛武館可不敢跳出來對付金指門。
甚至其他勢力也絕對不敢對付金指門。
這就是羅金的威懾力。
某種程度上,這些年金指門發展非常順利,靠的可不是金福,而是羅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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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的看着仇林,開口道:“仇林,按照柳城武館的規矩,這碼頭,你們金剛武館要拿走也可以。”
“那就上擂臺,立生死狀吧。”
“打死了我,金剛武館就能得到碼頭。”
“若我打死了你,這碼頭自然就與金剛武館無緣了。而且,你們還得交出曲一鳴,讓我金指門清理門戶!”
石叩脑挘尦鹆指械胶荏@訝。
“就憑你,要和我上擂臺?”
仇林儘管語氣當中似乎不屑。
可是,他沒有立刻就答應。
反而目光上上下下的不斷打量着石摺�
擂臺生死戰,這是柳城武館的規矩。
以往武館之間要想解決糾紛,都是用這種辦法。
畢竟,總不能兩個武館大打出手,一下子火併。
那隻會兩敗俱傷。
金指門武館爲什麼這麼強大?
甚至名下產業最多?
其實,原因就在於羅金。
羅金當初連挑柳城所有武館。
沒有任何人是羅金的對手。
哪怕某些武館的館主都出手,也是一樣的結果。
因此,金指門才能夠獲得那麼多的產業。
現在石咭胩娼鹬搁T保下產業,也只能用同樣的辦法。
擂臺生死戰!
生死不論!
仇林看着似乎有恃無恐的石撸瑑刃膮s猶豫了。
“笑話,我爲什麼要和你擂臺生死戰?”
“你金指門,如今還有什麼力量能讓我金剛武館忌憚?”
“這碼頭,我們金剛武館要定了!”
仇林的話斬釘截鐵。
他也不蠢。
明明可以直接拿到碼頭,爲什麼要和石呱侠夼_?
畢竟,一上擂臺就有可能出現意外。
明明唾手可得的碼頭,他可不想去冒險。
“既然不上擂臺,那就試試你們能不能拿走碼頭?”
話音一落,石呤忠粨]。
很快,外面響起了大量的腳步聲。
一羣孔武有力的壯漢,從門外猛的衝了進來。
個個手持大刀,目露兇光,殺氣騰騰。
“會長。”
所有人恭敬的喊道。
爲首者,赫然是牛大力。
原來,石咴缇屯ㄖ伺4罅Γ瑤砹俗詮姇木J。
如今足足有上百名自強會的打手。
個個敢打敢拼。
真要一擁而上,就憑碼頭上這些人,就算仇林是武者,也得被亂刀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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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練習雙腿的外功武者,身法靈活,速度奇快,對上普通人有很大的優勢。
而其餘外功武者,對上普通人,尤其還是大量普通人,其實就沒有多大的優勢了。
上百壯漢一擁而上,哪怕是銅皮境武者也得被亂刀砍死。
除非像羅金那樣。
全身都磨皮,都達到了銅皮境,那就幾乎沒有任何弱點與缺陷。
再多的普通人也沒有任何意義。
但整個柳城也就只有一個羅金。
看到這麼多人,其實荷冷月、夏河也有些懵。
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石呔尤荒軌蛘{動這麼多人手了。
要知道,現在金指門的情況,可調不出這麼多人。
至於自強會的事,石咭矝]有告訴荷冷月與夏河。
不到萬不得已,石咭膊幌氡┞蹲詮姇c他的關係。
但現在這種情況,不借助自強會的勢力,金指門還真保不住。
仇林臉色陰沉。
一雙眼珠不住的轉動着。
似乎在權衡着利弊。
石哒Z氣更加冰冷了,沉聲問道:“仇林,你是想現在被亂刀砍死,還是上擂臺,爭一絲機會?”
仇林看了看石摺�
他知道,石呤窃诒扑龀鲞x擇。
可是,石咴绞沁@樣,就越是讓仇林覺得有詐。
或者說,石哂幸姓獭�
哪怕他是鐵皮境,但也不敢接招。
“哼,石撸退隳闳硕鄤菪又如何?”
“我金剛武館也不是喫素的。我在這裏死了,你也必死無疑!”
“是麼?那就試試。”
石咭粨]手。
頓時,牛大力帶着人朝着仇林等人衝去。
“慢着!”
仇林臉色微微一變。
他死死的盯着石撸吹绞面不改色,似乎沒有任何畏懼。
仇林也終於知道,石呤氰F了心了。
“要按武館的規矩辦事,可以!”
“不過,誰上擂臺可由不得你。”
“我金剛武館自然會選出和你上擂臺生死戰的弟子。”
“條件,就如你所說。但到時候,我們可能要的就不止一座碼頭了。”
“等着吧,戰帖很快就會送到金指門。”
“我們走!”
仇林帶着人準備離開。
可是,牛大力等人並不讓步。
腥硕荚诳醋攀的表態。
“讓他們走!”
石咭粨]手,自強會的人讓開,放了仇林等人離開。
曲一鳴也急忙跟在了仇林的身後。
他現在真有些後怕。
說不定石呔桶阉o亂刀砍死。
他隱隱覺得,似乎小看了石摺�
誰能想到,石呔尤贿�掌握着其他勢力?
很快,仇林、曲一鳴等人都走了。
碼頭又回到了石叩氖种小�
大廳內又變得安靜了下來。
荷冷月一雙美目當中,充滿了疑惑。
而夏河則是面露震驚之色。
良久,夏河忍不住問道:“師弟,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石咧溃詮姇氖乱呀洸m不住了。
何況,現在他也不打算隱瞞了。
於是,石呔従忛_口道:“夏師兄,其實這些人你應該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