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88章

作者:南斗昆仑

黑漆漆房子,已經被砸爛,殘骸依稀能看出,這就是當年的‘江北加油站’。

秦昆停車,看到時隔十幾年,這地方竟然沒拆,無比意外。

這裏除了加油站外,遠處還有一些廢棄庫房,看樣子,以前屬於汽修店,好像是配套的。

“這是破爛的柏油路,恐怕十幾年前三環沒修的時候,車是從這裏經過的。”

秦昆走了過去,荒廢、破舊,焦糊的牆壁,裏面好像還有被褥,一些拾荒者可能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周圍還有許多破爛。走進一看,那些庫房、汽修店周圍,也變成了垃圾場,難怪沒拆。

廢物利用了。

附近,賣沙子水泥的、租用腳手架的,都紮根在這邊,很明顯,這裏已經被劃分成一片特殊區域了,難怪還有路過來。

冷風滲人,這裏位置空曠,風一吹,空氣中有垃圾的腐朽味飄來,又臭又冷。

許多垃圾山,讓秦昆不願久待,當即匿去身形,放出無頭鬼,分頭尋找起來。

……

此時此刻,垃圾山中,停着幾輛麪包車。

車中,下來十幾個凶神惡煞的人,爲首的是個寸頭漢子。

同時,那羣人帶下來一個女人,眼神驚恐,嘴巴被膠布封住。女人旁邊,是個小姑娘,同樣被嚇傻,布團塞住了嘴巴。

一個文縐縐的眼鏡男,穿着西裝,看向旁邊寸頭漢子:“打電話。”

寸頭漢子獰笑,撥了個號碼。

不一會,電話號碼響通,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郭偉,你想死嗎?”

寸頭漢子大笑:“塗哥,我膽子小,你別嚇我,萬一傷到嫂子和侄女,那可就不好了。”

“我老婆和女兒在哪!”

“你現在,隻身一人,前往北郊月壇山,會有人來接你,和她們會面。”

“呵呵……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要多少錢,報個數。膽敢傷害我老婆和女兒一根汗毛,我殺你全家!”

寸頭漢子舔了舔嘴脣:“塗庸,別恐嚇我!我郭偉雙親已故,光棍一條,家裏就剩個當年和我斷絕關係的哥哥,你要殺,就幫我殺了他!哈哈哈哈哈……不過,你別怕,只是有人想見你,迫不得已用這種方式。我們可不是那種濫殺婦孺的人。”

寸頭漢子狠聲道:“1個小時,你過來,還是明天替她們收屍,自己決定。如果今晚那個人見不到你,下一個,就是你的妹妹了!”

寸頭漢子掛了電話。

文縐縐的西裝男用手帕掩着口鼻,生澀開口:“就沒有其他的地方了嗎?非得把人綁到這來?”

寸頭漢子舔了舔牙齒:“當然有啊!但是這裏處理屍體安全。”

文縐縐的西裝男看到婦女二人跪在地上,求饒似的看着自己,轉頭,看向寸頭漢子的眼中帶着不滿:“我,不殺婦孺。”

寸頭漢子咧嘴一笑:“那可由不得你。我郭偉可以亡命天涯,但這羣兄弟的家還在臨江,等風頭過去了,還是要回來的。這母女倆,不能留。”

寸頭漢子坐在一個廢舊的輪胎上,大手一揮道:“把塗庸的女人給我帶過來!”

面容姣好的少婦,披頭散髮,高跟鞋已經掉了一隻,絲襪全是泥土,她眉頭緊蹙,淚眼滂沱,求饒似的看着寸頭漢子,寸頭漢子哈哈一笑,摸了摸她的俏臉:“嫂子,看開點,你肯定得死。但死之前,我可以讓你爽一把,你挑個順眼的弟兄吧?”

少婦使勁搖着頭,但嘴巴被封住,無法開口,寸頭漢子揚手一巴掌,打在少婦臉上,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在她脖頸。

“少特麼給我裝良家!你給塗庸生下孩子之前是幹什麼的,心裏沒個逼數嗎???”

少婦渾身顫抖,淚如泉湧。

突然,砰地一聲,少婦瞪大眼睛,被濺了一臉的鮮血。

她看到,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寸頭漢子,瞪大眼睛倒在血泊中,那位文縐縐的西裝男,手中是一把槍,帶着消音器,此時此刻,正在擦拭自己臉上的鮮血。

周圍一幫人,紛紛嚇傻了。

恐懼滋生出暴力,那羣人都知道塗庸是什麼人,今天敢出現在這裏綁架塗庸妻女的,都是好勇鬥狠的亡命徒,其中有人大聲道:“你敢殺了郭老大?”

砰——

又是一槍。

槍法很準,正中眉心。

眼睛男不滿道:“我和塗庸有私仇,但不代表,我要殺他的妻女。”

一羣人僵直站在那裏,雖說眼鏡男文質彬彬,但誰都能看得出,他的槍法,絕對是練過的。

沒人敢觸他眉頭,即便心中壓抑着恐懼和憤怒。

垃圾山中,秦昆正在尋找那隻藏身的厲鬼,突然聽到一個細微的蜂鳴。

耳朵豎起,那蜂鳴的頻率在深夜中容易讓人忽略,但秦昆確定,這個聲音,有古怪。

沒過多久,第二聲蜂鳴響起。

咻地一聲,好像是高亢的口哨,秦昆三指豎劃額頭。

“無量天尊無量天,無量天眼看世間!”

蒼穹夜幕,藏着一副面孔。

秦昆俯瞰,不到800米的距離,那堆垃圾山中,是十幾個人影。

地上,兩個人已經倒在血泊中。

“綁匪?”

秦昆一怔,心中不安,怎麼會這麼巧,碰見羣綁匪?

而且……

秦昆看到,黑夜中,其中一個人手上拿着槍!

自古道士怕軍匪,怕的就是流矢、槍矛,哪怕是符宗的金剛符,擋鈍擊或者小型武器沒問題,碰上槍,符術是沒用的。

秦昆看到,被綁的是母女,心中苦笑:婦孺啊……這時候,要裝作沒看見,肯定太不爺們了。

匿塵步用出,秦昆閉氣,摸了過去。

……

垃圾山後30米左右,秦昆沒再向前。

功夫再高也怕槍炮!他有破虛,能踏陰路,有血皇丹,能療傷,有匿塵步,能閉氣匿形,保命手段很多,但從沒拿這些手段對上過用槍的人。

殺器這東西,對他的威脅,可比法器和鬼器恐怖的多。

秦昆按捺住心神,這時候,不能慌。

已經來了,對方拿着槍又如何?

那個文縐縐的西裝男,將手中的提箱丟了過去,對其他人道:“這是約定好的酬金。塗庸一會來了,你們就能走了。當然,這兩人壞了我的規矩,屍體歸你們處理。”

槍支被收入懷裏,突然,一個亡命徒撲來,抽出背後的片刀。

“殺了郭老大,還想讓我們幫你毀屍滅跡!死吧!”

西裝男冷笑一聲,迅速後退,亡命徒一刀砍空,西裝男化掌爲刀,打在亡命徒的手腕,片刀跌落,西裝男凌空抄住片刀,一手拽住亡命徒頭髮,橫斬一刀!一顆腦袋被割了下來。

鮮血自胸腔飛濺,西裝男很有經驗地踢開屍體,血漬濺射到小女孩、以及其他亡命徒的方向。

空氣凝結。

西裝男拎着那個滴血的腦袋,冷漠無情地看向其他人:“還有出頭的嗎?”

第0710章 槍?法器?

北郊,月壇山公園附近。

塗庸表情凝重,旁邊,是自己的準妹夫韓垚。

“土娃,你的保證,有用嗎?”

圓臉憨厚的準妹夫,朝着塗庸鄭重點頭:“塗哥,有陰神跟着你,如果是普通陽人的話,應該沒問題。”

塗庸的車裏,坐着一個滿身焦炭的鬼影。

土娃的鬼差,祭爐鬼。

塗庸看不到祭爐鬼,但能感覺渾身陰森森的,極其不適,真像土娃說的那樣,有陰神被請到了車裏。

“好!這事別告訴萱萱。這是我草擬的遺囑,如果我出意外,塗家由我妹妹繼承。”

塗庸口吻沉重,又帶着無奈。

土娃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真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嗎?”

塗庸慘笑:“這是綁架,又不是鬧鬼,你跟我去有什麼用。再說,對方說過,讓我只身前往。”

塗庸上了車,開進月壇山公園。

公園處,是一個抽着煙的小混子。

“塗哥,久仰大名。”

小混子頭髮油膩膩的,鬍子拉碴,一雙讓人嫌惡的三角眼,塗庸停車,開口道:“檢查一下我的車,我沒帶任何東西,也沒帶人。既然你們說有人要見我,我要開自己的車去。”

小混子菸頭丟在地上,踩滅。

抬頭一笑:“那可不行。”

“你開也行。”

塗庸做出妥協,小混子腆着臉道:“塗哥,您別生氣,還有26分鐘,您可以考慮考慮去還是不去。”

塗庸捏緊拳頭,小混子光棍一樣站在那,與塗庸僵持在原地。

塗庸幾次看向自己的車,他有些擔心,土娃請來的陰神,會不會隨自己一起去。塗庸試探着靠近小混子的車,立即感受到剛剛那股熟悉的陰冷。

“好吧,我坐你車就是。”

……

垃圾山,秦昆在等待機會,同時不忘通過【鬼差天眼】,施展蜃術告訴無頭鬼來自己這邊。

蜃界中,無頭鬼知道對方是個帶槍的男人,便無所謂了。

鬼,可不怕那玩意。

“主子,我去了,應該沒什麼問題。”

秦昆皺眉,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小心點,我總覺得,那個西裝男有些古怪。”

有幾次,秦昆在天空俯瞰的時候,都發現西裝男揉着脖子,在隨意往天空看着。正是自己的天眼的位置。

也許是對方太自然了,也許是自己多慮,但秦昆覺得,這個西裝男,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天眼。那豈不是證明,對方有術法傍身?如果對方真能看到天眼的存在,這傢伙的實力……恐怕不弱啊。

無頭鬼繞過垃圾山,朝那羣人走了過去。

那羣被西裝男唬住的亡命徒,現在已經放棄抵抗。郭老大死了,兩個兄弟也死了,一個甚至被割下了腦袋!

慘不忍睹的死相!死不瞑目的表情!

血葫蘆一樣的腦袋被隨手丟在地上,多冷血的人,做這種事才能這麼淡定?!

他們是亡命徒,但最多也是小奸小惡,碰上這種大奸大惡,一言不合割人腦袋的狠人,全都被嚇破膽了。

呼呼的冷風,吹的垃圾山上的塑料布獵獵作響。

亡命徒齊齊打個冷顫,大家現在都在等,等塗庸趕緊過來,等今晚這場噩夢結束。

沉默中,只剩下牙關打顫的聲音。

“蚊子,你穿的這麼厚,哆嗦什麼?”

一個亡命徒顫顫巍巍回道:“大猛,我好像看到魚頭來索命了。”

魚頭,正是被割去腦袋的同夥。

綽號蚊子的亡命徒剛無意看到,一個沒腦袋的身影在垃圾山附近一閃即逝。

“蚊、蚊子,我好像也看到了。”

“啊?!”

蚊子一怔,旁邊的大猛打斷他們的討論:“我好像也看到了……剛剛似乎……魚頭的屍體動了一下!!!”

大猛嚥了咽口水。

什麼?!

幾個人驚恐瞟去,發現屍體還是安靜地躺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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