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664章

作者:南斗昆仑

剝皮鬼從沒想過,有朝一日,王老財也有破空而來的一天。

“剝皮大人!”

王老財人猿一樣,在空中大叫,他手上抓着空中垂下的繩套,連續飛蕩,繩套出現的時機非常精準,無論王老財在空中耍怎樣的雜技,總會有繩套出現,給他借力的地方。

從幾十米高的空中依次蕩下,王老財落地轉體三週半,又鞠了一躬。

剝皮收回瞪出來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開始鼓掌。

牛猛也驚愕地拍着手,看到了遠處過來的嫁衣鬼、常公公等人。

“總算等到你們了。”

“嗯……遇到了通冥鬼王,耽誤了些時間。”嫁衣鬼被常公公攙着,表情有些虛弱。

她看見牛猛也受了傷,好奇道:“怎麼回事?”

剝皮替牛猛答道:“青銅郡那隻優伶鬼王找上牛哥了,聽了個曲子把他聽成了這樣……窩囊不?”

牛猛鼻中噴着粗氣,悶聲道:“你懂個屁!草頭煙囪。”

剝皮一僵:“草頭……煙囪?牛哥,咱的香火你沒少吸啊!”

牛猛冷笑。

剝皮撇撇嘴,暗罵一聲過河拆橋,又張揚起來,伸着大拇指朝後指了指:“大姐頭,看見這間莊園沒,咱贏回來的!”

嫁衣鬼幾人一怔,贏回來的?

董敖牽着馬過來,和善笑道:“跟當地的員外打麻將,三對一,把人陰宅贏回來了……”

常公公眯着眼道:“肯定偷牌換牌了。”

剝皮嘴角一抽:“公公……怎麼你也拆咱臺……咱那是憑本事……”

常公公沒好氣道:“行了,嫁衣要歇歇,在宅子裏騰個地方吧。”

“好嘞。”

宅子不大,也不小,可憐巴巴的員外,穿着下人的衣服在掃地,見到剝皮過來,哀求道:“大人,再打幾圈吧?小的找到感覺了!”

剝皮這幾天被擾的不厭其煩,先前贏了員外的宅子,其實就是嚇唬嚇唬他,但他似乎並不在乎,好像只對麻將有興趣。

這還得了?我特麼來陰曹是有正事的,陪你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員外打牌,有病啊……

“不打不打,我們走了宅子給你就是!”

“大人,那能不能把那副牌送給小的……小的願花重金……”

“滾!爲了製作這副牌,我耗費了多少稻草壓成的草塊,那是本源陰氣懂不懂!”剝皮一副沒得商量的表情。

董敖在旁邊撇着嘴道:“原來是你自己的稻草做的牌……難怪你身上藏了那麼多牌……”

剝皮汗顏,這祕密怎麼說出來了……以後沒人跟自己玩怎麼辦……

見到周圍沒別的鬼差,剝皮低聲道:“董家兄弟,這事悄悄地……以後贏了香火三七分……”

董敖一怔,發現剝皮給了自己一個你懂的的眼神,溜了。

宅院裏,鬼差終於齊了。

遇到兩隻鬼王狙擊,一個不損,作爲鬼將來講,戰績驕人。

這次走陰。

吊命鬼領悟了【登仙索】

十六阿哥領悟了【蛇鴆】

牛猛領悟了【崩靈臺】

剝皮領悟了【草頭神】

嫁衣鬼、無頭鬼、常公公、無頭鬼、沉江鬼、石蛇姬都有不同程度的收穫,而且最近,笑面鬼的鬼氣波動也強烈了起來,應該馬上要領悟了。

牛猛坐在宅院石階上,看着一人不損的鬼差們,鬆了口氣,總算對昆哥有個交代了。

第0978章 陰差陽錯的遇見

柳魔郡、陰山郡、雷鳴郡、敖山郡、瘴霞郡,秦昆駕馬顛簸,前後奔波。

五郡三十九城,總共二十二萬功德,秦昆感覺可以在【猛鬼商城】買下自己想要的一切,但不知爲何,有些迷茫。

呆呆地坐在車裏,對面是龍槐鬼王和老茶仙,龍槐鬼王抬起眼皮,問道:“你在考慮什麼?”

看着車外青煙繚繞的香田,秦昆道:“超度了這麼多猛鬼,總覺得剝奪了他們的某些權利。”

龍槐鬼王輕笑:“又玩道法自然那套嗎?超度他們,只是幫他們消業解惑,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花大力氣幹這事,但做法和楊慎很像,他很喜歡給那些傢伙剃頭,折騰。”

剃頭?

秦昆思忖,莫非楊慎的業火印,和自己的十死印有異曲同工之用麼。

想想也是,否則楊慎怎麼養得起兩隻鬼王、八大鬼將、三十二惡刀衛呢。

“楊慎當年是怎麼樣的?”

龍槐鬼王追憶起來,嘴角不自覺帶着笑:“愣頭青一樣的剃頭匠,喜歡大呼小叫,膽子不大,逃命本事很強,在華夏惹了不少鬼王,不過都被他一一解決了。”

龍槐鬼王的回憶裏,也帶着自己的過去,那表情,像是懷念。

“我是說,他也應該來過陰曹吧?”

“嗯,他帶着我們踏遍墓州,那個地方很大,壘墳山、魔棺洞、枉死崖,記憶中的凶地很多……葛戰喜歡找邪祟鬥法,喬山涼喜歡擺弄道兵,柴清蓉默默跟在他旁邊,左近臣最愛以身犯險,洪翼就是個搖頭晃腦的老神棍,彭逍每天就喜歡畫符。”

龍槐鬼王頓了頓,笑道:“老太歲跟着來過四次,天虎山瞿飛龍來過三次,青玄觀陳天權來過三次,雲丘觀遊青萍、空竹寺碧空尼姑、五巍山巫祝歐仡樓來過兩次,亂禪寺鐵禪來過一次。”

好多秦昆沒聽過的名字,被龍槐鬼王娓娓道出,龍槐鬼王頓了頓:“當時還有雪山神師平措贊普、草原巫祭畢勒貢、西域天師哈里西提等等……”

能被龍槐鬼王提到名字的,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他們都被烙上了業火印?”

“是啊……大家坐鎮一方,誰不希望有靠山臂助?楊慎不是小氣的人,也無暇分身顧忌周邊,業火印全都給了。那幫人對楊慎格外尊敬,奉他爲‘業火雲尊’,當時他就是民國第一天師,風頭無兩!不過他晚年情緒大變……我在鎮壓五巍山前就發現了……”

秦昆不知道說什麼,龍槐鬼王提到這件事後,呆滯了半晌才道:“他死的時候我還在五巍山,聽說是左近臣殺了他?”

“嗯……似乎是吧……”

龍槐鬼王搖頭一笑:“左近臣捨不得的。他是楊慎的左膀右臂。”

秦昆眯起眼睛,龍槐鬼王自信道:“沒人比我更清楚,那是一個怎樣的傢伙,如果左近臣真出手了,一定是楊慎逼他這麼做的。”

“你這麼相信左近臣?”秦昆問道。

龍槐鬼王一笑:“我是相信楊慎,以左近臣的本事,殺不了他。平時殺不了,瘋魔後更殺不了。”

“但是,爲什麼葛戰一直和左近臣有矛盾?”

“葛龍頭總覺得,楊慎只要修煉他的龍術,就能逼出鬼臨身的反噬,回覆正常……他應該是怪左近臣不給機會吧……”

“截血教是怎麼回事?”

“我並不清楚,當時我在五巍山。”

“哦……”

秦昆與龍槐鬼王聊了一會,都忘記自己要問什麼了,算了,這次來是煉陰燭的,想那麼多幹什麼,該超度的……就超度了吧……

……

馬車駛入青銅郡轄地,秦昆漸漸發現周圍有些不太一樣。

轄地的縣城,一片狼藉,反抗的鬼將、鬼卒殺的七零八落不說,似乎還有破城劫財的?

徐法承、趙峯、朔月三人,窮的連鬼都開始搶了嗎?

越是前進,秦昆越是驚奇,以判官的姿態,將縣城的【地獄塔】瓜分過後,秦昆來到郡城。

郡城到沒受到破壞,偌大的城池,駐守森嚴,秦昆剛剛入城,很想找人問問那些縣城是怎麼回事,忽然間,感受兩股氣息鎖定了自己。

嗯?!

“大膽僮樱》拍銈円获R,居然還敢返回報仇!今日之辱,爾等需以死相抵!!!”

“紫氣太阿何在!”

城頭,一位紫氣纏身的青年鬼王,揮出劍氣,那柄鬼劍崩碎,化爲無數小劍直射馬車。

“不好!快跑!”

牛雄渾身鐵鏈繃緊,似乎要反抗,秦昆肌肉虯結,眼疾手快,扛着牛雄破車而出。

剎那間,馬車被劍氣絞的稀爛,拉車的馬被切成碎塊,早就沒命了。

“好險!”

龍槐鬼王驚魂未定,帶着老茶仙出現在秦昆旁邊,剛剛一瞬間,他都感覺到自己要死了。

毫無原因的盛怒一擊啊!那個鬼王哪來這麼大的怒火?

對方的劍氣金銳十足,還纏着蟄人的紫氣,自己木身成精,可最怕這個。

秦昆迅速收回茶仙鬼,骨灰罈也把牛雄罩了進去,抬頭看着城頭。

一個模樣妖異的青年,三十左右,渾身霸氣十足,青面紫袍,虎視眈眈地俯瞰下來。

“喂……你誰啊?我可沒惹你!”

“呵呵,一介陽身,還想隱瞞?孤王的望氣術下,爾等能隱瞞什麼?!”

秦昆心中咯噔一跳,望氣術!

鬥宗祕籍之一,這鬼也有嗎?

只見青年鬼王一躍而下,鬼劍隨之而來,插在旁邊地上,嗡聲作響。

身邊虛影閃過,又走出一個花旦扮相的女鬼,捻指如花,站在青年鬼王旁邊。

秦昆頭皮一緊,兩隻鬼王……到齊了。

“這位官人,我與大王放爾等一馬,爾等爲何要言而無信,返回青銅郡,屠我子民?”花旦的表情,也不好看。

秦昆不知道,這兩隻鬼王,正是堵截嫁衣鬼的通冥鬼王、與牛猛交手的優伶鬼王,二人出城後,恰巧徐法承一行經過此地。

徐法承三人聽說青銅郡受人劫掠,還以爲是妙善他們搶先一步,要多拿一城,壓他們一頭,這才急忙趕路,與對方錯開,導致讓秦昆撞了個滿懷。

我草……

秦昆揉了揉鼻子,看他倆絕不會善罷甘休,這一仗,得硬打了。

“好了好了,不就是想找茬麼,別廢話,誰先來?”

“我來!”

“大王別中計,此人手下鬼差各個以一當十,那頭牛與我過交手,實力不落鬼王,他們主子定然不是善茬,我倆一起!”

優伶鬼王說完,通冥鬼王也沒矯情,立即同意。

鬼差……?牛?

秦昆迅速反應了過來:“你們遇到的……可是一頭牛、一個嫁衣鬼、一個稻草人他們?”

“哼!果然是你!”

秦昆耳膜忽然炸響,兩隻鬼王鬼氣交合在一起,隨着一聲不知道哪來的鑼響,秦昆耳膜劇痛,回過神時已經到了一處梨園。

第0979章 賞!

環視四顧,梨園中,醉酒的豪客,落魄的詩人,富裕的員外,放縱的公子哥比比皆是。

倒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地方。

不過,秦昆覺得腳下有些黏膩,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踩在血泊中,再一看,地上一層,鋪的都是屍首,死相難看,腦袋被爆掉,或者被打成篩子,死不瞑目的表情瞪着秦昆,帶着一股臭味。

“大爺,讓一讓了啊……”

一個小廝推着車過來,拿土倒在那些屍首身上,對秦昆笑道,“抱歉,先前闖入了一個兇徒,屠殺了一場,但是,咱曲子不能不聽啊,對不?湊合踩在上面,你看,沒問題。”

小廝戴着方巾,腳底用力地踩了踩夯土,又逼出一些血液,相當噁心。

“這羣傢伙……智商有點高啊……”

“是,都是蜃靈,被拘在蜃界之中苟活的小鬼。有些神魂破碎,行屍走肉一樣,有些健全的,就是剛剛那小廝的模樣。”旁邊,龍槐鬼王忽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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