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875章

作者:南斗昆仑

那股陰毒鬼氣化成的匕首直接刺了進去,太監獰笑道:“不管你是哪裏來的方士,今天休想阻我!”

秦昆腹部一涼,刺痛傳來,忽然齜牙,雙手用力一箍,太監腦袋爆掉,渾身陽氣傾瀉,腹部的刺痛被陽氣衝散,隨着一口血,噴向空中。

血不是血,是陰毒的鬼氣。

傷也不是傷,是精神的撕裂。

被匕首刺中,如同中邪一樣,會讓人感覺到腹部捱了一刀,但秦昆早就知道如何修補這種傷勢。比起血王丹來,自己一身莽骨的狀態下,陽氣就是療傷的聖藥,噴出那口陰氣後,傷勢修補的會更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人與鬼鬥法,人中鬼術如同中邪,痛苦難忍。鬼中道術也如中邪,痛苦難忍。

那太監一刀下去,正當得意,忽然腦袋被箍爆,渾身陰氣修補起傷勢,腦袋重新長了出來,卻有種揮之不去的痛感盤旋在腦海。

“你敢傷我?!”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陰招!”

口水唾面,手肘猛擊,太監下頜被打碎,秦昆手中一把釺錐握緊,直刺太監太陽穴。

“邪魔外道,不足道!”

鑿命錐!

一錐刺下,命魂被鑿斷,太監身上陰龍咆哮起來,秦昆一隻手撫在對方頭頂。

大炎纏冥手!

綠火燃起,冷炎將太監腦袋凍成冰坨,蓬地一下,被秦昆捏碎。

二人過招,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杏林君一邪l現公公居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渾身上下不斷破碎,被秦昆幾招下來,虐地就剩一條陰龍游曳。

“抱歉,還是不知道怎麼宰掉鬼王。這次,算你命大。”

冰碴中,陰龍飛走,落在泄砩磲幔只魈O的模樣,大口喘息起來,鬼氣已然虛弱到惡鬼的程度。

那太監怨毒地望着秦昆,確是敢怒不敢言。

秦昆環視四顧,對杏林君道:“我很好奇,你們氣勢洶洶地來到泅魂砦,卻有點雷聲大雨點小,不準備打架,光站在這,做什麼?”

杏林君微微一笑:“其實決定我們能不能回去的戰鬥,早就打響了,不是嗎?多我們幾個,少我們幾個,對大局並無影響。”

秦昆點了點頭。

忽然一股香噴噴的味道傳了過來。

秦昆尋找了半天,卻沒找到香味來源。

自己周圍的香源,除了妙善和尚那股唐僧肉味,也就剩歐洲驅魔人身上的香水味了,但那味道是食物的味道。

可是泅魂砦,怎麼會有食物的味道?

這些陰魂們喫的,可都是一股香灰味啊。

猛然間,秦昆盯着杏林君,表情從不可思議,變得憤怒。

“你們玩陰的?”

杏林君訝異一笑:“秦小友,發現了?”

秦昆掃視周圍,徐法承、聶雨玄的打鬥,讓大霧瀰漫,已經覆蓋了教堂四周所有地方,就連天眼,也難以看清霧中虛實。

但就是這片霧,有大問題!

秦昆忽然出手,鑿命錐刺向面前的鬼王。

卻刺了個空!

再刺另一隻,又空了。

虛影!

秦昆連連出手,發現這二十幾只鬼全都是假象?

直到刺向一個方士鬼王,對方纔抵擋起來,面露大笑:“扶余山的後輩,第一次見鬼穀道術嗎?能這麼快發現,已經很了不起了。”

大霧越來越重,秦昆聽到耳畔鳴笛聲,急忙躲開,一輛轎車,擦着後背駛過。

“怎麼可能……你們這幫老東西……”

秦昆難以置信,這羣大鬼,居然用鬼術,強行突破陰陽壁,又借己方的靈力波動,將鬼砦撕開,強行打到了陽間!

霧中,一男一女看電影回來,喫着熱狗,狐疑道:“今天的霧好大啊,趕緊回去吧。”

“好的,咦,親愛的,這個人站在馬路中間做什麼?”

一男一女看見秦昆,像是發現了什麼舉止古怪的危險人物,快步離開。

秦昆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

杏林君上前安慰道:“那個橘發西夷人說,這裏是浡泥國。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哪,但好像還在南越國之外。不過……我們已經回到陽間了,意外嗎?”

第1288章 局勢已定,從長計議。

四月,文萊。

這裏的氣溫常年在25℃左右,沒有明確的四季之分,只有雨季和旱季。

不過在四月初,一場瀰漫全國的大霧席捲而來的時候,還是讓當地人有些意外。

從凌晨到清晨,再到正午,大霧持續不散。

局部溫度,破天荒地降到了15℃。

氣溫大規模驟降,當地已經啓動自然災害預警方案,醫院的走廊上,楚千尋看着窗外,聽着傳來的新聞聲,不知在想些什麼。

“楚師姐,看你站了好久了。發什麼呆呢?”

楚千尋回頭,看見柴子悅走了過來,旁邊跟着李崇,鬥宗黑老虎百無聊賴地跟在媳婦旁邊,打着哈欠。

“你們回來了?我在想裏面是個什麼情況。”

昨晚,大概凌晨的時候,扶余山一羣捉鬼師,收到了秦昆的信息:泅魂砦有變。

泅魂砦,就是當地的陰間。

具體什麼變故秦昆沒有細說,只是讓腥搜步郑睾猛饷妗�

柴子悅、李崇負責凌晨的時間段,現在剛剛回來,王乾和吳雄出了醫院去巡街了。

柴子悅聞言道:“多想無益。師姐還是歇歇吧,晚上你和韓垚師兄要去巡街,注意休息。”

柴子悅和李崇有些疲乏,聊了兩句,便去休息了。

韓垚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師妹不休息嗎?”

楚千尋回頭問道:“徐法承怎麼樣了?”

韓垚憨憨一笑:“沒什麼大礙,骨折,軟組織挫傷,精神萎靡,致命傷卻沒有。跟趙峯傷勢差不多,都是被黑魂教那個助理傷的。只是看起來有心事……我和徐師兄不是很熟,也不敢問。要是崔鴻鵠在這裏,還能去打聽一下。”

韓垚來到窗邊:“左師公這幾天一直髮信息,問這邊的情況。我看他有些按捺不住,準備過來一趟。”

“這邊的事,不能再勞煩左師公了。”楚千尋想了想,回道。

左近臣如果來了,會提供很大的方便,他的實力、他的見識,都是華夏生死道的寶藏,只是老人家百歲高齡,已經不能爲這事操勞。

哪怕事情發展的比預想中糟糕一些。

韓垚也道:“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說昆哥不讓他來,說這點小事,他來就是添亂。他把昆哥罵的可不輕,不過……聽口氣,左師公還挺欣慰的。”

楚千尋一笑:“你也學精了,懂得搬出擋箭牌了。”

土娃嘿嘿一笑。

楚千尋忽然轉移了話題:“土娃,你聽過‘金龍出雲霧、謫仙顯靈山’嗎?”

韓垚皺眉:“聽師父提過,這是傳說。鬼王若是功德極多,陰龍便會化爲金龍,比聖靈還要純粹,彼時他們便不再是陰穢之軀,哪怕跟陽人相處在一起,也不會對陽間有任何影響。不過,他們生命形態也會出現變化,再也不能隨意顯現法相,只有接特定的環境才能出現,這種例子……近千年中只有一個。”

楚千尋瞟了他一眼:“媽祖。”

“對!”

韓垚說的,是生死道所瞭解的氣態生命最高的形態,或許還有更高的形態,但他們已經觸及不到了。

金龍出雲霧、謫仙顯靈山,這兩句話的重點不是金龍、謫仙,而是雲霧、靈山。

這兩種環境,都有朦朧之景,傳聞高級的生命形態會在這種環境下出現。也就是非觀測的狀態,和量子力學中的一些概念有些相似。

而媽祖顯靈,多出於海上,風暴天、大霧天、海中,一種非正常觀測下的絕境中,一些漁民總會感覺到被某種力量所救,卻只能看到模糊的金光,看不到具體的東西。

楚千尋點點頭:“這些事我也聽爺爺說過。不過我想說的是,昨晚大霧出現後,我依稀見過模糊的金光。”

啊?

韓垚一怔:“你想說什麼?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

“好像三仙海國的一些老鬼們,陰龍生金了。”

楚千尋不確定地說出自己的觀點,話音剛落,醫院樓道,一個胖子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

“完了完了!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王乾扎着丸子頭,表情無比嚴肅,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一口喝乾,韓垚才問道:“你不是和吳師叔巡街去了嗎?”

王乾嚴肅道:“土娃,大小姐,出大事了!”

“怎麼了?”

“你們知道秦黑狗說的泅魂砦變數是什麼嗎?”

“什麼?”

“那羣老東西,打到陽間了!”

韓垚、楚千尋雙眼陡然圓睜。

打碎了陰陽壁?!

不可能!!!

鬼城、鬼砦那種寄生陽間的區域,之所以自成空間,就是因爲大多數情況下,靈力波動迥異。

鬼城好比是油,陽間好比是水,油和水能融合嗎?

楚千尋連忙道:“胖子,你聽誰說的?”

“我師父!今天我和師父巡街,還沒走多遠,就看到莫無忌了!好傢伙,酆都觀尸解仙,三米高的大個子,跟一個秦國將軍打成一團,一晃就不見了。我師父才自言自語,說是陰陽壁碎了。”

三人有些傻眼。

陰陽壁碎了,隨着大量陽氣重新聚攏,會漸漸修補。只要有人氣在,這個不算大事。

但是此刻陰陽壁碎了,豈不代表裏面局勢控制不住了?

沒一會,吳雄也跑了回來,吹鬍子瞪眼道:“逆徒!居然不等爲師?一個人溜了!”

王乾縮着腦袋道:“師父,你可說過,萬一被捲進泅魂砦,可就死定了,我得趕緊跑到人多的地方啊。”

吳雄扇着風,論鬥法,吳半仙也沒了當年的勇武,那些老鬼仗着人多勢校矝]有拼死決戰的想法,泅魂砦都是年輕的超一流,鬥法輸了,被陰氣反噬,頂多少幾年壽命,自己攪合進去,萬一輸了,怕是要出殯啊。

“吳師叔,裏面真有你說的那麼可怕?”韓垚嚇了一跳。

吳雄撇撇嘴:“因人而異。和鬼打架總之不是什麼好事,打輸了哪怕死不了,也得沾一身穢氣。老夫還準備頤養天年呢。”

晚上,楚千尋、韓垚去巡街。

吳雄和王乾吹着空調,躺在陪護牀上,嗑着瓜子。

“師父,這大霧分明不危險,你幹嘛要騙土娃和大小姐。”

“嘁,你懂個屁啊,大局已定,省點力氣,以後再解決這個問題吧。華夏生死道從古至今,能這麼大規模打碎陰陽壁的,只有王禪老祖的螣蛇本經陣。泅魂砦大局已定,秦昆他們控制不了局勢,那羣大鬼已經出來了。”吳半仙在桌子上擺上瓜子,分析着現在的局勢。

王乾縮着頭:“華夏生死道陰陽局勢愈發平衡,這時候又進來一股勢力,可不是好事啊。”

“那有什麼辦法。總共八個年輕人,打不過還是打不過。這時候把葛師叔、左師叔、聖僧都叫來,也於事無補。螣蛇本經陣,是專門逃脫拘禁的陣術,哪怕楊爺在世,與龍槐鬼王再次聯手封印,也封不住他們。再加上裏面還有個黑魂教的教宗當攪屎棍,那羣老鬼離開是板上釘釘的。”

王乾揉着太陽穴:“看來他們要藉助當地陽氣掩護,準備回鄉了。”

吳雄忽然一笑:“這也是好事,一盤散沙,容易各個擊破。這次如果沒有黑魂教的教宗,或許還有機會把他們留在這裏。可惜呦——”

王乾儋赓獾溃骸白蛞骨乩ソo你單獨發的信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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