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66章

作者:南斗昆仑

第0833章 邪術?邪徒?

離茅山丹會還有半個月,南宗終於動了。

符宗首座余月弦帶隊,楚道、景三生、秦昆、王乾、楚千尋、李崇、柴子悅、韓垚,凡是在臨江市的扶余山弟子,符宗全都包了機票。

當然還有葛大爺。

根據規定,70歲以上的老人坐飛機,需要醫院開具證明,工作人員要查看葛大爺的證明,葛大爺氣急敗壞,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非得說自己69歲。

工作人員無奈,還好鬥宗小師妹蘇琳趕來,送了證明過來。

上飛機時,葛戰背後綁着的牌匾也要求託撸鸫鬆攲幩啦粡模@種老頑固,讓餘黑臉、景三生、楚道賠了不少好臉,事情才作罷。

頭等艙,葛大爺怒氣未消,口齒清晰,指着余月弦三人道:“你們也70了,爲什麼不讓你們開證明!”

楚道乾咳一聲:“我開了。”

景三生摸了摸鼻子:“師叔,我才68。”

余月弦白了一眼:“我66。還不老。”

“我就很老嗎?!”

秦昆、王乾幾人心中冷汗,生怕葛大爺一腳給餘黑臉從飛機上踹下去。

葛戰老不老沒人敢說,粗大的嗓門引來了空姐,稍加安撫,葛戰才消氣,繼續口角歪斜,流着口水。

秦昆第一回體驗頭等艙,就是一個爽!王乾、韓垚也一樣,作爲扶余山四窮,雖然日子越來越好,頭等艙是沒坐過的,發現這裏還有香檳,能圍桌打牌,三人玩的很開心。

李崇鄙夷,一羣土包子。楚千尋戴着墨鏡,也不屑和他們一起大驚小怪,太丟人現眼了。

其實除了李崇、楚千尋、葛戰、余月弦,其他人都沒坐過頭等艙,柴子悅也一樣,鬥宗的孫媳婦,鍾家的真傳替葛戰擦完口水,也和秦昆一羣人玩起了撲克。

茅山在蘇省,飛機落地金陵城,他們提前半個月到,其實都是爲了出來玩玩,散散心。

臨江市作爲南山省地脈要穴,陰陽相安,秩序很穩定,華夏三條靈脈,南龍最容易出事的地方已經穩定下來,他們便能卸下擔子稍微放鬆一下了。

6月,金陵城街頭,夏風宜人。

走在街上,聲音軟糯的妹子,穿着惹眼,也是街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秦淮河,夫子廟,石磚鋪地,沒有多餘故事,只有過去的往事,似乎光影交錯,透過時間,能看到當年的秦淮河畔是怎樣的風流盛景。

鴨血粉絲湯囫圇喝下,秦昆又喫了兩粶u出現飽腹感,鬥宗幾個喫貨,面前已經壘了十幾個空蒸涣恕�

飛機是下午到的,扶余山遊玩的場景很少見,這羣人中以年輕人居多,老者大多老成持重。除了余月弦還穿着道袍,有些格格不入外,楚道都換上了儒雅長衫。

楚老仙踩着布鞋,戴着圓圈墨鏡,撫須對腥说溃骸敖鹆辏^去叫江寧,當年萬術真人無雲子就不幸葬身於此,好在亂世已過,四海昇平。自古奇俠滿金陵,這地方,向來都是江湖中人喜愛的地方。”

無雲子老道,當年不知什麼原因,葬身江寧城頭,這處太平天國的舊都,不止有江湖人的故事,也有着生死道的故事。

余月弦跟着唏噓,自己綽號‘五術妖師’,雖然茅山賜下‘妖’字,大致能代表自己的五行符術另闢蹊徑,與普通五行術不同,但相比萬術的名號,還是矮了一頭。

歷代陪天狗中,玩符最厲害的,怕是隻有個無雲子了。

“王乾。”余月弦回頭道。

“師叔。”王乾乖乖應諾。

走在街上,余月弦看着金陵的舊城牆:“你得到了無雲子的天胎筆,應該抽空來拜祭一下的。”

王乾點點頭:“應該的。”

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依舊是茅山丹會,今天該逛的逛完了,往賓館走時,余月弦問起了王乾功課:“懸空成符會了嗎?”

王乾一懵,眨着眼睛,丸子頭和一張胖臉讓他顯得有些呆愣。

“不……不會啊。”

余月弦氣急敗壞:“這都不會?茅山丹會還有半個月就開了!”

“請……師叔賜教。”

“哼,我也不會。”

“……”

王乾扁着嘴,眼神幽怨。

余月弦道:“吳師兄天縱奇才,會這一招,拿瘋魔筆都能施展,我天賦不夠,但是是見過的。瘋魔筆以鬼爲墨,書萬魂怨戾爲符,天胎筆雖然不知道着墨何方,但起碼比瘋魔筆要厲害。”

師叔……再厲害你也不會啊,說這些幹什麼,師父也沒教過我。

王乾更幽怨了,師父吳雄一直不讓自己和符宗走的太近,這次茅山丹會符宗牽頭,師叔只帶了自己一個出來,餘黑臉是頗重顏面的道士,見到王乾底氣不足,自己非常生氣。

事前不提醒,這時候你說這些,我難不成要現學嗎?

王乾鬱悶的時候,偏偏秦昆過來插嘴:“對,胖子,我見過吳半仙的懸空成符,不是讓符懸空,是直接在空中畫符,相當厲害!”

30年前的陳年舊事,秦昆就不願細談,當時第一次見吳雄放大招,用的還是天胎筆,那條氣勢磅礴的符龍至今記憶猶新。

“秦黑狗,你插什麼嘴!”

“我是鞭策你。免得去了茅山丟人現眼。聽說茅山三玄劍很厲害,他們的得意弟子徐法承也會出現,你別打輸了丟我們人。”

秦昆揶揄王乾,其實他也知道,王乾是南宗新秀中最不顯山漏水的一位,實力多強至今沒被試探出來,反正每次遇到事胖子跑的最快,從沒出過危險。

朋友有三種,一種是迳咸砘ǖ模环N是雪中送炭的,一種是火上澆油的。

王乾很鄙視秦昆這種火上澆油的朋友,剛想組織幾句話反擊,葛戰突然開口。

“昆……你知道……茅山三玄劍?”

“當然!”秦昆眨着眼睛。

景三生、楚道、余月弦齊齊望着葛戰:“師叔,茅山三玄劍是誰?”

他們問完,把目光停留在秦昆身上。

呃……

合着,你們都不知道?

葛戰冷笑:“現在活着的老傢伙,知道茅山三玄劍的,不超過五個,佛林寺的竈房和尚,酆都觀的晁老魔,魚龍山的老不死,還有就是我和判家那個老鬼。你從哪知道的?”

“我……”秦昆嚥了咽口水,自己自然是從左近臣那裏知道的。

但似乎葛戰很反感自己和左近臣聯繫?好像又不像。

“左瘋子找你了?”

“咳,說了一些話。”

“你把十二式龍術的事告訴他了?”

李崇當即道:“秦昆,你怎麼能這樣,不是給了9萬封口費麼!”

“沒告訴他。就是聊了些別的,他說茅山爲正道,我們這些宗門的顛頂道術都是邪術,讓我們小心點茅山。”秦昆兜不住了,老實交代道。

葛戰手指敲了敲輪椅,半晌沒說話。

隨後,葛戰幽幽道:“他說得對。當初五胡亂華,生靈塗炭,初代陪天狗管祖師陸九河討要的六卷天書,全是修法不修性的。這六卷天書危險而強大。近乎邪術,所以茅山纔會賜給我們。但……”

“我們已經安穩陰陽這麼多年,不代表修習這些道術的人就是一羣邪徒!”

葛戰着重強調,代表着他很在乎。

在乎修煉的道術嗎?還是在乎茅山的看法?

葛戰不說話了,其他幾人,也一起沉默下來。這次茅山丹會,到底是道之爭,還是術之爭,或者地位之爭,矛盾似乎已經初現端倪……

第0834章 祖師爺是誰

金陵城自古爲龍盤虎踞的風水寶地。

西有清涼山,東有紫金山。

北靠雞簧剑戏绞侵烊该魈谩�

一處風水的四象,可以定出風水寶地所在的位置,這四象之間,自然就是金陵城之前的都城王宮所在地,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曾經定都在此。

來到賓館,秦昆和王乾一個屋,看着手中的旅遊地圖,津津有味,興起時還用筆在上面圈圈畫畫起來。

楚千尋過來串門,朝秦昆努了努嘴,問王乾:“他搖頭晃腦美什麼呢?”

“我哪知道,看了半天了。估計找到洗浴中心了吧。”

王乾吐槽完,提筆繼續寫起悼文。

今晚,應師叔要求,他要去祭奠無雲子老道,畢竟身懷無雲子的天胎筆,王乾爲顯得正式,找韓垚要了片祭文。韓垚老實憨厚,脾氣最好,逐字逐句編成信息給王乾發來,王乾在謄抄。

“胖子,你啥時候出去?”

李崇、柴子悅、韓垚走了進來,李崇叼着根菸,皮鞋鋥亮,摟着柴子悅:“我租了個車,一會和老婆逛夜景,稍你們一程?”

“好嘞!三旺,還是你仗義!一會待我沐浴淨身完就去。”王乾小心疊好悼文踹入懷裏,跑入衛生間準備洗澡。

李崇、韓垚、柴子悅三人走了進來,發現秦昆在看地圖,不解地看向楚千尋,楚千尋聳聳肩:“別問我,胖子說他傻樂了半天了。”

南宗北派許久沒融洽地待在一起,自李崇和柴子悅婚後,這種現象有所改變。

年輕一輩都聚在秦昆屋子,老一輩中,景三生在伺候葛大爺洗澡,余月弦在做功課,楚道沒什麼事,也過來串門。

“楚師伯。”

楚道笑着和他們點點頭,走到秦昆身後,發現秦昆筆尖圈出的地方有些奇怪,再定睛看去,掐了掐手指,發現有趣之處。

“秦小友,看風水呢?”

秦昆抬頭髮現楚道來了,笑着點點頭,“是,挺有意思的。”

以前聽南宗前輩建議,‘陣字卷’要將下棋作爲功課,但棋這種東西,對‘陣字卷’的詮釋太過蒼白了。尤其是棋盤,如果棋盤作爲陣圖的話,有些直白且簡單,但地圖就不同了。

山川河流爲基,也就是基本陣圖,樓閣廟宇就是棋子,這張地圖落到秦昆眼裏,當他看到那些名勝古蹟標註的位置時,和看一個自古留下的殘局一樣,似乎摸到了門道。

楚道看了一會,也來了興趣,他不會陣,但懂風水局,每每隨着秦昆圈出一處,撫須不由自主讚歎:“妙啊!”

王乾洗澡出來,發現擠着一屋子的人,圍着秦昆畫地圖,有些懵逼。

“土娃……怎麼回事?”王乾縮着脖子,看向韓垚。

韓垚伸長脖子往裏看,轉頭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楚師伯誇秦昆畫圈畫的好。”

畫……圈?

你們圍着秦昆看畫圈?無聊不無聊!

“三旺。”王乾肘了肘李崇,“走吧?”

李崇不耐煩撥開他的手:“去去去,等我看完,你再洗一會去。”

“你看的懂嗎?”

“看不懂纔看。”李崇白了王乾一眼。

王乾看着同樣在最外圍的楚千尋,楚千尋露出愛莫能助的眼神:“我反正是看不懂。”

秦昆不知道畫了多少個圈圈,終於停了下來。

楚道撫須道:“傳聞當初,金陵城由大明太祖朱元璋親手設計,只是選址參考了劉基的意見,我看傳言有誤。”

秦昆抖開地圖,自語道:“應該是有誤的。恐怕從選址到設計都是劉基操辦的,這就是一個陣啊。”

劉基,就是劉伯溫。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說的就是這兩位智冠華夏的妖才。

民間對二位推崇備加,經常相提並論。

諸葛亮當年讀書尚儒崇禮,但躬耕南陽時依然研究過很多方外之術。

流傳最廣的莫過於七星壇祭風、瀘水遇冤魂祭江、八陣圖、五丈原七星燈續命、以及預言《馬前課》。

聽的人都懷疑之後陣子卷、燭字卷、祭字卷全都和他有關。

有諸葛亮珠玉在前,劉基協助朱元璋一統江山後,非常不服氣,他曾說過:“孔明學問淵博,吾與其相比只差一釐;孔明德能非凡,吾與其相比只缺一毫;孔明智慧超羣,吾與其柑比只少一絲;孔明預前測後,未卜先知,吾與其相比定不在下。”

可見,對於預言的本領,劉伯溫是不服他的。

楚道和秦昆對話完畢,講起了劉伯溫的故事。

“劉基曾帶人拜祭諸葛亮,心癢好奇,想知道墓室都陪葬着什麼,於是派手下掘開諸葛亮墓室後,墓中一塊石板上赫然寫着,‘前有諸葛亮,後有劉伯溫。一千年前我知你,五百年後你知誰’,當時嚇得劉基自稱學生失禮,倒退離開。”

故事戛然而止,周圍呼吸已經停滯了,大家都喜歡這種江湖軼事,楚道講話時他們大氣都不敢喘。

“那……那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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