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37章

作者:十阶浮屠

一個男人突然在後面喊了起來,大夥一聽急忙往解剖室裏跑去,連兩個小空姐都急忙跑了過去。

進門就看到四具年輕的女屍,並排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衣服已經全部被脫光了,用白布遮蓋了關鍵部位,幾名醫生和老師穿着白大褂站在旁邊。

“各位!麻煩大了……”

一身白大褂的曲妖精摘下了口罩,面色凝重地說道:“這四名女生全部遭到過侵犯,體內均有精夜殘留,而且是遭到藥物麻醉後,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受到了侵犯!”

有人怒罵道:“簡直是畜生,豬狗不如,立即檢測DNA,每個男人都檢測,一查就出來了,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現在連電都沒有,做不了檢測……”

一名女醫生說道:“這是團伙作案,一個男人是無法在短時間內,連續侵犯四名女生的,兇手至少擁有兩人以上,但最奇怪的是她們的致命傷不是窒息,而是失血過多!”

“失血過多?不是說沒有傷口嗎……”

張新月本能的走到了解剖臺前,曲妖精掀開了一塊白布,指着遺體的胸口說道:“我們仔細檢查後才發現,每個女生心口都有針刺傷,傷口深達心臟,初步估計,每個人至少失血三千毫升!”

“三千毫升?這不快吸成乾屍了嗎……”

周淼也震驚萬分的走了過來,這才發現女生們全都形同枯槁,的確跟一般的屍體不同。

曲妖精忽然掏出了一枚小紐扣,舉在手上說道:“我們在一名女生的口中,發現了一枚衣釦,應該是侵犯過程中掉落,或者反抗時被咬下來的,你們有誰認識這枚釦子嗎?”

“這麼小,應該是袖釦吧……”

大夥全都圍過來仔細盯着紐扣,忽然有女生驚呼道:“Zegna!白家隆身上就是這牌子的西裝!”

大夥猛地回身朝後方看去,齊刷刷盯住了一名挺帥氣的高瘦男子,白家隆的臉色也猛然一變,下意識抬起自己的兩隻手臂看去。

果然!

他左袖的四顆袖釦少了一顆,其它紐扣也跟曲妖精手上的一樣,白家隆連忙大叫道:“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我這段時間根本就沒出去過,怎麼會有時間殺她們!”

“人就是你們殺的,你的司機就是你的同夥……”

校花忽然帶人堵在了門口,指着一個小夥冷笑道:“昨天早上出事的時候,有人親眼看到他從樓上下來,鬼鬼祟祟的躲着人,手裏還拎着一個黑色的包,你不在也有兩個多小時,不是你們還有誰?”

小司機慌忙叫道:“我包裏是喫的,我們上樓是喫東西,怕你們發現我才躲着人的,不信我可以帶你們去看,我包裏還有好幾袋酥餅,那是我老闆從外地帶回來的特產!”

“喫個餅喫兩個多小時,你騙鬼啊……”

一個男生猛地把他踹翻在地,白家隆也被人一棍子敲翻倒地,他抱着頭驚聲大叫道:“我們有證人,我在二樓跟嚴謹約會,她也喫我的餅了,不信你們去問她啊!”

“把他們押過去對質……”

曲妖精憤怒的一揮手,男生們立即圍上去一頓拳打腳踢,將兩人的手給反剪起來,揪着他們的頭髮往外押去,不過剛走出大門就看到了嚴謹,正獨自往這邊走來。

“怎麼回事?你們抓白家隆幹什麼……”

嚴謹慌忙跑了過來,張新月也立即跑去找趙官仁,大夥立刻把事情七嘴八舌的給說了。

“我們昨天早上的確在二樓,可那並不是什麼約會……”

嚴謹震驚地說道:“白家隆想追求我,可我現在還不想戀愛,所以我們只是單純的敘舊,不過我沒喫他給我的餅,我覺得揹着大家偷喫不好,而且……我們好像只聊了半個多小時吧!”

“大家快看看這是什麼,這是白家隆的包……”

一個背頭男突然從門外跑來,猛地將一隻黑色挎包扔在了地上,除了幾大袋酥餅之外,居然還有注射器跟許多藥物。

“混蛋!這餅被下了藥……”

一名老師掰開酥餅一看之後,驚怒的砸在了白家隆臉上,周淼也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怒問道:“白家隆!李雲騰那把槍也是你搞的鬼吧,你到底把對講機藏哪了?”

“我沒有對講機啊,從來都沒有……”

白家隆急聲叫道:“槍是我給的,我是想讓大家控制住局面,不讓嚴謹被趙官仁欺負,可我真的沒殺過人,而且……而且我做那事不行,幾秒鐘就沒了,我怎麼可能侵犯女孩嘛!”

“不要跟他廢話,打死他……”

背頭男掄起棒子就要往死裏打,誰知趙官仁卻突然提着刀衝了出來,指着他們大喝道:“住手!白家隆不是兇手,快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老子要砍死他們!”

“跑啊!”

背頭男竟然猛地撞開一羣人,瘋狂的朝着解剖室裏衝去,兩個中年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衝進來的同時立即關門鎖門,等大夥反應過來時,不鏽鋼大門連拽都拽不開了。

“讓開!”

趙官仁上前猛劈了幾刀,不鏽鋼大門幾刀就讓他劈開了,可等拽開門後三人已經跑不見了,曲妖精立即跑來奪過他的刀,喊道:“你去追,我上樓包抄,孩兒們快跟我來!”

趙官仁立刻拔槍追了出去,張新月也拎着刀緊隨其後,不少男生也拎着棍棒跟了過來,可通往外面的後門並沒有打開,趙官仁有些疑惑的跑上了二樓,直奔後窗戶朝外看去。

“咦?怎麼沒有跳窗啊,不會是上樓了吧……”

男生們紛紛趴在窗戶上納悶,背頭男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跳窗,往樓上跑就是甕中捉鱉,於是趙官仁又說道:“李雲騰!你帶幾個人在這守着,剩下的人跟我上樓去找!”

誰知道兩幫人樓上樓下翻了個遍,在五樓匯合後也沒找到人影,曲妖精撓着頭皮疑惑道:“真是活見鬼了,三個大活人能躲哪去呢?”

“地下室!他們沒上樓……”

一名老師突然急聲說道:“雜物間有個被封閉的地下室入口,錢老闆他們就睡在那個房間,肯定是把封閉的門給撬開了,咱們快下去找!”

“靠!你不早說……”

趙官仁氣急敗壞的往樓下跑去,誰知樓下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尖叫聲,很多女人都在歇斯底里的尖叫,男人們趕緊玩命的往下衝去,可剛從前樓道跑出去就撞上了一大窩女人。

“救命啊!”

女人們屁滾尿流的衝出瞭解剖室,各個都連滾帶爬的在走廊裏逃竄,只聽有女生驚恐地叫道:“大體老師起來了,他們起來啦!”

張新月讓她們撞了個趔趄,急聲叫道:“什麼老師起來啦?”

“詐屍了!”

趙官仁奪過妖刀擠了過去,可拐過彎就看到兩名嚇癱的女生。

兩個姑娘趴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身下還流出了一大灘的液體,一看到他立刻哭喊道:“救我啊!爸爸救救我啊!”

趙官仁沒好氣地罵道:“穿着衣服叫老師!”

“老師爸爸救我啊……”

趙官仁差點一個跟頭摔倒在地,可剛等他一把拽開解剖室的大門,一個光溜溜的姑娘便瞬間撲了過來……

第0061章 魔紋

“吼~”

一道倩影夾雜着一股屍臭,猛地從不鏽鋼大門裏撲了出來,趙官仁靈活的往旁邊一躲,小娘們“啪唧”一聲摔趴在地上,他立即手起刀落解決了對方。

“看到沒!不穿衣服就能叫爸爸了……”

趙官仁衝兩個嚇癱的女生嘿嘿一笑,急忙衝進尖叫聲刺耳的解剖室,可迎面就看到了四頭赤裸活屍,正是剛被屍檢的三個女孩,還有昨天在樓上被殺掉的倒黴蛋。

一個女孩的胸腔全都打開了,內臟跟腸子流了一地都是,一看他進來立刻歪歪扭扭的朝他走來,嘴裏還發出“餓啊、餓啊”的低吼聲。

“我去!這怎麼還能活……”

趙官仁難以置信的看着它們,曲妖精他們也不是傻子,爲了防止幾具屍體詐屍,收屍的時候就已經破壞了腦組織,看來這些鬼東西真是邪物,沒有腦子也照樣活蹦亂跳。

“唰唰……”

趙官仁輕鬆砍翻了四隻活屍,赤月妖刀可比滄瀾猛多了,可等他衝進最大的電教室一看,居然還有三頭活屍在撲擊女生,那形象一看就是從冷櫃裏爬出來的大體老師。

“老師!救命啊……”

幾名女生躲在桌子後跑來跑去,各個都嚇的哇哇大哭,他趕緊衝過去砍翻了三頭活屍,可一轉頭才發現周淼正坐在書櫃上。

“官人!有個戴面罩的傢伙把嚴謹抓走了,從來沒見過那人……”

周淼很輕鬆的晃悠着兩條腿,握着手槍說道:“錢老闆還抓走了陳冉,我怕把陳冉射死了就沒開槍,他們全都往後面跑了,應該是想從後門逃出去,你就別追了吧!”

“媽的!我就知道還有外人……”

趙官仁毫不猶豫的往外衝去,周淼是巴不得嚴謹跟校花死,自然不會去多管閒事,但戴面罩的傢伙可有些邪門。

“高手啊!”

趙官仁突然停在了停屍房外,一排停屍的冷櫃全被打開了,連牆上的換氣扇都給人拆了,一些靈魂碎片還在房間裏縈繞,顯然是透過排氣孔鑽了進來,難怪會讓屍體全部詐屍了。

“趙官仁……”

忽然!

陳眼鏡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後樓道,捂着血淋淋的腹部靠在牆上,痛苦不堪的顫聲道:“快……快救人啊,錢廣志他們把陳冉和嚴謹抓走了,現在去追還來得及,他們剛出去!”

“你沒事吧……”

趙官仁下意識朝他跑了過去,誰知陳眼鏡卻用力朝他使了個眼色,他立即拔出手槍靠在了牆上,指着雜物間的小門呵斥道:“不要再躲了,全部給老子滾出來!”

“哼~趙官仁!你還真是個老江湖啊,這樣都陰不了你……”

一聲輕蔑的冷哼之後,後樓道里居然出現了兩個男人,分別用刀架着嚴謹跟陳冉,但除了背頭男錢老闆之外,還有一個戴着黑色面罩的魁梧男人,手裏赫然拿着一把成色極佳的屍兵刀。

“不要開槍!他們手裏有人質……”

兩個中年男人也從雜物間裏走了出來,丟下手裏的尖刀,小心翼翼的往樓道里挪去,看樣子他們本想從後面偷襲,幸好陳眼鏡還算是機靈,不使個眼色趙官仁就完了。

“趙老師!救我啊……”

小校花面色蒼白的打着哆嗦,兩條絲襪美腿抖的跟篩糠一樣,但被面罩男架住的嚴謹倒是挺鎮定,靜靜的看着趙官仁什麼也不說。

“錢廣志!你們想幹什麼……”

曲妖精等人全都衝了過來,其他人也全都緊隨其後,可一看錢老闆正用匕首架着陳冉,還有個從沒見過的陌生男人,氣的他們全都破口大罵。

“你們再敢罵一聲,老子就跟你們同歸於盡……”

錢老闆瞪着腥苏f道:“你們的叫聲已經把活屍都引過來了,只要我手下把後門一開,最少有上百頭活屍會衝進來,趙官仁再牛逼又能砍死幾個,不怕死你們就儘管試試!”

“你們到底什麼鳥路數,弄成這樣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趙官仁很費解的望着面罩男,這傢伙看上去纔像主事人,但樓道里已經響起了開插銷的聲音,只要兩個中年男把門一開,馬上就能放活屍進來。

“開心啊!女人多有意思啊……”

面罩男肆無忌憚的淫笑了一聲,竟然把手伸進了嚴謹的衣領裏,嚴謹渾身都顫抖了一下,冷傲的冰山美人終於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陳眼鏡大聲哭喊道:“不要傷害她,衝我來,你們衝我來啊!”

“戴口罩的!你裝什麼逼……”

趙官仁用槍指着面罩男說道:“我一點都不在乎她們的死活,大不了我先打死嚴謹再打死你,樓後也絕不會有上百頭活屍,不信咱們就賭一把!”

“趙官仁!你纔是裝逼貨吧……”

面罩男從嚴謹的胸前抽出了手,獰笑道:“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我懷裏這個女老師是你的情人,你來這就是爲了找她,好恩愛啊!”

“什麼?”

腥艘幌伦尤俭@呆了,包括兩個小空姐都瞠目結舌,唯獨陳眼鏡驚怒地叫道:“你放屁!嚴老師怎麼可能看上這種人,他就是個人渣,臭流氓,嚴老師一輩子都讓他毀了!”

“你個傻吊……”

面罩男嘲諷道:“你做夢都想進去的地方,人家已經進進出出多少次了,而且人家一杆進三洞,你個白癡還在爲她要死要活,這對狗男女把你們都給騙了!哈哈哈……”

誰知白家隆也跑過來怒聲道:“你放屁!這絕不可能,小謹是性冷淡,她對那種事根本就沒有興趣,更不會跟損害她名譽的人在一起!”

“嘖嘖~癡情種子還不少呢,可你們知不知道,趙官仁爲什麼要上五樓,因爲他約炮的對象是你們的女神……”

面罩男癲狂的奸笑道:“你們的嚴老師,冰山女神,哇~那動作熟練的,親完嘴立馬就跪下了,全程不用男人動手,你跟我說她是性冷淡,你怕是沒見過她騷起來的樣子吧,哈哈~”

“……”

整條走廊突然變得鴉雀無聲,白家隆跟陳眼鏡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樣,可還是有人驚訝道:“可嚴謹昨天還給他跪下了,如果他們真的是情人,爲什麼還要鬧成那樣?”

“因爲人家疼她啊,故意上演了一場苦肉計……”

面罩男捏着嚴謹的臉笑道:“那小子說要離開這,不能把她帶走,爲了讓她活下去,故意把她塑造成一個偉大的老師,這樣你們就會承她的情,有東西先給她喫,出了事先保護她,懂了嗎?”

陳眼鏡又痛苦地喊道:“嚴老師!嚴謹!你告訴我他在撒謊,趙官仁把你害得那麼慘,你不可能跟他好上,是不是他逼你的?”

“陳老師!謝謝你爲我付出這麼多,可我真的對你沒感覺……”

嚴謹輕笑着說道:“其實在我離婚之前我們倆就好上了,只要他一個電話我就會開好房,穿上我最性感的衣服等着他,不管什麼需求我都滿足他,那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

“行了!別說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官仁滿臉冰寒的瞪着面罩男,這貨故意逗留在這肯定有問題,而對方果然陰笑道:“我要跟你做筆交易,只要把你的刀給我,我就放了這兩個小娘們,很簡單吧?”

“你要這刀?”

趙官仁下意識提起了赤月妖刀,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多想,對方又說道:“我說的是那把藍色的刀,你自己用的那把,少拿你女人的破爛來糊弄我!”

“……”

趙官仁剛以爲他是個識貨的高手,結果卻是個屁都不懂的外行,他不用赤月不僅是掌控不好,還總得分心去防止赤月吸他的血,但十把滄瀾也比不過一把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