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326章

作者:十阶浮屠

“你等一下,兩個丫頭先來……”

趙官仁揮手趕開了卞香蘭,卞香蘭的腦袋馬上就垂了下去,靠在牀邊顯然又流淚了,看的她妹也跟着一起抹淚,但男人做主的世界她也沒有辦法。

“奴婢翠翠(珍珍)!給老爺磕頭啦……”

兩個陪嫁丫鬟齊齊跪了過來,趙官仁甩手給了兩張五百兩銀票,激動的兩個丫頭齊聲驚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珠子。

“老爺!給的也太多了吧……”

羅檀看的一陣肉疼,但趙官仁卻擺手道:“陪嫁丫頭嘛!陪過來了一樣是我的人,對自己人咱不能小氣,不然跟她們家小姐鴛鴦浴,我都沒臉在她們面前脫衣服,對吧?”

“嘻嘻~謝謝老爺,咱們定當好好服侍老爺和夫人……”

兩個丫頭美滋滋的起身讓開了,羅檀立即指向了卞香蘭,說道:“賤妾!丫鬟都磕完了,現在該你了,滾過來磕頭!”

“妾趙卞氏,叩見老爺……”

卞香蘭緩緩走過來跪下,一絲不苟的伏地跪拜,可等她直起身後趙官仁也不掀蓋頭,只是笑道:“美人卷珠簾,深坐蹙娥眉,但見淚痕溼,不知心恨誰,心恨誰啊?卞老四!”

“老爺這首詩很應景,不過她怎會恨您呢……”

謝二小姐疑惑的歪着頭,趙官仁則笑道:“她可不得恨我嘛,當初我掉進了她的浴室,看到了她的光屁股,她派人殺我,沒想到最後還是做了我的女人,真是造化弄人啊!”

“……”

其她女人齊齊一驚,沒想到他們倆還有一段故事,但趙官仁又望着喫驚的卞玉蕾笑道:“六六!你不知道吧,你姐的身子我早就看過,從上到下都看了個光溜溜!”

“這不是證明您跟我姐有緣分麼……”

卞玉蕾僵笑了一聲,趙官仁也點頭道:“對啊!當初我想看她不讓我看,罵我是淫伲F在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了,想怎麼看就怎麼看,不光看我還能玩,對不對啊?”

“對!老爺想看就看,想玩就玩,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卞香蘭跪在地上不住顫抖,淚珠不斷從蓋頭下流淌出來,但趙官仁又玩味地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如果沒有遇上我,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應該是郡王妃?”

“妾!不委屈,也沒資格委屈……”

卞香蘭泣聲說道:“我只恨自己不爭氣,信錯了人,選錯了郎,爲奴爲婢都是咎由自取,但妾還有一句話想問老爺,你千方百計的害我又救我,是不是就爲了今日這番折辱?”

“你終於把心底的話說出來了,其實你根本就沒領我的情……”

趙官仁搖頭道:“在你心裏一直認爲,沒有我就沒有這些倒黴事,我在千方百計在害你,要不是小郡主逼你做妾,你爲了家人考慮,你根本就不想看到我,對嗎?”

“譁~”

趙官仁猛地扯掉了她的蓋頭,卞香蘭早已是涕淚橫流。

“你讓我如何不恨你……”

卞香蘭大聲哭喊道:“你不穿衣服跳進我澡盆,畫我的出浴圖敲詐我,作了一首詩讓我臭名遠揚,你說是幫我家,實則是讓我家對你臣服,爲你所用,你打一棒子給顆甜棗,讓我如何感激你呀,你說啊!”

“那我問你,你服了沒有……”

趙官仁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卞香蘭歪身癱在地上,泣聲道:“服了!蘭臺縣誰人敢不服你,我不敢再恨你了,我是真的怕你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不想再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了!”

“不!你應該繼續恨我,我不怕告訴你,老子就是記仇……”

趙官仁一把握住她的下巴,瞪眼道:“我一直在等着今天,讓你跪在我面前哭,哭完了我就把你扔牀上,扒光了往死裏睡,你越哭我越睡,弄大你的肚子給我生兒子,生完了再生,一天都不讓你歇着!”

“你終於說實話了,有恨的人是你……”

卞香蘭泣不成聲的閉上了眼,誰知趙官仁突然鬆開她,大聲說道:“外面的人聽着,將鳳冠霞帔抬進來,老子要讓全縣的人都知道,卞大小姐今晚要跟老子洞房啦,哈哈哈……”

“鳳冠霞帔?”

信R齊一怔,房門忽然被推開了,只看幾名丫鬟抬着一座木架進來了,木架上是一襲華貴的拖地鳳袍,金色的綵鳳纏繞在紅色嫁衣上,佈滿珍珠的鳳冠更是璀璨奪目,比卞謝兩家的嫁衣可華麗多了。

“愣着幹嗎?還不扶二夫人起來,爲二夫人更衣……”

趙官仁壕氣沖天的揮着手,在場的女人們又傻眼了,連卞香蘭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卞玉蕾卻驚喜道:“我姐是二夫人,空出來的二夫人是我姐?”

“廢話!她要不是入了奴籍,她今晚就是大夫人……”

趙官仁將卞香蘭一把撈了起來,獰笑道:“人家喜歡馴馬,爲夫喜歡馴妻,我把你整的死去活來就是要告訴你,你男人是全天下最棒的,我喜歡看你一身傲氣的樣子,但對我你得服服帖帖!”

第0471章 狀元郎

夜晚的趙府燈火通明、高朋滿座,外院都是本地的土豪劣紳,內院則是達官貴人,寧州府都來了不少人,安習俗不該來的卞謝韓三家主事人,也通通坐在了主桌上。

“爲何不做鹽,有本官在京裏作保,你們怕什麼……”

宋喫豬滿臉納悶的眨着眼,蘭水河商行已經成立了,卞謝韓三家全都是大股東,與趙官仁聯姻更像是一種聯盟,而且三大家族擰成一股繩之後,力量和地位明顯成倍增長。

“宋大人!咱是創新企業,老三樣咱不做……”

謝員外笑着說道:“做鹽得看朝廷臉色,咱不受那份鳥氣,咱要做就做無可替代的生意,不但不靠朝廷喫飯,還得讓朝廷反過來求着咱們,到時候跟吉國打一場貿易戰,勝過它朝廷百萬雄兵!”

“啥、啥叫貿易戰?”

幾名寧州官員傻眼了,宋喫豬則得意道:“反正就是兵不血刃,拿銀子砸死你,砸的你直叫爹,小雞國的皇帝老兒在銀子面前也不好使,阻人賺錢如同殺人父母,哈哈~”

“咱大順有那麼多銀子嗎,小雞國也不窮啊……”

幾名寧州官有些不信,但卞員外卻搖頭晃腦地笑道:“此乃商業機密,諸位大人且看着吧,不出兩年自有分曉,到時候咱寧州的官走到哪都喫香,諸位大人可別忘了咱們啊!”

“新娘子給大家敬酒啦……”

玉娘忽然走出來大喊了一聲,滿院賓客放下碗筷齊齊鼓掌,只看五位新娘子排着隊走了出來,連羅檀都穿上了嫁衣,可領頭在前的高逼格新娘,一下就讓所有人都傻了眼。

“卞老!這不是你家大小姐嗎,啥時候進的門啊……”

賓客們全都驚訝的看向了卞員外,可卞員外自己也同樣驚呆了,拄着柺杖急忙站了起來,卞香蘭則從垂掛的珠簾後看向了他,非常靦腆的輕輕一笑。

“諸位!卞大小姐大家應該都熟悉吧……”

趙官仁牽着卞香蘭上前笑道:“卞府爲朝廷立了大功,揪出了製造屍毒的真兇,聖上特意頒旨,法外開恩,將卞香蘭從教樂坊中落了籍,並賞賜於我,現在卞大小姐是我二夫人,我老趙家的媳婦啦!”

“恭喜趙大人,恭喜卞員外……”

賓客們紛紛站起來用力鼓掌,其實都在暗贊趙官仁牛逼,教樂坊的門都沒進就落籍了,甚至讓皇上給發了一道旨意,轉眼將郡王妃變成了他的偏房,這本事真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落籍了!我女兒落籍了……”

卞員外激動的老淚縱橫,箭步上前一把握住卞香蘭的手,嘴裏一個勁的感激趙官仁,讓剛化好妝的卞香蘭也流出了眼淚。

“您可別叫我趙大人了……”

趙官仁笑着說道:“您兩個閨女都嫁給了我,您以後就是我的岳父大人,不過岳父大人請放心,小婿定會善待她倆,只要我這腦袋不掉,定然不會讓人欺負她們倆!”

“當不起啊!”

卞員外感動的不停抹淚,感激道:“趙大人!真的當不起,小女能跟着您,老頭子心滿意足啦!”

“不要客氣!以後關上門您叫我女婿,我叫您岳父大人……”

趙官仁笑呵呵的牽起其她新娘子,大聲說道:“這位是我三夫人謝盈盈,四夫人卞玉蕾,還有愛妾趙羅氏以及趙韓氏,媳婦們!上前給各位貴賓敬酒,感謝大家的光臨!”

“快去敬酒,多露露臉,多喝幾杯啊……”

卞員外趕緊把卞香蘭推上前去,卞香蘭的表情就跟做夢一樣,迷迷糊糊地跟着趙官仁挨桌敬酒,傻乎乎的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像個牽線木偶一樣好笑。

“呀!”

卞香蘭突然驚呼了一聲,滿臉通紅的捂住被掐的屁股,但趙官仁卻靠在她耳邊笑道:“你是缺心眼嗎,一杯一杯的往下喝,待會洞房讓我睡死魚嗎,你妹都比你機靈!”

“我、我害怕嘛……”

卞香蘭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怕你又在耍我,再讓我丟個大丑,做妾我也不覺得委屈的,但我爹年紀大了,真受不了這份羞辱!”

“你想什麼呢,你現在可是我媳婦,你丟人就是我丟人……”

趙官仁好笑道:“沒有睡一覺解決不了的矛盾,如果有那就再睡一覺,老子把蘭臺縣弄滿場風雨,只爲降服你這位大小姐,快把屁股靠過來讓我再捏一把,真他孃的過癮!”

“不要!讓人瞧見……”

卞香蘭嬌羞的捶了他一拳,不過她很快便面紅耳赤的發現,趙官仁的手一直在他身上游走,不是摟着便是捏着,始終牽着她的手滿場敬酒,其她幾位新娘完全成了陪襯。

“媳婦們!全都都過來……”

趙官仁抽空對幾位新媳婦說道:“以後老二負責管家,銀子賬本都給她,老三、老四負責貌美如花,玉娘管內外院的女傭,羅姨娘管家丁護院,韓姨娘聽老二的安排!”

此言一出!

卞香蘭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桿,趙官仁沒有正房大夫人,管家又管錢就相當於大夫人的地位,這對她來說彷彿就是一次重生的機會,接下來敬酒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諸位喫好喝好啊,招呼不周請多擔待……”

卞香蘭在不知不覺中恢復了自信,再度變回了八面玲瓏的女商人,手臂也始終挽着趙官仁,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嘴巴咧的都快笑出了花,一口一個夫君的叫着。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外院的賓客們全是沒文化的土豪,剛敬完一圈酒便開始起簦w官仁藉着酒勁把嬌妻美妾們挨個親了一遍,羞的姑娘們全都捂住了俏臉。

“趙大人!”

一位陌生的青衫儒生站了起來,拱手笑道:“聽聞趙大人文采斐然,不如藉此良機作一首應景的詩,讓咱們開開眼界可好!”

“好哇!夫君快快賦詩一首……”

謝二小姐拍手歡呼了起來,簡直就是趙官仁的腦殘粉,趙官仁擺手笑道:“隨便來首打油詩吧,屑倚履镆粋�郎,白袍銀槍對紅妝,鴛鴦被裏成雙夜,一樹紅杏壓海棠!”

“哈哈哈……”

一首淫詩讓匈e客籼么笮Γ牰男履飩內紜尚呷f分,躲到趙官仁身後都不好意思見人了。

“好好好!”

青袍儒生拍着手笑道:“趙大人果然是才華橫溢,出口成章,隨便一首打油詩都合轍押韻,着實令本官欽佩,還望以後多多賜教!”

“本官?您是哪位,咱們好像沒見過吧……”

趙官仁疑惑的打量着對方,三十多歲的年紀,看氣度不像是普通出身,但寧州府的大小官員他幾乎都見過,唯獨此人毫無印象。

“在下新任寧州知府楊澈,見過趙首席……”

楊澈非常謙遜的抱拳一禮,身旁的土豪老兄“噗”的一聲,將滿嘴白酒給噴了出去,十多桌人慌忙站起來行禮。

“下官新任蘭臺知縣李明德,見過趙首席……”

鄰桌一位中年人也站起來行禮,滿院子的人全都傻眼了,蘭臺縣的大傻子都已經知道,這兩位老兄是皇帝派來的親信,自降品級來當眼線的。

“楊大人?您怎麼來了……”

宋喫豬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寧州知府可是正四品的官員,而且不聲不響的跑來喫酒,擺明是想看看蘭臺縣的真實情況。

“本官爲何不能來,我們可是送了賀禮的,可不是來混喫混喝的……”

楊知府爽朗的笑了起來,趙官仁迎上去笑道:“兩位大人遠道而來,下官有失遠迎啊,只是我這人一向怕麻煩,再加上下個月就要進京赴任,幾個媳婦一塊娶了,讓兩位大人見笑啦!”

“不妨事!大男人有幾個不好美色……”

楊知府擺着手笑道:“趙首席文武雙全,在蘭臺縣有口皆碑,我同李大人這趟真是沒白來啊,蘭臺縣不愧是防疫模範縣,各項差事都做的非常紮實,但趙首席可不能厚此薄彼,其它縣也得抓緊整頓啊!”

“分內之事,定當全力而爲,兩位裏面請……”

趙官仁順手推了卞香蘭一下,卞香蘭慌忙領着兩人進了內院,而宋喫豬則低聲道:“楊澈!振武六年的狀元郎,皇上身邊的紅人,不去寧州赴任,偷摸跑過來喫酒,這是替皇上摸底來啦!”

“你去讓商行的人都閉上嘴,不要瞎聊了……”

趙官仁耳語道:“門口還坐了幾個不認識的傢伙,我估計都是各大派系派來的耳目,這是來摸我的老底了,你趕緊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交接完畢後立即走人,不要跟我去寧州了!”

“放心!我已經擦乾淨了……”

宋喫豬快步走進去聯絡感情,趙官仁領着新娘們去流水席敬酒,坐門口的人也沒主動表露身份,可一看他們露出的佩刀就知道,民間禁售的軍械,絕不是普通人。

“雲軒!我覺得不大對勁啊……”

宋喫豬又跑過來附耳說道:“新來的楊知府倒沒說什麼,但李知縣帶來的人四處打探消息,說話還一直陰陽怪氣,那意思分明說你勾結商賈,借防疫之名大肆斂財!”

“這種小人你讓他慢慢說去,老子明天就讓各家商行都搬去禹州,沒了稅收我看他怎麼辦……”

趙官仁不屑的走向了內院,帶着新娘們又招呼了一番,最後拱手笑道:“各位慢慢喫,慢慢喝,一定不醉不歸啊,但今晚我只能陪到這了,媳婦太多,不操作起來天亮都完不了事!”

“哈哈哈……”

趙官仁在粜β曋羞M了內宅,新娘們在他身後乖巧的站成了一排,卞玉蕾可憐兮兮地說道:“老爺!不能一起吧,這麼多人一起太羞人了,要不您先臨幸謝家姐姐吧,我跟我姐說會話!”

“你還想躲,老爺先辦了你……”

趙官仁猛地將她攔腰扛起,一腳踢開房門大笑道:“其她人都去房裏候着,洗白白等着我,卞小四進來伺候着!哈哈哈……”

第0472章 一代新人換舊人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