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雲軒!秀莉冒充了潘夫人,基地需要她這個活體疫苗……”
金記者低聲說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將登上前往基地的直升機,基因試紙測不出我們倆的身份,請你務必囚禁潘夫人幾天,抹除西島的監控,我們……有緣再見!”
金記者說完就把相機架在了樹上,弄了幾片樹葉遮擋才離開,趙官仁立即按下了快進鍵,沒一會就聽到了直升機的氣流聲,還有幾個人在叫喊什麼,顯然離開的不止兩個人。
“嗯?”
趙官仁忽然皺起了眉頭,一個蒙面的男人走進了畫面,鬼鬼祟祟的蹲到了樹洞前,可樹洞裏什麼都沒有,他頓時慌張的掃視周圍,可能知道自己上當了,趕緊調頭跑向了小漁村。
“原來是你啊,老子這回可真是打眼了……”
趙官仁目光森冷的關上了相機,走上山路後又調出了衛星地圖,發現驅逐艦已經調頭駛向了馬耳島,不過速度非常的緩慢,估計又重新進入了靜默狀態,躲避無處不在的大海怪。
“羅子萱!希望你不是在故技重施……”
趙官仁若有所思的往山谷走去,羅子萱曾是鄭十八的未婚妻,有個非常黑暗的分裂型人格,典型的謊話精、奶茶婊,當初用藥物暫時壓制下去了,跟着前往英國定居,至於後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嘿嘿~”
趙官仁淫笑着俯瞰湖泊山谷,可能是覺得基地不會轟炸自己,結果被毒氣迷的滿地都是,漫山遍野到處都是人,連雙層防空洞的大門都沒關,守衛和大兵們層層疊疊的倒在地上。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爲君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趙官仁晃晃悠悠的來到洞口,從人堆下拖出了昏迷的唐妮,扛在肩上走進了防空洞中,一看難民署的領導們都被迷倒了,夫人們和情人們也倒了一地,唯獨不見潘夫人一家三口。
“媽蛋!老禿頭居然跑了,等着喜當爹吧……”
趙官仁扛着唐妮進了一間臥室,在她的小嘴上猛嘬了一口,跟着跑出去將兩位副署長的夫人,還有兩位軍官的媳婦和情人,總共七個女人通通放在牀上,並肩躺成了一排。
“我要開始搞藝術了,反對的請舉手,沒人反對我就開搞了啊……”
趙官仁拿過一支記號筆,挨個解開外衣開始創作,胸口留下簽名,小腹畫上老鷹,背上寫下打油詩,私章蓋在屁股上,將她們翻來覆去的一頓折騰,最後再用邉酉鄼C一頓拍。
“尼瑪!我的本質是不是孫悟空,定住七仙女去喫桃……”
趙官仁猶豫的抓了抓頭皮,不過想想做人不能道德淪喪,還是將她們的外衣全部穿上,挨個扔回了原來的位置,這才哼着小曲來到二層,將監控設備的硬盤拆了下來。
“吱~”
趙官仁走進庫房打開了密道,真正的潘夫人果然躺在其中,全套衣服都被扒掉了,肯定是被冒充她的花臂妹穿走了,他只好把暗門恢復原樣,脫下外套裹住了潘夫人。
密道通往大橋的配電房,推開可移動的配電櫃就能鑽出去,至今都沒有被外人發現,他出去後將潘夫人的頭包住,避開攝像頭回到了營地之中。
營地早被炸的一片狼藉,房屋被摧毀了不少,只有外營地沒遭到摧殘,不過標誌性的燈塔居然沒有倒塌,只看丁小蛋正膽怯的蹲在燈塔值班房外,見到他急忙起身招手。
“丁小蛋!你的探員代號是多少……”
趙官仁扛着潘夫人走進了值班房,丁小蛋打量着潘夫人說道:“我的身份編號是3966,探員代號是178一起發,你忽然問這個幹什麼,這女的又是誰啊,屁股好白哦!”
趙官仁關上門把潘夫人放在了牀上,說道:“去找身衣服來給她穿,對了!你知道十六號探員是誰嗎?”
“十六號?”
丁小蛋從衣櫃裏取出了幾件衣服,詫異道:“這麼大的數字肯定是老前輩,最低也是個主管級領導,我這種小角色可不認識,我連Lisa都沒見過,頂頭上司的代號才52呢!”
“我知道了!”
趙官仁拍着潘夫人的腿說道:“潘夫人現在見不得光,她需要在地下室隱藏幾天,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我會多送一些食物過來,安全起見你也住到下面去!”
“你把她肚子弄大了嗎,按理說老潘也不敢跟你發火呀……”
丁小蛋疑惑的撓了撓頭皮,趙官仁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直接走出去關上了屋門,但從種種跡象來看,丁小蛋的存在,恐怕只是爲了掩護十六號,讓她發報也不至於暴露。
“你跑哪去了,怎麼樣了……”
沈晴文拎着刀從外面跑了進來,趙官仁將事情經過跟她說了一遍,她皺起眉低聲問道:“你確定她就是十六號嗎,對方很可能是變種人,變幻外形迷惑你也說不定!”
“相機拍到的就是個男人,但她走路的姿勢我認得出,再說除了她沒人在西島,不過咱們要按兵不動,一切照計劃行事……”
趙官仁摟着她往外走,沈晴文沉聲說道:“這回連我也看走眼了,沒想到她的城府如此之深,對了!羅子萱是你情人嗎,怎麼從未聽你提過她?”
“一夜情都算不上,我都快忘記她的樣子了……”
趙官仁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沈晴文不置可否的往山裏跑去,可毒氣好像不是單純的麻醉藥劑,過了這麼久都沒人甦醒過來,他便走進監控室,將西島的監控硬盤插進了機器。
“哼~你膽子可真不小啊,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趙官仁看着已經被格式化的硬盤,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誰知道秦曼穎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喊道:“所長!江正河逃跑了,打暈了看守他的守衛,開着咱們的小艇出海去了!”
“啊?他瘋了嗎,開那破船能去哪……”
趙官仁驚訝萬分的看着她,秦曼穎急聲道:“咱們都被他騙了,他是一個被通緝的殺人犯,在國內有兩條人命案,李蘭說他肯定去馬耳島了,他還偷了實驗室的一瓶疫苗!”
“我去!這貨挺能裝啊……”
趙官仁立即調出了衛星圖像,星艦的夜拍能力就跟白天一樣,他很快就發現了一艘被木板包裹的小艇,可小艇上居然多了一面風帆,正悄無聲息的駛向馬耳島……
第0785章 黑手
天色矇矇亮的時候,兩島的昏迷者才終於甦醒過來,可每個人都像喝斷片了一樣,根本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甚至連導彈襲擊都不知道,而東島村民都已經開始幹活了。
“他們原本應該不是要殺你,而是對你進行極限測試……”
小波兒站在辦公室裏說道:“毒氣只是一種誘導劑,難民們都服用過基礎的生化液,吸入之後會立即昏迷,達到最佳的變異狀態,如果你也使用過類似的藥劑,吸入後會產生同樣的效果!”
“有沒有什麼副作用?”
趙官仁坐到了老闆椅上,沈晴文幫忙翻譯道:“暫未發現不良反應,他們不會輕易殺掉這裏的人,經過一年的培育,難民已經成了最佳實驗體,普通人類達不到他們的要求,基地將難民視爲財產!”
“好!小波兒出去吧,讓李蘭她們進來……”
趙官仁回頭看向了窗外,正面隧道已經被挖開了,坍塌的只是入口部分,中段仍然保持着原樣,工人們正在進行加固,物資都搬進了溶洞,還將洞穴分隔成了幾個區域。
“所長!”
李蘭抱着小黑孩走了進來,哭哭啼啼的坐到辦公桌對面,秦曼穎和沈晴文走上來關了門,秦曼穎生怕外人知道她的事,連窗戶都給一起關上了,然後顛顛的給趙官仁泡茶。
“不要哭了!”
趙官仁遞給李蘭一包紙巾,靠回去說道:“營地會養着你們母子,也不會虐待你的孩子,不過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孩子他爹究竟是誰,江正河怎麼又成殺人犯了?”
“可能是威爾的,九層的Big威爾,或者是他的手下……”
李蘭一句話驚呆了三個人,她泣聲道:“我是個韓語老師,甲板長把我安排在餐廳當服務員,大河做了最危險的漁民,但他不甘心被人剝削,問威爾借了一筆錢去賭場,一晚上就輸光了,他的抵押物是……是我!”
趙官仁問道:“你是主動去陪威爾睡了,還是讓他們侵犯了,大河應該知道這事吧?”
“不是的!餐廳裏就我和周發達兩個國人,我去求他幫我贖身,他就幫我了結了這件事……”
李蘭哀怨道:“達哥是個好人,不問我要錢還給我偷偷加餐,可大河一直想翻本,有一晚跑到達哥房裏鬧,問他要跟我睡覺的錢,但達哥沒碰過我,叫人把他揍了一頓,還把我趕出了餐廳!”
“你活該!”
秦曼穎怒聲罵道:“這種濫賭的人渣,你早就該跟他離婚了,唯唯諾諾只能害人害己,不用說我都能猜到,一定是江正河又去借錢,威爾把你給睡了吧!”
“嗚~”
李蘭捂着臉一個勁的哭,鬧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來,沈晴文趕緊抱過小黑孩安撫,皺眉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吧,如果是大河把你押給了威爾,爲什麼會那麼惱火?”
“嗚~他不想破壞好丈夫的形象,拋棄孕婦他的形象就毀了……”
李蘭哭訴道:“我爲了幫他還賭債,讓威爾他們玩弄了半個月,可是避孕藥失效了,他就嫌我髒,每次都要在我嘴裏塞上臭襪子,罵我是黑人的尿壺,我真想摔死這個黑小孩啊!”
“等一下!”
趙官仁納悶道:“大河明知道你懷了野種,他卻故意裝作不知道,好博取大家的同情是嗎?”
“大河在國內就是喫軟飯的,在營地也有好幾個姘頭,大家都以爲他是個好男人……”
李蘭哭道:“孩子只有生出來才知道是誰的,看到黑孩子他就借題發揮,不但能博取大家的同情,還能跟我離婚,光明正大的跟小姑娘在一起,但我真沒想到他會這麼狠,爲了他我什麼都做了!”
趙官仁又問道:“大河在國內殺了誰,他爲什麼孤注一擲的去基地?”
“他勒索自己的姘頭,人家找朋友教訓他,他一怒之下捅死了兩個……”
李蘭穩定情緒說道:“當時那事鬧的很大,因爲有一個死者是警察,他害怕讓大家知道這事,所以剛剛趁亂偷了疫苗,但我覺得他早有準備了,他偷偷給小艇做了一個船帆!”
“好吧!對你我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趙官仁搖頭說道:“大河侵犯秦曼穎,你就是他的幫兇,懦弱是你們倆共同的原罪,不過孩子是無辜的,你回去好好奶孩子吧,我會跟大家解釋,但你也得爲秦曼穎保密!”
“謝謝所長!我不會亂說的……”
李蘭可憐巴巴的站了起來,接過小黑人默默走了出去。
“所長!”
秦曼穎猛地蹲到趙官仁身邊,挽住他撒嬌道:“還是你關心人家,沒把這事給捅出去,子勳一直問我是誰被強暴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你就幫我找個人認了唄,我會好好感謝她的!”
“你一天讓兩個野男人幹了,咋就跟沒事人一樣呢……”
趙官仁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秦曼穎沒心沒肺地說道:“哎呀!過來人誰在乎這個呀,不說出去誰知道啊,再說又不是我自願的,我可是受害者呀,心態好才能活的久嘛!”
“切~”
趙官仁沒好氣地罵道:“你個沒腦子的東西,你要是懷孕了,我看你孩子就叫郭春海吧!”
“爲何叫郭春海?沒人姓郭啊……”
“對啊!何解啊……”
兩女納悶的看着他,趙官仁白眼道:“這個梗沒聽過啊,古有一女跟三男發生了關係,一姓高,二姓孫,三姓陳,生出娃兒不知何人是生父,於是就找了個老道士,起名……郭春海!”
“哦!我知道了……”
沈晴文恍然大悟道:“高、孫、陳三姓各取一半組成郭,不過這春海又是何意呢?”
趙官仁笑道:“春字拆開念一下,海嘛!男人做完會留下啥?”
“懂了!海就是每人留下的那一點是吧……”
秦曼穎若有所思地說道:“春字拆開唸的話,不就是三人……哎呀!所長你好流氓啊,我要把這個名送給小黑鬼,他以後就叫郭春海了,哈哈哈……”
秦曼穎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但趙官仁又道:“假疫苗只能在防空洞坍塌之前去拿,大河肯定沒時間去實驗室,十六號當時又在西島,絕對是有人把疫苗給了大河!”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
沈晴文正色道:“我們確信空襲的時候,假疫苗還放在操作檯上,不可能有外人進來,但小波兒在瓶子上塗了熒光劑,用水都很難洗掉,待會用什麼紫燈照一下大家的手,誰是內鬼便一目瞭然!”
“這些蠢貨啊,總是不長記性……”
趙官仁從抽屜裏拿出一把紫外線手電,誰知唐妮忽然衝了進來,氣鼓鼓的將他拽到了外面,驚怒道:“你這個無恥的傢伙,竟然趁我昏迷侵犯我,還字我身上簽名留戀,當我是觀景區嗎?”
“你不記得了嗎?當時你抱着我又親又摸,浪的可沒邊啦……”
趙官仁故作詫異的看着她,唐妮愣了一下,趕緊拽過他低聲問道:“我不管是你還是我,我只想知道你採取安全措施了沒有,你要是敢讓我懷孕,我發誓一定讓你後悔!”
“放心!戴啦……”
趙官仁輕輕拍拍她的小屁股,唐妮羞憤的捶了他一拳,啥也沒說就扭頭往回走去,趙官仁立刻打開了紫光手電,在她手上來回照了照,並沒有發現熒光劑的痕跡。
“廚房的別閒着,趕緊準備早飯吧……”
趙官仁帶着沈晴文走向防空洞,矇矇亮的天色用手電並不奇怪,可兩人轉了一圈下來,大家的手上都沒有熒光劑,直到手電無意中掃過野餐桌,兩人突然齊齊一怔。
“李蘭?”
兩人震驚的對視了一眼,李蘭正在桌邊奶孩子,側着頭跟小姐妹訴苦,可她抱着孩子的右手上,熒光劑都亮到晃眼了,而且就是圓柱體留下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
沈晴文匪夷所思地說道:“難道她對大河沒死心,幫助大河潛逃了嗎,那這女人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不對!我總覺得哪地方不對勁,你盯着她,我去找周發達……”
趙官仁將手電塞給她就跑,剛來到橋頭就看了周發達,正孤零零的坐在餐車邊,居然抹着眼淚嗚嗚的哭,光着兩條腿也不穿褲子,憔悴的臉上還被人撓出了幾條血痕。
趙官仁走過去納悶道:“咋地啦,讓哪個小寡婦欺負了?”
“嗚~我讓老孃們給玩弄了,她好醜好醜……”
周發達哭喪般的抽噎道:“我不知怎麼就暈了,醒來就看到一個老婦女,披頭散髮的騎我身上,我掙扎她就撓我,還說她給了錢,做鴨的必須服務到位,我沒臉活啦!”
“這就叫報應,現世報……”
趙官仁笑着坐到快餐車邊,遞給他一根菸說道:“好啦!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嘛,你就當被狗上了,我問你啊,大肚婆李蘭是怎麼回事,她老公剛剛偷了疫苗出海了!”
“我就說吧,那傢伙不是個好東西……”
周發達突然來了精神,點上煙說道:“江正河不是賭就是嫖,有點錢都砸女人和賭桌上了,而且他有變態癖好,喜歡往人嘴裏塞臭襪子,一般小姐都不接他的活,只有李蘭那個重口味能接受!”
“咳咳咳……”
趙官仁被煙嗆的一陣猛咳,淚流滿面地說道:“李蘭不是韓語老師嗎,上了郵輪在你餐廳當服務員,怎麼又成小姐了?”
“老她母的師哦,李蘭是個職業情婦,多線作戰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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