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636章

作者:南斗昆仑

那隻肥貓愕然,這又是哪裏來的同道,渾身煞氣那麼重,殺了不少鬼吧?

剝皮逗了逗肥貓,忽然一笑:“剛剛晉級鬼將而已,這貓的事主子不用操心了。”

剝皮忽然認真起來,一根手指戳在肥貓眉心:“三邪鬼草透五魄,束魂纏命鎖平安!”

“三尸花!”

肥貓眉心,忽然鑽入幾粒陰氣,和自己的陰氣格格不入,他驚駭大叫:“寄生鬼術?”

“對咯,千萬別亂跑啊,我這三尸花,需要三天解一次,否則五魄俱損。”剝皮說完,看着秦昆一笑,“主子,我先進去玩牌了,這貓若是丟了,我擔責。”

剝皮不見,秦昆笑了笑,寄生鬼術原來有這種好處嗎?

沒一會,老茶仙突然出現。

秦昆好奇:“怎麼了?”

老茶仙手上也拿着牌,臉上貼着黃紙,捏着貓嘴,一杯茶灌了下去,肥貓滿嘴苦澀,老茶仙冷哼道:“毒茶一盞,直透陰魂,也是三天解一次,敢跑肯定沒命。”

老茶仙說完,笑着對秦昆欠了欠身:“冕上,聽剝皮說了這事,我也出來幫幫忙。”

說完,消失不見。

肥貓欲哭無淚,什麼情況,兩隻鬼將?

這還是道士嗎?又是毒花,又是毒茶的,這人絕非正道!

秦昆現在倒是放心了,手下鬼差的本事越來越多,一些麻煩的瑣事也變得容易解決起來。

將肥貓冷落到一邊,秦昆看向安琪拉。

安琪拉饒有興趣道:“我也要被種毒花,喝毒茶嗎?”

秦昆一笑:“作爲朋友,信任是第一步。你非我族類,但我願意信你一次,你的自由我不干涉,這是一萬塊錢,夠你日常花銷。我希望你一路都跟着我。直到回去。”

安琪拉直到秦昆在做一件無聊的事,就是帶陽人體驗靈異主體的旅行,直到旅行結束他才能抽空關照自己。

不過沒關係,她的生命很長,有的是時間研究這個有趣的東方男子。

揚了揚手中的一萬塊錢,安琪拉一笑:“活了這麼久,都是我供養別人,第一次被人供養,這感覺很奇怪呢。”

安琪拉抱住秦昆,舔着秦昆的耳垂,忽然,尖牙咬下。

耳垂被洞穿,血漬被安琪拉吞下,眼睛一亮,這種味道,雖然只是幾絲,卻格外好喝。

“你做什麼。”

“爲你烙上血族友人的印記。”

秦昆摸了摸耳朵,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自己當年年少無知時只敢染個黃毛,紋身不敢紋,耳洞不敢打,現在倒好,齊了。

秦昆黑着臉:“東方玄學中,耳垂穿孔是破財的徵兆。”

安琪拉舔着嘴脣一笑:“沒事,你是血族的友人,不會缺錢的。而且,你看着也不像有錢的人……”

靠。

安琪拉捂嘴一笑,從窗戶一躍而下:“你信任我,我也會信任你!”

聲音消失,肉翅出現,一襲搖曳的身影消失在夜空。

……

一覺起來,下午1點了。

秦昆打着哈欠,走向其他房間。

“秦導,早。”

“1點了早什麼早,秦導中午好~”

“喫點嗎?”

“秦導,妙善大師呢?”

秦昆來到元興瀚的房間,畫家的口味和自己大同小異,他點了幾份外賣小菜,秦昆也就不客氣地坐下。

聽到元興瀚發問,秦昆一怔:“你們沒見妙善?”

他以爲和尚回來的晚,起得早,這時候應該在喫飯,誰知道和尚壓根不在。

不應該啊……一隻惡鬼,吹口氣就死了,難不成誰又玩招鬼遊戲,讓那惡鬼附身人體了?那對妙善這種捉鬼師來說,也不會太棘手吧……

秦昆感覺不妙,匆匆墊了點食物,把許洋叫了出來。

“怎麼了秦昆?”

“你幫我去辦點事。”

“好說!辦什麼?”

“這鎮上有個叫香足閣的地方,去幫我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妙善一夜未歸,我覺得哪出了問題……”

“大和尚嫖去了?!”許洋驚詫。

秦昆急忙比了個噓的手勢。

妙善現在的心魔很重,但也重視名聲的,在那種地方捉鬼,萬一出現什麼誤會,一委屈墮入魔道什麼的,聖僧肯定不會饒了自己。

“你懂個屁,妙善是捉鬼去的。但鬧鬼的地方敏感,保密。”

許洋哦哦地點頭,也對,秦昆這種看起來就像色胚的人,跟自己去大保健也不會對那些失足婦女動手動腳,妙善可是一代高僧,怎麼會嫖呢。

“妙善大師乃我輩楷模,我這就去打聽。”

許洋最喜歡和秦昆這類人搞好關係了,有種凡人不能企及的優越感,爲生死道的捉鬼師跑腿,也是甘願的。

第0940章 不入佛門皆可殺

許洋去了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結果很不好。

妙善點背,昨天掃黃被抓了。

秦昆大喫一驚,不可能這麼巧。許洋或許是花了錢,得到的資料還不少,對秦昆道:“其實不是專門掃黃,期間妙善大師和一個醉酒的傢伙起了衝突,被侮辱了兩句,把人揍了。然後那人報警,警察抓人,順便掃黃……”

秦昆哀嘆一聲。

完了完了,和尚的名聲毀了……自己得擔一半責任啊。

“我已經僱人去探口風了。”許洋惆悵道,“可惜這不是臨江,否則還能把人撈回來。”

秦昆點點頭,拿起電話,撥給了馮羌。

“喂,老馮?我在隴西呢。幫忙撈個人……沒犯罪!我拎的清輕重好不,是這樣的……事關人的清白,你得保密啊!”

……

一小時後,混古鎮北方,沙塔寺。

這次旅行的最後一站。

自貞觀年間,玄奘西行求取佛經,無數僧人效仿,沙塔寺作爲隴西境內的寺廟,見證了無數一往無前的僧人,西出陽關的盛景。

彼時佛教興盛,沙塔寺作爲一個寺廟,也是驛站的存在,在給僧人提供了往來便利的同時,也收穫了許多珍貴的佛經抄本。

寺廟古老,不失莊嚴,坐落山中,焚香禮佛的清幽,也吸引了周邊諸多遊客光臨。

山腰有寺,山後有墳,山澗有水。

夏天,不失爲一處寫生聖地。

白天沒什麼異象,秦昆讓自由活動,杜清寒忽然感覺山中異常,主動帶隊,要帶他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秦昆沒有阻攔。

一羣人跟着杜清寒走了,元興瀚則坐在山腰寫生。

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停下。

“是秦先生嗎?”

車上走下一位穿着T恤,戴着墨鏡的漢子。

秦昆笑道:“盧組長吧?聽老馮說了,‘沙瘋子’盧序曲,靈偵九州,刀術最強。”

漢子爽朗一笑:“哪比得上秦先生大名如雷貫耳。姓盧的坐鎮隴西一帶,以後若有什麼難處,還請秦先生幫襯。”

一支蘭州遞了過來,秦昆也不客氣地叼在嘴上,盧組長上了火,江湖人就是這樣,你的煙抽了,這緣分就算結了。

“聽說秦先生在遊玩,姓盧的就不打擾了。紫衣僧在後面的車上……”盧組長乾咳一聲,“那和尚情緒不太對,揚言要宰了秦先生,你可得小心……”

秦昆眼角一抽,乾笑道:“盧組長可知道沙塔寺附近有什麼能打架的地方……最好別有外人在。”

打架?要鬥法了!

盧組長眼睛一亮。

秦昆的大名自己早就聽說了,幹靈偵的,生死道的事不可能不知道,魔都之戰,霧州平邪教,茅山丹會,清邁鏖戰陰陽寮兩位天師級人物,這幾年秦昆身上的事馮羌可是當典範講的。

自己所學駁雜,勉強坐鎮一方,自然比不得正統出身的萬人郎、聶雨玄之流,有幸能見秦地師和紫衣僧一戰,絕對不虛此行!

“秦先生,上車!”

想想都激動啊,當時茅山丹會去了三位觀察員,回來時吹的口沫橫飛,各種描述當時的精彩程度,盧組長這種血氣方剛的漢子,後悔自己無法抽身去觀禮。

現在好了,茅山賜號的天罡魁首和榜眼,要在自己的地盤打一場!

盧組長開着車,思慮片刻,乾咳道:“秦先生,我能叫那幫小崽子們過來觀戰嗎?”

秦昆想了想道:“加上你,五個最多。”

盧組長大喜,拿着對講機道:“小彭,小趙,開車跟着我,去殺生臺。”

說完,盧組長又打了個電話:“大輝,叫上刀子,馬上開車來殺生臺觀戰。”

電話裏,一個打瞌睡的聲音問道:“組長,幹什麼啊,咱是晚上出沒的,作息不能亂啊……”

盧組長淡淡道:“大輝,你偶像來了。”

那聲音一震:“我偶像?吳彥祖?”

盧組長臉頰一抽,本想暗中關照一下大輝,拉近和秦昆的距離,但這貨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盧組長無語道:“我真沒法幫你了。”

那聲音突然醒悟:“啊?我知道了,秦地師來了!我馬上就到!”

殺生臺,山陰處一座罕見的平臺。

唐武宗滅佛時期,各地佛寺出現反彈,沙塔寺也是其一。沙塔寺那些所謂的‘高僧’,痛斥暴政,帶領弟子反抗,惹惱了當地官軍。

牽連全寺一百三十三人被殺,就在這個地方。

沙塔寺只剩了十一位真正德高望重、苦修伴佛的僧人,憐憫師門遭難,在此刻佛超度。

山崖上,大大小小的佛像,全都沒有腦袋,那十一位僧人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後來,這裏成了一處佛教景觀,卻總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秦昆摩挲着佛像,思緒萬千,身後一輛轎車上山,一聲大喝出現。

“秦昆!你害貧僧聲名狼藉,貧僧今天絕不放過你!”

“靈山佛門開,千手遇如來!”

“此間一世界,亙古有塵埃!”

“菩提塵埃!”

錯覺!異象!蜃界!

天旋地轉,宇宙遠離,世界都在縮小。

盧組長五人沒想到秦昆和妙善說打就打,五人被裹挾到妙善蜃界之中,第一招,科員小彭就難以忍受這種天旋地轉,痛苦地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駐足星辰,秦昆心中平靜,波瀾不驚。

“你也現身吧!”

一隻巨眼出現在宇宙,破妄神光出現,妙善被看了一眼,現出原形。

萬丈高的和尚,和萬丈高的秦昆,以及萬丈高的其他人,都在光速遠離整個世界。

“哼!那我們就在這裏鬥!”

妙善佛氣咿D,化身金剛,隨後怒目,開始講經。

“三千水溺三千佛,三千靈山三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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