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514章

作者:南斗昆仑

聽起來就很帶感。

“牛猛……你會不會有一天,成爲阿傍明王?”

秦昆在YY,牛猛一愣,苦笑道:“不可能的。”

“我和阿傍明王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那誰說得準呢。”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牛猛的牛眼裏充滿期待,也不知道將來到了那一天,自己能成爲怎樣的存在。

應該,能讓黑石城的牛魔以他爲榮吧?

第0754章 任務要把人逼瘋

有道是喫人嘴短,拿人手軟。

這段時間秦昆住在豪華酒店蹭喫蹭喝,對左近臣的印象有了極大的改觀,最終定格在一個自以爲是、心狠手辣但是出手闊綽的壞老頭。

左近臣的目的很簡單,先搞到星奪,然後搞掉自己。

自己的目的也很簡單,趕緊收幾個地獄門徒,好完成這階段任務,早早離開這裏。

所以每天中午,二人的出行出奇的一致。

“赤朔,我怎麼覺得這幾天左老頭幾乎在爭分奪秒,現在不到中午12點就出門了?他是不是知道了我們的來意?”

秦昆問向皮肉人。

赤指血,朔指月,皮肉人說他的族人叫‘聖月族’,又被稱爲‘噬血怪’,這是皮肉人綽號的來由。

聽了秦昆的話,皮肉人搖了搖頭:“不會!我什麼話都沒說!”

好吧。

秦昆放下心,早早出門。

白天佯裝遊客踩點,晚上挑目標傳道,秦昆覺得自己和邪教沒什麼區別。收個心甘情願成爲地獄門徒的人怎麼這麼不容易呢?

倫敦地界的治安尚可,聖保羅大教堂作爲大不列顛最大的教堂,聽說有紅衣主教坐鎮,這裏的驅魔人恐怕也不少。

秦昆儘量與其避開,遊走在地下社會,也就是城市邊緣。

晚上9點,倫敦夜生活的場合很固定,大多數地下人員,都會聚集在平民區,也就是所謂的老鼠街區。幹了一天工作的人,或者一天都無所事事的人,到了晚上,總會來這裏喝一杯,或者撩個妞切磋切磋生活技藝。

昏暗潮溼的巷子,這是個脫衣舞場所的后街,秦昆尾隨了一個穿帽衫的年輕人,來到這裏。

年輕人打着哈欠,偷偷捲了大麻在提神,看到秦昆尾隨出來,有些警惕,不過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嘿。”

秦昆點了根菸,蹲在年輕人旁邊:“你是教徒嗎?似乎教徒不能碰這些東西。”

年輕人嗤笑,露出一口白牙:“黃皮佬,喜歡管閒事嗎?這裏是老鼠街,老鼠街的教徒,上帝是無法眷顧的,懂嗎?”

秦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廝應該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教徒。

“那,你想獲得墮落的力量嗎?你可以招恼意拜我爲師,我收你當地獄門客?”

“哈?”年輕人啞然失笑,這黃皮佬腦子有病嗎?

“你是邪教?還是地下幫派?”

“都不是,你聽過驅魔人嗎?”秦昆靜靜地看着對方。

這幾天,秦昆碰壁一多,腦子靈光了些,一些正常人,沒有經歷過靈異事件的,對世界的看法絕對是非常正常的,幽靈、活屍、鬼怪都是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東西。

秦昆覺得,一些特殊的人,才能幫自己完成這個任務。譬如這個年輕人!

在脫衣舞酒吧裏,這個年輕人一直在留意角落,顯得很緊張,而秦昆看到,角落中是一個慘死的女人,衣衫不整,似乎遭到過身體上的虐待致死,而且戾氣很重。

所以他今晚才找上了對方。

“驅魔人?哈哈哈哈……好蠢的故事,你想騙大麻吸吧?可惜我沒多餘的了。”年輕人說完,悠然吸了最後一口,纔打了個激靈,精神充沛地站起身。

不過,秦昆也站起來,手臂搭在對方肩膀,把他壓了下去。

“別急。這樣,你剛剛在酒吧裏,是不是見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譬如,那個慘死的女人?”

年輕人本來想粗暴地打開秦昆的手,突然僵住。

他不可思議看向秦昆:“你……在胡說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

緊張了。

秦昆一笑,循循善誘道:“這個世界,有許多知之者,但絕大多數,都是無知者,將靈魂與惡魔交換,才能換來看清世界的能力。”

年輕人嚥了咽口水,突然看到秦昆走了進去,他也鬼使神差跟了進去。

脫衣舞酒吧,豪放的酒客將啤酒噴到舞娘身上,舞娘更豪放,做出一系列大膽惹火的動作,引得這羣酒客口哨不斷。

角落裏,秦昆拿了大杯黑啤坐下,沒有在乎熱鬧的表演,他對面的椅子是空的,似乎來往的許多酒客,被一股特殊的魔力驅趕,都不願意在這坐下。

桌子對面,那個慘死的女人看着秦昆在喝啤酒,齜出焦黑的牙齒,十指長出長長的指甲,慢慢往秦昆脖子抓來。

女鬼在不斷釋放自己的鬼氣,戲謔地望着秦昆,指甲已經放在秦昆喉頭,秦昆打了個酒嗝,朝着她笑道:“來一杯嗎?”

女鬼一怔,手指懸停在半空。

秦昆拿着桌上一個空杯子,倒了半杯推了過去。

女鬼意外地看着那杯酒,又看着自己身後……沒人啊?

女鬼不信邪,鬼爪又伸了過來,突然秦昆一口煙噴到她臉上,模糊了視線,接下來發現頭髮被抓住,提了起來。

“給臉不要臉?”

女鬼驚恐無比,大聲尖叫,但是被當成抹布一樣丟在地上,一腳踩碎。

魂飛魄散,黑煙炸起,尖叫卻被震耳欲聾的聲音淹沒。這女鬼是慘死的,但身上太臭了,恐怕害了不少人,吸了不少駁雜的陽氣導致。

秦昆手上骨灰罈出現,將其收入其中,這才轉頭道:“看見了嗎?”

從始至終,剛剛的年輕人一直跟在秦昆身後,親眼看着秦昆將這個女鬼打的魂飛魄散,又用一個奇怪的容器收了進去。

年輕人目瞪口呆。

“這……你剛把她……消滅了?”年輕人已經語無倫次。

秦昆微微一笑:“你親眼看到的,你說呢。”

年輕人的世界觀有些崩塌,嚥了咽口水:“這就是你剛說的,把靈魂賣給惡魔所換取的力量?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秦昆欣慰一笑:“拜我爲師。”

“請您,成爲我的導師,教會我使用惡魔賜予的力量!”

腦海中下一刻,便出現提示。

‘叮!很遺憾,招收目標並非心甘情願成爲您的門徒’

秦昆笑容僵住。

年輕人腆着臉道:“黃皮……哦不先生!請你將剛剛的本事教給我好嗎?!”

秦昆掄圓的巴掌,啪地一聲,整個脫衣舞酒吧都爲之一靜。

許多酒客看到一個穿着帽衫的年輕人被一巴掌抽飛,旋轉着墜入了舞娘旁邊的酒池裏。然後,一個黃皮膚的酒客黑着臉,滿身煞氣地走了出去。

第0755章 馬賽雄獅之死

又失敗了!!!

這幫人就不能出現一個心甘情願的嗎?

我靠!

誰成天說老外單純好騙,一個比一個傩乃级啵�

秦昆覺得自己已經展現出最大找饬耍疾恢肋@羣人腦子裏在想啥。

出了這個脫衣舞酒吧,秦昆嘆息一聲,前往另一個地方。

這是車路士街區的一個夜店,一羣朋克青年在裏面死嗨,重金屬的搖滾樂,聽的秦昆耳膜都要爆裂。不過除了死嗨的場所,其他隔出來喝酒跳舞的地方,倒是安靜的多。

秦昆看到一個穿着皮夾克,渾身柳釘的雞冠頭男子,在惶恐不安地喝酒。

酒桌上,放着撕碎的《聖經》,此時此刻,男子再將那些撕碎的紙頁小心的粘合。

男子兕^倌X地看着周圍,似乎沒看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不過不遠處的秦昆則發現,這個大廳中,一個提着碎酒瓶、表情兇惡的大鬍子,在冷眼注視着其他人。

還是個厲鬼?

“願天上的父保佑……願天上的父保佑……”

“嘿!”

秦昆坐在男子對面,雞冠頭嚇了一跳,微怒道:“黃皮佬!你是誰?我允許你坐在這了嗎?”

秦昆耐着性子道:“是不是遇到了麻煩?”

“滾!”

雞冠頭說完,頭髮被秦昆抓住,整張臉砸到桌子上,鼻血橫流。雞冠頭捂着鼻子,朝秦昆揮拳打來,又一次被抓住頭髮,整張臉砸到了桌子上。

雞冠頭痛哭流涕地喊人,幾個流裏流氣的傢伙將秦昆圍住,秦昆嘆息一聲。

“你天上的父也保護不了你,那個提着酒瓶的醉死鬼,會成爲你的夢魘!”

秦昆說完,不耐煩地推開擋路的混混,率先離開。

身後,一個混混掏出小刀,準備刺去,突然被雞冠頭拽住。

“你們先離開,我有話跟他說。”雞冠頭的表情是少有的鄭重。

雞冠頭喝退這幫傢伙,栈陶恐地跟在秦昆身後:“黃皮佬,你到底是誰?那個提着酒瓶的傢伙你也能看見,對不對?對不對!!!”

雞冠頭鼻血橫流,瘋癲一樣搖着秦昆的肩膀,秦昆撥開他的手:“你覺得呢?”

雞冠頭很激動,想要給秦昆一個擁抱,卻被秦昆推開:“滾遠說話。”

雞冠頭委屈地揉着眼角:“哦買嘎,我都以爲自己要瘋了!原來真的有人能看見他。這幾個月那個提着酒瓶的傢伙一直出現在這裏。我還以爲是表演時撕的《聖經》太多導致的。”

死亡搖滾,表演風格就是一種褻瀆。

褻瀆信仰,褻瀆世界,褻瀆一切。

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撕碎《聖經》,這羣人也自命撒旦的使徒,所以秦昆纔將這個傢伙列爲目標。

“知道害怕了?”

“你既然能看到他,那你……難道是東方的神祕法師?我聽過東方有一隻非常厲害的猴子,能千變萬化,你難道是他的化身嗎?”

雞冠頭說完,被秦昆一巴掌煽到了牆上。

你是不是傻?

本來看你知道大聖爺,我還對你有些好感,但是我並不想當猴子!東方猴子這種稱呼,總覺得是在罵人。

雞冠頭吐出一顆鬆動的牙齒,精神上的恐懼遠比身體上的疼痛折磨人。

“好厲害!神祕的東方法師!你既然能看到他,一定能驅除惡靈對不對?”

看到雞冠頭不計較捱打,終於問到點子上,秦昆才點點頭:“自然。”

“能不能幫我解決掉這個傢伙,我總感覺他隨時會對我不利!”雞冠頭已經幾近懇求了。

秦昆順理成章道:“其實,你的做法是對的。撕毀《聖經》,信仰撒旦,成爲地獄門徒,也能得到救贖,讓你獲得來自地獄的力量。”

“我……我能獲得來自地獄的力量?”

秦昆點點頭,雞冠頭一怔,喃喃道:“需要……什麼代價嗎?”

“只要招恼意,認我爲你的導師。”

雞冠頭錯愕,但還是點點頭:“我認!我知道你們東方的禮節!”

雞冠頭拔了鼻環和耳釘,脫下佈滿柳釘的皮夾克和皮靴,跪在地上。

‘叮!很遺憾,招收目標並非心甘情願成爲您的地獄門徒’

雞冠頭在磕頭,秦昆心臟幾乎抽搐。

我特麼的……這都下跪磕頭了!還不是心甘情願?這廝心裏到底在想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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