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318章

作者:十阶浮屠

趙官仁氣的把腦袋伸了過去,小郡主在他頭上“啊嗚”咬了一口,笑道:“好啦!人家又沒生你氣,那晚是我最刺激的一晚上了,反正人家早晚是你的人,摸就摸唄,再來摸摸嘛!嘻嘻~”

“別浪!”

趙官仁甩開手坐了下來,不屑道:“你爹可真雞侔。屇愕艿苓^來保住卞家,你又拿着金牌跑過來開刀,給卞香蘭安了個不知廉恥的罪名,既毀了婚約又保住了名聲!”

“本來就是這樣呀,總不能說怕被你家連累,婚約作廢吧……”

小郡主坐進他懷裏說道:“我那好色弟弟呀,來了卞家定會玩女人,我爹正好想給他們母子一個教訓,結果你把太監的活給幹了,金牌也不是我的,那是首輔大人借我用的,沒瞞你,好郡馬!”

“不對!這味道我品着不大對勁……”

趙官仁搖着頭說道:“你爹既然下定決心要跟卞家切割了,那就沒必要左右爲難了,而且朝堂早就知道屍毒在卞家,那還讓我查個毛線啊,直接逮住挨個拷打不就行了!”

“我也知道沒這麼簡單……”

小郡主說道:“這其中肯定還有更深層次的隱情,不過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以前我不愛管這些破事,爲了你纔多問了幾句,但爹爹不讓我多問,只說考驗你的胸襟和眼界!”

“胸襟和眼界?”

趙官仁若有所思的嘀咕着,正好小太監在外面說了句什麼,愣神的趙官仁沒聽清楚,但小郡主卻從他懷裏跳了出來,坐到對面說道:“你讓她進來吧,知道她會來!”

“卞香蘭麼?”

趙官仁下意識直起了身體,果然是卞家兩姐妹走了進來,哭哭啼啼的跪在了小郡主面前。

“郡主!”

卞香蘭泣聲道:“奴家已經知錯了,求您收回成命,奴家願奉上所有家產和田畝!”

“當咱們什麼啊,劫道的偃税 �

小郡主白眼道:“誰稀罕你家那幾個臭錢啊,你自己不要臉怪誰,成婚前不能親近的道理都不懂啊,況且朝令夕改,我王府的臉面往哪擱啊,你就乖乖給本主滾進教樂坊吧!”

“你別這麼絕啊……”

趙官仁起身說道:“人家也挺可憐的,家裏讓狗雜碎害成這樣,弟弟也是那個雜碎的野種,要不咱就意思一下,讓她進教樂坊走個過場,回頭我把她贖出來好不好?”

“不得落籍!金牌發出去的就是聖旨,我如何改呀……”

小郡主攤手說道:“你作了一首詩嘲諷卞家,說卞香蘭商女不知亡國恨,已經呈到皇上面前了,皇上對你大加讚賞,將卞家臭罵了一頓,誰還敢給這個賤人落籍啊,我爹也沒這膽呀!”

“啊?我、我就隨口一說,皇上怎麼還當真了……”

趙官仁一臉震驚,終於明白小郡主爲何會拿到金牌了,搞半天這是皇上發火導致的結果,否則夏首輔也不敢把金牌借給小郡主,這些人的城府遠比他想的還要深。

“誰讓你詩寫的好啊,卞家在京城都臭名昭著了……”

小郡主盯着卞香蘭狐疑道:“你不是討厭這賤人的嗎,怎麼又憐香惜玉起來了,你要是對她有興趣,回頭去教樂坊嫖她不就行了,做她的第一位恩客,幾十兩銀子的事情嘛!”

“嗚~”

卞香蘭聽到了一個“嫖”字後,當場就癱在地上崩潰了,她妹妹卞玉蕾也捂臉痛哭,好好一個大戶人家的大小姐,一夜間就變成了任人宰割的官妓,光想想就令人嘆息。

“吵死了!將她們拖出去關起來……”

小郡主憤怒的叫嚷了一聲,馬上就有宮女跑進來拖走了姐妹倆,趙官仁趕緊將房門給關上了。

“永寧!哥的好媳婦……”

趙官仁上前抱住小郡主親了一口,說道:“卞香蘭是我在蘭臺認識的第一個人,雖有誤會可也幫過我,這份人情我怎麼也得還上吧,我知你冰雪聰明,一定有辦法的!”

“呸~你千方百計的爲難她,不就是饞那賤人的身子麼……”

小郡主嗔怪道:“樂戶肯定是改不了的,我爹也不會答應,不過本主倒是可以行個文,讓那賤人到我身邊做個歌妓,我的人就沒人敢碰啦,你想嫖她招呼一聲就行,本主不收你銀子!哈哈~”

“不嫖!你好生待她就行,她也是命苦啊……”

趙官仁意興闌珊的往外走去,他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爲了阻止災難,如今災難源頭已經找到,可他卻沒有能力阻止,若是回家的“玉筒”在手上,他絕對會把祁半斤和端親王一塊宰了。

“大人!那狗倏赡苷D殺……”

卞員外被家人簇擁在小院中,望着趙官仁又氣又恨地說道:“趙大人!只要能誅殺那對姦夫淫婦,我卞家願付出任何代價!”

“你給老子過來……”

趙官仁大步走到小花園院牆邊,三姨娘和她兒子正被侍衛保護在中間,他一把揪住三姨娘的頭髮拖起就走,侍衛們自然不敢阻攔他,但她兒子卻驚呼一聲想要阻攔。

“砰~”

趙官仁一腳把卞小態踹飛了出去,怒罵道:“小變態!你他媽好的不學,盡跟你野老子學變態的東西,你給老子等着瞧吧,讓你玩死的那些姑娘,全都會上來找你索命,睡覺也掐死你!”

“啊~娘!娘啊……”

卞小態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卞家人幾乎都在憤怒的咒罵,只有卞員外悲痛的偏過了頭去,卞家五姐妹也是捂着臉淚如雨下,畢竟十多年的姐弟了,哪怕是野種也很難割捨那份感情。

“小賤狗!你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趙官仁猛地將她推到了假山後,可當三姨娘聽到“小賤狗”三個字時,她臉上居然出現了一抹異常的嫣紅,雙手猛地摳住了大腿,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制住什麼。

“哼~”

三姨娘冷聲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狗了,主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過是個小狗崽而已,等主人給我下了種,我再爲他下幾個便是,這是我的榮幸!”

“你這是嚴重的人質綜合徵啊,心理已經扭曲了……”

趙官仁皺眉說道:“你知道祁半斤只是把你當工具,根本不在乎你們母子的死活,你也知道這麼下賤不好,但你又反抗不了,他對你十幾年的折磨,你的生理和心理都在畏懼他,你已經習慣逆來順受了!”

“人生下來就分三六九等的,我天生就是做狗的命……”

三姨娘眼中佈滿了血絲,神經兮兮的搖頭道:“我媽是大賤狗,生了我這條小賤狗,我的戶貼上就是娼籍,賤民,我走道都只能靠路邊走,我一輩子都只能做狗,小賤狗!”

“啪~”

趙官仁突然抽了她一個嘴巴,揪住她頭髮按在了假山上,瞪眼道:“你喜歡做狗是吧,但狗也能換主人,我馬上就去宰了祁半斤,你現在就是我的狗,不聽話主人就抽死你!”

“我不是你的狗,狗狗不能背叛主人,不行的……”

三姨娘很驚恐的垂下了頭,整個人都變得神經質了,但趙官仁對這種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也很熟悉,當年的十三釵就跟她一個德性,他立即解開腰帶系在她脖子上。

“小賤狗!我現在套住你了,你是我的小賤狗了……”

趙官仁用力拽緊了腰帶,吊的她滿臉通紅通紅,但三姨娘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抗,雙手很順從的垂在身體兩邊,並且她對小賤狗三個字異常敏感,喊一聲她就哆嗦一下。

“說!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新主人……”

趙官仁猛地將她拽翻在地上,三姨娘驚恐的往外爬去,嘴裏居然“喔喔”的學狗叫,整個人明顯正處在崩潰的邊緣,讓趙官仁都沒有想到,她的人格都被摧毀了。

“這個人渣,真他媽該死……”

趙官仁憤怒的咒罵了一聲,但三姨娘也是個命苦的女人,想改變她只能慢慢來,他只好衝上去一把拽住腰帶,罵道:“小賤狗!你脖子上有我的狗繩,再跑我就抽死你!”

“啊~”

三姨娘被痛苦的拽了回來,趙官仁拾起根樹根抽了她兩下,三姨娘立馬翻身跪在了地上,居然本能的搖頭晃臀,結巴道:“狗狗不、不跑了,狗狗聽新主人的話,小賤狗給新主人磕頭了!”

“砰砰砰……”

三姨娘趴在地上猛磕響頭,看得出她的神情非常錯亂,明明想反抗卻控制不了,畢竟是十幾年的調教和折磨,已經成了禁錮她心靈的枷鎖,想一下解開根本不可能。

“嗚~娘!孃親……”

卞小態忽然哭哭啼啼的走了出來,望着他跪在地上老孃淚流滿面,可三姨娘居然兇狠地罵道:“滾開!你這個野種,你不是我新主人的崽,不要妨礙我爲新主人下崽!”

“閉嘴!你過來……”

趙官仁抽了三姨娘一鞭子,三姨娘乖乖趴着不敢動了,但趙官仁卻上前拽過了卞小態,將樹枝遞給他說道:“去抽你娘,你不是很喜歡這種調調嘛,全都是跟你娘學的吧,趕緊去狠狠地抽她吧!”

“不!我不抽,她是我娘……”

卞小態扔下樹枝就想跑,趙官仁一把箍住了他的脖子,怒聲說道:“你現在知道哭啦,讓你玩死的那些姑娘,她們也是別人的母親,別人的女兒,你睜大眼好好看看你娘,她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娘!你不要當狗,站起來啊,你不是狗……”

卞小態歇斯底里的哭喊了起來,可三姨娘卻惶恐的縮到了假山下,哆哆嗦嗦的趴在草裏搖頭道:“我、我不是你娘,我是小賤狗,做狗狗很快樂的,你、你走啊,不要看到我!”

第0460章 漏網之魚

“嗚~”

卞小態悲痛欲絕的跪在了地上,望着自己縮在草叢裏的親孃,他在地上猛磕了幾個響頭,哭喊道:“娘!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被那個惡人玩弄了,孩兒再也不學他了,你快站起來啊!”

“你現在知道錯了嗎,祁半斤他根本不是人,他是個人形的畜生……”

趙官仁在他後腦勺上扇了一巴掌,跟着用力拉起他說道:“你到外面去等着吧,你娘被折磨了十幾年,一時半會改變不了,咱們得循序漸進,你以後也得好好開導她,懂嗎?”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娘,我再也不做那種事了……”

卞小態哭哭啼啼的鞠了一躬,抹着眼淚往外走去,趙官仁便緩緩走到了三姨娘面前。

“主、主人……”

三姨娘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像個崩潰的精神病人一般,哆嗦道:“不要當我兒的面打我好麼,狗狗不想讓他學我,但狗狗一定乖,狗狗給您舔腳了,您打狗狗的屁屁吧!”

“跪起來看着我……”

趙官仁用力拍了拍她的臉,說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趙家的了,以後你叫小蝴蝶,自由的小蝴蝶,跟着我念,我只有你一個主人,絕對忠侦吨魅耍沂亲杂傻男『匮}十遍!”

“我只有你一個主人,絕對忠侦吨魅耍沂亲杂傻男『�

三姨娘毫無牴觸的開始重複,整個人就像進入了一種自我催眠的狀態,可等她重複完了以後,馬上又興奮的學起了狗叫,還趴在趙官仁腳邊不停磨蹭,毫不嫌棄的舔着靴子。

“小蝴蝶!祁半斤的化屍粉藏在哪了……”

趙官仁用力托起她的下巴,三姨娘在他手心裏舔了一口,說道:“狗狗不知道,狗狗的化屍粉被偷了之後,主人……不!祁半斤打了我一頓,再也沒跟我說東西在哪了!”

“不知道?”

趙官仁問道:“你覺得有可能在哪,卞家兩個男丁是不是他害死的?”

“主人!狗狗真的不知道……”

三姨娘遲疑道:“祁半斤喜歡買宅院,寧州到處都有他的宅子和女人,或許根本不在蘭臺,卞家兩個男丁是他找人殺的,還讓我給老不死的下毒,一種慢性毒藥,說能讓他腎衰竭!”

“你兒子究竟是誰的種……”

趙官仁凝視着她,三姨娘低聲道:“主人!其實就是卞家的種,小狗崽後腰的胎記就是遺傳,但祁半斤讓我從小教育他,讓他以爲自己是野種,將來卞家就能歸祁半斤了!”

“起來吧!”

趙官仁解開她脖子上的腰帶,起身說道:“小蝴蝶!從現在開始你做回人,沒我的命令不許暴露狗狗的身份,我馬上把你娘也套過來,但你要是敢跟祁半斤眉來眼去,我打斷你的腿!”

“不要!小蝴蝶聽主人的話,不會讓人知道我是狗……”

三姨娘惶恐的連連擺手,趙官仁很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臉,只要他不再去折磨三姨娘,那麼小蝴蝶這個帶着自由的名字,一定能讓她做出些改變。

“小蝴蝶!屍毒真不是祁半斤放的嗎……”

趙官仁疑惑道:“朝堂打壓卞家對他並沒有好處,爲何這麼多年他一直要藏着毒粉?”

“他在等着我兒接管卞家,否則他沒有靠山,拿出去就是死……”

三姨娘挺直腰桿說道:“屍毒一事他也想不通,屍毒被盜已經是四年前了,不過他說有可能是張天寶私藏,否則朝堂怎會沒有,說不定毒粉還在張家,讓張家人不小心釋放了!”

“張天生!”

趙官仁下意識嘀咕了一句,張天生失蹤就是在他到來前半個月,剛好符合屍人出現的時間,而且他拿到的毒粉只有兩瓶不到,並沒有裝滿一隻盒子。

“你被盜的毒粉有多少,祁半斤還有多少……”

趙官仁抱起了雙臂,三姨娘答道:“奴家被偷了四個小瓷瓶,祁半斤手裏應該還有七瓶,奴家親眼看見的!”

“媽的!果然是張天生……”

趙官仁看看已經擦黑的天色,趕緊找到巡疫班頭說道:“你立即帶人去張天生家,將張家母子帶去屬衙,多帶幾個人過去,防止張天生反抗逃跑,但是不要嚇到他母親!”

“知道了!”

大二立即帶人往外跑去,此時卞小態正蜷縮在不遠處哭泣,趙官仁立即走過去將他拽了起來,拉到了罵罵咧咧的卞家人面前。

“卞員外!我已經審清楚了……”

趙官仁拍着卞小態肩膀說道:“這就是你的親生兒子,但祁半斤爲了謯Z你的家產,讓三姨娘騙他說是野種,你可以看他後腰上的胎記,你們卞家人應該都有吧!”

“對!小弟有胎記,我們都有……”

卞玉蕾興奮的喊了一聲,卞員外更是一把拉過了卞小態,在他後腰上的胎記搓了又搓,最後激動道:“這就是我兒子,我女兒身上都有這種胎記,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真是糊塗透頂啊!”

“我、我不是野種,我娘在騙我……”

卞小態同樣激動的直打哆嗦,看得出他已經打心底開始厭惡祁半斤了,對卞家也有很深的感情。

“你當然不是野種,以後不要再相信那個混蛋的話了……”

趙官仁說道:“你娘被祁半斤用藥物給控制了,我剛剛給她解了毒,我會把她帶去屬衙再治療幾次,到時候接不接她回家,卞員外你們自己決定吧,她也是個可憐人!”

“全憑大人做主,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沒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