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855章

作者:十阶浮屠

“唰~”

蒙面人忽然凌空射來,一把看似很普通的苗長刀,上面竟流轉着奪目的紅色光芒,如同洗頭房的霓虹燈一樣炫亮,但入了門的人都能看出,這傢伙的玄氣已臻化境。

“兄弟!不要殺我……”

趙官仁突然用兩指插地,以指代腿“跪”在了地上,居然硬生生髮動了“無中生友”,只見對方凌空打了一個寒顫,凝練的刀芒頓時消散不見,落在地上還叫了一聲,賢弟。

“大哥!快扶我一把……”

趙官仁猛地坐起伸出手去,“無中生友”每日只能動用一次,每次也只有短短的二十秒,但這招數連大魔王都扛不住,永夜中了都得恍惚一下,蒙面人立馬屁顛顛的過來扶他。

“當心!!!”

一聲大喝忽然憑空響起,左右兩邊竟同時爆出幾團白煙,但趙官仁甩手就是一刀,只感覺掌心被細鋼紮了一下,妖刀上立刻爆出一道血芒,狠狠斬向蒙面人的腰桿。

“砰~”

一塊玉佩閃電般飛射過來,竟炸出一團金光想要擋刀,可血芒卻一刀破開了金光,摧枯拉朽一般斬了出去,硬是將對方攔腰斬斷。

“啊~~~”

蒙面人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大叫,血液沒有一滴濺出來,全都讓赤月妖刀給吸走了,但煙霧中卻憑空出現四個黑衣人,手持清一色的苗長刀,怒吼着砍向了趙官仁。

“白雲觀!你們這幫狗雜種……”

趙官仁也大吼了一聲,儘管“煙遁術”不是什麼獨門祕技,可只有白雲觀玩的最溜,他立刻砸出了一顆從良珠,一大團白煙頓時遮蔽他的身形,小龍人也一下躥了出來。

“我不會打人……”

小龍人慌亂的喊了一聲,趙官仁一腳把他踹飛了出去,右側的黑衣人讓他嚇了一跳,本能的揮刀砍向了小龍人,誰知小龍人的龍鱗堅硬似鐵,一刀將他砍翻也沒能破防。

“咣~”

一顆手雷轟在在半空炸開,將兩名黑衣人震翻在地,哇哇大哭的小龍人也跳了起來,居然撲出去爲趙官仁擋刀,噹噹兩下又把他砍翻在地,但這回卻傷到它沒鱗片的地方了。

“你們完了,砍傷龍子,必遭天譴……”

趙官仁猛地抄起從良珠就跑,哭叫的小龍人瞬間消散,這次他沒能回到珠子裏等待,而是直接消失不見了,四名黑衣人驚恐的對視了一眼,連忙扔了沾染龍血的刀。

“快殺了他,不能讓他逃走……”

四人硬着頭皮追向了趙官仁,太子妃和九月公主糾纏在地上,驚駭欲絕的望着幾個人,誰知前方又爆出兩團白煙,再次出現兩名黑衣人,二話不說便射向了趙官仁。

“唰~”

趙官仁忽然跳上了一棟大瓦房,將一柄匕首高高射向天空,六名黑衣人本能的一躍而起,誰知趙官仁卻一刀劈爛了房頂,“嘩啦”一聲掉進了屋裏,而一道閃電也轟然劈落。

“咔~”

閃電正中一人高舉的鋼刀,電弧瞬間橫掃他身邊兩人,三人直挺挺的摔進了院子裏,剩下三人驚慌的落在房頂上,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趙官仁召喚的是五雷轟頂。

“咣咣咣……”

連續四道閃電連接劈落,落點幾乎在同一個位置,正常人哪見過如此變態的雷電,房頂上三個人連想法都沒有,一眨眼就化爲了三具焦炭,驚的周圍所有人都屁滾尿流。

“大意了!沒帶絕緣墊……”

趙官仁從一張牀下爬了出來,頭髮都被電的倒豎了起來,其實他也不想召喚五雷轟頂,這東西實在太危險了,但他被全國僧道不停的唾罵,憎惡之雷都快滿格了,再不釋放他就沒法控制了。

“哈哈~讓你們砍龍子,龍王發火了吧……”

趙官仁神氣活現的跳了出去,只看太子妃姑嫂正抱頭趴在地上,兩女全都嚇的瑟瑟發抖,但是已經沒人敢往這邊來了,他上前一把揪住太子妃的頭髮,拖着她朝院裏大步走去。

“不要殺我,他們不是我的人,跟我沒關係……”

太子妃嚇的大聲哭喊,褲子都在地上被磨掉了,九月公主連忙拾起了她的褲子,屁顛顛的跟進了院子,只看趙官仁蹲到了腰斬的屍體邊,將蒙面人的面罩一把扯開。

“這人是誰?是不是白雲觀的……”

趙官仁疑惑的盯着屍體,發現死者是個陌生的小老頭,而九月躲在破洞外邊搖頭道:“不是!他是太乙道的玄一真人,此人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師了,沒想到竟會當刺客!”

“太乙道?怎麼會是他們……”

趙官仁怪異的皺了皺眉頭,太乙道也算個名門大派了,玄一真人算是派中的副掌門,可他不僅爲人比較低調,太乙道也從不參與黨爭之事,他也只是聽別人提起過。

“尹副使!真的與我無關,我們被人構陷了……”

太子妃哀聲道:“有人說你乘着東宮馬車,有宦官和金吾衛護送,我覺着奇怪就來到了馬場邊,但人和車皆是假貨,我怕你圖植卉壉銕ё湃笋R趕來,然後就聽說你劫了公主!”

“哼~你被抓了當然這麼說,鬼才信你,跟我走……”

趙官仁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差點把她踢到屍體上趴着,太子妃乾嘔了一聲才爬起來,可一摸大腿才驚覺只穿了條短褲,她急忙回頭道:“九月!你穿我褲子作甚,快還給我!”

“就不!誰讓你害我的,快走……”

九月公主已經穿上了她的褲子,氣勢洶洶的推了她一把,太子妃只能又氣又怕的跺了跺腳,無可奈何的跟上了趙官仁,誰知趙官仁並沒有走太遠,並且進了一座小戲樓。

“外駙馬!來這裏作甚呀,怪怕人的……”

九月踮着腳走上了破舊的閣樓,這座小戲樓恐怕荒廢幾十年了,落了厚厚一層灰不說,地上還扔了好多戲服和道具,但上了閣樓她才幡然醒悟,地上竟有很多雜亂的腳印。

“哦!原來太乙道的人,方纔躲在此處窺探……”

九月好奇的往窗邊走去,小閣樓分成了前後兩個區域,她剛想繞過木牆去窗邊看看,可趙官仁卻一把將她拉了回來,讓她在木牆邊上蹲下,太子妃也被拉過來按了下去。

“笨蛋!這座戲樓能看到大部分地方,人家也能看到你……”

趙官仁坐到了一個小馬紮上,低聲道:“如果是太子指派人乾的好事,目前正遂了他的意,打死他也不會出現,反之會有人來帶走金吾衛的屍首,或者調包成真的金吾衛!”

姑嫂倆異口同聲道:“爲何?”

“太監和金吾衛全是假貨,連馬車也是僞造的,大理寺能查不出嗎……”

趙官仁說道:“這一查就知道有人陷害太子,太子不僅能博個同情,還能將黑鍋扔給其它王爺,而要是其它王爺乾的好事,肯定會將太子陷害到底,自然得調包屍體,讓太子百口莫辯!”

“好有道理啊,不愧是洛陽第一奸吏,人人得而誅之的臭狗屎……”

太子妃缺心眼般的點頭道:“此事定是畢王所爲,我原本不想出宮,可畢王妃家的姑娘,硬拉着我出來打球,而且我出宮時太子爺正跟國師下棋,他要是派人埋伏你,能讓我來此打球嗎?”

“你怎麼當上太子妃的,腦子裏全都是屎,全靠你爹的關係吧……”

趙官仁沒好氣的打量她,太子妃比九月大不了多少歲,據說四十歲的太子當年爲了娶她,硬是跟原配大鬧一場離了婚,不過太子妃的個頭很高挑,長相也能打九十分了。

“你纔沒腦子呢,我爹乃隴右節度使,麾下精兵二十六萬……”

太子妃傲嬌道:“我祖父乃尚書省右僕射,你叫他宰相大人都可以,而我母家是江南道鉅富,本妃有兵有錢有權,皇上都怕我家造反,我爲何要構陷於你,我喫飽了撐的呀?”

“九月!”

趙官仁疑惑道:“這娘們沒吹牛逼吧,既然她來頭這麼大,人家怎麼還敢廢黜太子?”

“全大唐十八位節度使呢,誰敢幹預朝政大事啊……”

九月輕蔑地說道:“就因爲她爹不聽話,纔有了廢黜太子的風聲,她家跟太子同坐一條船,前任太子妃出家爲尼了,嫡子也在她大婚前暴斃,所以你莫要以爲她缺心眼!”

“暴斃與我何干,又不是我和我家人殺的……”

太子妃驚怒道:“你少在這瞎嚼舌頭,你這個沒臉沒皮的賤胚,大婚方三日就私通野男人,我方纔可是親耳聽見,你叫他外駙馬了,回去我就你夫君,再稟告皇上!”

“你還想出去,問過我的刀了嗎……”

趙官仁一把掐住她的後頸,可太子妃居然叫囂道:“你就這把刀厲害,連玄氣都不會,你要是個爺們就把刀扔了,咱倆赤手空拳再比試一回,要是輸了我任你處置!”

“一刀妃!爺再讓你一隻左手,再輸你就給爺跳段脫衣舞……”

趙官仁順手把刀遞給了九月,誰知九月卻說道:“不行!這樣太便宜她了,她若是再輸的話,以後得叫你外太子爺,還得現在就跟你入洞房,小毒婦!你敢是不敢呀?”

“哼~他都一隻手了,本小姐有何不敢……”

太子妃瞪眼說道:“小賤蹄子!若是本小姐這把贏了他,你也得跟他立即洞房,還得當着我的面纔行,誰若耍賴誰就是狗娼婦,到外面爬三圈學狗叫,你敢不敢答應?”

“一言爲定!誰輸誰就是狗娼婦……”

九月公主針鋒相對的瞪着他,趙官仁連忙走到木牆邊,看了看窗外的動靜和天色,有些不敢相信的嘀咕道:“怎麼會有這種好事,橫豎都能睡一個,不會又是圈套吧?”

“哎!你到底來不來啊,是不是怕了……”

“來啊!誰不來誰是孫子……”

第1259章 太子基

“哼哼~本妃今日就讓你知道,三品高手的厲害……”

太子妃傲嬌的走到趙官仁面前,大唐娘們的婦德實在堪憂,她光着兩條大白腿都沒覺得害羞,而趙官仁明知道有些不太對勁,可他又一次明知故犯,還告訴自己這是將計就計。

“呀!窗外有人……”

太子妃突然指着窗外驚呼了一聲,幾乎在趙官仁回頭的同時,她忽然一腳掃了過去,這冷不丁的一腳又快又狠,甚至連玄氣都用上了。

“小心!”

九月公主嚇的驚呼了一聲,但趙官仁可是陰人的行家裏手,一把就抓住了太子妃的腳踝,順勢往後猛地一拉,小娘們頓時一個落地大劈叉,不過超強的柔韌性居然沒讓她拉傷。

“踢死你!”

太子妃惱火的嬌喝了一聲,居然就勢往地上一躺,一個旋風腿橫掃過去,可她卻一腳踢在了柱子上,這一腳的功力不可謂不強,居然踢的整棟戲樓都搖晃了兩下。

“躺下吧!”

趙官仁一腳踢在她的腿彎上,太子妃痛呼一聲摔趴在地,她惱火的捶了一拳地板,可再想起來卻發現腿麻了,她竟然撒潑叫道:“你耍無賴,踢我麻筋,不許打我!”

“不打你!快起來吧,天都快黑了……”

趙官仁哭笑不得的退後半步,他不知道太子妃是真缺心眼,還是故意拖延時間,不過太子妃忽然抄起個板凳腿,猛地朝他臉上砸來的同時,整個人也一下撲了起來。

“砰~”

趙官仁極快的躲開了板凳腿,一掌拍在她的手臂上,竟讓太子妃凌空轉了半圈,跟着一把將她拽入了懷中,猛地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一下就讓太子妃吐出了舌頭。

“呃~”

太子妃痛苦不堪的跺着腳,連話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等趙官仁笑着鬆開她之後,九月立馬上前把刀扔給趙官仁,得意道:“這下心服口服了吧,趕緊讓他當一回太子爺吧,可不許耍賴!”

“哼~願賭服輸!本小姐從不耍賴皮,但你得去望風,不許偷看……”

太子妃氣呼呼的揉了揉脖子,九月不屑的繞過木牆去放哨,但太子妃卻遞上了一條紗巾,兇聲道:“遮住眼不許看我,更不許亂摸,一次之後再無瓜葛,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可以!如你所願……”

趙官仁毫不猶豫的繫上了白色紗巾,不過依然能看清人的輪廓,但這回他是真心想想看看,這娘們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了,設計圈套的是個高手,不排除這小娘們裝瘋賣傻。

“脫衣裳啊,還想本妃伺候你啊……”

太子妃不悅的推了他一下,等趙官仁謹慎的脫去外袍之後,太子妃居然拿去鋪在了軟塌上,等他下意識跟過去之後,太子妃竟然真躺在了上面,弄的他有些不確定的左右看了看。

“哼~怕啦?若是後悔還來得及,給本妃磕個頭就行……”

太子妃忽然蔑笑了一聲,趙官仁也在心中告誡自己,絕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豔遇,可不論怎麼看都沒發現異常,九月蹲在窗邊盯着外邊,還回頭做了個讓他搞快點的動作。

“死就死!誰怕誰啊……”

趙官仁按住太子妃的手趴了上去,太子妃的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語無倫次地說道:“不許亂摸,衣服也不脫,不準告訴任何人,不然我殺了……不行!不許親我,脖子也不行!”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想耍賴就下去學狗叫……”

九月都不耐煩的呵斥了一聲,趙官仁最後確認了一次環境,猛地趴下去抱住了太子妃,破軟塌轟了一聲塌了,可倒塌卻沒能阻止任何人,小嘴也被一下吻住了。

“娘哎!這破樓不會塌掉吧……”

九月公主忐忑的看了看小樓,可太子妃嘴上說的十分霸氣,但身體卻異常諏崳粌H被吻的天旋地轉,雙手也主動抱住了他的脖子,讓趙官仁難以置信的抓了抓屁股。

“你幹嗎?錯啦,錯啦……”

太子妃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突然發出了一聲慌亂的驚叫,聽起來困惑又抗拒,而九月連忙讓她小點聲,還滿臉通紅的捂住了雙耳,直到小樓停止搖晃她才鬆開。

“你到底是誰,太子妃不可能是第一次……”

趙官仁皺着眉頭站了起來,九月公主連忙跑了過去,太子妃已經穿上了他的黑袍,披頭散髮的坐在軟塌上皺着眉,而鋪在下面的是矇眼紗巾,上面竟然有一小塊血跡。

“天吶!怎麼會有落紅……”

九月捂嘴低呼了一聲,道:“不可能!太子再婚已經三年有餘,太子妃絕不可能是個大姑娘家,但她也不像個冒牌貨啊,不會是她的……月事吧?”

“我家裏一千多個小妾,是不是第一次我會分不清嗎……”

趙官仁面色古怪的點了根菸,而太子妃的臉色就更怪了,囁喏道:“我確實不是第一次了,我跟太子每月都會固定歡愉兩次,但……你倆位置不同,我不知道那裏也可以!”

“咳咳咳……”

趙官仁突然蹲下來一陣猛咳,九月疑惑的走過去問道:“不是隻有一處可以的嗎,還有何處可以啊,雖然我也不太懂,可嬤嬤教過我一些,不就是……生孩子的地方麼!”

“誰說的?你沒洞過房嗎,後面啊……”

太子妃驚奇的看着她,說着還把她拉過來嘀咕了幾句,但九月卻一把捂住了身後,震驚道:“胡扯!雖然我沒讓駙馬侍寢,但我也知道絕不是屁股,怪不得你沒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