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嘟嘟,不許胡鬧!這個叔叔比奶奶還厲害。”
“不,我就鬧!”
馬曉花抱歉地看向秦昆,額角汗水流下:“當家的,孩子才上3年級,被他爸媽慣壞了,你可別介意啊……”
秦昆豁然起身離開。
遭了。
寧不爲看見秦昆拂袖而去,老臉板起臉:“師妹,現如今,秦昆身份不一樣了……”
馬曉花擦着汗,她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她哪想到秦昆心眼這麼小……
“那怎麼辦,我要道歉嗎……”
“道歉不至於……”寧不爲也搞不懂,秦昆和孩子較什麼勁。
10分鐘後,秦昆去而復返,手裏拎着兩箱子學習資料,笑盈盈走了回來。
“這麼可愛的孩子我最喜歡了!嘟嘟,叔叔覺得你長大肯定很厲害,要好好學習啊。”
兩箱子學習資料和禮包一樣放在桌上,茶水都被砸了出來。
“如果不好好學習,讓叔叔失望的話……”
秦昆隨手撿起一根最粗的銅棍,用力一折!
銅棍麻花一樣彎曲,被秦昆七扭八扭後丟在地上,地上的青磚直接被砸裂。
嘟嘟哪見過這號狠人,臉色一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三年級奧數!三年級英語!三年級作文教材!
還有那個連銅棍都能掰彎的怪力叔叔!
都是夢魘,都是夢魘啊!!!
“奶~~~奶~~~”嘟嘟哭的撕心裂肺。
馬曉花笑着收下秦昆的禮物,讓門下弟子帶着孫子離開了。
熊孩子終於走了,秦昆渾身舒暢。
這招還是跟左大爺學的,大爺就是大爺,不愧是經驗瑰寶,智慧擔當。
剛剛的小插曲被三人揭過,官方寒暄了幾句後,秦昆便起身告辭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事情辦完了,他也該走了。
這次意外領悟到一些新的東西,秦昆覺得自己要回去鞏固一下。
“這次來也沒給你們帶東西。馬家主,這本《貪狼百鍛》是雲丘觀天樞給的,就送給你了,也幫我找個傳人。至於寧老漢,韓垚的命我解了,聽說是你讓他來臨江的,到時候得找你結因果帳啊。”
“華天樞華前輩?這可是他的絕學啊。”
這份禮物可謂大禮,馬曉花雙手接過。
寧不爲則無語地看着秦昆。
你都是扶余山當家的了,祭家東西看上什麼你就拿走吧,還談什麼因果帳啊。
“走了。”
“我讓人送送你吧。”馬曉花叫道。
“不用。”
秦昆前腳出門,一輛豪車停在門口。
秦昆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我尼瑪庫裏南!
“媽!咦,寧伯也來了!嘟嘟,你姑姑來了,不出來迎接嗎?”
一個30多歲、一身名牌的美豔女子下車,秦昆見鬼一樣看着馬曉花。
馬曉花乾笑道:“我小女兒,盧清。”
寧不爲乾咳一聲,悄聲道:“燭宗都沒鍾家有錢。確切的說沒馬師妹家有錢……馬師妹家有礦。還是讓她閨女送送你吧。”
……
……
去時火車,回時飛機。
馬曉花的小女兒略微知道母親的身份,早就好奇這個圈子了,在知道秦昆更是比母親地位還高的話事人後,一臉崇拜。
她親自訂了機票送秦昆返回,分別時還有些依依不捨。
“秦當家的,柴子悅可是我的好姐妹,我倆從小玩大的,你們圈裏還有沒有李崇妹夫那號人物啊?給我介紹一個唄。”
臨上飛機,秦昆被對方纏住,哭笑不得:“盧清,你也是大老闆了,姿色又不差,什麼男人找不到。”
“就因爲這樣,好多男人才目的不純。你不幫我的話,我就泡你了!”
大膽火辣直白,秦昆嘖嘖一嘆。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鬼看不出你把我當其他小年輕戲弄呢?
“你試試唄。”
盧清紅脣高跟,摘下墨鏡後容貌非常驚豔,尤其那雙攝魂的眼睛。
她沒有鍾家的本事,眼睛裏卻有鍾家的神韻。
眼睛在靠近,紅脣在靠近,呵氣如蘭,幾乎貼到秦昆耳根時,盧清縮了回來。
“算了……臉都不紅,我電不到你。”
盧清說着,挽住秦昆胳膊:“不過我就當你答應我了,有空我去你們臨江玩。”
“行吧,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妹夫李崇還有個大齡未娶的師兄,你回去問問你媽同不同意,同意了再來。”
“啊?我怎麼沒聽過?連子悅都沒告訴我!”盧清頓足,胸前雪白波濤洶湧。
“估計怕你倒貼。那可是生死道第一帥,你玩不轉的。”
秦昆回想了一下,鬥宗花老虎閱女無數,泡妞的本事比捉鬼本事還要高,那雙眼睛男人都得電彎了,道行着實了得。既然沒人告訴這姑娘,秦昆也就最多提醒到這。
飛機起飛。
很快返回南山省。
10月底,萬聖節來了。
沿途開往臨江市的道路旁,都貼出了臨江白湖老街靈異小鎮的宣傳海報。
‘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開開心心,拔出腦筋’
‘白白胖胖,掏掉心臟’
‘白湖老街萬聖節,不見不散!’
‘6家劇組,24家贊助商,數百道門法師就緒……等你一起……百鬼夜行!’
第1338章 小狗砸
算了算日子,還有三天就是萬聖節。
以前在殯儀館上班時候,單位一些老員工就很不喜歡萬聖節這種西方節日,好奇有什麼過的。
商界鬼才王館長則道出過節日真諦。
這都是現代社會爲了商業目的烘出的噱頭,大家圖個開心,解壓。商販們掙到錢和人氣。商場發展帶動了經濟,當地增加稅收。小工廠得到了訂單。
一箭多雕的事,王館長覺得起碼在商業邏輯上沒毛病。
其實很多西方人也有反對節日方式的,這個節日原本是慶祝全體在天的聖人,屬於宗教祭典,在好多商販炒作下變了味道,一點也不嚴肅。
只可惜,反對歸反對,贊同歸贊同。
萬聖節還是以某種獨特的形式,傳播了開來。
……
“王乾,劇組那邊聯繫的如何了?”捉鬼客棧,一個裹着頭巾的女子詢問起來。她旁邊是一盞油燈,正在伏案書寫。
“6個劇組配合活動,張平導演也來了,我和他在談呢。”
“好。韓師兄,你的紙人和白事隊呢?”
“楚師妹,真的要嗎……呃,我是說已經找好了……你說好今年年底給殯儀館翻修的時候給我內部價,別忘了啊。”
“黑老虎,你場子裏出些漂亮姑娘沒問題吧?”
青皮鬍子叼着煙,翹着二郎腿,隨意揮揮手:“小事,不過別讓子悅知道。另外,我能拉個宣傳御仙庭的橫幅不?”
“你覺得呢?”
青皮胡嘿嘿一笑,搔了搔腦袋。
“餘師叔,這裏的符得靠你了。不用太好,別讓鬼氣逸散就行。”
瘦小的黑臉老道詢問:“玩真的啊?行吧,看我青竹山的。不過你說的飄羽符和鬼布鞋結合的法器,所得真的全歸我符宗?”
“嗯。”
楚千尋隨口答完,看見秦昆走了進來。
“秦黑狗,身爲扶余當家的,怎麼成天不見人?”
秦昆環視四周,扶余山的人都在,這麼大的陣仗,要不是聽了他們的對話知道他們在爲萬聖節做準備,秦昆都以爲哪家鬼城出事了,準備出征呢。
“我這不是有事嘛。”
“客棧每個月發分紅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有事?”
楚千尋在埋怨,秦昆打了個哈哈:“各位,都來了啊。”
率先迎來的是韓垚,一張圓臉,韓垚驚喜道:“昆哥,事解決了?”
秦昆點了點頭:“小事一樁。”
“韓淼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倆變成了什麼蝴蝶,就應該待在高處,亂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看你回來,我就放心了。對了,蝴蝶是怎麼回事?”
秦昆乾咳:“別理他,他胡言亂語呢。”
屋子一堆人,以楚千尋馬首是瞻,但首座坐的卻是余月弦。
符宗宗主見秦昆回來,起身讓座,被秦昆摁下:“餘黑臉,今天滿臉紅光的,符宗又有大生意了?”
“那可不……那可不是這樣。”余月弦正襟危坐,“老夫一心向道,安穩陰陽,世間銅臭與我何干?只是出手幫幫楚老仙的孫女而已。”
瞧你裝的,我還不知道你了。
秦昆白了餘黑臉一眼,這廝和茅山三玄劍的銅掌櫃很像,捉鬼一絕,同時擅長經營,也許就是有這方面的天賦,經常樂在其中。
“秦黑狗,大小姐說小鎮需要一個慶典,我們正商量呢,你有啥好的建議沒?”
王乾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
李崇拔出煙給秦昆遞上,同時鄙夷:“他能有個屁的建議,商業活動又不是打架。”
秦昆一方面享受着李崇狗腿一樣點菸遞火,一方面被李崇鄙夷着,心中滋味極爲複雜。
這都什麼狗友啊……說的是人話嗎?
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我沒建議,咦,杜清寒?你怎麼在這?”
客棧角落,秦昆見到一襲倩影,黑髮如瀑,瞳孔幾乎佔據整個眼球,眸子如黑寶石般深邃,杜清寒一身皮衣,身上沒半點氣息,如果不是看見,秦昆還感受不到。
回來幾個月都沒她半點消息,發信息也不回,今天怎麼冒出來了。
“楚姑娘讓我來商量一些事。”
杜清寒走來,嗅了嗅秦昆身上,一股農作物燃燒的菸灰味,這味道她還是比較熟的。
“你跑北方農田去幹什麼?有鬼事嗎?”
這都能聞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