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阶浮屠
“你……”
鍾瑤面色鐵青的瞪着她,誰知趙官仁忽然殺了出來,一巴掌拍在熟女的大屁股上,笑罵道:“大過年的還爭風喫醋,嫉妒鍾瑤比你漂亮啊,你怎麼不敢跟我老婆吵啊?”
熟女捂住屁股羞憤道:“誰爭風喫醋了,你不要血口噴人,我……”
“幹什麼?你不是爭風喫醋,還想問我要錢嗎……”
趙官仁大聲的喫驚道:“我告訴你啊,我是可憐你才借種給你的,說好了你自己生自己養,孩子跟你姓都可以,你現在什麼意思啊,提上褲子就翻臉啊,老子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熟女氣急敗壞的吼叫道:“你放屁!誰跟你借種啦,我都不認識你!”
“你是不是瘋了,孕期綜合症啊……”
趙官仁哭笑不得的擺手道:“你敢不敢把褲子脫掉,讓大家看看你左邊的屁股,十點鐘方向是不是有一顆黑痣,如果沒有,你肚子裏的崽我就認了,價錢隨你開!”
“哈哈哈……”
圍觀的賓客們立馬一陣粜Γ瑒傔M來的幾個婦女見勢不妙,趕緊衝過來準備幫腔,但跟龍蝦小王子罵街,她們只有死路一條。
“大姐!你來的正好,當時你也在場對吧……”
趙官仁猛地拽過一位大姐,指着一個潑婦罵道:“醜鬼你別說話,你是不是也想借種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噢!我明白了,你們是一夥的,怪不得那天一起勸我借種給她,你們是團伙作案啊!”
“團伙詐騙是吧,全都跟我到局裏走一趟……”
張隊長氣勢洶洶的衝了出來,猛地瞪着眼亮出了他的證件,一幫老孃們頓時啞了火,在女保鏢們的喝斥之下,趕緊灰溜溜的跑了。
“剛剛錄像的,有一個算一個,我記住你們了……”
趙官仁扭頭掃視着賓客們,有些人心虛的隱匿在人羣中,而趙官仁又把幾個女人叫到一邊,罵道:“鍾瑤!你是不是沒腦子,居然邀請那種人過來,真當孫家人喫素的啊?”
“我沒想到她們會這麼幹,太缺德了……”
鍾瑤相當難堪的跺了跺腳,說道:“有內奸泄露了咱們的事,我一直說是你的合夥人,從沒說過咱倆有什麼私密關係,姐妹們也都是這麼說的,沒想到還是出了叛徒!”
“孫家幾個人在牢裏過大年,他們能善罷甘休嗎……”
趙官仁沒好氣地說道:“要想解決麻煩就得多動腦子,你們現在是人家的眼中釘,肉中刺,你多學學祝沁,管好自己的事,別特麼跟交際花一樣,否則你只有被人搞的份!”
“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
鍾瑤可憐兮兮的撅了撅小嘴,但祝沁卻說道:“我老公讓你管外面的事,我以爲你會很精明,沒想到你的警惕性這麼低,看來還是虧喫少了,孫家人肯定還有後手,趕緊打起精神吧!”
“多事之秋!少爭風喫醋,多團結對外……”
趙官仁說完又走回到了門口,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但許法醫居然從門外走了進來,還是一身白色的羽絨服,手裏拎着個大禮盒。
“咦?寧寧,你怎麼來了,不是要陪家裏人喫飯的嗎……”
趙官仁驚訝的迎了上去,許寧遞上禮盒笑道:“過年好!我家的年夜飯喫的比較早,喫完了我就趕過來湊熱鬧了,而且我……我也想你了,最近總能夢到咱們在一起的日子!”
“你是思春了吧……”
趙官仁笑着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夫妻咱倆是做不成了,心裏的疙瘩不是輕易就能解開的,但咱倆還能做紅顏知己,葷的素的都可以,直到你不再想我,安心嫁人!”
“你總能把炮友說的這麼清麗脫俗,白嫖還想讓人說謝謝……”
李南希跟鬼一樣從旁邊飄過,趙官仁的老臉頓時一紅,但許寧卻輕聲說了一句我願意,趙官仁便帶着她去找盧明佳,許寧並不知道盧明佳的事,抱住盧明佳開心的說笑。
“金哥!過年好……”
白楠姐妹笑嘻嘻的跑了過來,弟弟和男友也都來了,而白楠作爲槍殺案的遺屬,聽到譚四狗對罪行供認不諱,當即興奮的大叫了起來,直接給了趙官仁一個大大的擁抱。
“去玩吧,好好的慶祝……”
趙官仁笑着揮揮手離開了,來到側門外的臨時化妝間內,一把揪過李南希的頭髮,將她推進獨立的更衣室裏,關上門說道:“小賤人!敢拆我的臺,信不信我弄死你!”
“纔不信呢!”
李南希猛地抱住他一頓激吻,解開他的皮帶才說道:“我幫你打聽到一些關於六海集團的事,他們的股權架構非常複雜,九個董事有七個是外籍,包括盧六海也入了外籍!”
“哦?他國內的戶口沒有註銷,看來是偷偷入籍的,還有什麼……”
“弄死我再告訴你……”
簡短的二十多分鐘之後,李南希渾身通紅的走了出來,坐到化妝鏡前修補消失的口紅,等趙官仁也走出來之後,丁寡婦和蔣涵立即出現了,默不作聲的跟他從後門離開。
“李南希是真愛你啊,特意飛回來陪你過年……”
丁梅跟着他來到了一座涼亭內,吳承光的前妻蔣涵掩嘴一笑,很自然的挽着趙官仁坐下,從懷裏掏出一枚打火機,幫他點上一根事後煙,還貼心的爲他擦去臉上的脣印。
“張明山沒啥問題,直腸子一個……”
丁梅也坐到了趙官仁身邊,拿過他嘴裏的香菸吸了一口,但趙官仁卻笑着問道:“我看你跟他挺合拍啊,是不是想玩真的了,老張爲人也挺靠譜,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嫁了十幾年的殺人犯,突然跟個警察在一起,心裏總是瘮得慌……”
丁梅吐着煙氣說道:“但我可不是小姑娘了,能不能在一起過日子,得激情過後才能知道,對了!讓那些賤人閉嘴啊,咱倆不就親過幾次嘴嘛,她們總以爲我跟你睡過!”
“你在我面前別那麼豪放就行,弄得像我前妻一樣……”
趙官仁忽然起身看向了遠處,一臺埃爾法商務車駛進了小區,緩緩停在了不遠處,等司機下車走到一邊之後,側門立即自動滑開了,兩個一身黑的女人坐在裏面,還戴着黑色的大墨鏡。
“兩位妹妹,好久不見啦……”
丁梅笑嘻嘻的走到了車邊,指着兩個輕熟女說道:“金哥!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蔣涵的繼任者,吳承光的老婆徐麗思,這位是譚四狗唯一的老婆,鄭恩蓓!”
“你們倆來幹什麼,叫楊嵐出來,我只跟她談……”
吳承光的老婆冷着臉摘下了墨鏡,長的比蔣涵好看了不止一截,氣質型的高冷御姐,而譚四狗的老婆看上去挺本分,摘下墨鏡之後像個大家閨秀。
趙官仁靠在車門邊笑道:“難道我不夠格嗎,她有身孕怕吹冷風!”
“哼~金永巖!你的本事可真不小啊……”
吳承光的老婆冷聲說道:“孫玉麟他們讓你殺了個精光,女人也全讓你弄家裏去了,你到底想幹什麼,連我們也想弄到牀上去嗎,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整我?”
“整你?我可是在救你……”
趙官仁笑道:“譚四狗鐵定得挨槍子了,他點名叫我去面談,你這些年參與的好事他都說了,只要我隨便舉報一條,你馬上就會被警方帶走,估計得蹲到人老珠黃才能出來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老公在哪,他丟下我就沒想管過……”
徐麗思面色僵硬地說道:“四年前他就開始轉移資產了,在全世界七個國家擁有房產,超子被抓以後他就中斷了聯繫,我家和公司的賬戶都被封了,連我護照都被收走了,我身上榨不出油水的!”
“瞧不起我嗎,我從來不敲詐女人,不然丁梅她們能這麼開心嗎……”
趙官仁搖頭說道:“大過年的我不會刁難你們,只是想讓你們幫我對付孫家罷了,搞定之後我會幫你拿回一部分資產,而你老公隨時都有可能完蛋,你需要錢過日子!”
“就這麼簡單?”
徐麗思將信將疑的看着他,但趙官仁卻詫異地問道:“你覺得對付孫家人很簡單嗎,當然!你要是想跟我約一下,我也不會拒絕,還是進去細聊吧,我讓楊嵐跟你談!”
“你是個男人,說話得算話……”
徐麗思拎上挎包鑽出車來,趙官仁很紳士的攙扶她倆,誰知譚四狗的老婆忽然捏了捏他的手,他立刻衝蔣涵使了個眼色,讓她倆把徐麗思先帶走。
“譚夫人!有何指教……”
趙官仁很從容的雙手插兜,譚夫人又戴上墨鏡說道:“金總!你好像很看不起我啊,以爲我老公被判了死刑,我也跟着廢了是麼,十個億!年後我就能幫你推倒孫家!”
“我去!十個億,韓幣啊……”
“你騙得了徐麗思,但你瞞不過我,你沒有見過我老公……”
譚夫人說道:“我老公要求見你就是讓你給我錢,吳承光把他在國外的錢給吞了,那是我們母子的遺產,你要麼幫我們把錢追回來,要麼就自己貼補,但我會告訴你吳承光在哪!”
“總算有個好消息了,有籌碼就有的談,譚夫人!裏邊請……”
第1528章 酒色財氣
吳承光和譚四狗的老婆駕到,在年夜飯現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現在誰都知道她們老公是殺人犯,而且跟金永巖有着血海深仇,她倆這一到,當事人的家屬算是徹底齊了。
“金總宅心仁厚啊,非但不報復人家妻兒,還幫忙照顧家屬,偉大……”
賓客們紛紛讚不絕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大了,不過兩位夫人一進來就去了小房間,跟鄭維龍的老婆楊嵐會面,外人不知道她們在談什麼,反正趙官仁也不見了蹤影。
“喔~”
一陣驚呼聲突然響徹了全場,只見十多個保鏢從側門外進來了,每個人都推着堆滿現金的推車,源源不斷的咚偷搅舜笪枧_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紅彤彤的錢山。
可老人頭咄炅诉�不算完,居然又推進來了大筆的外幣,還有數百根金晃晃的小金條,一盒盒的高檔珠寶,還有十幾塊掛着車鑰匙的跑車展板,從法拉利到蘭博基尼都有,最後還來了幾十本房產證。
“這是要抽大獎嗎,還是發年終獎啊……”
數百名賓客全都聚集了過來,雖然不少人都是土豪,可看到金條和錢山也不免動容,並且在場來了不少名媛,以及各路女性的閨蜜,這些娘們喫驚的滿眼都是小星星。
“真的發錢啊,好多行李箱啊……”
賓客們齊刷刷的看向了側門外,保鏢們又吡撕芏嘈欣钕溥M來,明顯是方便客人把錢拉走,現場有人粗略估算了一下,舞臺上這些東西的價值,至少達到了兩個小目標。
“太霸氣了,快幫我拍照……”
名媛們激動的跑到舞臺前合影,什麼愛馬仕和LV的包包,在金山銀山面前都微不足道,而有臉面的人直接走上去拍照,保鏢們也不怕他們搶,六個人一動不動的守着錢山。
“哼哼~酒色財氣,全都齊活了……”
趙官仁站在寬大的監控室內冷笑,面前是十幾塊高清的監控屏幕,無死角的觀察着場中的賓客們,而監控室內還坐着十幾個男女,各自面前都有一塊可以切換的屏幕,還不時記錄着什麼。
“這樣就能找出間諜嗎?”
趙官仁身後站了三個女人,祝沁、江芯以及鍾瑤,她們茫然又好奇的掃視着屏幕,一點異常都看不出來,但角落裏還坐了四個國安探員,不是抓間諜還能抓什麼。
“放棄跟家人團聚的機會,大過年的跑到我這來喫飯,爲了什麼,當然是爲了搞交際,入圈子,掙大錢……”
趙官仁指着一塊屏幕說道:“普通人都會上去拍照圍觀,大老闆們也會趁機裝個逼,只有居心叵測的人不關心這些,他們知道這些錢於己無關,更不想拋頭露臉,他們只會沉默的站在外圍!”
“老闆!鎖定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偵探組的老烏忽然站了起來,主屏幕上頓時蹦出箇中年男性,他端着一杯香檳站在人羣外圍,飄忽的眼神在四處觀察,但屏幕突然切到了熱成像,馬上就發現他在褲兜裏握着手機。
“哈~高手!直板按鍵手機,盲發信息……”
趙官仁輕蔑的笑了起來,熱成像將對方扒了個乾淨,這人的身上不僅有兩部手機,還能看到他西裝裏有細電線,因爲阻擋了體溫纔看得清楚,應該是某種設備的連線。
“快!調出這人的資料……”
國安的探員們立即跑了過來,老烏舉着平板電腦說道:“江宇華!榮廣貿易公司副總,沿海人,沒有女伴,邀請人是宏東實業劉總,但他痛風發作沒來,來的也是他的副總!”
“老闆!我抓到現行了……”
一個小夥子忽然喊了起來,大屏幕頓時切換到一位女客人,她擠在名媛團中拍了不少照,此時剛靠在牆邊喝了一口水,笑盈盈的撥弄着手機,可攝像頭卻迅速集中放大。
“哇!這攝像頭好厲害啊……”
國安的探員們都驚呼了起來,俯拍的攝像頭足有七八米高,可愣是看清了手機上的內容,只見女人迅速輸入一條訊息……
金在老家有私生子,九歲,母劉銀月,半年前讓其保管一隻密碼箱,金失憶而遺忘,確認是一箱技術資料,以及貼有封條的硬盤,已交回金的手上,資料下落不明。
“好樣的!”
國安領導興奮地說道:“不枉我們大年三十加班蹲守,終於逮着這對雌雄大盜了,快把這女的資料給調出來,他們應該還有同夥在附近,這兩個應該只是探子而已!”
“巧了!這女的也姓江,跟男的還是老鄉……”
老烏盯着資料說道:“江詩韻!三十六歲,北江名媛協會的副會長,邀請人是常雨涵,二十五歲,江南舞蹈學院畢業,有兩年留學經歷,無正當職業,目前暫住蘭臺小區!”
“蘭臺小區?這是你的人嗎……”
國安領導詫異的看向趙官仁,趙官仁吸着煙笑道:“孫玉麟的小三,不過這傻妞胸大無腦,根本不是幹間諜的料,否則消息早就泄出去了,看來內鬼不在這羣小三當中!”
“金總!”
領導把趙官仁拉到了一邊,問道:“技術資料究竟是什麼,爲什麼間諜會這麼感興趣,不會是你的人工智能技術吧?”
“我把簡介發給你,你自己看吧……”
趙官仁掏出手機發送了照片,對方也拿出手機仔細的看,忽然震驚道:“我的天吶!你連這種技術都搞出來啦,爲什麼不早說啊,這可是絕密資料,我得立刻向上級彙報!”
“急什麼?大過年的,你向誰彙報啊……”
趙官仁笑着說道:“昨天我纔拿回資料,之前的事我不記得了,反正間諜獲知了這項技術,但你抓幾條小魚沒用,真正大魚還沒露面呢,再說我的資料也不是完整版!”
“必須得彙報!”
領導義不容辭地說道:“我們沒有休息日,再說這種事可不敢馬虎,我們得立即把完整版保護起來!”
“完整版在這,這就是他們殺我的原因……”
趙官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他們之前肯定接觸過我,知道我不會把資料賣給他們,乾脆殺了我慢慢找,或者讓其他人也得不到,所以咱們可以把大魚釣出來,把這一連串的間諜都除掉!”
“唉呀~要是人人都有您這樣的覺悟,哪還有間諜活動的餘地啊……”
領導滿臉佩服的連連點頭,趙官仁又低聲跟他交談了幾句,這才帶着女人們走了出去,等回到充氣宴會廳的時候,吳承光和譚四狗的老婆也出來了,同樣望着舞臺上的錢山議論。
“請大家安靜一下,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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