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590章

作者:十阶浮屠

橋本瞪着眼睛說道:“John是主動追求我的,我跟大久保也只是聊天,但杏田當初躺在病牀上治療,你就趁我喝醉強吻我,還騙我說跟她分手了,害我一直揹着第三者的罵名,是不是這樣?”

“你胡說!你就是在勾引我,我殺了你這個卑鄙的伎女……”

雄二大吼着撲上去要打人,大久保立刻上前一個鎖喉,直接把他架到椅子上坐下,按住他大聲說道:“好了!你們都別吵了,現在我提議驅逐John,請大家進行投票表決!”

“我不用投票……”

雄二怒不可遏的指向橋本,大聲說道:“我同意驅逐外國人John,還有他的日本女朋友橋本真希,讓他們從我們的土地上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他們!”

“我們也同意驅逐John……”

幾個不良少年紛紛舉手叫嚷,心虛的少女隊成員則不敢吭聲,她們知道少年們爲何生氣,她們說是跟趙官仁交易,實際上就是赤裸裸的勾引,還將男朋友們偷偷排除在外。

“投票是最公平的方式……”

青鬼舉起手說道:“我代表烈鬼隊同意驅逐John,John就是個滿嘴謊話的騙子,說不定他正和杏田在某棟屋子裏親熱,等待直升機的降臨,賽琳娜不過是個被拋棄的廢品!”

“你們在說什麼,能說英文嗎……”

朱三水焦躁的環視着腥耍粋�老男人用英文笑道:“你要完了,他們正在投票驅逐John,John下午在後門口跟杏田接吻了,然後帶着她一去不返,你已經被他拋棄了!”

“神經病!杏田的兒子還在這……”

朱三水色厲內荏的翻了個白眼,而橋本又怒聲說道:“你們要驅逐就驅逐好了,反正直升機帶不走這麼多人,想去軍事基地的人都到我這邊來,我不相信有人願意等死!”

“橋本!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別自稱人家女朋友了……”

一襲紅裙的北條櫻子走了出來,迷人地笑道:“各位!John說了,兩架直升機會分成兩批來接人,第一批接走女人和孩子,第二批接走剩下的人,涼介也聽到了他的承諾,對麼?”

“我確實聽到了,不過有些事我必須得說明……”

少年涼介站起來說道:“留下來的人可能會非常危險,直升機的噪音會把活屍都吸引過來,即使躲到校外也未必能倖免,但是……我願意留下來讓女人和孩子先走,這是我身爲男人應該做的!”

“……”

涼介的話讓不少人都愣住了,懷了他孩子的山崎夫人更是紅了眼眶,而北條則鼓掌笑道:“雖然你過了今晚才十八歲,但你比這裏很多男人都更像男人,還有願意爲女性留下來的真男人嗎?”

“我不同意驅逐John先生,但我願意讓松島先走……”

池田走出來深深鞠了一躬,他被調教成奴的女友頓時驚呆了,不知是愧疚還是感動,松島香捂着嘴嚶嚶的哭了起來,反倒是她的“主人”一臉驚慌,急忙走出了人羣。

“涼介哥!你怎麼能相信John的話……”

小娘炮急聲說道:“John就是一條虛僞的電車色狼,不到兩天他就拿下了三個女人,北條、橋本和杏田都被他俘獲了,他帶走女人就不會管我們了,哪怕真有直升機返回也降落不了,周圍的活屍太多了!”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代表你們……”

涼介挺起胸膛直視着前方,望着山崎夫人圓滾滾的孕肚,他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算我一個!”

青鬼忽然深吸了一口氣,居然也說道:“如果真有直升機的話,我願意讓美柚先走,不能讓她陪我等死!”

“青鬼!我們倆的恩怨一筆勾銷,這次你是好樣的……”

北條笑着衝他點了點頭,緊跟着男人們都開始紛紛表態,一位不良少年也苦笑道:“好吧!誰叫我們是男人呢,但是少女隊不許跟John上牀,否則等我們去了不會放過你們!”

“不會的!John是個好人,他都沒有佔我們便宜……”

少女隊欣喜的鞠躬致謝,紛紛站到了北條身後,這時女協警石原光子也鞠了一躬,對大久保說道:“警官先生!感謝您對我的照顧,但我的男友是島津家族的人,我必須得去找他,不能留下來陪您很抱歉!”

“沒關係!這是你的自由……”

大久保輕輕點了點頭,可山崎團長卻拉着他夫人說道:“呃~雖然我願意留下來,可我夫人她就快臨盆了,身邊必須得有人照顧,所以我也非常抱歉,我得陪她一起上飛機!”

“對不起大家了!”

山崎夫人也跟着一起鞠躬,結果小娘炮卻驚怒道:“孩子又不是他的,他憑什麼上飛機,山崎根本沒有生育能力,你的機票也是涼介讓給你的,你有什麼資格帶他走?”

“……”

腥艘幌伦尤俭@呆了,涼介頓時急眼道:“你胡說什麼,山崎夫人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涼介哥!你沒聽清我的話嗎……”

小娘炮厲聲說道:“我知道你很愛你的老師,所以我一直不忍心告訴你,但現在我必須說了,她肚裏的孩子既不是山崎的,也不是你的,而是橋本真希的前男友……龍川雄二的!”

“你說什麼?”

涼介驚駭欲絕的看向了雄二,雄二滿臉慌張的低下了頭,山崎夫人更是嚇的打起了哆嗦。

“涼介哥!你讓這個卑鄙的老女人騙了,這些都是松島香告訴我的……”

娘炮大聲說道:“他們通姦的時間甚至早於杏田,來到這裏關係也沒斷,但雄二卻讓她意外懷孕了,她知道很快就會被發現,於是說服團長找你借種,其實你第一次就上了一個孕婦,你知道嗎?”

“不、不可能!這是真的嗎,老師……”

涼介哆哆嗦嗦的倒退了兩步,山崎夫人垂着頭根本不敢說話,但池田卻驚疑的看向了松島香,問道:“香子!你爲什麼會告訴他這些事,爲什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嘿嘿~因爲你的女友是我的女奴……”

娘炮不懷好意的獰笑道:“我讓她幹什麼她就得幹什麼,不信你脫下的褲子看看,她屁股上都是我抽出來的傷痕,你還愚蠢的讓我女奴走,我玩弄她的次數比你還多!”

“不要說!主人,我求你了……”

松島香驚恐萬分的跪了下來,可下意識喊出的一聲主人,瞬間點爆了池田的大腦,他拔出一把短刀就撲向了娘炮,但用發電機維持的電力突然斷了,整個屋子瞬間一片漆黑。

“我殺了你……”

“咚~”

“啊……”

驚叫聲、怒吼聲以及慘叫聲響作一團,漆黑的屋子裏誰也看不清誰,可許多人卻乒乒乓乓的打在了一起,男人嘶吼着、扭打着,女人尖叫着、翻滾着,而大門也不知被誰關上了……

第0860章 罪魁禍首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刺耳撓心,充滿了恐懼與痛苦的味道,要不是漆黑的小劇場提前封閉了窗戶,還增加了厚厚的隔音棉,光這一道聲音就能引來十里八鄉的活屍。

“砰~”

朱三水突然被人踹翻在地,她不知道是誰打的自己,按理說沒人跟她有仇纔對,可她剛想爬起來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腦門上還捱了一記悶棍,頓時讓她眼冒金星,鮮血順着臉頰流淌了下來。

“碧池!碧池!碧池……”

一個女人兇狠的用棍子抽打她,朱三水還以爲對方認錯了人,可等她連滾帶爬的躥出去時才發現,她佩戴了一塊祈福勳章,居然在黑暗中散發着熒光,說明對方就是專門針對她。

“咣~”

朱三水忽然撞翻了餐桌,桌上的東西全部倒了下來,她摸起酒瓶回手就是一下,怎知慘叫聲居然是個男人,對方怒吼着朝她撲了過來,朱三水不顧一切的舉起酒瓶狂捅。

“啪~”

兩盞充電舞臺燈突然被人打開了,漆黑的小劇場瞬間一片雪亮,朱三水連忙推開身上的老男人,滿臉是血的坐了起來,舉着血淋淋的碎酒瓶大吼道:“你爲什麼打我?”

“你勾引我老公,我要殺了你……”

一位少婦歇斯底里的舉着木棍,可突然就聽一聲槍響,頓時讓扭打的人都停手了,只看大久保舉着槍站在舞臺上,氣喘如牛的掃視着全場,而好好的小劇場已經變的慘不忍睹。

“嗚~”

大部分女人都蹲在角落裏哭泣發抖,幾排摺疊椅全部翻倒在地,十多個男女扭打在一起,滿地都是鮮血和血手印,還倒着幾具正在抽搐的屍體,糾纏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誰。

“救、救我!快叫救護車啊……”

山崎夫人癱在牆邊急促喘息,捧着肚皮的雙手上滿是血液,羊水也順着下身嘩嘩流淌,混合着血液流了一地都是。

山崎夫人的孕肚上竟插着一把太刀,而涼介就呆呆的站在她面前,歪着頭很神經質的呢喃道:“不是我的孩子就殺了他,只有我能讓你懷孕,你的孩子必須是我的……”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山崎團長竟然抱頭躲在桌子下,驚恐的重複着同一句話,原來他老婆的姦夫雄二就躺在他身邊,呈大字型微微抽搐,不甘的雙眼死死瞪着他,而割裂的喉嚨還在不停流血。

“池田!你不要死,不要死啊……”

松島香突然哭喊着爬了過來,她男友不知被誰捅了十多刀,一整個胸口都是血窟窿,可他手上居然揪着一顆頭顱,正是松島小主人的腦袋,而無頭屍還被他架在腳下。

“不要再被人控制了,好好活、活下去……”

池田說完腦袋一歪就嚥了氣,松島立馬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但有個女人突然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猛地坐起來淒厲哭叫,這人正是橋本真希,滿腿的血也不知來自何處。

“別叫了!不是你的血……”

大久保突然把射燈照向了房頂,橋本這才驚愕的停止哭泣,捂着腦袋上的大包抬頭一看,頓時嚇的尿溼了地面,雙眼一翻又暈了過去,而她的上方居然掛着半截屍體。

“青鬼!!!”

北條猛地從角落裏站了起來,目眥欲裂的望着靠窗的房頂,青鬼居然被繩子吊在半空中,繩子狠狠勒進他的脖子裏,他吐着舌頭、歪着腦袋,但他的下半身卻被攔腰斬斷。

“兇手!兇手又殺人了……”

一位不良少女驚恐的指向舞臺邊,青鬼的下半身竟然也被劈成了兩半,兇手用他其中一條斷腿,在白牆上寫下了一行血字——NO……

一行省略號代表着死的人太多了,許多人在驚恐之下都胡亂攻擊,青鬼的烈鬼小組死了一半,少男和少女也被捅死了兩個,光是能看到的就死了十多個,還有幾個處在昏迷當中。

“北條!兇手是北條……”

一位大叔突然驚叫了起來,腥诉@才注意到一襲紅裙的北條,不僅手裏拿着一把滴血的東洋刀,亮紅色的長裙更是被染成了血紅色,而她腳邊正是青鬼的另一條腿。

“不是我!這刀是我剛撿的……”

北條也震驚的倒退了兩步,憤怒道:“我怎麼可能殺青鬼,昨晚我跟John發生了關係,我已經不恨青鬼了,再說我要殺也該殺美柚啊,對了!美柚,一定是她在搗鬼!”

“北條姐姐!不關我的事情呀……”

林蕊居然從舞臺的背景板後走了出來,怯生生的擺了擺手,她一身白色連衣裙半點血跡都沒有,髮型也沒有一點亂,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兇手。

“北條!你不要再否認了……”

大久保面色青獰地說道:“如果你沒殺人的話,你這一身血又是從哪來的,只有你距離青鬼最近,還拿着斬殺他的兇器,你一定還有同夥,事到如今你就痛快承認吧!”

“大久保!我再說最後一遍,青鬼不是我殺的……”

北條怒聲說道:“我想謿⒉挥矛F在動手,而且這麼多證據確鑿的殺人犯,你爲什麼只針對我,涼介殺了人,木村也殺了人,賽琳娜還拿着殺人兇器,你爲什麼不質問他們?”

“砰~”

朱三水慌忙扔了碎酒瓶,她剛剛纔發現自己殺了人,用酒瓶捅死了一個老男人,反而真正襲擊她的少婦沒事,但她終於想明白了,原來追求她的男人是對方老公,只是鬧矛盾在搞冷戰而已。

“他們不是連環殺人犯,只有你是……”

大久保冷冰冰的舉起了手槍,瞪着北條說道:“這場混亂也是你引起的,你故意轉移大家的視線,讓同夥去拉了電閘,斬殺了背叛你的男人,你跟John發生關係,只是爲了降低你的嫌疑而已!”

“大久保!那你這一身的血又是從哪來的……”

北條上前掀開幾張摺疊椅,居然從下面拖出了女協警的屍體,她冷笑道:“大久保警官!原來你是在俸白劫啊,你身上的都是噴濺血液,肯定是你殺了原田光子!”

“我殺她幹什麼,你當我瘋了嗎……”

大久保驚怒道:“當時那麼混亂,不知是誰的血噴到了我身上,但燈可是我打開的,我跟光子也無冤無仇,你不要想污衊我!”

“無冤無仇?你恨光子背叛了你,你就是個僞君子……”

北條嘲諷道:“光子是你的祕密情婦,她原本不在你的殺人名單中,但她今天投奔了John,你就對她起了殺心,杏田當初跟你分手,正是發現你有情婦,只是她沒揭穿你而已!”

“杏田不在這,你就可以胡說了嗎……”

大久保失態的叫嚷道:“我跟杏田只是接過吻,價值觀不同才分了手,自從溙锶ナ乐幔覜]有跟任何人發生關係,我……”

“我舉報!一定是他乾的……”

松島香扶着她男友的屍體哭訴道:“光子親口對我說過,大久保把她當做發泄工具,發生關係時從不接吻,還往她身上撒尿,鈴木跟他也有陰郑從镜呐呀洺M低等ヅ闼 �

“伊藤!是不是這樣……”

北條猛地指向一位姑娘,姑娘蹲在牆邊說道:“我不知道什麼陰郑從菊f有事要拜託大久保,讓我去陪了他幾次,不過他是個變態,喜歡走後門,往人身上撒尿,真的好惡心!”

“你胡說!我不是變態,沒有碰過你,你們這些壞女人,低級的伎女……”

大久保惱羞成怒般的嘶吼了起來,可憐日語中沒幾句髒話,連句萬用的“臥槽”都沒有,硬生生把這貨憋紅了臉。

“你不要狡辯,你害死了溙铮阌H口對鈴木說的……”

伊藤不依不饒的指着他,可這話先是讓大久保猛地一怔,之後他突然怒吼了一聲,竟然直接朝伊藤扣動了扳機。

“救命啊!”

伊藤嚇的一下趴在了地上,誰知扳機“咔噠”一聲響之後,並沒有子彈發射出來,可徹底失控的大久保已經不顧一切了,連忙去拉手槍套筒,嘴裏還瘋狂的叫嚷着。

“去死吧!畜生……”

北條突然一個箭步躍上舞臺,猛地一刀砍向了大久保,大久保下意識抬手去擋,結果右臂一下被齊肘砍了下來,跟手裏的槍同時落地,直接慘叫着倒在了舞臺上。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