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603章

作者:十阶浮屠

可他實在不知道斯嘉麗是誰,結果他兒子也聽不懂國語,等他苦笑着切換成英文之後,他兒子才弱弱的說了句:“斯嘉麗宋!”

“啊!斯嘉麗宋,我是趙官仁,你的父親……”

趙官仁笑着把他抱進了懷裏,撕開巧克力塞進他的手中,儘管他還不知道斯嘉麗宋是誰,但他兒子卻瞪大眼睛說道:“媽媽說你去地獄打惡魔了,你是從地獄回來的嗎?”

“Yes!爸爸可是個超級英雄……”

趙官仁舉起右手凝聚出一團紫電,他兒子立馬驚喜的歡呼了起來,羅達也驚歎地說道:“神吶!你比傳說中更厲害,不過我們還是去後山找斯嘉麗吧,他們肯定着急了!”

“爲什麼要放煙?驅趕蚊蟲嗎……”

趙官仁抱着兒子往小路上走去,同時用腕錶通知了車隊裏的人。

“不是!我們在燃燒幾種野草混合物,可以有效驅趕屍鳥……”

羅達邊走邊說道:“只有鴯鶓和孔雀不怕這種煙,所以我們被鴯鶓偷襲了,而且每天早中晚得燒三次,斯嘉麗他們正在研究一種新的配方,從而減少驅鳥煙的消耗!”

“鴯鶓?不是鴕鳥嗎……”

趙官仁滿頭霧水的跟着他走,他兒子立馬給他科普了起來,三人很快就來到了後山腰,一條小路上停車兩臺皮卡車,滾滾的濃煙正從山澗裏冒出,幾個男女正在記錄着什麼。

“天吶!我、我見鬼了嗎……”

一位豐滿少婦突然驚呼了起來,難以置信的揉了揉雙眼,趙官仁見到她也是一愣,對方在他腦中的印象已經模糊了,只記得是棺材釘大廈的女下屬,叫什麼也忘得一乾二淨。

“媽媽!爸爸從地獄回來了……”

小保羅開心的揮了揮巧克力棒,少婦頓時發出了一聲尖叫,驚喜萬分的衝過來抱住了他們倆,激動的連聲叫着老闆。

“呃~斯嘉麗!小、小宋,好久不見了……”

趙官仁下意識把孩子遞給了她,怎知對方卻羞怒的叫嚷道:“什麼小宋啊,你該不會把我給忘了吧,我是警校的宋思佳啊,你小祕書的同學,你要是記不住我的暱稱,我就給你兒子改姓!”

“宋思佳!我想起來了……”

趙官仁恍然大悟道:“大車燈!你是愛吹喇叭的大車燈,可你的車燈怎麼小了這麼多,而且咱倆啥時候有的孩子?”

“你要死啊,小點聲……”

大車燈羞憤地說道:“餵過奶的女人誰不鬆弛啊,還不是你兒子害的,你走之後沒多久我就發現懷孕了,咱倆的事就不用多說了吧,棺材釘上下十幾層,你在哪沒幹過啊?”

“天吶!老闆?你怎麼在這……”

一位高挑的姑娘突然跑了上來,滿臉震驚的望着趙官仁,手裏也牽着個三兩歲的小女孩,但大車燈卻急忙說道:“慢着!這個沒良心的差點把我忘了,讓他說說你的名字!”

“哈哈~”

趙官仁大笑道:“我的小祕書怎麼能忘,她可是我在酒吧的豔遇,賓利車裏的第一震就是她!”

“我說名字,她叫什麼……”

大車燈不依不饒的瞪着他,趙官仁只好窘迫道:“對不住啊!其實我在下面待了六年,好多事都記不清了,反正我的小祕書叫依依,肯定沒錯!”

“王若依啊!我的大老闆,虧我給你生了個孩子……”

王若依鬱悶萬分的跺了跺腳,可激動的淚水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這時就看兩個白人男子走了上來,一個壯碩的大鬍子摟住她,另一個瘦高的小夥則摟住了大車燈。

“老闆!這是我老公彼得,依依的老公叫霍爾曼……”

大車燈尷尬的介紹道:“我們都以爲你回不來了,帶着孩子實在難熬,好幾個姐妹都嫁人了,但他們都對你的兒女非常好,全都當親生的養,他們老外不計較這個的!”

“感謝!非常感謝!我是趙官仁,你們可以叫我John……”

趙官仁趕忙跟兩個老外握手,兩人震驚的同時上下打量着他,但趙官仁又問道:“你們在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要是有不方便的地方,我可以把孩子們接回去養!”

“幹嗎呀?怕我們虐待你兒女呀,有你媽盯着誰敢呀……”

大車燈又白了他一眼,王若依也苦笑道:“老闆!你看孩子們像受虐待的樣子嘛,老外真不計較是不是親生子,他們跟繼父的感情都很深厚,倒是你怎麼穿的跟逡滦l一樣啊?”

“說來話長啊,我還有車隊在前山,要不咱們邊走邊說吧……”

趙官仁上前抱起了一雙兒女,親生的果然一點不排斥他,快三歲的女兒更是能說會道,只是國語聽不懂幾句,但兩個洋老公倒是很豁達,抱過孩子讓老婆們去敘舊。

“你們不知道,趙先生剛剛救了我們,超級厲害的……”

小毛利羅達興奮的上前帶路,不停說着趙官仁的神勇表現,兩個老外抱孩子跟在後面,剩下的人都開車離開了。

“真不愧是親爹,兒子一出事就及時趕到了……”

大車燈開心地說道:“老闆!你可別鄙視咱們找老外啊,國內的男人視接盤爲恥辱,再說跟過您這麼優秀的男人以後,普通貨色咱們也瞧不上啊,反正傻老外不在乎這些,湊合着過唄!”

“我沒鄙視你們,咱們國家的思想觀念,確實有不少操蛋的地方……”

趙官仁認真地說道:“只要他們是真心對你們好,你們能開心幸福我就滿意了,當然!我不會提上褲子不認賬,只要你們好好教育孩子們,我包你們榮華富貴一生!”

“這纔是咱老闆嘛,頂天立地的純爺們……”

大車燈說道:“在這裏喫喝基本不愁,我們農場養了很多牲口,只是日用品實在匱乏的很,而且老外不僅性格散漫,各個都是刺頭和槓精,根本不服從組織管理,一點小事都要斤斤計較!”

“夫妻生活和諧嗎,比起我咋樣……”

趙官仁壞笑着挑了挑眉頭,大車燈嬉笑道:“哪有您花樣多啊,翻來覆去折騰死個人,我家傻毛就知道埋頭苦幹,但依依家的那個可就猛嘍,她在家都不穿衣服的,有時飯喫一半就要搞!”

“唉呀!你少下流……”

王若依面紅耳赤的捶了她一拳,說道:“老闆!您應該跟阿姨通過話了吧,段雨桐嫁了一個美國人,張柔跟一個毛利人同居了,陳冉也在跟一個本地小夥談戀愛,嚴謹和詩詩……也有很多人追!”

趙官仁停下來問道:“你好像話裏有話啊,怎麼個意思啊?”

“我們在你母親眼裏都是二奶,她從不拿正眼瞧我們……”

王若依垂着頭說道:“張新月、周淼和高潔纔是她眼裏的兒媳婦,而我們老公都是有利用價值的人,所以……她讓我們用美人計去唤j他們,最後假戲真做也是她導致的!”

“你是不喜歡霍爾曼,想跟他離婚嗎?”

“不!我對霍爾曼沒意見,至少他願意花時間製造浪漫……”

王若依痛苦的搖頭道:“如果有的選我更想嫁給肖恩,可你母親太強權,太欺負人了,總是用低級手段去解決麻煩,人家都說我們是她養的雞,下完蛋就一腳踢進別人家裏!”

“我明白了!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第0879章 燒紙招魂

溪谷營地就是一座農場小鎮,夾在兩座大山之間,一條小溪將其分成農場和小鎮,農場有非常豐美的草場,小鎮則散落着上百棟美式大屋,歪七扭八的街道有十多條,三千多人居住在此。

“呼~”

張新月捧着啤酒杯坐在了乾草垛上,望着寬廣牧場上的牛羊發呆,她戴着一頂破舊的牛仔帽,格子襯衣加破洞仔褲,腳上還蹬着一雙帶馬刺的長筒靴,完全一副邋遢女牛仔的打扮。

“怎麼了?又在想男人啦……”

周淼從側面爬上了草垛,她倒是一副很時尚的白色邉臃Φ溃骸耙呀浭窃碌琢耍龠^幾天死渣男就來了,你也不好好打扮打扮,一副男人婆的樣子,不怕他嫌棄你啊?”

“這一年來我幾乎不敢洗臉,成天把自己弄的臭烘烘,只怕招惹不必要的流言蜚語,甚至打算就這樣過一輩子了……”

張新月苦笑道:“可他突然間回來了,一直頂着我的那口氣一下就鬆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然後我就開始無所適從了,不知道該幹些什麼,我們做的……實在太差了!”

“唉~紅姐是個彪悍的女強人,可她終究只是個女人……”

周淼悵然若失道:“老外越來越不買她的帳了,老班底也人心渙散,不少人都暗中投靠了沙蝰,我懷疑有鷹頭會的人在暗中資助他,在咱老公回來之前,你不要再去分營地了!”

“鷹頭會有人聯繫了我,資助沙蝰的人並不是他們,而是滅屍局……”

張新月低聲道:“滅屍局現在也變味了,正在世界各地跟他們搶奪地盤和資源,所以我怕紅姐報喜不報憂,仁哥把這裏想的太簡單了,而且他那套恐怕在西方也行不通!”

“這倒是,西方人跟我們的價值觀不同,很多人不喫紅姐那一套……”

周淼也發愁道:“有件事我沒跟你說,上週沙蝰當凶尲t姐做他的情婦,跟他一起擴大地盤,紅姐爲了兒子沒發作,大家都以爲她慫了,沙蝰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哼~真是一條白眼狼……”

張新月憤恨的說道道:“你趕緊去找康納當斜響B,康納一直跟着咱們幹,不就是爲了追求你麼,你爲了釣住他總是模棱兩可,要是讓仁哥誤會你偷人可就麻煩了!”

“切~康納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早就擺平了……”

周淼不屑道:“你在堅石營地不知道,康納到處跟人說老孃和他約會了,想逼老孃跟他好,昨天我當心闷【茲娏怂麣獾恼f要去投靠沙蝰,老孃直接讓他滾蛋了!”

“你不應該這樣激他,康納手下有不少人呢……”

張新月焦急的捶了拳草垛,誰知鎮子裏突然喧譁了起來,兩女驚訝的扭頭一看,遠遠就看到一支車輛從山外駛來。

“糟了!沙蝰的突擊隊……”

兩女慌忙跳下草垛往鎮口狂奔,鎮子裏的人也都聞訊出來了,只看車隊大小二十多臺武裝皮卡,不是架着重機槍就是扛着火箭筒,後面甚至跟着兩臺有機炮的步戰車。

“多多!讓兄弟們抄傢伙……”

一棟大屋裏走出位高挑的美婦,長靴、馬褲、紅襯衣加皮背心,腰裏斜挎着一把左輪手槍,黑色的捲髮披散在肩頭,活脫脫一位火辣的女牛仔,扛起一把突擊槍走到了街道中央。

“紅姐!康納肯定叛變了,這是要找咱們麻煩了……”

張新月急匆匆的跟上了沙小紅,沙小紅的兩位閨蜜也扛槍出來了,越來越多的槍手走出家門聚集過來,而沙小紅則拉上槍栓喊道:“沙利婭!讓孩子們都進屋,別出來!”

“姐!你當心點,沙蝰沒人性的……”

沙妲己慌忙把孩子們帶進大屋,高潔和嚴謹等女率領着大批槍手,跟隨沙小紅來到了鎮口,好幾臺架着機槍的皮卡也開了出來,如臨大敵一般的望着沙蝰突擊隊。

“吱~”

幾輛皮卡頂在了鎮口的路中央,其餘車輛都分到兩側架槍,只看頭車的天窗裏站着個強壯的白人大光頭,張開雙臂笑道:“紅姐!這是怎麼了,這麼多人歡迎我回家嗎?”

“沙蝰!少他媽放屁……”

沙小紅昂起頭用英文說道:“你的狗窩已經讓老孃拆了,因爲狗不聽話想咬主人,你要是想住回你的狗窩,下來學兩聲狗叫,或許老孃還能把你當寵物給養起來!”

“沙小紅!這就是大家都不喜歡你的原因……”

沙蝰爬出天窗跳到了引擎蓋上,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太自以爲是了,別人受了你一點小小的恩惠,你就要讓別人做你的狗,徹底踐踏別人的尊嚴,但你兒子已經死了,你沒有囂張的資格了!”

“笑話!”

沙小紅譏誚地說道:“老孃就算沒生過兒子,也不把你這條狗放在眼裏,你以爲康納叛變我就怕了你嗎,老孃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火拼還是單挑我今天都奉陪到底!”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火拼,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沙蝰冷笑着招了招手,車裏又跳出來一個高大的白人,將小拇指放進嘴裏吹了聲響哨,兩側的閣樓裏頓時出現了許多槍手,還有不少人默默退到兩側,在左臂繫上一根白色的布條。

“你們幹什麼?全都想造反嗎……”

沙小紅驚怒的回頭看去,她的人居然有一半都叛變了,繫上了跟沙蝰突擊隊一樣的白布條,通通把槍口對準了沙小紅等女,剩下的人慌忙靠在一起,額頭上全都滲出了冷汗。

“康納!”

周淼咬牙切齒的瞪向吹哨男,大聲說道:“你好大的本事,居然暗中策反了這麼多人,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艾米!這就是你耍我的下場……”

康納冷着臉上前幾步,怒聲道:“你成天各種誘惑我,讓我替你們做事,我甚至爲你準備了求婚戒指,可到頭來你寧願跟盧克偷情也不讓我碰一下,你讓我成爲了大家的笑柄!”

“胡扯!我什麼時候跟盧克偷情了,你別聽他造謠……”

周淼驚怒的扭頭看去,一位白淨的金髮帥哥走了出來,聳肩道:“艾米!真的很抱歉,康納也是我的朋友,你一邊跟我偷情,還一邊利用他,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放屁!”

周淼猛地抬起一把霰彈槍,指着金毛怒聲道:“你追在老孃屁股後面死纏爛打,老孃連正眼都沒瞧過你一下,你這種廢物我根本瞧不上,沙蝰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要這樣栽贓我?”

“冷靜一點!其實你是個寡婦,我們也不算偷情……”

金毛退後半步說道:“你的右臀上有兩顆痣,左胸有一條小小的傷疤,你說我跟你的亡夫幾分相似,所以總喜歡抱着我老公、老公的叫,而且阮青玉可以證明我的話,她看見我們在谷坊親熱了!”

“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一位越南女人扶額說道:“我真希望那天什麼都沒看見,她跟男人親熱竟然帶着孩子,小孩子在谷堆上玩,而他母親只穿了一條蕾絲T字褲,在不遠處用舞蹈誘惑男人,上帝啊!太骯髒了!”

“哈哈哈……”

沙蝰的人一陣籼么笮Γ傋友Y也有不少人在偷笑,周淼氣的瞬間赤紅了眼珠子,抬起槍就要打死越南女人。

“慢着!”

沙小紅一把按下了她的槍,冷聲說道:“你們一個個詛咒我兒子死了,要是我兒子沒死的話,你們這些人渣在這裏欺負他的母親,他的妻兒,你們承受的起他的怒火嗎?”

“哦!那就請他從地獄裏爬出來,讓我們好好看看吧,哈哈哈……”

沙蝰又帶頭大笑了起來,而張新月又怒聲說道:“沙蝰!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們老公不但沒死還回來了,他在日本擔任三軍總司令,幫日本人奪回城市,他很快就會來了!”

“哈哈哈……”

烏泱泱的人羣又是一陣籼么笮Γ瞅衽淖判乜趹蛑o道:“我好怕呀!日本三軍總司令啊,恐怕日本人都跟他一起下地獄了吧,要不你們跺跺腳喊他一聲,看他能不能從下面上來!”

“原來你這麼想見到我啊,那我只好上來了……”

突然!

所有人的臉色齊齊一變,一道紅色的身影極速射上了車頭,一把摟住了沙蝰的肩膀,饒是壯漢一枚也給嚇的渾身一顫,差點沒從車上一頭栽下去,但是對方卻緊緊把他摟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