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96章

作者:南斗昆仑

“確切的說,是屍衣。”

“他們要煉屍衣?”

“對,除此之外,我跟蹤他們的那些天裏,並沒有見過他們做其他事。”

“你知道他們煉屍衣是爲了什麼嗎?”

“那就不清楚了。”

“在哪煉製?”

“亂禪寺。”

“……等等,哪???”

“亂禪寺!”

“生死道三寺之一的亂禪寺?”

“嗯。”

“沒……沒人管嗎?”

“不知道,裏面的瘋和尚也不知道去哪了,寺廟空空如也。”

秦昆倒是記得,亂禪寺的獨苗傳人佛海,還在臨江市精神病院關着,但再怎麼說亂禪寺應該還有坐鎮的和尚吧?誰能想到這羣傢伙竟然佔據了亂禪寺?搞我啊!

“好了,你的第二件事是什麼?”水鬼又問道。

秦昆擺擺手:“算了,本想着你欺負了我的鬼差,我給你個教訓,看你脾氣挺合胃口的,就不揍你了。”

秦昆說罷,浪花拍岸,渾濁的泥水濺了滿身,弄得他很狼狽。

“揍我?!”水鬼的聲音徒然增高。

秦昆微怒,新買的風衣,這麼給我糟蹋了?

“不信?你剛既然留心在周圍看了一圈,應該多少能察覺到我選的這個位置,有些不同吧?”

“是,青石滑亮,無泥無淤,這裏顯然是一處休息遊玩之地,雖然在河邊,但是地勢高,不染水漬。”

水鬼以爲,秦昆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爲乾淨,現在看來,另有目的。

“對,周圍有陣,可困你。”

秦昆手心,法器四象盤出現:“青白朱玄坐四方,春草新土避泥塘,天穹蓋地艮覆碗,五氣鎖鬼化天罡。”

“覆碗陣!”

青石上,秦昆面前一直有個空碗,隨着咒法念出,秦昆手指一撥,那隻空碗倒扣在石頭上,突然,天地顏色一變,隨着空碗扣下,水鬼發現周圍也被一個無形的大陣罩住!

大陣構成的空間如同倒扣的碗,外面的環境模糊朦朧,只剩下河畔這一片地方。碗周圍,水鬼才發現,一個個石頭下,都藏着陣旗,深深插入土裏,被石頭掩埋起來,隨着大陣發動,才露出了靈光。

倉一道長几人在不遠處,突然渾身一軟,彷彿身上的力氣被抽走一樣,大口大口喘着氣,和長跑完沒什麼兩樣。

“怎麼回事?”

“邪術?”

“不是!你們看,秦當家的不見了!”

“這……”

“陣法?”

黑婆細眯着眼睛,難以置信。

竟然是陣法!

他們慢慢摸了過去,卻被黑婆攔下:“等等!自古陣法易進難出,我們貿然進了秦當家的陣法中,恐怕凶多吉少,如果是殺陣,裏面可是不分敵友的!”

“這……”

這裏面就屬最早表態的倉一道長和秦昆關係好,他們看着倉一道長,沒了主意。

倉一道長開口道:“放心吧各位,扶余山當家黑狗,對付那隻大鬼可不成問題。我看秦當家的將那隻水鬼困在這裏,是要給個教訓,我們在這裏等等便是。”

此刻,覆碗陣中,水鬼想要破陣而出,秦昆一根指頭抵在碗上,雖然有時被撞得打滑,但那隻碗仍舊牢牢扣在那裏。

“你放我出去,我不殺生!別逼我殺你!”

秦昆回道:“我殺生,但我不殺你!放心,揍你一頓而已,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就憑你?!”

“還有他!”

水和尚被叫出,滿頭大包的水和尚,擦了擦又流出去鼻血,雙手合十成高僧狀。

“你們倆人,還想對付我?”水鬼厲聲道。

水和尚擦了擦鼻血,打了個口哨,秦昆很配合的大手一招。

覆碗陣中,七隻鬼將依次出現,煞氣迴盪在陣中,久久不散,水鬼一怔,渾身打了個冷顫,除了那個陽人翹着二郎腿坐在青石上,姿態愜意,其餘的傢伙,全都是凶神惡煞的表情。

媽的,這麼多?!

自己這是捅了鬼窩了???

第0724章 前往亂禪寺

那水鬼自稱沉江鬼,他的鬼術全是近身鬼術,在水裏,配合上近身鬼術,敏捷如魚,但在岸上,就有些悲劇了。

秦昆的命令是揍一頓,幾個鬼差便不會違背,只會殺生的常公公收起了斷頭盂,和只會沏茶的茶仙鬼坐在青石旁品茶,嫁衣鬼作爲女子不願參加,牛猛、剝皮、無頭、吊死鬼再加上水和尚,五隻鬼將卻打的不亦樂乎。

他們都發現,這隻沉江鬼很強,如果是鬥法,感覺可以和剝皮一較高下,但就是這種對手,揍起來才最有感覺!

牛猛在後面壓陣,七根鐵索躍躍欲試,時不時技癢難耐出手抽一下,其他四鬼拿出了消失那段時間的配合,吊死鬼的吊命繩一拉,沉江鬼被懸首豎掛,剝皮的鬼草刺、無頭拔頭術瞬間施展。

水和尚大聲道:“打得好!”

沉江鬼被接連不斷的鬼術打的七葷八素,大吼道:“你們不講道義!人多欺負人少算什麼本事!”

“少廢話,我家主子早問過你,是你說有九成把握逃跑的,你倒是逃啊?”剝皮吐出口中草枝,用力猛踹,沉江鬼就像個可憐的沙包一樣掛在空中,慘叫連連。

沉江鬼心中咆哮:我怎麼知道你們家主子養了這麼多大鬼!!!

八隻鬼將啊,還有三隻沒出手呢!!!這年輕人到底什麼來路!

原以爲就一個鬼和尚,哪怕再多一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對面那個年輕道士太陰險了,把自己誆騙到岸上,先設陣困住自己,然後才動手毆打!

沉江鬼悔的腸子都青了,剛剛怎麼就手賤,非得挑釁一下對方!

毆打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剛剛吸收的擺飯香火都乖乖吐出來了,沉江鬼被幾隻鬼差拎到秦昆面前,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秦昆看到他的眼神,帶着屈辱和憤恨,要殺人一樣。

“不服氣?”秦昆淡淡問道。

沉江鬼硬着脖子道:“不服!!!有本事單嗷嗷嗷嗷~~~”

‘挑’字沒說完,沉江鬼眼淚鼻涕橫流,兩腿間是一隻僧鞋,身後的水和尚抬起一腳,不偏不倚踢中沉江鬼褲襠。

胯下金丹碎,神仙都得跪!

秦昆很理解對方的痛楚,誰讓你惹了水和尚呢。這種和尚內心早就扭曲了,而且可好面子,你把他打成豬頭,他能放過你嗎?自己也不防着點,唉。

秦昆嘆息地搖了搖頭,看到沉江鬼在夾腿抽噎,安慰道:“咱們有一說一,我的道術能請鬼上身,你跟我單挑,半成贏的可能都沒,別不服氣。今兒事就到這,以後安心當你的河伯,別惹事就行。另外,大自在教的事謝了。”

秦昆說罷,丟出十幾沓冥幣,將鬼差全部收回後,指尖一挑,青石上的碗被他撥起。

陣法撤了。

倉一道長几人發現,秦昆伸着懶腰向自己幾人走來,又狐疑看向地上跪着的水鬼。

呃……

秦當家的將對方揍了?

那水鬼陰靈威壓多重,上岸時他們都體會過,沒人敢保證自己能鬥得過對方,而且還這麼輕描淡寫。

“秦當家的,這可是大鬼啊,留在這裏,是隱患,不如婆婆我把它……”黑婆腆着臉,貪婪地看着虛弱的水鬼,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昆不客氣的打斷。

“再沒本事了,欺負一隻重傷的邪喪?”

秦昆眼神鄙夷,黑婆作爲草頭寨的神婆,恐怕修習過不少煉鬼的巫術,秦昆可見不得對方趁人之危。

黑婆噎住,胸口發堵,內心在咆哮:你都說了,這是邪喪!我把它煉了有什麼不好?

但她看秦昆的臉色不善,只好作罷,收回了貪婪的目光。

不能把他煉了,還是不要交惡的好,萬一以後這傢伙找自己麻煩,沒秦昆罩着,自己可扛不住啊。

一羣人跟着秦昆離開時,身後傳來呼喊。

“等等!上師給我留個名號!等我傷好了,我要找你……咳,我要找剛剛揍我的傢伙報仇!”

“臨江,秦昆。歡迎來找,另外,別犯忌!”

聲音隨風傳來,沉江鬼靜靜地看着秦昆遠去。

“臨江嗎……我記住了。”

沉江鬼看到青石周圍還有十幾沓冥幣,很想不屑丟棄,又有些捨不得。大口一吸,拍了拍鼓脹的肚皮,好像胯下的疼痛也減少了,一個猛子扎入水裏,再也消失不見。

……

……

霧州地理位置特殊,到了晚上,霧大的可怕。

二十米不到的能見度,蔥鬱的樹木,這裏比鬼蜮還要陰寒一些。

亂禪寺,在霧州市以南,還得一小時車程。車裏坐的諸位,誰都沒想到,要找的那羣人,竟然會紮根在亂禪寺。

“秦當家的,亂禪寺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咱霧州的生死道,除了那個老和尚和他徒弟能久待那裏,其他的沒人敢去,尤其是晚上。我們不如挑個白天去吧?”

“大自在教的人不是都在嗎,他們能去,我們難道去不了?你是怕了?”秦昆反問。

倉一道長流着冷汗:“不是我怕,是沒人不怕。亂禪寺晚上特別容易出現怪事,哪怕是生死道同道,夜晚登門拜訪,都會出現不測。七年前,住持鐵禪大師過壽,亂禪寺窮的揭不開鍋,佛林寺‘聖僧’遠道而來,其實就是給鐵禪大師送錢的,結果在亂禪寺附近迷路,被發現時受了重傷,昏迷了整整3天。”

啊?

秦昆嘴角抽搐,一臉難以置信。

華夏生死道五個超一流捉鬼師,除了鬥宗大威天龍、判家玄儒、魚龍山魚龍太歲、酆都觀畫皮仙,剩下最後一個就是佛林寺聖僧。

據說上代陪天狗一直不承認‘民國第一天師’的稱號,而是自稱‘江南第一天師’,原因就是沒和聖僧鬥過法。有人說楊慎是沒把握,也有人說聖僧怯戰,總之像葛戰這種前輩看來,楊慎當年即便有七鬼臨身,恐怕比起聖僧的優勢也不會大到哪去。

這種咖位的耆宿,都受傷了?

秦昆仔細考慮了一下,都說佛林高僧地,空竹白骨尼,亂禪瘋沙彌,亂禪寺據說風水極其不佳,有大問題,在那裏少則兩月,多則半年,人就會變得瘋瘋癲癲,難不成連聖僧那種級別的前輩都扛不住嗎?

“那……還是白天去吧,對了,你剛說的老和尚是鐵禪大師?”

秦昆第二次去30年前時,在三墳山見過鐵禪和尚,之後再沒聽人提起過他,沒想到他還活着。

倉一道長苦笑道:“是,鐵禪大師佛法高深,就是有些瘋癲,也不知道近幾年跑哪去了,老巢竟然被別人佔了。唉……”

夜晚,倉一道長的建議大家都是贊同的,秦昆也覺得,這裏既然如此邪門,還是暫時找個地方住一宿,明天再去也不遲。

“那你們說,那羣傢伙憑什麼在亂禪寺住下的?”

秦昆車停到一家招待所門前,下車前問了一句。

第0725章 下榻一夜

臨江市,魁山老宅。

大晚上,葛戰一人在院子裏,靜靜地看着地上熟睡的聶雨玄。已經六天六夜了,前幾天,聶雨玄身上的陽氣蒸騰如霧,自行咿D,將掛身露水蒸的一乾二淨。

但隨着時間流逝,被陰風酒所激發的陽氣漸漸沒最初那麼狂暴,舒適的狀態即將被打破,聶雨玄也該醒了。

“師叔。”

身後,景三生走了過來,靜靜地站在葛戰身後。

“雨玄什麼時候能醒?”景三生看了看地上睡的酣甜的聶雨玄,低聲問道,彷彿害怕聲音大了,會打擾到他。

“大致……明早……吧……”

景三生點點頭,這位大弟子,他幾乎視如己出,論關係,聶雨玄和他比起李崇和他,更像父子一些。

“是不是……得派人去茅山請號了?”景三生小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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