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我只想做一個安穩的包租公,讓她們平安……”
薛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扭頭就往樓下快速走去,而四十多人全跑到了大門外守候,鄭萍萍和鄭維龍也激動的翹首以盼。
“噢!!!”
熱烈的歡呼聲猛然響了起來,只看四臺坦克和戰車駛到了路口,還有六臺弑奈溲b卡車緊隨其後,轟隆隆的朝他們駛了過來,將不開眼的零散活屍都碾成了肉泥。
“得救了!我們終於得救了……”
女人們一個個喜極而泣,不少男人都熱淚盈眶,等戰士們接連從卡車上跳下來時,清一色的迷彩服頓時帶來了安全感,女人們激動的撲過去擁抱,香吻跟不要錢一樣的送上。
“錢副縣長,你怎麼也跟過來了……”
許諾領着陳美君驚訝的上前,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鑽出了裝甲車,跟她握手笑道:“許處長!辛苦啦,我可是咫u鎮的老人了,祖屋還在鎮上吶,怎麼能不來當嚮導啊!”
“這可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活地圖了……”
許諾拉過陳美君介紹道:“領導!這是我的好友陳美君,她曾是神會黑工廠的股東,但現在已經棄暗投明了,並且成爲了我的副手,等你們雙劍合璧就能事半功倍了!”
“嗯!棄暗投明就是好同志……”
錢副縣長不鹹不淡的握了握手,但陳美君又笑着問道:“以後還請領導多多關照啊,但韓北辰也是我的老朋友了,聽說他爲縣裏出了不少力,怎麼也沒個職務啊?”
“國難當頭,匹夫有責,他出力不是應該的嗎……”
錢副縣背起雙手道:“倒也不是咱們過河拆橋啊,只是小韓平頭百姓,不像許諾是有編制的人,我們沒權力給他入編啊,再說他逍遙自在慣了,也不稀罕什麼職務嘛!”
“原來是這樣啊……”
陳美君回頭看了親信們一眼,挺直腰桿說道:“領導!我有一份地下工廠的絕密文件,除了關於屍毒疫苗的資料,我還可以手繪地形圖,您看我跟誰彙報一下合適呢?”
“慢着!”
薛明忽然走過來說道:“你的疫苗資料是原始版本,最新的在我手上,況且有資料也沒有用,生產線早就被新神會偷偷咦吡耍挥形抑涝谀模瑏K且我有疫苗的樣品,十支!”
“薛明!”
陳美君轉頭驚怒道:“你是不是瘋了,說這話什麼意思啊,而且你從哪弄到的疫苗和資料,怎麼知道生產線被搬走了?”
“從你跟前男友藕斷絲連開始,我就知道咱倆早晚會分道揚鑣……”
薛明冷着臉說道:“我知道你在這也偷情了,具體是誰我實在沒臉說,所以你就別怪我防你一手了,錢縣長!我要見你們的一把手,陳美君掌握的資料還沒我一半多!”
“你混蛋!”
陳美君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怒聲道:“你當我不知道你出軌了嗎,你跟那個老騷貨在飯店裏鬼混,我顧及你的面子纔沒捅破,你還有臉防我一手,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你跟個小屁孩偷情,有顧及我的面子嗎……”
薛明猛地把她給推開了,衝到邊上一把揪出了大男孩,大聲道:“這小子是不是你的姦夫,你特媽的內衣都在他包裏,來例假都忍不住去找他,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賤貨!”
“你……”
陳美君的臉色猛然一白,大男孩驚慌的擺手想要解釋,結果讓薛明一拳打翻在地。
“我舉報!”
薛明又大聲叫喊道:“陳美君受了新神會的指令,留在這協助上級接管地下工廠,工廠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沒拿走,而她一直跟新神會有聯繫,她還是個三級變異人!”
“你瘋啦,我是你老婆啊……”
陳美君又氣又急的大喊大叫,可戰士們卻猛然端起了步槍,齊刷刷的將她半包圍了起來,連步戰車的機炮都轉頭對準了她。
“抱歉!我沒有你這麼不要臉的老婆……”
薛明搖着頭說道:“當年你家幾乎是一貧如洗,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但你卻不知道滿足,非但揹着我偷情,還瞞着我成爲了變異人,如今姍姍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跟你恩斷義絕!”
“姍姍?”
陳美君喫驚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走上前來,咬着脣挽住了她老公的手臂,等薛明拉開她的外套之後,她的肚皮赫然鼓了出來,至少懷孕三四個月了。
陳美君咬牙切齒地罵道:“王八蛋!原來你用她小姨打掩護,真正偷情的人是她!”
“哈哈~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趙官仁叼着煙排卸觯恼菩Φ溃骸澳銈兎蚱迋z居然都喜歡啃嫩草,一個找少男,一個找少女,不過還是薛明技高一籌啊,連人家小姨也一塊辦了,省了我不少工夫啊!”
“韓少!我剛剛說的底牌你可滿意,滿意就讓我見見一把手吧……”
薛明居然徹底的攤牌了,抬手將一位美熟女也摟在了懷裏,氣的他老婆怒吼了一聲,猛然彈出兩根骨刺就要跟他拼命。
“別動!不想死就老實點……”
許諾猛地舉起一把霰彈槍指着她,冷笑道:“你那點江湖套路實在是太小兒科了,我早知道你一肚子壞水了,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再說你們要見的一把手就是韓少,但你卻有眼無珠!”
“什麼?他不是沒有職務,被過河拆橋了嗎……”
薛明夫妻喫驚的看向趙官仁,可錢副縣長卻笑道:“我可沒撒謊啊,韓大少確實沒有一官半職,不過他組建了一支民兵部隊,將士們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都是他韓家軍,嘿嘿~”
“集合!”
趙官仁昂起頭來大喝一聲,鄭家兄妹的眼珠子猛然一突,只看上百名戰士迅速在他身後列隊,他還壞笑道:“忘了告訴你們了,這些都是我的人,縣裏的武裝只有警察!”
“你們這些騙子,無恥……”
第1674章 鬥氣
“轟轟轟……”
一隊隊士兵踏着整齊的步伐,不斷進入各個區域清繳殘餘活屍,大批工程機械也開了進來,在面向縣城的地方挖掘工事,雖然金邑縣還沒雙河縣大,但緊挨着它的卻是一座龐大的城市。
“你們特媽又開會,沒完了嗎,滾去工廠清點物資……”
趙官仁站在浴場大院中喝斥着,一幫工作人員灰溜溜的跑了出去,而作戰指揮中心就設在了浴場內,露天搭了個棚子就算指揮部了,各路領導和軍官不斷的往裏跑。
“唉~誰說他是編外人員啊,你們也太沒腦子了吧……”
十幾個神會中人坐在大廳中,眼看着其他人挨個出去登記,喜氣洋洋的拿到了居住證,他們一個個都憋屈的不行,如今傻子也都看出來了,雙河縣就是趙官仁說了算,妥妥的無冕之王。
“曉紅!薇薇!你們快過來……”
鄭維龍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脖子上掛着個嶄新的吊牌,上面有個大大的紅色Y2標誌,而他身後還跟着兩個工作人員,手裏拿着登記冊和數碼相機,脖子上的吊牌都是黑色X3。
“龍哥!怎麼了……”
兩個大姑娘略帶緊張的跑了過去,鄭維龍連忙擠着眼說道:“這兩個都是我媳婦,小的肚子裏還揣了一個,按照我這Y2級別的領導待遇,怎麼也能分個聯排別墅吧,不然小了住不下!”
“啊!對對對,我們都是他老婆……”
兩個姑娘一聽就知道咋回事了,忙不迭的上前左右挽住他,還嬌滴滴的喊了一聲老公。
“你們是外國人啊,還想一夫多妻啊,咋想的……”
一個小夥子沒好氣的垂下登記本,但鄭維龍卻詫異道:“不是!不是有人登記倆老婆嗎,還有個大哥說他三老婆快生了,怎麼到我就不行了,我現在大小也是一領導啊!”
“登記的是社會關係,你們怎麼說我們怎麼寫,不是戶籍檔案……”
小夥子豎起一根手指頭,說道:“法律還是以前的法律,一夫一妻,分房的事也不歸我們管,想結婚就得去縣裏註冊認證,現在只是給你初步建檔,你老婆到底是誰?”
“呃~”
鄭維龍猶豫的左右看了看,但其中一個連忙掏出了身份證,喊道:“這是我的身份證,我就是他的原配,旁邊這個是我表妹,而且我已經懷孕了,請你們一定要註明!”
“好!背靠白牆站好,我們要拍照建檔……”
小夥子接過身份證登記了起來,兩個姑娘急忙說要打扮一下,趁機把鄭維龍拉到了一邊,大廳裏的其他人也靠過來偷聽。
“龍哥!你當領導了啊,什麼單位啊……”
兩個姑娘儋赓獾脑儐枺嵕S龍牛皮哄哄地說道:“戰備值班總部,總共分成三個級別,我這Y2就是中層幹部,每月工資三百斤,家屬補貼六十斤,所以我得趕緊娶老婆啊,不然補貼就沒有了!”
“老公!你太棒了,一定要弄個大房子啊……”
兩女驚喜的在他臉上猛親,屁顛顛的跑去拍照登記了,讓一些小技師們羨慕的不行。
“切~”
有人酸溜溜地說道:“什麼狗屁領導啊,還不是靠的裙帶關係,要不是他妹跟韓少睡了一覺,能有他什麼事啊!”
“王總回來了……”
“王總!你怎麼沒發吊牌啊,縣裏包喫住嗎……”
一個胖老闆走進來攤手說道:“有編制的人才會發吊牌,我一沒手藝,二沒文憑,三不願種地,縣裏讓我自己創業去,頭兩個月包我喫喝,免費分房,我打算貸款幹個小買賣!”
“這也不錯啊,有房子心就不慌了,還是公家做事大氣……”
不少人齊刷刷的點着頭,胖老闆也附和道:“人家正規的很,出了一堆創業扶持計劃,縣裏的歌舞廳都開起來了,就是不能跟邪教扯上關係,不然祖宗十八代都給你挖出來!”
“這是應該的嘛,沒有邪教那幫鳥人,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啊……”
腥吮梢牡目聪蛄私锹溲Y,以陳美君爲首的人都不說話,可話沒落音薛明就走了進來,招手喊道:“姍姍!快跟你小姨去收拾東西,咱們去雙河縣住了,有裝甲車送咱們走!”
“X1?薛總你當官啦……”
大夥紛紛喫驚的站了起來,薛明居然掛上了X2吊牌,級別比兩個登記人員都高多了,但他只是低調的點了點頭,牽上他新妻子的小手,摟着她小姨一塊上了樓。
“還是薛總會玩啊,你們知道X是什麼意思嗎……”
胖老闆羨慕地說道:“Z是戰鬥人員,Y是預備人員,J是技術人員,X是行政人員,薛總的叉1是行政一級,跟許諾一個級別,他住別墅還配保姆呢,薛總牛逼大啦!”
“喔~”
大夥齊齊轉頭望向了陳美君,陳美君的臉色一片鐵青,緊握的雙拳都在不斷髮抖,但響亮的一記“耳光”又來了。
“各位老友拜拜啦,咱們縣裏見……”
許經理風騷的走進來揮了揮手,她不僅掛上了L2的吊牌,連陳美君兩個親信也投靠了她,屁顛顛的替她拎着行李,但許經理只是個二級體,以前只配給陳美君擦皮鞋。
“陳美君!出來跟我們走,不要做傻事啊……”
幾個魁梧的大兵端槍走了進來,領頭的竟然還拿着鐵銬和腳鐐,腥祟D時嚇的躲到了一邊。
“你們想幹什麼,韓北辰不是要審問我嗎,讓他來啊……”
陳美君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但領頭的漢子卻說道:“你老公……不!你前夫知道的可比你多,韓少也沒說要審你,我們帶你去縣裏的警察局,有什麼話可以跟千鶴說!”
“千鶴?”
陳美君的臉色駭然一變,慌忙衝門外大喊道:“韓北辰!你快點進來,我有更重要的事告訴你!”
“陳美君!”
許諾大步從門外走了進來,皺眉道:“你嚷嚷什麼,機會早就給過你了,但你卻不珍惜,不想死就乖乖跟他們走,千鶴可是等你很久了!”
“我不去!韓北辰,薛明給你們的疫苗沒用,最多三個月就失效,我這裏有特效藥……”
陳美君又激動的上前大喊,趙官仁終於從外面走了進來,戰士們也趁機把她的雙手反剪起來,按在桌上給她上了背銬,而陳美君也不管不顧了,拼命的朝趙官仁叫喊。
“腳鐐別上了,帶過來問問吧……”
趙官仁扭頭就往更衣室裏走去,許諾親自上前押着陳美君,正好她老公又從樓上走了下來,有說有笑的摟着兩個新歡,還探討她倆肚裏的孩子。
“老公!你前妻被抓了,好可憐啊……”
小妻子居高臨下的望着陳美君,露出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惡毒蔑笑,而她看似賢淑老實的熟女小姨,同樣用口型無聲的說了一句……白癡!
這就像把利劍一樣刺穿了陳美君的心,她立刻瘋魔般吼叫道:“你們會遭報應的,一定會遭報應的,你們給我等着!”
“叫什麼叫,進去……”
許諾猛地把陳美君推進了更衣室,她一個趔趄重重摔趴在地,抬頭就看見坐在沙發椅上的趙官仁,而許諾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只留下了他們兩個。
“跪着說!”
趙官仁朝她臉上噴了一口煙氣,陳美君面帶屈辱的咬住了嘴脣。
“怎麼?”
趙官仁又蔑笑道:“讓你跪着還覺得委屈啊,千鶴當初比你還傲,但她在我面前不僅得跪着,還得乖乖的脫!”
“跪你我不覺得委屈,但我不是求饒的跪……”
陳美君揹着雙手跪在他面前,雙眼赤紅地說道:“只要你幫我殺了薛明和兩個賤人,以後我給你爲奴爲婢,你就是我的主人,想讓我幹什麼都行,哪怕天天給你磕頭都可以!”
“陳班長!陳校花!你是不是沒撒尿照過自己啊……”
趙官仁單手按住她的頭頂,不屑道:“你已經三十多歲了,比得上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嗎,你說的特效藥我也知道,薛明也把資料給我了,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胸都下垂了吧?”
“沒有!我每天花一小時健身,那些死丫頭也沒我懂的多……”
陳美君抬起頭說道:“我確實跟小學弟好過,但你知道的不是真相,奪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他只是一個幌子,真要論起來的話,你得叫我一聲丈母孃!”
“……”
趙官仁錯愕道:“你把話說清楚了,我丈母孃比較多,你到底跟我哪個老丈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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