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56章

作者:南斗昆仑

然後,自己莫名其妙得到了華夏生死道的庇護。

期間,臨江市靈偵科派人過來了兩次,都要帶走這個魔女,但都沒成功。鬥宗小師妹蘇琳得知從霧州逃亡的黑魂使徒進入了臨江地界,還被秦昆藏納在白湖鎮老街,非常生氣。率隊出手後,全被秦昆攔下了。

蘇琳覺得秦昆是瘋了。

這人是上了靈偵總局必殺榜的。反人類傾向的傢伙,而且染血,除過死沒有第二種可能。

現在居然躲在秦昆的羽翼下?

蘇琳要秦昆交人,秦昆不交,態度很強硬。

蘇琳與秦昆交手落敗,秦昆庇護黑魂教聖女的事,一下子在生死道圈子裏傳開了。

第二次,靈偵總局派人過來,一個小年輕用封魂槍指着秦昆腦袋,被打成了豬頭。

小年輕是靈偵總局馮羌手下紅人,抓住黑魂教聖女是大功一件,功勞沒搶到,牙齒還被打掉一顆,馮羌得知此事,勒令秦昆道歉以及賠償了補牙的費用後,竟然什麼話都沒說。

葛戰也很奇怪,秦昆爲什麼要保下這個身份敏感的女人。而且不惜和靈偵總局翻臉。

然後,所有人都懷疑秦昆是不是和這個女人有一腿時,扶余山便替秦昆頂了很大的壓力。

包庇蠻夷異教徒啊!這罪名從古至今少有!

5月底,奧萊茵已經待了1個月時間。

秦昆也1個月沒回家了。

捉鬼客棧。

晚上12點,杜清寒送來夜宵,皮衣墨鏡的冷酷造型,騎着一輛重型機車,非常有範。飯菜仍舊是家常小菜,王乾、楚千尋對杜清寒好感大漲,同時有些喫人嘴軟,提醒着杜清寒。

“杜姑娘……秦黑狗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王乾咀嚼着食物,意味深長道,“南宗好多前輩都說他被那個妖豔的賤貨迷住了。你就不管管?”

楚千尋擦着嘴,也附和道:“是,一男一女,寸步不離,在樓上待了1個月啊!杜姑娘,你脾氣也太好了吧?這狐狸精你也能忍?還……還是個洋妞。”

杜清寒剝開一支棒棒糖塞入嘴裏,疑惑道:“不是很懂。有本事的男人,應該有好多女人圍繞纔對,不是嗎?”

噗……

王乾胖臉抽動,差點噎住。

“杜姑娘,你也太縱容他了……而且都是新時代了,有本事的男人應該專一纔對,不是嗎?”

杜清寒思忖了一下,似乎是這個道理。

“但秦昆專不專一和我有什麼關係?”

王乾眼睛圓睜,楚千尋呆若木雞,周圍的鬼差紛紛愣住。

“不是,你和秦昆不是都住到一起了麼,你倆就沒點別的關係,來約束一下秦昆的放蕩不羈?”

杜清寒疑惑:“我幹嘛要約束他?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我的人。我要對他好,讓他活的更久纔行。”

“那我們呢?我們也記得你啊!”

“但你們記不記得我對我來說沒什麼意義。”

王乾和楚千尋噎住,表情很受傷,這個杜姑娘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麼?

杜清寒收好飯盒,騎着機車揚長而去,王乾和楚千尋對視了一眼,心中一百個斗大的問號不斷出現。

二樓。

奧萊茵坐在牀上,穿的很少,一件男士襯衫罩在外面,穿着秦昆的七分褲。

褲子大,襯衫大,因爲都是秦昆的,但奧萊茵穿在身上有種別樣的魅力。而且她脖子上還戴着倒五星掛飾。

自然純粹,又帶着邪氣。

黑魂教的聖女赤着腳,盤腿坐在秦昆的牀上,滔滔不絕道:“血祭的儀式其實也是催動靈氣咿D的一種儀式,一些男女無法孕育生命,有些時候不是他們自己的原因,而是靈氣不足以孕育血魄,靈氣不足,精元會失去活性,可能與穢氣無關,就得另借他人的靈氣補充,對於普通人而言,小孩的靈氣最好吸收,而且此術不會傷及他人性命。畢竟惡魔也是仁慈的。”

秦昆拿着筆記本在寫字,關於惡魔仁慈之類的句子當然不會記錄,主要內容寫完,才伸了個懶腰。

看着自己的本子,秦昆心中感慨,這邪術太扯淡了,只聽過吸陽氣的,最多聽過吸貓的,怎麼還有吸小孩的……

合起本子,一個月的時間,從法術理論瞭解了很多,都是有待實踐的東西。

奧萊茵講了合魂術、血祭術、巴爾魔火的原理,當然是被逼的,因爲即便是黑魂教也不會有專門的生兒育女的手段,都是法術組合後才衍生出的賜子術。

巴爾魔火灼穢,血祭術養靈,合魂術幫助普通人穩固吸收的靈氣,都是有步驟的。

這些法術,秦昆發現似乎還有道術可以替代,理論搞清了,思路也就打開了。

黑魂教的聖女確實有兩把刷子,秦昆合起筆記本,非常滿意。

組合法術啊,也能這麼玩?

一個月的時間,黑魂教許多法術秦昆都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這個地方以前不愧被稱作聖魂教,一些有益的法術還不少。

就是用錯了地方。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

“好了,今天就到這。”

秦昆拿着三斷符中的斷言符、斷行符貼在奧萊茵身上,奧萊茵認命一樣沒有反抗。

秦昆下樓,發現王乾和楚千尋在探討臨省一件鬼事,二人看到秦昆下樓,好奇道:“秦黑狗,現在非常好奇你到底在幹什麼?”

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關於奧萊茵的事他們問了好幾次,秦昆沒透露半點口風。

看秦昆樣子,也不像是做什麼齷齪的事。

被二人堵住,秦昆撇撇嘴,歷代被烙下天諭道印的人生不了孩子的事我能告訴你們嗎?當然不,我只能默默地學一些本事,在未來的某一天等你們想還俗時帶給你們奇蹟啊。

秦昆覺得自己的想法很偉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真。所以暫時並未告訴他們。

“當然是找機會審問黑魂教的老巢了。”

“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黑魂教沒有固定老巢。”

王乾和楚千尋對視一眼,楚千尋聳聳肩,秦昆因果線斷了,將來會出現無數種可能,她可算不到秦昆說的是真是假。

第0819章 給大家個交代

秦昆和奧萊茵待了一個月的時間。

然後管馮羌要了簽署好的離境令,親自送奧萊茵上了飛機。

機場外,十二輛黑色小轎車一字排開,靈偵總局十二位調查員,以及局座馮羌,都在等秦昆出現。

調查員的身份,比各地組長要高半級。

不負責具體事務,不會固定鎮守某處地域,但權力級別很高,自由度也很高。

這些調查員都是靈偵總局的奇人異士,此刻虎視眈眈望着秦昆,面色非常難看。

“秦昆,我需要一個解釋。”

爲首的馮羌,今天穿了一件西裝,繫着領帶。

五月的風帶着陽光的感覺,馮羌身上卻沒有,刻板、嚴厲可能是他一直以來的對外形象。

馮羌沉着臉,今天的事簡直太荒謬了。

他與秦昆相交甚早,他也相信秦昆有自己的理由。但霧州靈偵總局的覆滅,那些落網的異教徒還不足以平息他們的怒火。

機場外,一水的西服墨鏡。

煞氣藏在眼底,被墨鏡遮住,但露出的氣勢依然逼人。

秦昆穿着一件普通的襯衫,掃視在場腥酸幔抗馔T隈T羌身上。

“你要的,喏。”

秦昆表情不變,掏出自己記事的本子,私下了三頁遞給馮羌。

撕紙的聲音足以勾起腥说暮闷妫T羌疑惑接過那三頁紙,端詳了一會,冷厲的面孔寒意漸消,慢慢變得平靜,回頭將三頁紙遞給腥藗鏖啞�

“對於我給秦昆特權的事,還有疑問嗎?”

馮羌看了看十二位調查員問道。

三頁紙上,寫着黑魂教在華夏的7個民間據點,所在之處盡有大墓,上面還有30位隸屬黑魂教的教徒。

腥艘惑@,交頭接耳起來。

馮羌此次並非是來質問秦昆的,他就是要給手底下人一個交代,這些資料足夠了。

“會不會是假的?”

馮羌摟着秦昆肩膀,將他拉到一邊。

“不會。”

馮羌給了自己很多方便,爲了讓他安心,秦昆索性全盤托出,“其實問她那些術法用不了一個月時間。這段時間主要是我讓手下鬼差去證實了一下這些據點的正確性。”

秦昆微微一笑:“一個聖女不可怕,這些暗雷纔是我們擔心的,不是嗎?”

用一個聖女的命,換取這些暗雷分佈的地方,這筆買賣,秦昆認爲是不虧的。畢竟他先許諾過奧萊茵不傷她姓名,彌補靈偵總局的只剩下這些陰魂不散的可憐蟲了。

馮羌終於鬆了口氣,這個結果,及格之上。

十二個調查員傳閱完畢,一個年紀稍大的疤臉男子上前看着馮羌:“頭兒,我們先走一步。秦先生,這資料足以抵消你犯得錯誤。下次希望你不要再獨斷專行。”

疤臉男子手指敲了敲三頁紙,冷哼一聲,帶着一羣人離開。

嘿……

秦昆不可思議地看着馮羌:“老馮,我這麼大的功勞,這人還不服氣?”

馮羌好歹給過自己身份,堂堂副手,他不認可也就罷了,這什麼態度啊……

馮羌安撫道:“秦昆,包調查員和霧州市殉職的‘神槍’、‘水蛇’都是過命的交情,沒能將他們的仇人一網打盡,自然帶着氣,你忍着點。”

秦昆聳聳肩,罷了,人之常情,可能在某些意義上,對於包調查員來講,替‘神槍’、‘水蛇’他們報仇,比獲悉這些資料更重要吧。

思想建設得加強啊……

……

霧州市國際機場。

從機場出來,秦昆、馮羌驅車返回市裏。

馮羌專門從燕京趕來,這次不急着回去,先安頓一下霧州的工作情況,還要和秦昆去一趟臨江市。

50多歲的局座,此次留下了一個助手陪伴,不到30歲,年輕的小夥子很壯實,一路開到市裏,秦昆才聽馮羌介紹,這是他兒子。

蕩魂路,靈偵科。

熟悉的地方,上次來秦昆親手料理了這裏的事,現在人手補充後,僅存的蒙隊長輕鬆了許多。

有些時候,活着的人比死了的人更痛苦。

蒙隊長經常會一個人抽着煙,看着院子裏的房子發呆,並肩作戰的兄弟們都死了,蒙隊長沒法坦然地直面生活,他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只是被命呔祛櫍棚@得活着更淒涼。

院子裏,還有幾個熟人。

苦濁寺的黃鼓和尚,飛水山的趙道長,草頭寨的黑婆,這些江湖義士,上次被秦昆擰成一團,也放下芥蒂,暫時幫襯着這裏。

“秦上師?”

“是秦上師來了!”

“秦上師啊!好久不見!”

飛水山的趙無眠道長,草頭寨的黑婆最爲熱情。

二人是僅有與秦昆鬥過法的,深知秦昆厲害,上次秦昆來霧州市,和秦昆上了一條船後,自己的老巢也被建設的不錯,對秦昆敬佩有加。

蒙隊長看向秦昆身邊的人,有些疑惑。

蒙隊長還沒見過馮羌的面,不清楚這人是誰,來時馮羌也囑咐過,秦昆便沒透露他的身份。

“蒙隊長,趙道長,黑三姑,黃鼓大師,好久不見。”

秦昆一笑:“我來霧州有事,順便過來看看。沒想到你們都在。”

趙道長、黑婆咧嘴笑道:“秦上師,江湖義士,見不得同道落難。蒙隊長這裏暫時缺人,我等無事,過來湊個人數。”

這羣人的實力比蒙隊長強多了,秦昆安了心,馮羌也安了心,在這裏溜了一圈,拒絕了他們請客喫飯的邀請,秦昆和馮羌才離開。

夜晚,霧州市城隍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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