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737章

作者:南斗昆仑

旁邊的荊棘怪物忽然伸長,荊棘將巴塞爾大叔捲住,巴塞爾抽出短刀,朝着荊棘兇狠割去。

“這點傷害,你以爲……”荊棘怪物的核心,發出不屑的聲音,然後戛然而止,他驚訝發現,剛剛三臉人咬向阿拉伯大叔的那兩張臉,出現在了自己身上,“詛咒鎖鏈?”

尖銳的牙齒咬下,詛咒的紅光出現在自己身上,三臉人愣住了,荊棘人也愣住了。

“提克,你個蠢貨,爲什麼攻擊我?!”荊棘人大吼。

三臉人也沒反應過來,爲什麼自己咬向巴塞爾的詛咒鎖鏈,咬在了荊棘人身上!

巴塞爾大叔手掌虛空一託,一個鐵沙拳凌空,打在了三臉人下巴上,三臉人渾身骨骼劇痛,從獅身人面像上墜了下來,荊棘人下巴也同時受到重創,仰面倒在沙子裏。

“可憐的怪物,就這點本事,還想入侵真主下轄的地盤。”

盤腿,虛坐。

巴塞爾大叔的屁股底下,是一團沙子凝實的眼鏡蛇,在搖頭晃腦。

沙暴慢慢消失。

三臉人、荊棘人難以置信,這才幾個回合,竟然被對方制住了?

這種普通人,竟然能對自己產生威脅?

可惡!

二人對視了一眼,眼底狠辣道:“領域!”

阿拉伯大叔咧嘴一笑:“果然是執迷不悟惡魔,不過,沒用的!”

一道道粗大的荊棘,如樹木一眼從沙子裏鑽出,周圍裂成了三個平行維度。

疊加領域!

巴塞爾發現周圍出現了兩個自己,嗤笑一聲,揮刀砍向旁邊的荊棘,忽然怔住。這次的荊棘,竟然如鐵打的一半,刀刃與之相觸,冒出了火星。

而且周圍也有些不太對勁,他以爲,多出的兩個自己是鏡子的反射。

可是,裏面的自己,竟然會動!

“這是……什麼邪術?!”

三個維度的自己,都是一臉驚訝,他們相隔咫尺,又不能統一。

“小心後面!”

其中一個維度的自己大叫,巴塞爾大叔沒注意,被荊棘狠狠地抽在身上,好像被銅鞭打在後背一樣,其他兩個維度的自己,同時受到創傷,一個趔趄,噴出鮮血。

巴塞爾沒反應過來,荊棘人整個身子綻開。

裏面是如同嬰兒般鮮嫩模糊的肉體,嘴巴幾乎黏在一起,卻能張開,通過皮膜震動,發出怒吼。

“汲魂術!”

五根粗大的荊棘從地裏鑽出,巴塞爾驚駭之下,胳膊上注入土黃色的靈氣,灌入刀中,揮刀割斷了一根,想要再次動手,手腕卻被纏住,剩下的四根荊棘尖端發出新芽,從四肢的血管中,刺了進去。

“啊——”

鐵刺一樣的纖細荊棘,刺破皮膜,深入肌肉,凸起的倒刺順着血管擠了進去,巴塞爾痛苦的叫聲,讓荊棘人聽了非常興奮。

“說了你是螻蟻,你就是螻蟻!!!”

荊棘人原本模糊通紅的肉體裏,像是被注了綠水一樣,從腳面開始,開始變綠。綠色鮮嫩的汁液灌入體內,像是享受了什麼大補之物一樣,渾身荊棘興奮地舒展。

“還算不錯的普通人,只是,今晚就要成爲我的養料了。”

荊棘人雙臂張開,又一根荊棘出現,瞄準阿拉伯大叔的嘴巴,猛然刺去。

“啊啊啊啊啊——”

荊棘的新芽刺出後,卻停在空中,荊棘人發出痛苦的叫聲,只見一頭駱駝咬住荊棘的根部,用力咀嚼,那根荊棘連根斷掉!

荊棘人像是被嚼斷四肢一樣痛苦:“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怪物?”

三臉人也非常喫驚:“爲什麼我的‘三棱獄’對那個怪獸不起作用?”

三個維度中,駱駝只出現了一隻,在嚼斷新長出的荊棘後,開始啃食下一根荊棘。

荊棘人大吼道:“別發呆了,快制住它!”

三臉人陰冷一笑,左右兩肩的臉消失,出現在駱駝的駝峯上,正待咬下,被兩隻手提了起來。

風沙消退。

星月當空。

黃沙之上,一個青年穿着短褲,拖鞋,背心有些骯髒,頭髮上全是沙子,顯得風塵僕僕。

那雙帶着野性的眼睛,淡漠地瞟了一眼二人。

“喂,好歹是黃泉宿主了,對付一隻駱駝算什麼回事,把鬼差叫出來玩玩吧。”

秦昆說完,雙手用力,捏碎了兩張臉。

刺入巴塞爾體內的荊棘慢慢抽出,荊棘人重新包裹了自己鮮嫩的本體。

剛剛捏碎兩張臉的剎那,三臉人只是感受到了一點疼痛,微微皺起眉頭,隨後舒緩。

安靜片刻。

隨後,三臉人露出笑容:“原來是你。艮山獄的傢伙,有海奎因·泰坦給你撐腰,你就這麼囂張嗎?”

不鹹不淡的鄙視,帶着傲慢和輕蔑。

秦昆撣了撣頭髮上的沙子,回敬道:“十死城裏的三臉怪物還真多啊。你這樣的傢伙,我打過好幾個了。”

三臉人冷笑:“不要說大話,我們從星辰之墓歸來,所經歷的艱難,絕不是你這種普通人可以想象的。能踏足十死城的三死星人,絕非一般的星辰巫師,遠非你能相比的。今晚你離開,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秦昆啞然失笑:“如果我不離開呢?”

“那麼很遺憾,食屍泰坦海奎因,將失去一位得力的手下了。”

秦昆搔了搔腦袋,低調慣了,老讓這些傢伙覺得自己是跟着臭魁混的,不能忍啊。

第1096章 這種滋味,難以言喻

“東方巫師,不要受惡魔言語所激!他其實就想讓你留下,聽我的,趕快走!”

巴塞爾四肢淌着血,對秦昆提醒道。

可惜已經晚了。

一隻拖鞋飛了出去。

原本輕飄飄的拖鞋,不知灌入了什麼力道,徑直砸向三臉人的面門。

“愚蠢的決定!”三臉人看到視線中的拖鞋,揮手打飛。

可下一刻,三臉人猛然看到秦昆來到了自己面前。

這……好快!

三臉人、荊棘人、巴塞爾同時感覺眼睛一花,剛剛還在原地的秦昆,怎麼突然就衝到對方面前了?

啪——

左手揚起,手上的拖鞋抽在三臉人的臉頰。

巨大的力道,雖然不疼,可臉上還是留下了一個帶着土灰的鞋印。

三臉人氣炸,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該死!!!”

三臉人捂着臉,發現面前的青年呲牙,眼中迸火:“我該死?我騎在海奎因頭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遊蕩呢!敢說我不如他!”

激將法對秦昆一如既往的管用,可是逗弄一頭猛獸的下場,三臉人才發現自己承擔不起。

虎吼如雷。

臉頰剛被鞋底抽完,三臉人任何法術還沒施展,耳膜劇痛,愣神的一剎那,秦昆的右拳就高高揚起,青筋突爆,爆氣,加上純力量,直接轟在三臉人的主臉上。

噗——

血肉飛濺,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三臉人中間只剩下空蕩蕩的脖子。

太快了,猝不及防。

這人的實力,怎麼和想象的不一樣?

荊棘人離得不遠,所以陪着三臉人,感受到了他臨死前的絕望。此刻他汗流浹背,周圍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壓迫而來。

“還有你!”秦昆虎目橫移。

只是被看了一眼,荊棘人就覺得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剛剛還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回過神時就見到同伴被秒了,現在驚駭之下,大地中鐵藤鑽出,五個聲音重疊響起。

秦昆看到,荊棘人身後五道虛影,與他融爲一體。

五鬼臨身!!!

“我,地魔法尤坦,接受你的挑戰!!!”

天地忽然陰沉,一大團接近十米的荊棘團,站了起來。上面腐肉堆積,白骨嶙峋,每一根荊棘都是首尾相接的骨頭,核心部位,細如髮絲的荊棘出現,成了骨頭上點綴的流蘇。

噁心的模樣,身上粘液惡臭。

骨頭成了荊棘纏繞的依附。

而外置荊棘也成了控制骨頭的神經脈絡。

五鬼臨身,黃泉宿主法尤坦。

轟隆……

閃電劃破夜空,巴塞爾大叔瞠目結舌,腿腳發軟,駱駝沙沙早就逃跑了,它還有三個孩子需要養育,不能死在這裏。

秦昆向法尤坦走了過去,臉上帶着冷笑。

喊聲那麼大,能驅散恐懼嗎?

不如,多來一點。

“一臨,牛魔,第一坎。”

三步一道炸雷。

脖子、骨骼、肌肉、身材,先後出現變化。

天空一側,閃電的光芒出現,一隻犄角爭天的牛魔,影子印到了金字塔一側,巨大而猙獰。

“二臨,血屍,化不詳。”

皮肉分離,人皮披風在身後獵獵招展,胸膛血肉模糊,可見肋骨。身上的鐵鏈,隨着走動,叮噹作響。

“三臨,禪僧,凝佛月。”

牛魔煞氣、血氣、爲之一收,陷入巨大的隱忍和剋制中,都因爲腦後出現的那輪圓月。皮膚也從最初的血肉模糊,泛出月亮的青白慘淡,和血跡形成鮮明的對比。

“四臨,無首,震陰陽。”

身首分離,牛頭出現虛化,脖子空空如也,渾身的精神波動猛然暴漲,七條纏身鐵鏈,發出嗜血的銳動。

“五臨,懸喪,有邪影。”

身後,一隻吊死鬼的影子出現,那尊牛魔走路時,忽然踉蹌了一下,繼而渾身抽搐,似乎忍耐了極大的痛苦,眼底清明的目光,出現一剎那的失神,神經質一樣看着這團荊棘怪獸,沒過多久,又恢復清明。

“六臨,河伯,可翻江。”

身上莫名其妙的砸來水花,像是浪打來的樣子,又像是溺斃後慘死的噩夢。霧州市河底河伯廟,那位投奔來的沉江鬼,成了秦昆第六隻臨身鬼。

溺斃的痛苦被水和尚的佛月隱忍剋制住,又由沉江鬼臨身後徹底激發催化。

胸腔呼吸間感覺都是雜草和泥沙,長久閉氣使得雙耳失去對外界的感知,秦昆似乎墜入河底,心跳急劇加速,大鼓重錘一樣敲在胸口。

還好我不是個死人,但這種窒息的難受,真尼瑪……過癮啊!!!這和瀕死有什麼區別!!!

“孽水何在!”

秦昆向前踏了一步,蜃界鋪天蓋地席捲過去,將那一大團荊棘怪物裹挾其中,乾旱的沙漠地帶,江濤滾滾,一道洶湧的大浪,裹挾着泥沙,隨着秦昆向前踏出的一腳而炸起,兇猛拍下。

荊棘人面如土色。

六鬼臨身……

這……這已經遠遠超過自己!別看只是多了一隻鬼,因爲六隻鬼,等於將原先全部的痛苦,壓縮到了六分之五,激化的痛苦讓人生不如死不說,而且還得再騰出一個位置,給新上身的猛鬼。這種意志力,已經不是荊棘人可以相比的了。

瘋子!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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