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不不不……”
兩個小空姐連忙跪在了地上,周淼嚇的擺手喊道:“大師!我們姐妹倆是人啊,不是白蛇和青蛇,您千萬不要搞錯了,我們都是信佛的,阿彌陀佛,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
“砰~”
法海突然一把掀飛了越野車,只看白溟趴在地上面色慘白,嘴脣都成了烏青色,十分虛弱的打着哆嗦,但法海抬起紫金憔驼f道:“孽障!受死吧!”
“等一下!這是我的妞,我的女人……”
趙官仁的肉身忽然蹦了起來,連滾帶爬的撲過來擋在白溟身前,但法海卻怒聲說道:“愚蠢!你可知她是何物,這是個千年屍妖,以怨爲力,以血爲食,只她體內的屍氣就能殺死你!”
“我知道!可我又不跟她睡覺……”
趙官仁拍着白溟的背說道:“你打完架就能收工了,可我還得繼續拯救蒼生啊,我要是不抓幾個厲害的屍妖,出去替我衝鋒陷陣,難到你願意幫我蕩平地獄嗎?”
“阿彌陀佛!”
法海立掌彎腰說道:“施主之宏願令貧僧佩服,貧僧願助施主一臂之力,奈何貧僧來去有限,拯救蒼生的重任只能交予施主了,屍妖!你可願協助施主,聽他調遣?”
“白溟!”
趙官仁急忙轉頭使着眼色,白溟喫力的撐起手臂,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而法海這才鞠躬說道:“施主!貧僧事了拂衣去,願施主一世平安,貧僧隨時聽候召喚,再會!”
“唰~”
法海化爲一道白光消失了,一顆問號珠“噹啷”一聲落了下來,等趙官仁急忙撿起來一看,這居然是顆血紅色的珠子,珠子裏有法海完整的形象,但下面卻出現了一行六位數。
“我擦!二十萬,你怎麼不去搶……”
趙官仁又驚又怒,上百顆從良珠才換來一個法海,再次召喚還得二十萬從良值纔行,比召喚一個呂布貴了整整二十倍,但他剩下的從良值總共也才六萬多而已,估計是沒機會再召喚了。
“老闆!這什麼東西啊,法海怎麼變珠子啦……”
周淼爬過來小臉煞白,趙官仁將珠子收進兜裏說道:“七龍珠知道吧,這招魂珠跟七龍珠差不多,湊齊一定數量就能召喚神魂,哎?小白白你去哪?”
“療傷!”
白溟十分喫力的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向了公交車,趙官仁還以爲她要啃了羅珈的碎屍,誰知她卻一把撕開了公交車殼,用力的深吸了一口,藏匿在暗處的黑氣馬上就被她吸了出來。
“嘖嘖~法海這手藝不行啊,太潮……”
趙官仁走過去在屍塊中一翻,很快就找到了祕境鑰匙,問道:“白白!你也別壓着實力了,再不變成白火你誰都打不過,對了!那個壁壘漩渦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沒告訴我啊?”
“我也不清楚,有高人在暗中協助羅珈……”
白溟盤腿坐了下來,閉目說道:“你找地方躲上十二時辰,十二時辰之內漩渦就會消失,你再回去就安全了,切記不要再動用法力,羅珈一死,其它魂帥都會趕過來,雖然它們的實力不及羅珈,但蟻多咬死象!”
趙官仁遲疑道:“會不會是血姬來了,那娘們最擅長陰衷幱嫞�有漩渦關閉以後,還有沒有可能打開?”
“你是蠢嗎?我說了我不清楚……”
白溟不耐煩地說道:“不要回棺材釘大廈,羅珈不知道那裏是薄弱點,但它安排了大批黑魂埋伏你,除非你再把法海請出來,否則以你之前的手段,只有死路一條!”
“我靠!那我怎麼回去……”
趙官仁喫驚的看着她,白溟又說道:“自己找壁壘裂縫出去,裂縫一般都出現在陰邪污穢之所,譬如義莊、戰場、亂葬崗,怨氣越大的地方越容易出現,你快去吧,不要再煩我了!”
“吧唧~”
趙官仁突然在她嘴上親了一下,白溟猛然睜開雙眼驚怒交加,但趙官仁又低聲說道:“趙劉氏!不要跑來跑去了,當心動了胎氣,我要是回不去了,你好好把咱們孩子養大!”
“滾!”
白溟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用力把他給推了出去,冷傲的小臉上盡是羞憤之色,但趙官仁又賤兮兮的拋了個飛吻,淫笑道:“療好傷過來找爲夫洞房啊,總要再給你個名分!”
“我怎麼就這麼想殺了你呢……”
白溟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趙官仁一看她臉色黑的怕人,再招惹下去母老虎就得發飆了,他趕緊拾起地上的旗杆,拉起兩個小空姐就要走。
“慢着!”
白溟忽然嬌喝了一聲,眯眼打量着兩個小空姐,若有似無的殺氣讓兩女汗毛倒豎。
白溟果然寒聲問道:“你不是說你尚未娶妻嗎,這兩個女人跟你又是何關係,你爲何要拼死救她們?”
“廢話!我沒娶妻就不能納妾啦……”
趙官仁挺起胸膛說道:“我男子漢大丈夫,不說三妻四妾吧,身邊總得有女人伺候吧,她倆雖然尚未過門,但也算我趙家的女人,欺負她們就是打我的臉,以後誰敢欺負你,老子一樣跟他玩命!”
“……”
白溟面沉默了一會,忽然指着張新月說道:“納妾就是納福,此女面無三兩肉,顴骨高凸,乃破門之相,旁邊的大屁股纔是好生養,額寬眼大,乃是旺夫之相!我言盡於此,你看着辦吧!”
白溟雙腳一蹬便射向了遠處,眨眼消失在黑暗之中,周淼馬上喜不自禁地笑道:“這妖精看人可真準,人人都誇我好生養,就本小姐這屁股啊,不生幾個大胖兒子都對不起老天爺!”
“仁哥,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啊,不會是……”
張新月瞠目結舌的看着趙官仁,趙官仁雙手摟住她倆說道:“我上上輩子是她老公,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了,可我要是不認賬,她還不得跟我拼命啊,古代女人最講究貞潔啦!”
“可她憑什麼說我剋夫啊,我不就是瘦了一點嘛……”
“不要激動!剋夫得看你嫁給誰,像你這種來一百個我都不怕,哈哈……”
第0330章 不一樣的劇本
“好像什麼都沒有啊……”
周淼跪在三十多層高的樓頂上,舉着望遠鏡望着遠處的棺材釘大廈,趙官仁也同樣蹲在她身邊,放下望遠鏡說道:“什麼都沒有才最可怕,說明魂怪全都苟起來了!”
“唉~店裏的人恐怕都死了吧……”
周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趙官仁聞言也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陳冉會不會出手,要是陳冉察覺到外界的異變,可能會把呂大頭他們弄進祭魂塔,祭魂塔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這些鬼東西太多了,殺都殺不完……”
張新月蹲在旁邊說道:“仁哥!這附近的魂怪都被殺的差不多了,咱們趁着外圍的還沒進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壁壘裂縫!”
“找到也沒用……”
趙官仁起身說道:“咱們出去了還會被吸回來,況且裂縫都有時間限制,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動消失,只有漩渦消失以後才能出去,現在還是先找地方休息,好好睡上一覺再行動!”
趙官仁說完就往樓下走去,附近的魂怪都讓法海一個大招消滅了,只有散兵遊勇還躲藏在暗處,他們三個很順利的穿街過巷,來到了一家戶外用品店中。
“換衣服!拿裝備!找乾糧……”
趙官仁舉着手電走進了店鋪,直接脫掉了上衣,魂界的溫度只有十七八,他挑了條六個口袋的工裝褲後,衣服是一水黑的T恤、軟殼加衝鋒衣,連沙漠靴都拿了雙黑色的。
“哇!老闆,你有紋身啊……”
周淼忽然抱着衣服低呼了起來,張新月舉起野營燈一看,整整十五條“黑鎖鏈”綁在趙官仁身上,背後還有一顆硃紅色的圓珠,看上去非常的詭異,根本不像什麼紋身。
“這不是紋身,這是我的惡念所化……”
趙官仁大大方方的脫掉了西褲,邊穿工裝褲邊說道:“我做好人好事都是爲了消除它們,原本有十八根鏈子,已經被我幹掉三根了,等全部消失之後,我就能去西方極樂世界了!”
“啊?你會變成神仙啊……”
兩個小空姐雙雙張大了嘴巴,可趙官仁卻聳肩道:“誰知道呢!咱也沒去過西天,咱也不敢亂說,反正這破事攤上我了,我只能硬着頭皮幹到底了,你倆換着啊,我去撒泡尿!”
趙官仁說着就往裏走去,周淼立馬低聲問道:“月月!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喜不喜歡老闆,你要是再婆婆媽媽,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你是客氣的人嗎,咱們公司就屬你花樣最多……”
張新月白了她一眼說道:“老闆是個神人,我只是個凡人,我猜不透他,更不敢輕易去觸碰他,每次跟他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有種沒穿衣服的感覺,說白點就是……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哈~看男人你得看本質,不能讓他的光環給迷惑,他就是一個愛裝逼的大俗人……”
周淼得意道:“每次我給他打掃衛生的時候,他總往我衣領裏偷瞄,還特喜歡看我穿黑絲襪和短裙,那眼珠子就跟X光一樣,直勾勾的盯着我屁股,可我一回頭他又裝正經,甭提多悶騷了!”
“這就是我最看不懂他的地方……”
張新月鬱悶道:“我總覺得他人格分裂,下流起來簡直讓人受不了,可正經起來又是光芒萬丈,之前在教堂那麼危險,他寧願拼命都不退半步,而且他不是爲了自己,他是爲了全人類,多偉大呀!”
“他再偉大也是個男人呀,上了牀纔是真正的他……”
周淼撇嘴道:“只有你喜歡胡思亂想,公司的騷娘們早就光膀子上了,上星期我發現他辦公桌下面跪着個人,穿了雙香奈兒的高跟鞋,我不用猜就知道是大車燈!”
“林琪吧!林琪有雙跟她差不多的鞋……”
張新月微微皺了皺眉,但周淼卻擺手道:“差不多啦!除了樓上的小姐,公司有幾個女人沒讓他碰過呀,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王若依買了一箱測孕紙,眼巴巴的想懷上龍種呢!”
“淼淼!”
張新月笑着問道:“你明知道他這麼渣,爲什麼還要打破頭往裏擠呢,你究竟是喜歡他的人還是他的錢?”
“我不要錢,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周淼氣鼓鼓地說道:“論身材論長相,誰能比得過本小姐,那些所謂的紅牌臺柱子,老孃不化妝都比她們美,憑什麼只有我打掃衛生啊,哪怕倒貼錢我都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哼~”
“阿嚏~”
趙官仁突然在廁所打了個噴嚏,嚷嚷道:“水多多!你是不是又在背後說老子壞話,我看你皮又癢癢了吧?”
“哪有?你可是我親老闆,人家說要給你按摩呢……”
周淼瞬間就變了個腔調,屁顛顛的跑進了廁所,張新月苦笑一聲也不好再說什麼,等三人全都換好新衣服之後,將收集來的東西都裝在了揹包裏,這才一起走到了店門口。
“月月!親個嘴,給哥助個興……”
趙官仁忽然摟住了張新月,張新月羞澀的咬了咬紅脣,並沒有像當初一樣猶豫,直接踮起腳在他嘴上親吻了一下,但周淼也連忙喊道:“老闆!我也給你助助興吧!”
“滾蛋!一邊待著去……”
趙官仁一把將她推開了,直接拎着旗杆跑了出去,周淼只好委屈巴巴的跟了出去,死活想不明白,趙官仁爲什麼就是看自己不順眼。
兩女換了身方便的衣服後速度更快了,但她們萬萬沒想到,趙官仁竟然把她們帶進了城中村。
“媽呀!這死了多少人啊……”
周淼下意識挽住了張新月,放眼望去滿地都是血漿,如同紅毯般鋪了厚厚一層,還有喫剩下的殘肢和肉塊,以及散落的衣物和箱包,無聲訴說着之前的慘烈屠殺。
“啪唧、啪唧……”
三人腳底粘的都是血液,不過就跟當初一樣,習慣後也就無所謂了,趙官仁徑直來到了一座大菜場外,望着熟悉的二樓笑道:“上面有座小冷庫,咱們進去看看!”
趙官仁來這不是爲了重溫舊夢,而是來找他的小姨子李詩詩,可等他走到二樓一看卻傻眼了,小冷庫居然還沒有建好,滿地都是鮮紅的血液,顯然逃進來的人都被殺光了。
“哪有冷庫呀……”
兩女困惑不解的四處張望,趙官仁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但周淼卻驚疑地說道:“老闆!我總覺得有東西在盯着咱們,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相信你的直覺,膽小鬼都很敏感……”
趙官仁回身用手電朝攤位後照射,張新月也緊張的舉起了羅盤,可啥玩意都沒看到,倒是羅盤猛然射出了一道金光,徑直射向了前方的烤鴨店。
“呀!”
張新月嚇的一哆嗦,烤鴨店裏也突然發出了驚叫,一個半透明的魂體站了起來,舉着雙手驚恐道:“饒命啊!我不是壞人,我被嚇壞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柔?你女兒呢……”
趙官仁驚訝萬分的走了過去,這魂體居然是李詩詩的母親,但她卻被金光照的渾身都在冒煙。
“你認識我?”
張柔難以置信的看着他,結巴道:“他、他們說我是鬼,一起拿東西打我,後來又碰上了一羣怪物,我就跟詩詩跑散了,他們好像往西邊去了,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這光照的我好疼啊!”
“西邊?”
趙官仁抬手讓張新月放下羅盤,推門走進烤鴨店一摸張柔,竟然有種摸到塑料薄膜的感覺,有彈性也很堅韌,但是一點溫度都沒有。
“大哥!你是不是認識我女兒,求你救救她吧,她還是個人啊……”
張柔跪在地上給他猛磕響頭,可能是魂體的原因,表情再痛苦也流不出一滴眼淚來。
“你先起來,我會去救你女兒的,但你這樣也不能跟我們走,我看看能不能把你裝起來……”
趙官仁舉起了破碎的鑽風小旗,三角小旗只剩下半塊破布了,不過等他輕輕一揮之後,破布竟然還是一下子變大,猛然將張柔裹了起來,將她壓縮成一顆魂珠掉落在地。
“仁哥!你認識這個女鬼嗎……”
張新月好奇的走了過來,趙官仁拾起地上的魂珠後,說道:“她女兒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我得把她給找到纔行,對了!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是不是把血弄到羅盤上了?”
“嗯!之前我的手劃破了……”
張新月抬起貼着創口貼的右手,困惑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想把躲藏的鬼怪找出來,然後羅盤就突然一震,自動轉向了女鬼躲藏的地方,嚇了我一跳!”
“哈~你的天賦還是這麼強……”
趙官仁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那羣人應該不會跑太遠,西邊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華都酒店,那地方快要拆遷了,地下二層還有個廢棄的旱冰場,咱們過去看看吧!”
“你是爺們!你說了算……”
周淼喜滋滋的挽住了他,趙官仁立即下樓撬了兩輛自行車,一輛讓周淼自己騎着,讓張新月坐在了自己的後座上,張新月很開心的抱住了他的腰。
“哼~到了陰曹地府還泡妞,人家女兒是你姘頭吧……”
上一篇:我命超硬,百无禁忌/猛鬼收容所
下一篇:求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