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879章

作者:南斗昆仑

楚千尋說着,起草了一個方案,是腥巳牍舍幔创宓陌l展策略。

諸如李哲、許洋等經常跟商業策劃打交道的傢伙,也從沒見過有人制定發展策略,能夠這般一氣呵成。

總共九條,每一條邏輯清晰,具有特色的策略,互相還能串聯起來,形成一個整體,李哲看的雙眼頻頻發光。

裏面連大家在乎的宣傳、流量變現已經考慮進去了。

“牛!”

李哲放下策劃書,熱情地搓着手:“楚姑娘,我是李哲,請問一下你有沒有閒暇時間,我想請你當講師,給我手下的策劃部門上上課,你看成嗎……”

楚千尋當然不會同意,念在這是秦昆的朋友,自家旅行團的團員,歉意一笑,繼續沉默。

許洋乾咳一聲:“阿哲,楚姑娘的車可是3字天牌,又是豪車,肯定不缺錢,如果是大事,請她老人家出山還行,你公司的規模也忒小了,容不下大神。”

李哲無奈聳聳肩,他也就是一問。跟楚千尋比起來,自家策劃部做的策劃是坨屎啊,調研靠空想,戰略靠畫餅,真想敲打一下他們……

秦昆也呵呵一笑:“大小姐可是高人,所以別想了。”

有句話秦昆沒說,楚千尋制定的發展策略完全是卜算,每條因果線往下算一遍,只留下最合適的那條,等於從大家的意見中組合出最合適的可能,說白了還是得靠大家先提意見。

你家策劃部制定的方案如果不靠譜,算出的結果也是一團糟的。

事情拍板後,楚千尋也被視爲軍師,秦昆這個核心人物管不了事,他們便遵從楚千尋的意見,於是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霍奇、武森然開始裝修店面。

元興瀚從藝術系帶了一個當老師的學弟,和一羣學生來這裏調研設計。

許洋作爲蛇頭,聯繫加工廠,材料商。

塗萱萱播音閒暇之餘,開始了小鎮音效的配音。

腥说呐d致高昂,楚千尋也不吝嗇,給元興瀚方面一個極大的空房子作爲藝術區,給塗萱萱配了一個配音區,給霍奇、武森然最適合當私人心理运镜甑姆块g。

大家在按部就班時,秦昆在論壇上也收到了許多鬼故事,一方面交給塗萱萱整理,一方面因爲某條故事的原因,不得不外出一下。

……

六月,華夏西南部,一個地級市。

晚上11點,一輛頂着煤氣包的班車停在郊外公墓,一位青年走下。

長髮倒梳在腦後,紮了個小辮,額角兩縷長髮垂下。這裏白天悶熱,晚上潮冷,青年穿着短款夾克,勾勒出勻稱的肌肉,眼神鋒芒畢露,帶着野性。

秦昆望着市區燈火,估摸着還有些距離,從彈性空間裏摸出自行車,晃晃悠悠地朝着市區駛去。

舞廳,感覺已經是被時代淘汰的娛樂場所了,沒想到這裏還有。

一個名叫‘天魅’舞廳的門口,霓虹燈已經暗了一半,變成了‘大鬼’舞廳。

秦昆皺眉,深吸了一口煙。

“這麼不吉利啊……”

天魅舞廳走廊逼仄,兩旁貼着郭富城年輕時的海報,已經發黃,打開一扇隔音門後,羣魔亂舞的聲音才從裏面傳了出來。

舞廳很大,音樂很老,舞池裏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大哥老大姐,他們人老心不老,這個地方,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也算是消遣壓力的方式。

秦昆也入場跳了一會,左手畫龍,右手畫彩虹,燈球閃爍下,秦昆一雙眼睛卻關注着周圍。

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傢伙。

起碼現在沒有。

狂野舞曲,一曲完畢,又變得柔和了些,雙人舞開始登場,秦昆沒有舞伴,也不想參與,於是離開舞池。

沿着昏暗的走廊,秦昆打開了一個單間的門,走了進去。

“104包間對吧?”

單間裏,是一羣喝酒的中年人,滿臉橫肉,聞言厲聲道:“你是誰?”

秦昆點了根菸,揮手趕走了陪酒妹,橫刀大馬地坐在那羣人對面:“誰是顏城?”

話音剛落,六七個中年人豁然站起,秦昆目光鎖定在還坐在沙發上的中年人道:“看來是你了?”

那是個其貌不揚的男人,衣着也不浮誇,裝飾也不特殊。沒有什麼金鍊子,金戒指,牙上也沒鑲東西。

但是很穩。

那個男人抿了一口酒,笑呵呵問道:“我是。小兄弟有事嗎?是我哪個兄弟惹了你,還是生意上有什麼誤會?”

秦昆端起酒,遙遙一敬,然後喝下:“都不是。我來聽你講故事的,你說過,我敢來這個地方,就把網上那個故事講完。我很感興趣,所以來了。”

那個男人一愣:“白骨家鄉?”

“嗯哼。”

第1294章 有些人是毒藥

菸灰燃盡,中年人沒有說話,周圍幾個人圍着秦昆虎視眈眈。

他們看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後生仔,秦昆也盯着爲首的顏城。

滿屋子煙霧徽郑钡揭粋�人忍不住,率先動了手。

“小朋友,我都不懂你在說什麼,叔叔們要喝酒了,再不滾,你就得叫救護車了。”

那個醉醺醺的漢子一把抓向秦昆,但是卻抓歪了。

秦昆明明坐在那,他像中邪一樣左邊抓一下,右邊抓一下,原先看熱鬧的幾個人看見自己兄弟舉止古怪,呵斥道:“老磚,搞什麼呢!”

綽號老磚的中年人,幾次抓了個空,後背忽然滲出冷汗。

他心中也在咆哮:這到底怎麼回事?!

秦昆忽然一杯酒潑了過去,老磚大叫一聲‘好燙’,縮在地上打起滾來。

菸灰跌落,顏城淡淡開口:“小兄弟,你這就不太規矩了……”

話沒說完,秦昆右手虛空一握,其餘人耳畔聽到驚雷一樣的轟鳴,全部軟倒在地。

顏城眼睛陡然圓睜,安靜詭異的房間了,對方就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骨頭都沒捏響,自己的兄弟們怎麼全倒下了?

人在江湖,兄弟是肝膽,顏城兄弟們全都暈倒了,等於被扒光鎧甲,白送到秦昆面前。

“大老遠過來,不是看你擺場子裝大哥的。”

秦昆走過去,拍了拍顏城的臉蛋。

顏城苦笑一聲:“看來你有點本事……也罷,我就給你說說吧。”

故事是完整的,前半段秦昆在網上聽過。

80年代末,這處西南小鎮的礦石產業開始蓬勃發展,顏城憑着義氣,帶着幾個兄弟,承包了幾個礦。

一直到90年代中,雖然沒賺到大錢,但他們也成了鎮子上的富戶。有了錢後,大多數俗人開始膨脹,顏城的幾個兄弟也不例外。

那時候民風淳樸,但是也有拜金的,顏城幾個兄弟享受到女人的投懷送抱後,還不滿足,看上了鎮上一個餐館的老闆娘。

那時候開私營餐館,尤其是這種有錢的鎮子,只要手藝好,就很賺。老闆娘八面玲瓏,卻不缺錢,面對金錢誘惑雷打不動,讓顏城的兄弟們有種挫敗感,還有一種征服欲。

於是某一天,趁着醉酒,顏城幾個兄弟開始動手調戲老闆娘,那天,忍無可忍的老闆提着刀出來驅趕他們,卻被這羣歹人給虐殺了。

血腥的細節顏城在網上說過一遍,這次沒再複述,總之秦昆知道,那老闆入殮時屍體都不完整。

然後,他的幾個兄弟開始逃亡。

“我五個兄弟,抓住了兩個,被斃了,剩下三個杳無音信,那老闆娘在老闆死後上吊了,就在我的礦洞門口。因爲我是他們的大哥,也蹲了幾年監獄。”

顏城自始至終沒有參與這件事,卻也沒勸阻,秦昆不覺得顏城是無辜的。

這種縱容手下的帶頭大哥,不算是好人。

“後來,20多年後吧,我三個兄弟陸續回來了。就是去年。只不過有兩個先後死亡。”

死因是被剜去雙眼,流血過多死的。

兇器是一把鋒利的勺子。

“當年那老闆娘,燒的一手好湯,那勺子我見過,就是當年飯店裏的勺子。”

顏城講完了故事,秦昆眉頭皺的更深了。

“沒報警?”

“警察來過,判定是他殺,蛛絲馬跡沒找到。又因爲死者是在逃人員,給了個仇殺的結論。”

“他們回來,你爲什麼沒報警?”

秦昆笑着問道。

顏城又點了根菸:“我爲什麼要報警?”

秦昆知道,顏城這幅口吻,仗着一個‘義’字當底氣。

只是嘴臉有些欠揍,所以房間裏出現一聲脆響,巨大的耳光聲帶着顏城幾顆牙飛了出去。

顏城捂着臉,片刻後兇猛撕開上衣,這位沒有浮誇裝飾、金鍊子的大哥,是有紋身的,一條過肩龍扛在身上,秦昆毫不示弱,用力一推,對方摔在沙發上,腳下一踏,大理石桌子應聲而碎,一個酒瓶子砸在顏城頭上。

“耍什麼橫?!輪到你張狂了嗎?”

酒水流下,顏城氣勢立即萎靡。

秦昆從進門時那種煞氣就讓他帶着不安,都是混過的,顏城知道這人絕對不好惹!

邪性!野性!霸道!

光是那股咄咄逼人氣勢,就讓顏城感覺到棘手。

臉頰火辣辣的疼,舌頭舔了舔,鹹腥的味道瀰漫在嘴裏,起碼兩顆牙被對方打掉了。

好狠!

“這一巴掌,替你的兄弟們給的。但凡當年你能對他們有所約束,我不信他們能走到今天這條路。”

秦昆粗大的手指戳着顏城腦門,顏城低吼道:“當年年輕,火氣旺盛,這是我的錯嗎?”

“難道是我的錯?知道他們火氣旺盛還縱容?你怕是想獨吞那些礦產,或者只拿他們當打手吧?”秦昆聲音高了八度。

“哼,隨你怎麼說。”

看得出顏城沉默了下來,秦昆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

這種虛僞的大哥……纔是毒藥啊。

一手打開兄弟們心中的惡魔之門,將罪惡放出,然後袖手旁觀,不管他們是死是活。不僅自律、穩重,不插手他們所做的惡事,還能在後來照顧兄弟們的妻女父母,博一個‘義’名。

可是,誰讓他們秉公守法呢?

秦昆不是沒見過這類人,這纔是最毒的毒藥。

“既然回來了三個兄弟,只死了兩個,應該還有一個吧?人呢?”

“不知道!”

顏城脖子一硬,頭轉向一邊。

秦昆拿着手機發了個信息。

沒一會,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先生?你好你好,早聽過你的大名了,黔西靈偵,岑清。你到我這裏,怎麼不說一下呢。”

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秦昆笑道:“岑組長,偶爾路過。我給你發的案子你看了嗎?”

“看了,那案子沒有頭緒,前幾天剛被劃到我手下了,秦先生對這案子有興趣?”

“有,而且有眉目了。要不要過來一下?”

秦昆說話間,沙發上的顏城瞪大眼睛,因爲他看見秦昆身後,一個吊死的女鬼出現,那女鬼趁着秦昆在打電話,將一段繩子繞到秦昆的脖子底下。

顏城露出獰笑,示意女鬼將秦昆弄死。

可是就在女鬼慢慢勒緊秦昆脖子之前,她的身後又出現了一隻吊死鬼,那個男鬼興奮至極,將繩子繞住女鬼的脖子,直接勒緊!

秦昆想到了什麼,又開口道:“剛剛那一酒瓶子,也是替你的兄弟們給的。我說……你居然會和這種邪喪爲伍,騙你的兄弟回來送死?”

秦昆說着轉過頭,看到了眼球凸爆的女鬼,被吊死鬼拎在手裏。

女鬼在掙扎,想叫喊卻叫喊不出,秦昆冷冷地看着她,什麼話也沒說。

第1295章 喝酒,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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