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許洋的球技不錯,但秦昆也不是喫素的,小時候縣中學的混混,誰不會打檯球滑旱冰?泡馬子、打檯球、滑旱冰,那都是不良少年三大傍身本事啊。
許洋起初憋着傲勁,率先進球,又進五杆,球技高超,想掛秦昆七彩,零封秦昆。沒想到秦昆也不是蓋的,後來居上,勢如破竹,擊球勢大力沉,白球走位風騷,轉眼間扳回了局勢,並且一舉超越。
“我草,麻痹這人球技這麼高?”
許洋還以爲秦昆是爲了轉移他注意力故意讓他打一盤的,沒想到這廝真是此中高手。
二人你來我往,許洋也抓住秦昆的失誤,轉眼間就剩黑8孤零零地落在案中。
“哈哈哈哈,說了你不是我對手,菜雞!”
許洋脫了西服,槍粉擦的很重:“讓你看看我的絕技,白魚跳水!”
許洋遇到對手,欣喜不已,準備露一手絕活給秦昆看看,殺殺他銳氣。
白魚跳水顧名思義擊飛白球,砸在進洞球上,並且將其擊入洞中,往往是耍帥必備,但是,許洋在擊球前,突然往身旁一瞟,發現剛剛那個紅衣女鬼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一眼看的許洋魂飛了大半。
那紅衣女鬼是長着可人的相貌,臉上卻慘白泛青,掛着血淚,絕望的表情,怨毒的眼神,嘴角時不時還會露出神經質的笑容,讓許洋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地上。
許洋心神不定之下,打出了滑桿,球杆擦過白球,白牛扭了幾下,朝着進洞球旁邊的方向滾去。
秦昆無奈搖搖頭:“太菜了啊。吹牛吹的挺好。”
秦昆看到白球、黑球、洞口形成三點一線,微微一笑,單手用杆,力道穩準狠地擊去。
咚!
勢大力沉地進洞聲,白球安定地停在擊球點,竟是單手打了一個漂亮的定杆!
耍帥?老子也會啊,當年這手霸王槍迷倒了多少小太妹。
秦昆把球杆往桌上一放,今天這場球打的人挺舒坦,好久沒玩過了。
他看到那個紅衣女鬼幾乎貼到了許洋的臉上,微微一笑,又是個癡戀的怨鬼。
許洋發現那女鬼離自己越來越近,雖然這個女鬼不像酒吧裏見過的那個那麼恐怖,甚至還有豔鬼的驅使,但是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臭味,還有那幾乎想要噬人的眼神,許洋害怕大叫:“秦昆!救我!”
“稍等!”
秦昆說罷,原本慵懶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一腳踹向放人皮頭套那個懶人沙發,只聽一聲刺耳的鳴叫傳來,秦昆五指扣住人皮頭套,聲音低沉兇厲:“哪裏來的不長眼的東西,給我顯形,否則我廢了你!”
這個人皮頭套給秦昆的感覺太熟悉了,很像剝皮鬼的人皮法器,不出意外,這玩意絕對是真皮所煉製。
既然是真皮,那麼肯定鬼主的存在!
只見那個頭套變得飽滿起來,一個腦袋的輪廓出現在秦昆眼前,是一隻飛頭鬼!
此刻,飛頭鬼驚恐的眼神,懼怕的目光,望着秦昆,並且他發現秦昆的手上騰起綠火,寒冷刺骨。
“臭道士!”
飛頭鬼剛說話,秦昆抓起他的腦袋,狠狠地砸在銅爐上,銅爐溫度雖不會把人燙傷,但也是很高的。
一邊是秦昆冰冷的手掌,一邊是溫度很高的銅爐,那飛頭鬼感覺冷熱交替,髮絲和人皮已經發出滋滋滋地聲音。
“少跟我廢話,哪裏來的,報上名,否則,死。”
另一旁,紅衣女鬼已經摟住了許洋的脖子,癡戀、怨毒地望着許洋,尖利的手指刺痛許洋的皮膚,許洋發現女鬼力道很大,怎麼也掙脫不開。
可是女鬼突然聽到咚地一聲,轉頭髮現,飛頭鬼被秦昆輕易制住,幾乎不堪一擊!
紅衣女鬼心中一震,駭然不已。摟住許洋的胳膊有些僵硬,發軟心虛地掛在許洋身上,害怕的表情到像是女友對男友需要安全感的依靠。
許洋一怔,我靠,敲山震虎!
順勢,摟住了紅衣女鬼的蠻腰,尼瑪,這輩子豔鬼的便宜還沒佔過,這一次,值了!
……
……
第0073章 清朝阿飛,前臺小劉
來自何處?
飛頭鬼掙扎大叫:“我乃滇南鬼王手下飛頭大將,臭道士,陰兵借道,陽人迴避,這是茅山十三代天師與我們締結的協約,你想違背不成嗎?”
飛頭鬼聲音淒厲,但不難聽出他對秦昆是畏懼的。
秦昆有些發懵。
滇南……鬼王?
滇南那地方離臨江可不算近啊。
“放你媽的屁,滇南小鬼借道借到臨江市來了?你唬我!”
秦昆抓着飛頭鬼腦袋,勇猛一腳,將其踢飛,圓滾滾的腦袋披頭散髮,顯形後斷頸處還撒着鮮血,整個動作好像一個人頭被生生從脖子上踢下來一樣,極爲血腥。
伴隨着‘啊’地一聲慘叫,飛頭鬼被踢的七葷八素,砸在牆上。
紅衣女鬼在旁邊打了個哆嗦:這道士……好凶殘!
許洋感受到紅衣女鬼冰冰涼涼的體溫,一時間憐香心起,正色安慰道:“姑娘別怕,我想你應該是個好人,哦不,好鬼,定是被這毛腦袋蠱惑的,這猛道士是我哥們,不會傷害你的。”說完摟的更緊了。
紅衣女鬼這時才發現許洋摟着自己的腰肢,剜了他一眼,打開他的手,又不知想起什麼,將頭轉向一旁,青紫的臉上閃過一抹反常的紅暈。
秦昆朝着飛頭鬼走了過去,手中多了一把剃頭刀,踩着那個人頭,笑盈盈地望着他。
飛頭鬼心中震盪:“道士,你想幹什麼?”
秦昆道:“一,我不是道士,二,這話該我問你纔對。給你十個數,告訴我你爲什麼來這裏,怎麼來的,都做了些什麼,否則,老子給你剃個頭,順便渡了你!牛猛,數數!”
飛頭鬼大駭,自己來這裏可是在城隍廟遞過借道令的,而且禮儀齊備,焚香點燭,鬼飯紙錢一個不少,怎麼這道士說弄死自己就弄死自己,太不講理了!
飛頭鬼想要開口爭辯,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團模糊的影子,一尊九尺牛頭面色肅冷出現,身材壯碩,鐵鏈纏身,牛角猙獰,噴着鼻息,腰間掛着一塊牌子,寫着酆都二字。
“皇城鬼差?!”
飛頭鬼看到酆都腰牌,嚇得差點咬到舌頭。
牛猛沒有理會飛頭鬼,表情冷漠,數的飛快。
“十!”
“九!”
“八!”
“七!”
飛頭鬼回過神,急忙道:“小的阿飛,滇南滿人,遭人陷害鍘頭而死,現爲滇南鬼王座下大將,近些年我滇南小鬼頻頻失蹤,聽說被外族巫師捉去殘害,煉製成鬼偶,大王派我去查探。我混入當地,沒摸透那羣巫師想幹什麼,發現他們神神祕祕地把一批施咒的鬼偶叱觯妒腔烊肫渲懈诉^來,沒想到來到了這裏。”
飛頭鬼語速飛快,牛猛數到‘一’時,恰好說完。
飛頭鬼忐忑地看着秦昆,發現秦昆和那尊牛頭沒有什麼動靜,舒了一口氣。
“你是說你還是個查案的?”
秦昆眯起眼睛,自從見了鬼後,就沒見過辦正事的鬼,沒想到今天見到了個奇葩。
飛頭鬼有些傲然:“在下生前也是滇南有名有姓的捕頭,護衛過乾隆爺的。”
秦昆真不知道這廝哪裏來的優越感,不過居然是隻清朝老鬼,有點罕見了。
秦昆咂鹛煅鄢蛄顺颍l現自己仍舊看不到對方的等級,慢慢發現了一個問題,看來等級這種系統判定的顯示方式只能是在對方極弱或是系統單獨開闢的蜃界中才能量化顯現。
飛頭鬼有些心虛:“道、道爺,您看我做什麼?小鬼死後可沒害人啊!都是喫香火長大的。”
長你媽個大……你都多老了,好意思給我談長大?
“再給你說一次,我叫秦昆,不是道士。”秦昆頓了頓,“阿飛,我問你,你查到這次鬼偶隱藏在哪,來做什麼了嗎?”
飛頭鬼苦笑:“秦爺,我要是查到了,早借兵圍剿了。這鬼偶邪門的很,死後人血供養,澆灌屍油,封印到八個月大剛墮掉的嬰兒體內,天性陰毒扭曲,喜歡害人,滇南那一帶,凡遇到的都被我家大王弄死了。這玩意出生就自帶戾氣,也會喫鬼修煉,違反六道法則,神鬼不容!”
尼瑪,果然是邪術!鬼都不容啊?難怪那鬼王都惱火了。
秦昆平日對這些奇聞軼事倒挺感興趣,大致知道東南亞降頭術和巫術起源於道術和苗疆祕術,沒想到被改的這麼邪門!
養鬼之術,是自小鬼開始飼養,喂以精血,長大後可以精血利誘驅使,但反噬的幾率極大,很有可能害死主人,等同養虎爲患。但東南亞那邊屢禁不止,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把手伸進了內陸。
“這羣該死的東西……想搞事情啊!”
作爲一個入黨積極分子,雖然王館長說過他可能一輩子都通過不了正式考驗,但秦昆的思想覺悟是很高的,這種害人不湥茐纳鐣�定的魑魅魍魎,一定要統統清理乾淨!
飛頭鬼見秦昆周圍氣壓極低,大氣也不敢喘,訕笑地飄在秦昆旁邊,有些尷尬。
大廳裏安靜非常,天花板的燈突然開始閃爍,忽明忽暗。
飛頭鬼皺着眉:“又來了。”
秦昆坐在沙發上,聽到一陣滋滋滋滋的聲音,彷彿耳鳴一樣。
旁邊的牛猛悶聲道:“昆哥,我聞到一股血氣。味道……很重。”
秦昆一言不發地望着健身房的方向。
他也聞到了,這股味道腥臭刺鼻,自己在殯儀館工作了2年,再熟悉不過。
屍臭。
秦昆打包票,這絕對是屍臭,而且是死的很慘的那種。
許洋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依稀可以看到秦昆旁邊牛猛和飛頭鬼的模樣,肝顫的同時,又鼓起勇氣問道:“秦昆,你……你跟誰說話呢!這、這味道好難聞,怎麼回事?我……我要不要先躲一躲?”
秦昆沒理會許洋,朝着紅衣女鬼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紅衣女鬼有些忌憚秦昆,但不得不硬着頭皮朝他走去,她看到秦昆旁邊那尊牛頭,像極了傳說中的地府陰差,給自己極大的壓迫力,而身份明顯比牛頭還高的秦昆,在紅衣女鬼看來,已經不知是何方神聖了。
“秦、秦爺……”
紅衣女鬼扯出了一張極難看的笑臉,學着飛頭鬼叫道。
“姓名,哪來的,做什麼。”
秦昆很冷漠,質問一樣,口氣高高在上。
紅衣女鬼很不喜歡秦昆的態度,像這種其貌不揚的男人,在她生前討好她都來不及,她自負就算是死了,也比大多數人漂亮,又想起自己變成鬼後帶來的神通,眉頭不高興地皺了皺,完全忘記了秦昆剛剛發威的樣子。
但是下一刻,紅衣女鬼頭髮被一扯,接着,脖子被一隻大手狠狠鉗住。
“不會說話嗎?”牛猛瞪着銅鈴大眼悶聲道,看着她驚恐的表情,手上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秦昆瞪了一眼牛猛:“你掐住她脖子她怎麼說話?”
牛猛眨巴着牛眼,想想也是,乾咳一聲鬆開手。
紅衣女鬼再也不敢擺架子,一副悽慘的模樣說道:“我叫劉玉芸,以前是星宇置業的前臺接待,我、我死後混混沌沌的,意識清醒時就到了這裏,這兒是我以前上班時候最喜歡待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來這做什麼……然後就碰到了阿飛大哥,幫他尋找那批鬼偶的下落。”
哦?
這人就是前臺小劉?
秦昆剛剛還聽過她的事,可是走不出去是幾個意思?被蜃界困住了嗎?
秦昆心中想到。
飛頭鬼道:“對,我能證明!我和劉姑娘半月前認識,她也在幫我追查那批鬼偶下落,屢次找不到,本來都想放棄離開了,可是這幾天發現我們出不去了。這裏……可能還有一個厲害的傢伙躲在幕後,秦爺得小心了。”
秦昆問道:“那你們見過在我之前有三隻鬼來過嗎?一個人皮被剝,一個沒有腦袋,一個笑面小鬼。”
飛頭鬼和紅衣女鬼聽到,齊齊搖了搖頭。
“沒有。”
第0074章 蛇血術,哈桑陀
秦昆覺得,現在可能出現了兩種情況。
1,剝皮鬼他們失蹤了
2,自己失蹤了
無論是哪一個,都是不好的消息。
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3點,2個小時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秦昆到處搜索着18層的角落。
“秦、秦昆,我們現在在做什麼,密室逃脫嗎?找這些道具做什麼?”
許洋抱着一堆殘肢斷臂,和飛頭鬼、紅衣女鬼跟在秦昆後面,以秦昆馬首是瞻。這些東西,都是鬼節的道具。
密室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