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操蛋的娘們啊,她是想活活坑死我……”
趙官仁哀怨道:“我一個小小個體戶,現在要跟一幫子總代理搶地盤,人家抱的大腿一個比一個粗,身邊不是忍者就是獸人,只有我光棍一條,連把刀都是自己搶來的!唉~”
周淼忽然說道:“喂!你老實交代,賈不純上回單獨來找你約炮,你到底上了沒有?”
“什麼?她找你約過……”
張新月驚怒的瞪着趙官仁,趙官仁連忙擺手說道:“天地良心!我就……真心沒上,她說要綠死你的前男友,各種挑逗加誘惑,但我還是堅定的忍住了!”
“我呸~”
張新月怒聲罵道:“離婚了還綠什麼綠,老賤人這是想綠死我,幸好你忍住了,不然你五十萬就準備打水漂吧,走!我陪你去會會她,再敢發騷老孃非抽死她不可!”
“吼吼~後宮戰鬥婊上線嘍……”
周淼在趙官仁耳邊嘻嘻一笑,可趙官仁卻愁眉苦臉地說道:“二位!你們倆這道行也太深了,戳我心挖我腎,逼到這份上才顯出原形,我那套餐能退款不,退一半也行啊!”
“沒門!你不說我裝純心機婊嗎,我今天就心機給你看……”
張新月猛地揉亂自己的頭髮,扯開衣襟跟自己的褲釦,一把拽開門摔出去哭喊道:“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第0089章 永夜八魔王
“呵呵呵……”
賈不純坐在售票室裏笑的格外開心,披頭散髮的張新月正蹲在角落裏哭,周淼站在旁邊貌似很爲難,趙官仁則陰着臉坐在賈不純對面。
“小哥哥!這下你如願以償了吧……”
賈不純起身坐進了趙官仁的懷中,毫不在意自己兩名女保鏢的眼光,嬌滴滴地笑道:“紀天齊兩個嫂子都在這,一個前一個後,不要太快活哦,但你不能先玩她,她只能喫我剩下的!”
“純姐!你救救我吧,我真不知道埋伏的事啊……”
張新月立即抬頭哭求,可賈不純卻冷笑道:“好啊!你跪下來給本小姐磕十個響頭,再自抽一百個耳光,我就跟小哥哥求個情,等把你玩膩了之後再送回去,當紀家大少奶奶,怎麼樣啊?”
張新月哭喊道:“我是在替紀天齊辦事,我是他嫂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嫂子?我看你就是婊子……”
賈不純猛地站起來怒罵道:“你搶我男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你真以爲紀天齊會在乎你嗎,老婆沒了都能換,更何況是你這種賤人,你一步都別想離開這,敢離開我就弄死你!”
“行了!演夠了沒……”
趙官仁不耐煩地說道:“你在這跳腳罵娘,不就是想告訴我,你們不在乎這個小賤人嘛,我也就不能拿她做要挾了,對吧?”
“那你真誤會了,本來就沒人在乎她,你玩死她最好……”
賈不純滿不在乎的坐回了椅子上,笑道:“文老三昨晚派獸人襲擊你,怎麼也不見你找他算賬啊,你不會真以爲是姜胖子乾的吧,姜胖子的老大是古侍,可不是薩丹!”
趙官仁立即坐直了身體,冷聲問道:“你們是誰的人,白溟嗎?”
“接下來的話,不宜讓外人聽見哦……”
賈不純輕輕揮了揮手,兩名女保鏢立即走了出去,趙官仁也跟着一揮手,讓周淼把張新月給帶了出去,從外面把門給關上了。
“仁哥哥……”
賈不純再次坐回了他的懷中,笑道:“如果我們是白溟的人,我就沒必要來找你攤牌了,因爲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他肯定是最強的一個!”
趙官仁蔑笑道:“那隻能說明你們都是廢物,我跟他的殭屍忍者交過手,一刀就讓我剁了!”
“知道你厲害,所以我們都以爲你是白溟的總代理……”
賈不純正色道:“昨晚的襲擊只是試探,後來我們發現了白溟的忍者,居然也想伏擊你,我們才知道弄錯了對象,而今早我們是想搶奪你的武器,結果大水衝了龍王廟!”
賈不純從兜裏掏出了一條綠石掛墜,趙官仁故作驚訝的愣了一下,趕忙取下了自己的綠石掛墜,兩條掛墜居然一模一樣,他喫驚道:“你居然是吞拿天的總代理,一個女人?”
“討厭啊你……”
賈不純噘嘴嬌嗔道:“你昨天一直盯着人家的胸看,就沒注意我戴的是一條項鍊嗎,這是天齊交給我的護身符,他纔是吞拿天的總代理,我只是個漂亮的小姐姐而已!”
趙官仁收起掛墜皺眉道:“你們究竟在這搞什麼鬼,確定了敵人還不殺,等死啊?”
“大哥!對抗白溟啊……”
賈不純鬱悶道:“之前黑般若的總代也在附近,她用對講機把我們引進包圍圈,我們三家聯手才逃了出來,結果她一夜之間就讓白溟給滅了,我們三家嚇的要死,只能抱團躲在這!”
“你說的不會是一個女特警吧……”
趙官仁眯眼看着她,賈不純驚訝道:“對!一個叫林琪的女特警,你在什麼地方見過她,難道她沒死嗎?”
‘靠!原來林琪也是總代……’
趙官仁暗罵了一聲,估計林琪不僅隱瞞了身份,應該還隱瞞更多的祕密,不過他嘴上卻冷笑道:“林琪也想陰我來着,結果讓我打到裸奔!”
“我真不敢相信你是一個小代理……”
賈不純滿目震驚地說道:“其他家的小代理都讓我們給殺了,沒什麼本事武器也爛,我們自家幾個小代理也差不多,我們甚至覺得是累贅,食堂燒飯的廚子就是薩丹的小代!”
趙官仁輕拍着她的翹臀,蔑笑道:“裝備多一點,帶幾個殭屍保鏢就能算總代理嗎,這個詞是你們自己發明的,可不是上下級關係,八魔王也只看結果,不管身份!”
賈不純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笑道:“可你不知道怎麼出去啊,只有總代理才知道!”
“小姐姐!你可不要套我話……”
趙官仁冷笑道:“我敢單槍匹馬來這,知道的肯定不比你們少,別忘了我還抓到過林琪,你以爲她好端端的就會裸奔嗎?”
“仁哥哥!我們可是自己人……”
賈不純嬌聲說道:“你贏了就等於我們贏了,沒必要再做對手了嘛,更何況白溟的總代很可能就在這裏,那傢伙極其陰險,我們要是窩裏鬥,豈不是讓外人佔了便宜嘛!”
“白溟的總代怎麼可能在這……”
趙官仁抱起雙臂說道:“他真要是在這也很簡單,不管男女扒光衣服挨個檢查,誰身上有追蹤魔紋誰就是代理人!”
“你以爲我們沒找過嗎,你來之前我們就檢查過了……”
賈不純無奈道:“我們懷疑有的代理身上沒有魔紋,或者藏在極其隱私的部位,總不能把人家屁股扒開了看吧,而且白溟對我們瞭如指掌,好比你昨晚沒出門忍者就埋伏好了!”
趙官仁怪異道:“他究竟想幹什麼,他好像對活人不感興趣啊!”
“怎麼不感興趣啊……”
賈不純說道:“誰手裏還沒幾百顆屍化珠啊,讓活人喫下去可都是戰鬥力,我們一直不動手,一方面是我們需要喫喝玩樂,另一方面是大家商量好了,只允許屍化自己的隊員!”
‘老子就沒有!誰敢比我窮……’
趙官仁在心中怒吼了一聲,不過嘴上又說道:“你這麼一說的話,白溟的總代真可能隱藏在這,否則張新月他們來的時候,半路就應該被截殺了,沒道理放他們進來!”
“不!他們內外應該都有人,還有小代理在幫他……”
賈不純凝重道:“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早上又來了十幾個倖存者,說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們,而你一看就是個代理人,還碰上了忍者殭屍攔截,所以他們只放活人進來,不放代理人!”
“那他怎麼搶人,除非他手上有血祭大陣……”
趙官仁胡說八道了一句,賈不純則驚訝道:“什麼是血祭大陣,我們也在奇怪他爲什麼要這麼幹,菜瓜們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掏出珠子他們就喫,難道這血祭大陣能強行屍化人類嗎?”
趙官仁故意擺手道:“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是聽說的,對了!那個……”
“仁哥哥!”
賈不純急忙前後搖晃道:“我們可是自己人啊,聽說的也告訴人家嘛,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人家用出去的辦法跟你交換好不好?”
趙官仁白眼道:“切~完不成任務你能出去嗎,我用得着你告訴,除非……你把最終任務的內容告訴我,我知道每個代理人的都不一樣!”
“你個小壞蛋,原來你在套我話……”
賈不純嬌嗔地說道:“不管大小代理,沒人知道最終的任務是什麼,我們從一開始就被告知這裏是安全區,讓我們等待時機的同時,儘快壯大實力,屆時會有一場血戰!”
趙官仁拍着她的大腿說道:“好!我暫且信你的話,咱們先滅掉姜胖子,再對付文老三,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咱們是自己人吧?”
“不知道!但這兩個人必須同時幹掉……”
賈不純認真道:“姜胖子一死,文老三必定瘋狂,而且姜胖子有可能只是個傀儡,不是真正的總代,他們那邊還有六個小代理,所以我們一直沒敢妄動,要是沒幹掉總代,麻煩可就大了!”
“靠!一個比一個能苟……”
趙官仁想了想又問道:“對了!你聽說過血姬嗎,還有八魔王都有哪些,有兩個我還不知道!”
“血雞?做什麼用的……”
賈不純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據我們猜測,八魔王最強的應該就是白溟了,其次是黑般若、古侍、吞拿天、薩丹,剩下三個我們沒接觸過總代,分別是玄夜和七煞以及九獄,它們合起來就是永夜八魔王!”
“永夜?沒太陽就是了,不過這就沒個母的嗎……”
趙官仁有些期待的看着她,但賈不純卻說道:“有啊!七煞就是唯一的女魔王,據她的小代理供述,她應該跟薩丹一樣是個獸人,看不清她的臉,但屁股後面有條大尾巴!”
‘我就知道,血姬你連個屁都不是啊……’
趙官仁在心中哀嚎了一聲,問道:“你們是怎麼接收到命令的,見過八魔王本尊嗎,我是讓吞拿天的手下給抓住了,一頓揍加嚇唬之後,稀裏糊塗就成了代理人!”
“當然沒見過了,八魔王找代理人就是幹髒活,不可能親自出面……”
賈不純說道:“天齊是突然暈倒之後,背上就出現了黑色魔紋,他說在夢裏聽到了吞拿天的聲音,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然後到指定地點接收裝備和殭屍,剩下的代理人都是一樣!”
“你覺得他們是想幹什麼……”
趙官仁眯眼看着她,賈不純附耳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祕密,我們最終要去骷髏塔,至於怎麼過去,你給我一批糧食和幾顆手雷好不好,不然小姐姐回去沒法交代!”
“沒問題!只要你活好……”
趙官仁嘿嘿一笑,賈不純嬌嗔道:“死相!不好也得好呀,但這個祕密你不能外泄,等所有殭屍都離開市區之後,我們的戰鬥就開始了,應該是進入骷髏塔搶寶貝!”
趙官仁震驚道:“不會吧,所有殭屍都會離開嗎?”
“對!到時候這就是座鬼城……”
第0090章 背叛
“哈哈~周大美女,怎麼想起單獨找我來了……”
紀天齊坐在二層包房的沙發中,很放鬆的仰身靠着,雙手十根指尖相對,在胸前做出了一個菱形手勢,這種手勢被稱爲“權力的鑽石”,會給外人一種大權在握並且很放鬆的感覺。
“紀總!咱們勉強算半個熟人吧……”
周淼坐在他對面笑道:“您以前高高在上,我一個小空乘巴結您都來不及,但您的前大嫂正在勾引我老公,一進門就坐他懷裏又親又抱,我要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以爲我好欺負呢!”
“呵呵~願聞其詳……”
紀天齊不置可否的看向了她身後,披頭散髮的張新月正站在旁邊,臉上仍舊掛着晶瑩的淚珠,不過張新月剛想說話他就收回了目光,笑容不減的點上了一根大雪茄。
“我已經知道了,大水衝了龍王廟……”
周淼說道:“賈玉純想整死你大嫂,不過我老公肯定不捨得殺她,她最多再挨頓打,陪我老公睡上一夜也就沒事了,但你大哥頭上可就綠了,你這現任大嫂就真不想要了嗎?”
“周美人!我懂你的意思了……”
紀天齊笑道:“你擔心張新月跟你爭寵,想讓我出面把她要回來,但我跟你老公可是兄弟,早上鬧出那麼大的誤會,賠他一個女人是應該的,不然她還能有什麼作用呢?”
“也對!你們紀家根本不在乎女人……”
周淼點頭笑道:“不過我是真心佩服你們哥倆,賈玉純也是你的女人,現在又搭一個現任嫂子進去,你們哥倆連綠帽子都不在乎,我也無話可說了,這回是徹底服了!”
紀天齊怒道:“你胡說什麼,賈玉純是我前大嫂,怎麼能算我女人?”
“這可不是我說的,我在門外親耳聽見的……”
周淼好笑道:“賈玉純說你小心眼,回去一定會檢查她身子,今天只能跪式服務,下次再找機會出來滿足他,還問我老公要了兩顆手雷交差,不信你去問問她的保鏢,她們在門外也聽見了!”
張新月震驚道:“紀天齊!你不會早就跟賈玉純好上了吧,難怪你哥突然跟她分居,還說她在外面有人了,不會連孩子都是你的吧,她可是你大嫂啊!”
“放屁!”
紀天齊失態的叫嚷道:“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我跟她是離婚之後的事,她早就不是我大嫂了,周淼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要想挑撥離間的話,我勸你趕緊給我滾!”
“紀總!你別激動嘛,賈玉純一個離異婦女,誰睡不是睡呢……”
周淼輕笑着說道:“我找你可不是挑事來了,林蕊說你收買了嚴謹,那女人是我老公的姘頭,我早看她不爽了,你要是能說出收買她的細節跟條件,我擔保分你一半的物資!”
“嚴謹?那個醫學院的女教師嗎……”
紀天齊壓下火氣靠了回去,搖頭說道:“大家既然是自己人,我沒必要再隱瞞什麼,想收買嚴謹的人是姜胖子,昨天他還讓我跟他一塊爽爽,估計他們倆是談崩了,故意讓林蕊嫁禍給我!”
周淼驚疑道:“林蕊可是曲耀江的老婆,曲耀江不說你也知道吧,他是我老公的好兄弟,林蕊憑什麼幫姜胖子陷害你?”
“這個鬼地方,誰是誰的老婆,只有女人自己心裏清楚……”
紀天齊攤開手說道:“林蕊起初是唯一的醫生,可後來讓人給拆穿了,當時很多人要打她,她跑進我的辦公室,只說了一句幫幫我,說完就開始脫衣服,然後我就幫了她!”
周淼詫異道:“那她怎麼又成姜胖子的人了?”
“賈玉純說她心機重,當晚就把她扔出去了……”
紀天齊吸了口雪茄說道:“林蕊雖然長的不差,可畢竟不是年輕姑娘,她的存在感一直不強,我對她也沒什麼關注,但在你們來的那天,我看到她坐在鄧彬的腿上,嘴對嘴喂酒給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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