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不可能!”
“你記錯地方啦……”
“對對!我想起來了,時間太久了,我都記差了……”
蘇滴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感動道:“老公!沒想到你都記得呢,這事我都不敢跟外人提,生怕他們說我是叛徒,如果有的選,我真不想做弒魂者了,寧願在這裏給你相夫教子!”
“你說的永遠比做的好聽……”
趙官仁靠回去說道:“你自個掰手指數數,我放過你幾次了,上個月你讓人去舊宮抓我的奸,我差一點就被人弄死了,你有良心沒有?”
“你落地就查到了寧王頭上,寧王就是嶽靈兒,她自然得反擊啊……”
蘇滴水正色道:“我們手下只有四個新人,寧王出征時帶走了兩個,剩下兩人被你們幹掉了,他們一死我就知道暴露了,於是我就一直在這等你,你肯定會拿我釣大魚,可惜另一組人沒上鉤!”
“嗯?”
兩趙狐疑的對視了一眼,趙官仁又問道:“劉烏鴉他們在哪,你跟獨眼妹聯繫過嗎?”
“沒有!獨眼妹是犰狳組的人,她不會跟我們聯繫……”
蘇滴水搖頭道:“我們提前三個月進入任務,三十五個人分的很散,據說雷丘組的人在西南,劉烏鴉處在失聯狀態,城裏另一組人應該就是犰狳,有個新人發現了端倪,但是讓你們溺死了!”
“他沒有出賣你,倒是點了獨眼妹……”
趙官仁遞上一根香菸,說道:“獨眼妹就是賣酒釀的林寡婦,但寧王妃怎麼會是妖怪?”
“林寡婦?她經常往我們這送酒釀,看來犰狳在監視我們……”
蘇滴水擺擺手拒絕了香菸,說道:“犰狳組的人應該沒有大官,寧王沒有在朝中發現他們,但他確實不知道寧王妃是蛇妖,當時我們都給嚇了一跳,我們的任務就是殺妖王,沒想到妖怪就在我們身邊!”
“嗯!”
趙官仁點頭問道:“楊平川在哪,你一個副堂主怎麼會跟他有聯繫?”
蘇滴水輕笑道:“上午有個堂主來找我,想讓楊平川混進戲班子,坐我們的馬車離開洛陽,我悄悄去見了楊平川一面,順手就把他給打暈了,他的人也被我給宰了,眼下只有我知道他被關在哪!”
趙官仁笑道:“我就知道你有底牌,說說條件吧!”
“告訴我你們的任務,沒有衝突就能合作……”
“……”
趙官仁苦笑道:“不要這麼看着我,咱們任務就是這麼扯淡,所以我纔開工廠掙大錢!”
“果不其然!……”
“等下!”
趙官仁狐疑道:“你已經抓了楊平川,沒問他教主在哪嗎,教主可能就是黑日妖王!”
“楊平川說每次跟教主見面,它都是不同的面孔,一會男一會女……”
蘇滴水攤手說道:“妖族也只是稱它滅日法王,綽號千面法王,楊平川也沒聽過黑日妖王這個稱呼,他說上一次還是半年前在江南道,約好過完上元節在揚州碰面,但還要通過一個神使傳話!”
“好吧!人交給我吧,我找到線索一定告訴你,用我老二發誓……”
趙官仁掐滅菸頭站了起來,蘇滴水也起身笑道:“你也就在乎這點事了,高陽公主知道的事也很多,而且非常的狡猾,可不要輕易放過她哦,走吧!我帶你去提楊平川!”
趙官仁上前摟住她的肩膀,問道:“寧王真跟高陽上牀了嗎,嶽靈兒又不是同性戀,能有激情嗎?”
“……”
蘇滴水捂嘴笑道:“寧王的處境很不妙,高陽的態度又很曖昧,於是我就假扮高陽跟寧王鬼混,故意弄的人盡皆知,爲寧王拉來了不少臂助,但嶽靈兒還是喜歡男人!”
“你戲唱的越來越棒了,過兩天來聽你的戲……”
趙官仁拍了拍她的屁股,蘇滴水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靠在他身上來到後堂的雜物房,可剛挪開櫃子又推開暗門,一股血腥味頓時撲面而來,楊平川居然倒在地上七孔流血。
“呀!怎麼死了,不可能啊……”
蘇滴水喫驚的點燃一盞油燈,連忙舉着燈跑進了密室,趙子強也迅速蹲了過去,拽出屍體嘴裏的布團看了看,皺眉道:“魔氣!他體內也被下了禁制,讓妖族背後的魔物滅口了!”
“媽的!怪不得要雙方合作完成任務,這黑日妖王還真有一手……”
趙官仁鬱悶的踢了踢楊平川,跟蘇滴水交代了幾句之後,出門去叫將士們過來抬屍,迅速跟趙子強走進了一間空廂房。
“仁子!”
趙子強低聲問道:“你什麼時候跟蘇滴水上的牀,她男人都死你手裏了,怎麼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沒跟她上過牀,這些老鳥的記憶都混亂了……”
趙官仁搖頭道:“我第一次見她是在良子那關,廢土關我又殺了她男友,她嚇的尿都滴出來了,我就叫她蘇滴水了,但當時只是調戲了她幾句,她卻把這些記憶給混淆了,我根本沒給她念過詩!”
“我覺得她們的問題大了,尤其是寧王嶽靈兒……”
趙子強凝重道:“上一關陳泰迪把她活捉了,她硬是磕頭演絕活,泰迪才饒了她一命,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如果不是蘇滴水在撒謊,那就是……嶽靈兒的腦子壞了!”
“蘇滴水能把你認作趙飛睇,嶽靈兒就能把泰迪哥認錯……”
趙官仁無奈道:“這就是魂穿的代價吧,入戲太深忘記了自我,說起來我都好幾關沒見到大頭了,或許不是沒見到,而是我已經認不出他的特徵了,但願他不會把我給忘了!”
“弒魂者應該叫噬魂者,吞噬的噬,恐怕到最後只會剩下我們守塔人,弒魂者都悄然泯滅了……”
“那我們還爭個什麼勁,對手都沒了跟誰鬥呢……”
“跟命唪Y,跟該死的鎮魂塔鬥……”
第1294章 大唐之亡
楊平川的屍體被吊在旗杆上示校髀愤_官貴人都跑出來唾罵,崔駙馬家更是當斜迣疲恢钡教旌诓胖饾u散去,但僅僅鞭屍不能解恨,各大家族都準備合力討伐福州楊家。
“我的娘呀!可算是消停了,從未結過這麼累的婚……”
太子妃姐妹倆手牽手出了中院,趙碧蓮讓下人提着暖爐跟隨,深怕涼到她腹中的胎兒,而趙碧影則抱着一隻小熊貓,害羞地問道:“姐!姐夫……不是,官人今晚要跟我洞房嗎?”
“你這隻小饞貓,上回喫舌頭喫上癮了,你知道如何洞房嗎……”
趙碧蓮狹促的看着她,趙碧影皺鼻嗔道:“咱家官人那樣的老手,哪還需要我去學呀,昨個在花轎裏就讓我騰雲駕霧了,衫子也讓他解開了,可他總想往我裙子裏摸,變扭死了!”
“噗~哈哈哈……”
趙碧蓮捂着小嘴笑噴了,看來傻妹妹跟她一樣無知,不過兩女剛走進後花園內,李射月和楊回真也結伴出來了,她們倆都是趙官仁的妾室,連忙上前給兩名媵妻行禮。
“哎!你們倆侍寢過沒有啊,如何侍的……”
趙碧影的少女心八卦了起來,李射月掩嘴笑道:“姐姐!妹妹也是完璧之身呢,平日裏都是買來的外妾侍寢,由四大美和八小美輪值,一輪過後才由七仙女頂替,如此往復!”
“這般少?”
太子妃也好奇道:“不是上千美妾麼,剩下的都閒着不用麼?”
“咱家老爺可不貪色,弱水三千,他只取一嫖……”
李射月笑道:“美妾早已是自由身,一部分做了女工,一部分做了買賣,還有一小部分被原主娶回家了,老爺名下只剩二十一人,還兼顧着工坊和鋪面,這幾日都沒人暖牀了!”
“嗯!這纔是做大事的爺們,真不錯……”
太子妃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四人有說有笑的往前走去,李射月還抱過小熊貓逗弄,可忽然聽到一陣咒罵聲,她們驚訝的上前一看,居然是九月公主在小院裏砸東西。
“怎麼了?誰又招她了……”
太子妃狐疑的往裏走,一名大丫頭急忙跑了過來,將她們拉到邊上說道:“萬福公主缺德死了,她把褻褲扔在老爺榻上了,抹胸掛在牀頭,還穿走了大夫人的新褻衣,存心給大夫人難堪啊!”
“無恥!沒臉皮的娼婦……”
太子妃怒氣衝衝的走進了小院,跟九月公主一起破口大罵,罵到嘴都幹了才歇下來,正好聽聞趙官仁在水榭中喫火鍋,她們又結伴殺過去告狀,誰知水榭中又跪着一個野女人。
“徐妃?你一個寡婦跑咱家來幹什麼……”
太子妃喫驚的跑進了水榭之中,徐妃正是太子側妃,上個月跟她還是同一個老公,但此刻似乎又要再續前緣了,趙官仁盤腿坐在矮桌前喫火鍋,她一臉乖巧的跪着伺候。
“呀!”
徐妃很是殷勤的跪着鞠躬,喊道:“姐姐!您來了呀,快下坐吧,妹妹伺候您用膳!”
“咱們大喜之日,按理說不該把她帶回來,可她家是楊家的分支……”
趙官仁抬起頭苦笑道:“全城都在找楊家人算賬,楊老六被捅了十七刀,他媳婦讓人扒光了吊在牌坊上,我派了五百人才把他們送進天牢,徐妃她哥也差點讓人砍死,全家都找我避難來了!”
“唉呀~這事鬧的……”
太子妃聞言也不好再罵人了,只能坐下來說道:“徐妃!我跟死太子早就兩清了,如今你是未亡人,我是再嫁婦,讓你避難可以,但不許勾引我家官人,喫完東西就回外宅去!”
“你我姐妹三年,你還不知我的性子麼,妹妹命苦啊……”
徐妃忽然抹淚哭了起來,感同身受的太子妃也紅了眼眶,結果在座的全是皇家女眷,一說起來又都是苦命人,九月和射月抱頭痛哭,而守了六年活寡的小楊貴妃,一邊哭還一邊罵。
“別管她們,坐夫君懷裏來……”
趙官仁將趙碧影抱進了懷中,只有趙碧影不知她們在哭啥,滿心都在好奇洞房那點事,最後就是五個女人在一邊哭罵,他倆在一旁你儂我儂,還嘴對嘴的喂酒喂肉。
“她們吵死了,咱倆洞房去唄……”
趙碧影羞答答的眨着大眼睛,趙官仁笑着把她抱出了水榭,徑直走進她自個的小院,兩名貼身丫頭頓時紅了臉,激動又害羞的點上紅燭,在婚牀上鋪了潔白的紗巾。
“祝老爺夫人早生貴子,嘻嘻……”
兩個丫頭歡快的跑了,她們家小姐早已癱軟如泥,躺在牀上迷亂的粗喘,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而趙官仁溫柔的爬上了牀,剝竹筍一樣整備小美人,結果一顆大熊頭猛地伸了進來。
“滾開啦!不許偷瞧……”
小美人一腳踹開了大熊貓,大熊貓委屈的直哼哼,等一條鴛鴦肚兜落在地上時,它立馬叼起肚兜就跑,而它的主人也發出了痛苦的悶哼,剛做的新牀都發出了吱呀聲……
……
“乖啊!好好休息……”
趙官仁伏在趙碧影頭上親了一口。
“任務繁重,得去下一家啦……”
趙官仁精神抖數某隽嗽鹤樱煅Y嘀咕道:“抱着大肚婆睡大覺,完美!”
“老爺!夫人們不在房裏,還在水榭裏呢……”
一位丫鬟忽然跑了過來,趙官仁驚疑的跑進了後花園,五個小娘們果然沒回房,竟在水榭中喝的酩酊大醉,一個個四仰八叉的躺在軟墊上,披頭散髮的都分不清是誰了。
“真是我的好媳婦,生怕累着我啊……”
趙官仁笑眯眯的走進了水榭之中,水榭也有窗戶和對開門,矮桌上的油燈早就熄滅了,暖道里的暖氣火力十足,昏暗中只看幾個小娘們衣衫單薄,一個個沉沉的打着小呼嚕。
“哼哼~別怪哥哥不是人,是你閨蜜太迷人……”
趙官仁將兩扇小門猛地一關,脫掉鞋子走上了軟墊,瞅準一個姿態最撩人的妹子,撲上去一嗅味道便知,正是死鬼太子的側妃,他色迷迷的壞笑道:“以後叫我太子駙馬爺!”
……
“砰~”
趙官仁臉上猛地捱了一腳,驚的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只看天色早已大亮,四個媳婦和徐妃仍在酣睡,但還坐着一個披頭散髮,只捂着條紗裙的輕熟女,驚怒交加的瞪着他。
“你誰啊?踹老子幹嗎……”
趙官仁沒好氣的揉了揉鼻子,可等他仔細一看之後,居然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娘們竟然是玉江王的親媳婦,九月公主的嫂子,李射月的伯母,正兒八經的玉江王妃。
“你要死啊……”
王妃撲過來一把捂住他的嘴,驚恐的抬頭朝窗外看了看,怒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欲行不軌也挑個時候啊,萬一讓人知道了,我失身也變通姦了,王爺會殺了我的!”
趙官仁急忙拿衣服披她身上,冤枉道:“我不知道是你啊,你半夜跑我這來幹嗎?”
“當然有要緊事啦……”
王妃羞憤的捶了他一拳,鬱悶道:“你幾個夫人拉着我喝酒,怎知你家燒酒的後勁這般大呀,我喝了一壺就醉倒了,你有沒有留種啊,王爺半年沒碰我了,我要是有喜可就完了!”
“呃~昨晚黑燈瞎火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應該不會吧……”
趙官仁尷尬的撓了撓頭,王妃又捶了他一下,低聲道:“皇上那邊出事了,龍武軍封了營盤附近的道路,我家王爺也下落不明,我在家擔心的不行,是不是龍武軍兵變了呀?”
“肯定出大事了,但人家十萬大軍不讓進去,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趙官仁小聲說道:“你趕緊回去吧,一有消息我立刻派人通知你,我去給你拿身樸素的衣服來,送你從後門上馬車!”
趙官仁套上褲子跑了出去,很快就找來斗笠和紗巾,讓她換了衣服才親自送她出去,可兩人都沒意識到日上三竿了,剛出後花園就碰上兩名太監,一下把他倆堵了個正着。
“怎麼回事啊,怎麼跑我內院來了……”
趙官仁連忙把玉江王妃擋在身後,一名太監急聲說道:“駙馬爺!十萬火急啊,皇上的大軍仍然未動,可是卻草擬了兩道聖旨讓尚書省發出,一是確立新的太子爺,您猜是誰?”
“不會是玉江王吧?”
趙官仁下意識拉住王妃的手,王妃的身子猛然一顫,兩人心裏都有了一個不詳的預感。
“正是啊!朝堂已經炸鍋了……”
上一篇:我命超硬,百无禁忌/猛鬼收容所
下一篇:求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