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趙官仁又說道:“我會跟你一起進去,與你並肩作戰,上吧!我的獸人第一勇士,不懼生死的獸人總會有好邭猓 �
“嗯!我是最強大的獸族勇士……”
薩丹挺直腰桿捶了拳肩膀,義無反顧的朝着禁制裏踏去,第一腳落在了繁體字歡的一橫上,這是所有人進鎮的起點,但第二腳他卻遲疑了半天,忽然跳起來猛地往前一蹦。
“喔!”
腥巳既滩蛔“l出了驚呼,薩丹居然一腳踩向了兩塊石板,不過等他轟然下落之後,竟然一點屁事都沒有。
“二!!!”
腥嗽俅伟l出了一陣驚呼,天竺魔女更是捂嘴震驚道:“天吶!原來可以同時踩兩塊石板啊,密碼不會真是一二三四這麼簡單吧?”
“薩丹!繼續……”
趙官仁握緊拳頭緊張的看着他,誰知薩丹居然點着石板數了好幾次,終於確定“三”應該在哪了,跟着用力往前一跳,雙腿同時大大的岔開。
“加上手啊!”
天竺魔女驚呼了一聲,還以爲薩丹不識數,可薩丹的腳丫子特別大,一隻大腳同時踩住了兩塊板,剩下一隻也踩住了另一塊,然後……
什麼也沒發生!
“薩丹!你太棒了……”
大夥瘋了一樣鼓掌歡呼,沒事發生就是最好的消息,而薩丹也得意的擺了個威猛造型。
“哈哈~我就知道,咱們一開始就讓永夜給誤導了……”
趙官仁笑道:“你們剛剛的話提醒了我,不能用自己的思維方式,去揣度別人的想法,而且連卡蛋都過去了,說明答案只有一種可能,密碼就是最簡單的一二三四,或者再加上五六七八!”
“爲什麼?”
大夥一陣愕然,周淼也困惑道:“你怎麼確定卡蛋過去了,它就不能是死了嗎?”
“永夜說他們發生過打鬥,我估計他們正在研究石板,敵人突然從外面追進來了……”
趙官仁說道:“卡蛋情急之下就往裏面跳,但它一個文盲會選什麼,肯定是最簡單的一二三四嘛,而且它是一隻巨狼,除了第一塊大石板之外,它四隻腳最少得踩住兩塊板,不然它站不穩!”
“老闆!有問題……”
呂大頭忽然指向了周玄夜,周玄夜正趴在橫杆上焦急的揮手,大夥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四!
“糟了!不會又猜錯了吧……”
趙官仁連忙掏出手機翻閱圖片,誰知薩丹又突然往前蹦去,嚇的周玄夜又發出了一聲尖叫,急忙抱緊身下的橫杆,生怕讓莽撞的薩丹給炸飛了。
“嗡~”
薩丹就像個黑皮超大版的施瓦辛格,雄壯的身體一起跳讓地面都在抖,跟着就看他在腥梭@恐的注視下,忽然勾起身體岔開了雙手和雙腳。
“咚~”
薩丹轟然落在了地面上,大夥的眼珠子齊齊一突,誰知道薩丹並沒有爆體而亡,趴在地上回頭笑道:“陛下!這一定是我們獸人前輩製造的祕境,這通關密碼也太簡單了吧!”
“……”
腥艘荒槦o語加滿頭黑線,前方真的沒有“四”,薩丹按下的也不是個字,他只是按下了四條橫槓而已。
“呼~真是傻人有傻福,文盲也有文盲的好處啊……”
趙官仁擦了擦腦門上滲出的冷汗,這要是換他們上去做選擇,打死也想不到去踩四條橫槓啊。
可突然就聽“咔拉”一聲,所有石板忽然齊齊下陷,直接變成了一條平坦的街道,有人急忙扔了具屍體過去,屍體也沒有再被街道吞噬。
“破陣了!禁制沒有了……”
大夥全都驚喜的歡呼了起來,但話音未落就聽“吱呀”一聲,最深處的宅院大門打開了,一道身影陰惻惻的走了出來,用尖細的嗓音笑道:“來者皆是客,既然來了就請進府一敘吧!”
“唰~”
一道血影猛然射到了大門口,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不用說也知道是血遁後的永夜,而看不清面相的人又招手道:“來呀!全都進來呀,嘻嘻~哈哈哈……”
第0274章 賭命
“嘻嘻~哈哈哈……”
一陣不男不女的怪笑從前方傳來,腥诉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長相,只能勉強分辨出是個穿紅色長袍的人,腦袋上還戴了頂黑帽子,但古人就算有長髮也分不清男女。
“我怎麼聽着像泰國人妖啊……”
呂大頭驚疑不定的張望着,但趙官仁卻說道:“管他人妖還是屁精,既來之則幹之,女的歸我,人妖歸你,走!”
“啊?我不想拼刺刀啊……”
呂大頭忙不迭的跟了上去,南宮連忙自告奮勇的上前開道,薩丹也爬起來跟他成爲了哼哈二將,周玄夜更是從招牌上跳了下來,跪在地上嬌笑道:“奴婢恭迎皇上!”
“哼~你少裝無辜,下回再玩心眼就把你拖下去砍了……”
趙官仁昂首挺胸的從她面前走過,其餘人紛紛拔出了兵刃,將趙官仁和娘娘們全都保護在了中間,沒多久便看清了宅院前的人。
“媽呀!殭屍……”
爛屁股嚇的往後一蹦,陰陽人居然是個標準的老殭屍,皺巴巴的皮膚比她腳後跟還難看,而且像炭烤出來的一樣,整個人又黑又瘦又幹巴,灰濛濛的眼珠子也是渾濁一片。
“噫~好醜的殭屍啊……”
一羣亡族居然也滿臉的嫌棄,好像他們不是殭屍一樣,不過他們確實比殭屍好看多了,亡族開啓靈智後基本都會將自己美化,只有低級屍兵纔會保持着殭屍形態。
“喲~這好像是我同行啊……”
呂大頭舉起手電往前照了照,對方的紅袍竟然不是普通衣物,而是件繡了金蟒的官袍,腦袋上也是一頂烏紗帽,一頭白中泛黃的長髮,看樣子應該是個老太監了。
“來吧!我們已經備好茶點了……”
老太監扭頭就往大院裏走去,腥酥缓眯⌒囊硪淼母希l知門裏居然還站着幾名宮女,同樣是一副皺皮老殭屍的樣子,還望着他們陰惻惻的冷笑,好似羣女鬼一般陰森。
“吼~”
南宮猛然張開大嘴屍吼了一聲,嘴角一下就撕裂到了耳後根,血盆大口足夠活吞一顆大腦袋,嚇的幾名宮女一陣驚呼,連忙躲到了大門兩旁。
“嘁~嚇唬誰呢,誰還不是殭屍啊……”
南宮不屑的合上了大嘴,怡然不懼的領頭走了進去,司命則停在一名宮女面前嗅了嗅,說道:“屍氣這麼淡,沒死多少年吧,有一百年了嗎?”
“人家死兩百多年了……”
一名宮女不甘心的瞪着他,可馬上就惹來了一陣籼么笮Γ厦鞲禽p蔑的嘲諷道:“小丫頭片子!這裏最少都是三百年起步,咱們死的時候,你家祖宗都沒出世呢,哈~”
“老黑!什麼路數……”
趙官仁停在了前方的池塘邊,掃視着黑樹成蔭、亭臺樓閣的偌大院落,習慣性詢問見多識廣的黑般若。
“魂火未燃!屍氣聚體!不是亡族,乃是正宗大糉子……”
黑般若望着前方讚歎道:“嘖嘖~這風水可真不錯,黑水一潭家必亡,東角凹陷女必淫,西角孤石男必亂,反正是怎麼兇怎麼來,所以這裏是一棟陰宅,專門給活死人住的陰宅,我喜歡!”
“你在說反話嗎……”
趙官仁詫異的看着他,但黑般若卻笑道:“對我們來說,這裏不就是最好的住所麼,藏污納垢、屍氣彙集,我們在此修煉能事半功倍,但對活人來說就是座凶宅,住不上三天必定重病而亡!”
“老黑!”
呂大頭走過來說道:“這些要都是大糉子的話,跟白骨祭壇裏的蹦蹦跳,應該是一個系列的品種吧?”
“這裏可比白骨祭壇厲害多嘍……”
黑般若說道:“只靠屍氣支撐的軀殼,本就比我們亡族更兇一籌,有句話叫做屍初即爲僵,再變爲旱魃,九雷而不死,旱魃變犼王,估計這主人家最少也是個八犼!”
“說簡單點,究竟什麼級別……”
趙官仁摳了摳耳朵,黑般若說道:“犼分九級,抗一雷而不死爲一犼,兩雷就是二犼了,白骨祭壇的蹦蹦跳最強是三犼,但這裏的宮女都是四犼,紅袍的太監是五犼!”
“我去!”
趙官仁急忙壓低聲音說道:“如果連看大門的都是四犼,豈不是吊打你們所有人,難道他們是在扮豬喫老虎,想引咱們到屋裏去,好給他們主人喫個痛快不成?”
“如果是全盛時期,我勉強能跟太監打平手,現在嘛……”
黑般若忽然貼過去耳語道:“一個小宮女能殺了我們所有人,主人家要是個八犼或者犼王,永夜本尊來了也得叫聲大哥哥,所以接下來只能靠你的嘴了,我的陛下!”
“靠!”
趙官仁怒道:“你當我是忽悠局的局座啊,我也有不靈的時候!”
“不!你是曠古爍今的大漢忽悠王,一張破嘴能抵千軍萬馬……”
黑般若拄着禪杖笑呵呵的往前走去,亡族倒是各個精神抖敚盟苹氐嚼霞乙话阕栽冢�沒發現屠刀已經懸在頭上了,只有幾個人類渾身不對勁,總感覺有陰氣往骨頭裏鑽。
“撲街!”
趙官仁剛繞過假山便是一驚,前方居然出現了一支鐵甲衛隊,渾身上下屍氣四溢,並且用鐵鏈鎖住了一個狼狽的血人,正是之前躥進來的永夜,但左臂都讓人給砍了一條。
“好強的屍氣!”
這下魔王們都驚覺不一般了,永夜分身怎麼也比他們強,但他們還是撐起膀子拼命往外冒屍氣,力求在氣勢上能壓倒對方。
“來!先進來消遣一下……”
老太監陰笑着推開了一扇房門,裏面坐着兩名頭髮花白的老宮女,面前的桌上是一大攤玉石做成的麻將,但同樣是一臉皺巴巴的殭屍模樣。
“這好像是明朝的服裝吧……”
呂大頭輕輕嘀咕了一句,但一名老宮女卻麻將喊道:“快進來!三缺一,贏了就讓你們走,輸了就把命留下,不要不識抬舉啊,這是你們唯一活命的機會!”
“糟了!被包圍了……”
白溟的臉色猛然一變,發現整個大院都讓殭屍們給包圍了,但永夜卻急忙大叫道:“讓我來,我可以跟你們賭!”
“我們只跟活人打,纔不跟死人打呢……”
老太監笑眯眯的招了招手,趙官仁左右一看,除了他跟呂大頭之外,只有王幺幺姐妹倆,還有不死鳥和楊耿直是活人了。
“不死鳥!你先上……”
趙官仁拽過不死鳥往前推了一把,不死鳥的老臉瞬間就白了,忐忑不安的走屋裏問道:“怎麼打,贏了真的讓我們走嗎?”
“當然了!說話算話……”
一名老宮女拉着他坐到了牌桌旁,垂涎欲滴的在他身上摸了一把,笑道:“打十三張,一牌定輸贏,點炮要你命,我們自摸也要你命,只有你自己自摸,才能從這扇門裏走出去!”
“那你們不許耍賴,不許作弊出千……”
不死鳥來回掃視着它們,三隻老殭屍滿口答應,很熟練的開始洗牌碼牌,趙官仁他們全都走到門口伸頭望着,爛屁股低聲問道:“這什麼意思啊,爲什麼要找人打麻將啊?”
“狼多肉少!不打麻將人肉不夠分……”
趙官仁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不死鳥明顯是個賭博高手,手速超快的給自己弄了個天聽,只需要一張牌就能自摸了,這也是他敢坐下來打麻將的原因。
“哎呀~手氣真好!第一張牌就自摸了……”
一位老宮女笑眯眯的推倒了麻將,不死鳥的眼珠子猛然暴突,驚怒道:“你們出老千,第一張牌明明是三萬,到你手裏就變成二筒了,你們欺負人也不能這樣欺負啊!”
“四張三萬都在我這,哪還有三萬……”
老太監輕輕將牌一推,不死鳥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珠子,呂大頭也在門外哀嚎道:“你中迷魂術了吧,我都看到它起手四張三萬了,但這樣打牌不公平,用迷魂術就是作弊!”
“願賭服輸!納命來吧……”
老宮女突然蹦起來伸手一抓,一把就抓穿了不死鳥的天靈蓋,跟着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只看不死鳥在它懷中拼命抽搐,沒幾下就翻眼斷氣了,身體也肉眼可見的乾癟了下去。
“吸血!”
趙官仁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死法跟農場的工人一模一樣,看來這些傢伙並不是被困在這裏了,它們隨時都可以出去獵食。
“換我了!該換我了……”
一名小宮女又顛顛的跑了出來,可老宮女根本捨不得撒口,硬是抱着不死鳥的屍體進了偏廳,跟着就聽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估計是把不死鳥整個撕碎再喫了。
“咕嘟~”
趙官仁等人深深吞了口吐沫,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了,呂大頭連忙低聲問道:“老闆!你還能跳回大神嗎,戰魂能不能幹死這些大糉子?”
“跳不了啦!最多用菊殺之術幹掉一個……”
趙官仁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小宮女又迫不及待的催促了起來,呂大頭只好說道:“我們不會打麻將,咱們換個玩法怎麼樣?”
老太監得意洋洋地說道:“想玩什麼都可以,我們奉陪到底,你們四個活人挨個來吧!”
“四個?”
趙官仁微微一怔,他們明明是五個活人,怎麼又變成四個了,難道這陰陽人不識數?
“好!”
呂大頭硬着頭皮舉起了雙拳,說道:“我怕你們迷魂,咱們玩個更簡單的,你們猜我有幾根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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