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說得對!所以我才嚇唬她,張慶剛只有她和姜雨蒙認識……”
趙官仁點着頭無奈道:“咱們必須帶着她倆一塊上路,但隊伍裏潛伏着黑魔的傀儡,六姐妹也一定察覺到了異常,接下來就多留一點心眼吧,第七圈還有個分身呢!”
“唉~接下來肯定是一場苦戰哦……”
趙子強無可奈何地扭頭走了,等他們跟大部隊匯合的時候,六姐妹果然圍着他們不停的詢問,他們只好一頓胡說八道,最後在腥说臉O力挽留下,他們才佯裝無奈的答應了。
“等找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們就走,今天暫時一塊吧……”
趙官仁不情不願的騎上了自行車,姜雨蒙激動的跳上了他的後座,抱緊他的腰低聲笑道:“官仁!你救了我這麼多次,可我一直沒機會報答你呢,你還……喜歡我麼?”
趙官仁慢悠悠的蹬着車,說道:“你是說生理上的喜歡,還是談戀愛的那種喜歡呢?”
“你是嫌棄我了嗎,我發誓!我沒跟男人睡過……”
姜雨蒙急忙說道:“是!我是讓老男人摸過親過,可最後都躲過去了,沒有讓他們得逞,跟女孩子也只是新奇好玩,不信你問張老師,我第一次還在呢,我還是乾淨的!”
“是啊!一雙樣品鞋讓人試了無數次,但它並不是二手的,對吧……”
趙官仁輕蔑地說道:“雖然你這樣的女孩已經算不錯了,總比那些肚子裏死過人的強,但我畢竟是個保守的男孩子,想讓我接受需要時間,我可沒你們那麼開放!”
“……”
姜雨蒙忽然不說話了,抱緊他的手也緩緩鬆開了,最後伏在他的背上嗚嗚的哭了出來。
“哭有什麼用,做錯了就得改正,否則你永遠洗不掉身上的污垢……”
趙官仁對她PUA的味道已經很明顯了,不過這也是爲了她好,她年少無知太好哄騙了,一旦落到別人手上就完了,說不定還會牽連到張可人,而且攥住她就能把控張可人兄妹。
“官仁!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亂來了,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姜雨蒙被他一頓套路之後,再次緊緊抱住他哭訴起來,但趙官仁也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可再看兄弟們那邊,一個個也是忙的嘴皮子不停。
陳光大正跟趙子強聯手,纏着六姐妹鬥智鬥勇,夏不二和劉天良則在暗查黑魔傀儡,連傷勢未愈的林濤也沒閒着,他指揮母夜叉和小少婦,散播着他們想要的謠言。
……
“第六圈嘍!”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趙官仁又掏出一份地圖看了看,他們已經深入第六圈兩公里了,只是消失的電力仍然沒有恢復,一路上也只有狼人或殭屍襲擊,並沒有其它的危險。
“喂!等一下,等一下……”
忽然!
一座小破村裏猛然跑出兩個人,激動萬分的衝腥藫]手叫喊,腥梭@的連忙分散躲避,但夏不二卻揉了揉眼珠子,喫驚道:“我去!黃老闆,你們倆怎麼跑到這來了?”
“黃老闆?這不是火車上的乘客嗎……”
趙官仁也一下認出了兩人,居然是硬座車廂裏的小老闆,而且話沒落音又衝出來十幾個男男女女,竟然無一例外都是火車上的乘客,連張可人都認出同車廂的人了。
“哎呀!小夏,真的是你們啊,這可太好了……”
黃老闆氣喘吁吁的衝上了馬路,急聲問道:“我們這羣人都快死光了,島上的原住民實在太兇殘了,一旦被抓到不是打就是殺,我們好不容易纔逃出來,兩天沒喫飯了!”
“原住民?”
夏不二跨下自行車上前問道:“你們應該是進了戰爭之門吧,怎麼會直接出現在第六圈,不應該是外圍嗎,原住民在什麼方向,有多少人?”
“我們確實遭遇了戰爭,但是有兩個老兵帶領我們,逃出來不少人……”
黃老闆說道:“不過老兵似乎找到了寶貝,我們出來就是第六圈,可睡到半夜就碰上原住民了,他們來了一百多人,什麼五花八門的武器都有,聽說營地在第七圈邊緣,有好幾千人呢,還不止一座營地!”
“這麼多人?”
腥藛梭@的對視了一眼,可沒有一個高興的起來,但陳光大卻揮手道:“繼續走!找個安全的山谷慢慢說,這地方太空曠了,你們幾個上前帶路,待會讓你們喫飽了!”
“好好好!前邊就有一座山谷,快跟我們來……”
第1739章 半屍人
十三個倖存者在前方領路,一百多人警惕的尾隨其後,經過之前一系列的詭異事件,大夥都不敢再輕信陌生人,況且這些人出現的確實蹊蹺,畢竟這裏是很危險的第六圈。
“哎!前面有個小山村,倒是挺隱蔽的,中午就在那喫吧……”
大夥忽然齊刷刷的昂起了頭,只看一座小山村座落在山坳間,二十多棟房屋和小院大體完整,背靠着小山,面對着小河,但遠遠就能看到一座竹棚下,停着兩口大黑棺材。
“兄弟們!我想喫席了……”
陳光大居然垂涎的抹了一把口水,正騎在他身邊的趙子強眉頭一挑,篾聲說道:“要不我們去死,死了你不就能喫席了嘛,但你這什麼毛病啊,看到白事就喊肚子餓!”
“哎呀~以前落下的職業病,多少年都改不了……”
陳光大疑惑地說道:“這地方的風俗邪性啊,正所謂慈棺落地是不捨,兇棺落地是不甘,我就沒見過把棺材直接放地上的,還是兩口大凶棺,這是生怕死者不詐屍啊!”
“墊棺的桌子爛了吧,畢竟十幾年了……”
趙子強也困惑的抬頭眺望,可等隊伍路過村口之時,忽然驚覺大黑棺材遠不止兩口,幾乎每家每戶都停着一兩口,十幾年了也沒見腐爛,而且無一例外都放在地上。
“嘿~這地方可真邪門啊,進去看看……”
陳光大徑直把車騎進了村子,六姐妹自然好奇的跟了過去,但大夥不敢靠近新來的倖存者,很自覺的停在村口放哨,可倖存者們也不敢進村,乾脆到下方的小河去打水。
“沒人也沒屍體啊……”
劉天良用刀頂開了一扇屋門,不大的小屋除了破敗之外,物件幾乎都擺的整整齊齊,沒有任何遭遇襲擊的跡象,甚至有房門從外面上了鎖,他們連看了幾間屋子都是如此。
“光哥!慈棺和兇棺有什麼區別嗎……”
劉天良走到了一座竹棚下,打量着兩口放在地上的大黑棺,問道:“這兩口棺材好像跟正常的差不多啊,是不是慈棺外面都寫個壽字,兇棺都寫奠啊,但上面的字也看不清了?”
“你才見過幾口棺材啊,不要被電視劇給忽悠了……”
陳光大帶着兄弟姐妹一塊走了過來,說道:“棺分五種,喜喪大紅棺,土豪金絲棺,屌絲清水漆,夭折小白棺,橫死之人才用玄棺,玄即爲黑,黑棺落地乃大凶之兆!”
“這麼多講究啊……”
周爽抱着雙臂說道:“這一村幾十口兇棺,會不會是車禍一起死的呀,要不撬開一口看看吧,趁着天色還早,萬一碰上詐屍也好對付!”
“我跟你們說,這要是詐屍了,鐵定能蹦出個屍王來……”
陳光大繞着棺材走了一圈,跟着又敲了敲棺材板,皺眉道:“一顆棺材釘都沒有,兇棺還橫着擺,總之怎麼兇就怎麼來,這是故意讓死者詐屍啊,你們都往後讓讓!”
大家立即散開嚴陣以待,陳光大也不知從拿摸出個罩杯,跟口罩一樣系在了臉上,跟着一刀插進棺材蓋的縫隙中,用力劃了一下之後,猛地把棺材蓋給掀翻在地。
“咚~”
沉重的棺材蓋轟然落地,誰知棺材蓋上不僅有腐鏽的滑軌,裏面居然還裝了個易推拉的把手,等大家疑惑的圍過去一看,裏面根本沒有屍體,而是一個穿着壽衣的……紙紮人。
“紙紮人?這又是什麼講究啊,衣冠冢嗎……”
大家都狐疑的看向了殯葬專家,可陳光大也是一臉的困惑,趕緊將邊上的一口棺材也撬開,結果裏面同樣是一個紙紮人,而且是個穿花衣的女人,看上去像是夫妻倆。
“光子!這不對啊……”
趙子強走過去看着落地的棺材板,說道:“兩塊棺材板都裝了滑軌,分明是爲了方便活人在裏面推拉,換成紙紮人就沒這個必要了,難道是什麼奇怪的假死風俗不成?”
“看!棺材裏有手電筒,確實躺過活人……”
陳光大從棺材裏拾起一把手電,皺眉道:“假死風俗我沒聽說過,更何況哪有全村一塊這樣搞的,這裏面一定有蹊蹺,不過這村子沒被襲擊過,說不定這些原住民還活着!”
“咱們先喫飯吧,再審審那些倖存者……”
豹紋姐招招手扭頭離開了,大夥很快就進入了村子,男人們自覺的挑人出來放哨,十幾個倖存者也被重點看顧,帶入了一間最大的院落中,發了點昨天蒸的饅頭給他們喫。
“黃老闆!”
夏不二叫來了醫護夫妻,笑道:“我們昨天有人得了怪病,懷疑是不知名的傳染病,這兩位是醫生和護士,他們會給你們檢查一下身體,不要介意啊!”
“應該的!爲了大家好嘛……”
黃老闆渾不在意的放下了饅頭,跟着醫護夫妻走到石桌邊坐下,夫妻倆自然明白要檢查什麼,醫生連聽云鞫紱]有戴,直接讓他捲起袖子搭脈,護士則拿出了體溫計。
“嘶~”
醫生忽然猛吸了一口涼氣,搭脈的手觸電般縮了回來,護士更是嚇的體溫計都掉地上了,一下子蹦到了夏不二的身邊,醫生也跳起來面色鉅變,還衝着六兄弟猛使眼色。
“怎、怎麼啦,我沒生病啊……”
黃老闆難以置信的轉過身來,他的同伴們也疑惑的直起了身來,但趙官仁他們卻紛紛刀劍出鞘,面色不善的包圍了他們。
“你是沒生病,但你就不是個人……”
醫生拉着他老婆躥到了院門口,指着黃老闆叫嚷道:“你這點本事還敢出來騙人,你搭一搭自己的脈搏,哪個活人的心跳是每分鐘十下啊,你的體溫也跟蛇一樣冰涼!”
“胡扯!心跳這麼低早就死了……”
黃老闆忿忿不平的站了起來,直接抬起手給自己搭脈,誰知他的臉色也一下煞白,連忙掐住他一名同伴的手腕,很快就哆嗦道:“你、你怎麼也這樣啊,咱們是不是生病了?”
“什麼?不可能吧……”
十幾個人趕緊互相搭脈測心跳,還有個女的拾起了掉落的體溫計,但很快他們就一起傻眼了,女人更是哆嗦着舉起體溫計,體溫居然只有三十一度,這可是致命的失溫程度。
“黃老闆!我在火車上跟你說過什麼……”
夏不二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黃老闆顫抖着說道:“說了好多啊,你說你們都是學生,要去誰家的工廠參觀,小夏!這到底是什麼怪病啊,會不會死啊,你們救救我們吧!”
“沒有什麼怪病,但我們之前碰上了會易容的怪物……”
夏不二冷聲說道:“怪物會易容成我們的同伴,連說話語氣都一模一樣,不過你們比它們高級點,至少還有低頻率的心跳,以及本體的記憶,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們不是怪物啊,我們是人,大活人……”
黃老闆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其他人也紛紛叫起了冤枉。
“諸位大哥,我的心跳和體溫都正常……”
一位少婦忽然往邊上挪了挪,舉起手顫聲道:“不信你們可以來摸,我是他們中唯一的正常人了,他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但我記的很清楚,他們……應該都死過一次!”
“什麼叫死過一次,你把話說清楚……”
趙官仁等人疑惑的望着她,黃老闆等人也一下子懵了。
“前天我們遭到了原住民的襲擊,其實是中午,不是半夜……”
少婦惶恐道:“那些人非常的兇殘,敢逃跑和反抗的都會被殺,女的也會被拖走……那個,只有我躲進了一臺破車的後備箱,他們一直沒發現我,但我看見黃老闆被殺了,他的脖子被一支箭射穿了!”
黃老闆喫驚道:“這怎麼可能,我脖子上也沒傷口啊?”
“你忘了你衣服上的血嗎,你以爲是人家弄到你身上的……”
少婦提高聲調說道:“你們全都被那些人給殺了,華哥被捅了十幾刀,小敏被十幾個男的侮辱致死,我一直在車裏躲到半夜,然後就聽到你們在說話,我當時魂都嚇飛了!”
“……”
十幾個人瞠目結舌的看着她,趙官仁立即上前掐住她的手腕,果然心跳和體溫都很正常,便問道:“你爲什麼不早跟他們說?”
“我怎麼說呀,我一個人活不了的,我得靠他們幫助啊……”
少婦哀怨道:“當時我以爲他們在裝死,直到我發現他們的傷口都沒了,而且不記得臨死前的事了,我才知道不對勁,然後戰戰兢兢的跟了他們兩天,但他們除了食量比較大以外,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趙官仁追問道:“所有死人都復活了嗎,當時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嗎?”
“不是所有人,砍了頭的就沒活,還有頭部中箭的也一樣……”
少婦搖頭道:“我昏昏沉沉的在車裏睡着了,沒發現什麼奇怪的事,不過那些土匪走的很急,我還聽到一個人說,今天這天黑的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然後在天黑前就撤了!”
“我明白了,原來這裏的兇棺都是爲復活準備的……”
陳光大忽然上前說道:“這第六圈的邪門處,應該就是死而復生了,所以棺材裏才做了推拉設計,但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死而復生一定有代價,半屍人可不是好做的!”
“半屍人?”
倖存者們又惶恐的面面相覷,但陳光大又說道:“你們心跳這麼低,不是半屍人又是什麼,得趕緊測一下你們有沒有屍毒,還有……看到血肉有沒有想生吞的慾望!”
第1740章 殺不死
荒廢多年的小山村又燃起了炊煙,遊客們按部就班的做起了午飯,儘管炊煙會招來不必要的危險,可與其被不知名的東西給陰了,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把它們引出來。
“啊~”
一聲痛呼從小院中傳來,只看兩名半屍人男女坐在椅子上,手臂雙雙被利刃給劃破了,不少人都圍在他們邊上觀察,可是血液雖然流出來了,但流量卻跟割破手指差不多。
“癒合了!傷口開始癒合了……”
大夥突然驚呼了起來,只見兩人的傷口開始緩緩收縮,不過十幾秒就止住了流血,最後只剩下表皮一道傷口,總共也沒超過兩分鐘,不僅驚呆了大夥,其餘的半屍人也都懵了。
“光哥!水裏的魚也沒有變化……”
劉天良站在水缸邊上搖了搖頭,他們在河裏抓了幾條活魚,分別用唾液和血液滴入魚嘴,可十幾分鍾過去了也沒見屍變,至少在目前看來,這些半屍人並沒有攜帶屍毒。
“太好了!我們沒毒,我們是正常的……”
半屍人們都興奮的喊了起來,誰知道陳光大忽然手腕一翻,上前一刀捅在一箇中年人的胸口,對方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只看匕首直插他的心臟,喫驚的瞪着眼抽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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