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974章

作者:南斗昆仑

你是神?我們也是!

白屠身後,高達百米的石像出現,那是白神石像,兩旁瀑布流下,這個石像是他們天岐一族的信仰,是萬千白神子民的精神圖騰,這是白屠的地利。

可是牛馬黑白這邊,一樣化出地獄慘景,席捲着一汪長河倒灌而來。

地利,弱水獄!

九泉之下,有三千弱水,飛鳥不渡,鴻毛不飄。

這是水,能淹沒一切的水,這也不是水,這是萬千因果萬千罪業無人能逃!

弱水大浪,澎湃激盪,神像的瀑布也被弱水淹沒,白屠身邊的一切泡在水裏,包括他自己。

看見前面四個大鬼也動了真格,白屠渾身白毛髮紅。

甩不掉的話……就宰了你們吧。

白屠眼中再無急躁,冰冷的可怕。

……

……

被困蛛網,秦昆打着哈欠。

成爲蛛網後比起五蘊皆空還要孤獨。

無法呼吸,也不需要呼吸。

無法說話,因爲沒有嘴巴。

無法傾聽,周圍沒了聲音。

只能去感覺,只能去冥想。

風吹草動,花開花落,森林冷暖,秦昆又以‘物’的形式出現。

意識還在,可以思考。

系統還在,無法使用。

鬼差無法驅使放出,除了被風吹一吹,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相比上次被困後的恐慌和不安,這次……好愜意啊。

“年輕總習慣去爭論”

“要別人照我的劇本”

“滿身傷痕”

“才知道悲哀是互不信任……”

“每一次記憶的翻騰”

“既美好也殘忍”

“思念讓舊情有餘溫”

“將我困在早應該要離開的空城”

……

“我試着讓生活變得清淡……”

“對幸福或寂寞順其自然……”

“偶爾傻傻孤單……”

“偶爾傻傻浪漫……”

“不怕大喜大悲那麼難負擔!”

秦昆心中,在放聲歌唱,一首釋懷情傷的順其自然,被秦昆唱出了朋友背叛的憂傷。

然後,伸了一個懶腰,整個蛛網破掉。

繭都能破,這個蛛網,算的了什麼。

似乎唱開心了一樣,在森林中,秦昆又將歌曲重複地唱了一遍。

沿途埋伏的白神戰士,紛紛看見一個奇怪的現象。

似乎前陣子見過的不速之客又來了。

一輛自行車,一個唱歌的人,一路飆到巨城之下。

拾級而上,來到神廟。

在一個白毛青年詫異的注視下,秦昆一屁股坐在了神座之上。

“好大的膽子!”

白毛青年勃然大怒,卻被秦昆拋來一個骨玉。

“看你脖子上也戴了一個,這個送給你。”

少年茫然接住,這骨玉好像和自己的……一樣?

第1379章 正氣凜然秦上師

“這東西……你從哪裏得到的……”

青年的面孔隱藏在陰影中,四周火盆照射下,顯得有些陰沉。

秦昆居高臨下:“別人給的。”

“胡說!”

青年似乎知道骨玉的來歷,胸口起伏,幾次要開口,都沒說出話來。

秦昆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來。

青年來到神座旁邊,秦昆朝他一笑:“許多年前,我和你父親認識。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那時的他追求實力,勇敢熱情,可以說是我在十死城的第一個朋友,哦,就是你們口中的惡魔之城。”

青年眼神失焦:“我父親是惡魔之城的人?”

秦昆點點頭。

青年完全不信。

怎麼可能呢……

“你騙我。”

“孩子,我用不着騙你,你出生時,你的父親還請我喝過酒。”秦昆抓起青年的手腕,他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

這是徐桃送給他的,後來戴着文縐縐的,被他送給了白屠,沒想到青年至今還戴着。

“這珠子就是我當時的賀禮。”

秦昆說着,攤開手心。手掌上是一模一樣的珠子,只不過未曾成串。

青年眼神失焦。

秦昆道:“屠龍的少年總有一天會成長爲惡龍,這句話或許你現在理解不了。當時我因爲某些原因陷入沉睡,而你的父親,參加了一次變革的戰爭。那場戰爭死了很多人,你父親用了十年的時間,成爲了惡魔之城的龐然大物。”

“得到了惡魔的力量,他想要全身而退,但是惡魔之城不允許,因爲你父親的原因,惡魔之城和你的家鄉開闢了一條無法閉合的通道。”

“看似你的父親在守護天岐一族、白神子民,但是這一切都是他鬧出來的。”

青年肌肉在抽搐,猛然間,毛髮變紅:“你騙我!”

一拳,砸向秦昆面門。

只是這一拳被秦昆一根指頭抵住。

“你母親是白神祭司。”

青年喫驚秦昆的強大,聞言點了點頭。

“你父親可能不是天岐督無。”

青年額頭青筋突爆。

幾十年的時間,青年聽過母親似有似無地說過他的身世,但一直都模棱兩可,他是蠻族,但他不傻,繼承了母親的智慧。但他絕不相信這個可怕的事實。

他是當代白神的兒子,他一定是!

“你、你想要幹什麼……”青年似乎嗅到很可怕的味道,面前的傢伙爲何這時候要跟他說這些。

“我要毀了天岐督無。”

秦昆咧嘴一笑,牙齒有些森白。

咯噔。

青年心臟抽動,退後兩步。

“所以你得幫我。”

“你……做夢!”

“我沒做夢。你的親生父親被綁在惡魔之城的入口當狗,你卻給天岐督無當兒子,你纔是做夢。”

“你不是要毀了他,你是要毀了我!”

青年面紅耳赤在咆哮。

忽然,秦昆站起,一耳光抽在青年臉上。

失控的青年立即冷靜,然後他看見秦昆抓住自己的肩膀,將他摁在神座之上。

剛坐下,屁股如針扎一般,青年迅速彈起,這只是個普通的神座,但也是天岐一族不能褻瀆的信仰。

神座。

只有白神才能坐在這裏。

多少人心中的野望便是成爲這裏的主人,雖然那些野望只能埋在心底深處,但是誰又敢說自己沒想過。

可是青年沒有站起,一股比剛剛更大的力道,將他死死摁在這裏。

“感覺如何?”

青年渾身緊繃,然後放鬆,然後心中一些慾望徹底被催化。

這種感覺,怎麼能夠用一句話來形容呢。

這個座位,瞬間給了他一切,他覺得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萬人膜拜的地位,主宰着整個世界的生死。

“感覺很好。”

青年眼中,漸漸熱切。

“天岐督無死後,惡魔之城的通道就會關閉。你將接替他統治這裏。沒了魔徒,你六鬼臨身的實力,足以號令天岐一族。”

青年感覺,自己在跟魔鬼做交易,聽到魔鬼循循善誘,他動心了。

沒有人能夠抗拒對方描述的一切。

“我再想想……”

啪——

又是一記耳光。

青年不僅沒有討厭,反而更加興奮。

這一巴掌,不知爲何如此舒服。

“你爲什麼要毀了他。”

“想知道嗎?”

“……”

青年抬頭,忽然微笑起來:“不想,但是你能做到嗎?”

秦昆手指在空中一捻,一根晶瑩的絲線落在指尖,他呆呆地望着這條線,忽然間,無影無蹤。

……

“一十八路哭喪棒!”

“閻君拳!”

上一篇:大梦主

下一篇:差一步苟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