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762章

作者:十阶浮屠

趙官仁又把她拉到了電梯旁,王洛寧驚恐的搖頭道:“大哥!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整理思路,我把前因後果仔細說給你聽,我腦子現在一片混亂,實在想不到問題出在哪了!”

“你是個聰明人,不該說的別亂說,我們可是警察……”

趙官仁拍了拍她的臉頰,王洛寧立馬捂住嘴連連點頭,他這才上前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將王洛寧拉進去之後,退後低聲問道:“劉天良有幾位夫人,有沒有蕭瀾?”

“有!蕭家是劉家的姻親,應該就是蕭瀾家……”

火淇淋小聲說道:“劉天良也是風流成性的傢伙,大小老婆數都數不清,但明面上的姻親只有四家,蕭家、陳家、李家、林家,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畢竟一千年前的事了,劉烏鴉都未必清楚!”

“胖子可以嘛,居然把自己老闆給拱了……”

趙官仁笑呵呵的走進了樓道,既然劉天良他們待在二十三樓,樓上和樓下應該都比較安全,但是等他拉開門一看,一大窩屍人擠在辦公區門外,不下三十頭之多。

“炮手頂門,咱倆幹活……”

趙官仁將門掩到小半人的寬度,強壯的炮手立刻頂在門後,等趙官仁嚷嚷了一聲之後,羣屍立馬扭頭撲了過來,他和火淇淋便通過門縫捅殺,來一個就倒下一個,來兩個就倒下一雙。

“走!去敲門……”

趙官仁開門的同時瞥了王洛寧一眼,王洛寧一直盯着他腰裏的手槍,手抬了兩次都沒敢上來搶,但這已經足夠證明,小娘們還有要命的事沒說,不過還有時間慢慢炮製她。

“開門、開門!我們是警察……”

趙官仁上前拍打着辦公區大門,拔出手槍靠在了一邊,不過很快就聽裏面傳來了一陣歡呼,堵門的東西被迅速搬開了,門一開就看到位高挑的美人,直接激動的撲進他懷中。

“你是蕭瀾嗎,劉天良在哪……”

趙官仁輕輕拍着對方的小蠻腰,美女流着淚激動道:“不是!我是這裏的經理嚴如玉,後面那位纔是我們老闆蕭瀾,但劉天良殺了人,讓我們關起來了,他殺的是個大活人!”

“是麼?這性質就很嚴重了……”

趙官仁鬆開他掃視着十多個倖存者,沒看到早晨跟劉天良同車的醉酒女,但一位豐滿的熟女卻急忙上前,握住他的手感謝道:“你是趙警官吧,我是蕭瀾,感謝你們前來營救!”

“不忙感謝,先帶我去看看劉天良……”

趙官仁悄悄朝背後打了個手勢,火淇淋和炮手心領神會,雙雙拔出手槍跟在腥说纳磲幔贿^倖存者們看起來都很正常,直到嚴如玉上前打開一扇門,氣勢洶洶地叫道:“他就是殺人犯劉天良!”

“警官!我冤枉啊,那人快要屍變了……”

劉天良連忙走到門口叫冤,居然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但他話沒說完卻猛地一怔,難以置信的望着趙官仁,震驚道:“你、你不是早上裸奔的那個嗎,你怎麼是警察?”

第1119章 屍變陰雲

“你、你不是早上裸奔的那個嗎,你怎麼是警察……”

劉天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趙官仁本就是濃眉大眼的長相,讓小艾整容之後變爲了成熟型帥男,高聳的鼻樑和深凹的眼眶,很有幾分混血的味道,自然讓劉天良記憶深刻。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是嚇傻了還是喝酒了……”

趙官仁走進去義正言辭地說道:“我是國家反恐總局的一級警督,兼行動隊大隊長趙易峯,我讓你在這給我盯着恐怖分子,你怎麼反過來殺人了,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那不是活人,他屍變了,不信你問陳楊……”

劉天良指着一個姑娘急聲道:“我們副總一直說他不舒服,我就跟陳楊去拿藥給他喫,結果他突然跳起來想咬人,我爲了保護陳楊就給了他一斧頭,但他們非說血不是黑的,不算活屍!”

“狗屁!陳楊根本沒看見他屍變……”

嚴如玉叫囂道:“我們之前都聽見你跟王總吵架,還調戲他的女祕書,王總手上還有你貪污公款的罪證,你就是故意殺了他滅口,還想矇混過關,人家的血根本沒變黑!”

“行了!帶我去看看案發現場……”

趙官仁扭頭就往外走去,十名倖存者都聚在一起議論,炮手和火淇淋站在不遠處警戒,但這時候他才發現,飛機爆炸讓這邊也遭了殃,正面的玻璃幕牆全都碎裂了,辦公區內一片狼藉。

“這邊……”

劉天良垂頭喪氣的走到會議室外,可剛推開門就聽“嗷”的一聲,趙官仁猛地將他從門前踹開,一頭活屍直接從房內撲出,一下子摔趴在地,脖子上還插着一把斧頭。

“噗~”

趙官仁一刀刺在它的後腦勺上,輕鬆結果了屍人的小命,但劉天良卻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興奮的大叫道:“看到沒有,這傢伙是不是屍變了,你們這羣有眼無珠的蠢貨!”

“哼~肯定是你斧頭上的屍血讓他感染了……”

嚴如玉不依不饒的瞪着他,似乎非常厭惡這個死胖子,但趙官仁卻扯開了屍體的袖子,露出了一處很明顯的咬傷,說道:“他早就被咬傷了,只是血液變黑需要一個過程,所以劉天良沒殺錯!”

“趙警官!您真是包青天再世啊,終於還我清白了……”

劉天良激動的給他鞠了一躬,其他人也閉上嘴不說話了,但趙官仁又說了句要做筆錄,便把劉天良帶進了會議室,關上門問道:“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或者陌生人靠近?”

“您交代的事我們可不敢馬虎……”

劉天良急忙掏出香菸遞給他,說道:“我們一直拿着望遠鏡四處觀察,可是別說恐怖分子了,連一個大活人都沒發現,會不會去了其它大樓啊,咱樓下的活屍可太多了,恐怖分子也不傻啊!”

“你認識趙子強嗎?”

趙官仁點燃香菸坐到了沙發上,劉天良愣了一下才小心地問道:“您是說南洲的趙子強嗎,我們是在國外旅遊認識的普通朋友,據說他今天在非洲的一個小島上結婚,關係一般我就沒去!”

‘我靠!怎麼跑非洲去了……’

趙官仁暗自嘀咕了一句,問道:“那你認識林濤嗎,應該比你小上幾歲,他還有個朋友叫張旭!”

“沒聽說過……”

劉天良詫異的搖了搖頭,道:“這兩人我都不認識,警官!趙子強是不是犯什麼事啦,但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還沒我們蕭總跟他熟呢,他老婆方雯跟蕭總是老朋友了!”

“不要緊張!趙子強是我堂哥,同時也是我們局的線人……”

趙官仁笑着擺了擺手,劉天良趕忙坐下來笑道:“怪不得你會來找我,我想了一下午都覺得蹊蹺,有什麼用得着兄弟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就是,南廣的大小事我門清!”

“那我就直說了……”

趙官仁低聲說道:“其實我們不是來救蕭總的,主要是來抓捕散播屍毒的恐怖分子,但我們有個線人在被殺之前說,你被牽連進去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一瓶粉色的藥劑?”

“……”

劉天良的臉色猛然一變,汗珠瞬間就從額頭滲了出來,結巴道:“你、你怎麼連這事都知道,早上裸奔的人就是你吧,但我跟你發誓,我真不認識那娘們,她還在我家屍變了!”

“是我!之前我身上弄到了屍血,爲防感染我只能脫掉衣服沖洗……”

趙官仁正色道:“我的隊員一直在監視那個女人,但他突然被人襲擊,我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了出去,但還是遲了一步,人死了線索也斷了,所以需要你告訴我她的來歷!”

“我是真不認識她,其實我剛離婚沒幾天,心情鬱悶就去泡吧,在酒吧遇上了那個女人……”

劉天良皺眉道:“一開始她並不鳥我,直到來了幾個彪形大漢,她突然跑過來抱着我跳舞,利用我擋住那些人,等那些人走了她就從後門跑了,然後我也跟出去想看看,結果讓人用麻袋套住一頓揍,活活把我給揍暈了!”

“然後呢?”

“等我醒來天都亮了,錢包和家門鑰匙都被偷了,只給我留了把車鑰匙,但那隻醉雞也躺在我身邊……”

劉天良鬱悶道:“醉雞讓我帶她去酒店休息,我以爲是讓她老公捉姦了,心想有便宜不佔王八蛋,我就開車帶她回了家,但她剛去洗澡就開始吐黑血,那瓶粉色藥劑就藏在她的下面!”

趙官仁驚訝道:“下面?她怎麼把藥劑藏在那種地方?”

“我也想知道啊,當時她讓我用這個救她,但話沒說完就斷氣了……”

劉天良掏出了一小瓶粉色藥劑,遞給他說道:“之後她很快就屍變了,還咬死了我家鄰居夫妻,所以我懷疑藥劑就是屍毒解藥,她從什麼地方偷出來的,想在酒吧跟人做交易!”

“做交易?”

趙官仁若有所思的看着粉色藥劑,他倒是不懷疑劉天良的話,劉天良的人品還是有保證的,但任務線索可就中斷了,劉天良並不是血清的擁有者,擁有者應該是它的發明者。

“不要跟任何人說起這瓶藥劑,否則會要了你的命……”

趙官仁凝重的囑咐了一聲,起身就要去找王洛寧瞭解情況,誰知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尖叫,他連忙開門衝了出去,正好看到王洛寧撲進一間辦公室,還有個男人倒在門邊大叫。

“不好!屍變了……”

炮手跟火淇淋連忙舉刀衝了過來,趙官仁一個箭步衝進了辦公室,王洛寧竟將三個女人一起撲倒,狠狠咬在了一個大屁股上,他趕緊一腳把王洛寧給踹飛了出去,一刀削掉了她的頭顱。

“啊!!!”

蕭瀾捂着屁股淒厲的慘叫,嚴如玉和陳楊連忙滾了出去,趙官仁則一把扯掉了女屍的褲子,赫然發現她的腳踝上有三道抓痕,傷口早就發黑了,難怪之前脫衣服時沒見到。

“他媽的!這個賤人……”

趙官仁憤怒的咒罵了一聲,王洛寧故意隱瞞了自己的傷勢,而他也從沒見過如此緩慢的屍毒,前後快一小時了才屍變,連第一代“始祖病毒”都比不上,讓他忽略了感染的可能性。

“老婆!你怎麼樣……”

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衝了進來,面無人色的嚴如玉連連搖頭,慌張的把手背到了身後,而陳楊則跪地扶住了蕭瀾,蕭瀾的裙子被咬了一個口子,鮮血將她的內褲都染紅了。

“來人啊!快拿急救箱來啊……”

陳楊嚇的大哭了起來,劉天良一頭衝了進來,猛地按住蕭瀾的屁股用力往外擠血,還急聲安慰道:“蕭董!你不會有事的,內褲沒有被咬破,屍毒、屍毒不會滲進去的!”

“姐!你一定要堅持住啊,我不能沒有你啊……”

公子哥也哭喊着撲了過去,沒想到嚴如玉的老公竟是蕭瀾的弟弟,但蕭瀾已經嚇的魂不附體了,一把拽住劉天良的腿哭喊道:“消毒!快給我消毒啊,我不想死啊!”

“來了來了!酒精來了……”

外面有人慌張的拎來了急救箱,可劉天良卻爬起來拉過了趙官仁,急聲央求道:“趙警官!你把屍毒解藥給我老闆用吧,她屁股上出了那麼多血,肯定會被感染的!”

“你想她死嗎,沒感染的人用藥就是自殺……”

趙官仁搖頭說道:“你不要關心則亂了,她穿了安全褲和內褲,有兩層布料阻隔着,感染的風險並不高,你現在應該趁虛而入,充分給她安全感,這樣才能喫上她的軟飯!”

“喫軟飯?我可沒有這種想法……”

劉天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但他卻曖昧地笑道:“大家都是男人,不想喫軟飯也想睡了她吧,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了,離開這你可就徹底沒戲了,加油吧!我看好你!”

“趙Sir!你真是我的知己啊,相逢恨晚吶……”

劉天良一把握住他的手,激動萬分的連連點頭,趙官仁哈哈一笑便往外面走去,其實蕭瀾的感染風險很高,而且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歷史上的劉天良壓根就沒見過他。

‘撥亂反正!究竟是讓我改變歷史,還是讓我維護歷史……’

趙官仁皺着眉頭暗自琢磨,他知道歷史可以發生細節上的變化,但結局往往是殊途同歸,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不該出現的趙子強改變了結局,讓原本沒可能出頭的劉天良成了大人物,而他就是來糾正這個錯誤的。

“嚴經理!你被抓傷了吧……”

趙官仁忽然推開了茶水間的門,嚴如玉驚呼一聲靠在了牆上,手裏的酒精也跌落在地,面無人色的結巴道:“不、不是!我只是被桌角刮破了皮,不是讓活屍抓的!”

“你確定?讓我看看你的手……”

趙官仁冷漠的從腰裏掏出了銬子,嚴如玉頓時嚇的跪在了地上,流着眼淚狂打哆嗦,等她顫巍巍的抬起左手時,手背上赫然有三道破皮的抓痕……

第1120章 刺殺劉天良

“嗚~”

二十三層辦公區哭聲一片,此時電停了,通訊也中斷了,廣播和電臺半點聲音都聽不到,而蕭瀾和嚴如玉一個被咬,一個被抓,誰也不知道她倆究竟會不會屍變,只能讓她倆分開待在辦公室裏。

“如玉!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的,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嚴如玉的未婚夫站在辦公室外,嘴上安慰着卻不敢進去,說着還把房門給關上了,但劉天良卻獨自陪着蕭瀾,還一副自私如歸的架勢,將屁股受傷的女老闆給感動的不行。

“爲妞生!爲妞死!爲妞奮鬥一輩子啊……”

趙官仁坐在會議室裏喫方便麪,將對面的情況盡收眼底,正好一位前凸後翹的女祕書走了進來,嬌媚的遞上了一杯咖啡,笑道:“趙sir!我叫陳莉婭,你叫我辛迪就行了!”

“我還是叫你莉莉吧,我說不慣洋文……”

趙官仁抬起頭來擦了擦嘴,問道:“嚴如玉的未婚夫叫什麼,他們倆好像跟劉天良很不對付啊!”

“職場鬥爭唄,嚴如玉是踩着劉經理腦袋上位的……”

陳莉婭坐下來小聲道:“丁子晨只是蕭董的表弟,在嚴如玉的咦飨掳阉M了董事會,還把丁子晨牢牢的拴在褲腰帶上,蕭董雖然不反對他們訂婚,但也沒有支持過,不過訂婚後劉經理就一直被穿小鞋了!”

“嗯!你找兩個人幫我們觀察外界,等直升機來了就帶你們走,直升機的座位可不多,你心裏要有數……”

趙官仁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陳莉婭忙不迭的連連點頭,屁顛屁顛的跑出去找人了,而趙官仁則端上咖啡出了門,打開斜對面的房門一看,嚴如玉正失魂落魄的蜷縮在沙發上。

“怎麼一個人啊,未婚夫都不敢陪你啊……”

趙官仁蹲過去把咖啡遞給了她,瞄了一眼她戴着碩大鑽戒的左手,傷口倒是沒發生什麼變化,不過明顯是被人抓傷的,只是她被撲倒時很混亂,她也搞不清是誰抓的她。

“謝謝!我讓子晨出去的,我、我不想害了他……”

嚴如玉接過咖啡坐了起來,但趙官仁卻笑道:“你可真是個好姑娘,這時候還在維護他的面子,但我聽劉天良說,你跟我堂哥趙子強也很熟啊,你們倆是什麼樣的關係?”

“啊?原來趙老闆是你堂哥啊……”

嚴如玉喫驚的點頭道:“我負責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項目,我跟他夫人方雯非常熟,跟趙老闆也喫過幾次飯,趙老闆爲人非常的風趣幽默,我們一直合作的很愉快!”

“既然是熟人我就不瞞你了,直升機只能坐十二個人……”

趙官仁貼到她耳邊低聲道:“除去飛行員和機槍手等人的話,留給你們的只有五個座位,直升機也不會冒險再折返,況且樓下還有一批倖存者,所以……你懂的!”

“我們買座位,多少錢我們都買,我老公很有錢的……”

嚴如玉急忙抓住他的手腕,連咖啡都弄灑在了身上,但趙官仁卻拍着她的手說道:“你怎麼聽不懂我的話呢,整個省份都淪陷了,要錢還有什麼用,帶你走純粹是情分,不要告訴其他人!”

“謝謝你趙警官,不!謝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