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77章

作者:南斗昆仑

長着奶油臉的侍應生,感覺今晚見到鬼了。

他記得沒錯的話,二樓雅間呼啦啦進去十來個怪模怪樣的傢伙,但2小時過後,出來後就剩了一個男的,和自家老闆。

等等……自家老闆?!

不對啊,老闆人稱竹葉青,所有前來撩閒的酒客,許多都會神祕消失,關於老闆的傳言很多,有人說老闆的背景和一些幫派有關係,還有人說老闆本來就是地下社會中的一員,不管怎樣,這都是一個難惹的女人,自從接手夜魅酒吧後,連帶西鄉街的酒吧都沒人敢來找茬了。

其實侍應生心底,一直YY着自家老闆,身材一級棒,又是風情萬種的熟女,強勢的氣場,令人迷醉。

看着秦昆和老闆甜蜜離開,侍應生一陣酸楚,實在是感覺不到,那個男人有多大魅力。他覺得,自己有些痛恨那個男人了。

離開夜魅酒吧,秦昆還不知道自己被一個侍應生嫉恨上,今天酒喝得很開心,鬼差回來也很開心,看到時候不早了,準備回去睡個好覺,但是嬴鳳瑤摟着他胳膊,死命往自己車裏拽。

“嬴鳳瑤,你想幹什麼,我是有節操的!”秦昆寧死不從,這段時間感覺似乎陰氣沾染的多了,對男女之事並不如以前那麼衝動。

但嬴鳳瑤二話不說,抽走了秦昆的腰帶。

“少給我裝模作樣!”嬴鳳瑤趁着酒勁,咬住了秦昆的耳垂。

女人太主動,男人一旦半推半就,就顯得矯情,秦昆雖然不是矯情的人,但腰帶被當街抽走,還是有些害臊的。

“嬴鳳瑤!周圍全是人!”秦昆提醒道。

“我不管!今晚要麼跟我回家,要麼把你就地正法!”

我尼瑪……你好歹是空竹寺的白骨尼啊,這麼直接對得起佛祖嗎?

秦昆被塞入主駕,嬴鳳瑤坐在副駕,就要脫秦昆褲子。

明顯是喝多的狀態,秦昆無奈,給她繫好安全帶,這纔開車前往嬴鳳瑤的家。

乾柴烈火配熱油,才能形容大牀上的場景,秦昆的體質、陽氣不斷飆升後,淨對付鬼了,現在發現對付女施主也是輕而易舉。

晚上2點,嬴鳳瑤終於折騰累了,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死魚一樣攤在牀上。

酒醒了,看到一牀凌亂,嬴鳳瑤嗔怒地瞪着秦昆:“沒良心的,來我家非得我請你嗎?”

秦昆看到對方酡紅的臉蛋,湊上去掐了一下,手被被嬴鳳瑤咬住。

溼粘的口水流下,秦昆懶得理會對方撒潑,扛在肩上就往浴室走去。

和嬴鳳瑤的關係,談不上情侶,但是相處非常自在,在嬴鳳瑤身上,有種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的感覺,秦昆這一陣刻意疏遠她,是覺得自己於心有愧。這不是一個好尼姑,但似乎是個好姑娘。

“別碰我,最近修佛呢。”淋浴下,嬴鳳瑤身材很好,不讓秦昆砰自己,她卻將秦昆抱住。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的一切她都漸漸喜歡,撫摸着秦昆解釋的胸膛,嬴鳳瑤意外發現,秦昆身上多了個紋身。

“這玉璧紋身是怎麼回事?”

秦昆的後背,一個玉璧紋身,佔據了一半的皮膚,摸起來還有玉璧的凹凸感。

“那次在日本出現的。”秦昆如實答道,這是韓垚他們找自己的時候,從一座沉船中啓出來的,順便講了得到的經過,以及玉璧最後破碎,一半入了自己後背,一半鑽入英彥山的池塘裏。

端詳了紋身很久,嬴鳳瑤才猶豫不決地開口:“這好像是傳說中的……長生玉?”

“長生玉?”

“嗯,‘南六北七十三星,獻與九州秦王嬴’,《方士經》記載徐福出海,要摘南斗六星、北斗七星,總共十三星爲秦王嬴政增壽獻功。當時說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在東海倒影之處,需殺蛟龍、敬海公,才能得到神玉,那神玉當時就被稱爲‘長生玉’。後來徐福出海九年,終於湊齊十三塊玉石,派人回去傳遞消息,卻得知秦始皇死了,徐福也不敢回去,害怕受到趙高等人迫害,便長留海外,立國傳道。”

秦昆照了照鏡子,自己後背的玉璧紋身,有六凹六凸十二個圓點,如果凸起的代表天上星,凹下的代表水中石,似乎還真能說得過去。

“那這長生玉這麼珍貴,怎麼在一個沉船裏?”

嬴鳳瑤道:“聽說明朝時,皇室得到消息,長生玉現世,當時倭國一位方士,活了300多歲,據說就是長生玉爲其增壽。於是朱棣心熱,派鄭和率勇士東渡取寶,那沉船,估計是鄭和艦隊的寶船之一。”

這故事還挺好聽的,秦昆是將信將疑,不管這玩意是不是長生玉,起碼以自己的年紀,還用不到這玩意爲他增壽。

權當是多一個紋身吧……

“瑤瑤,咱先不提長生玉的事,剛剛喝了酒腦子不清晰,沒仔細品嚐歡好之味,再來一次。”

嬴鳳瑤臉一紅,蹬了秦昆一腳:“你走,找你的齊紅妝、楚千尋去。我最近修佛心,這裏不能沾染陽氣太重。”

哎?

你把我死命拽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在酒吧門口還說要把我就地正法的!”秦昆硬着脖子道。

總而言之,秦昆被趕出門,冷颼颼的街道,氣的想要破口大罵。

女人啊!這特麼果然是女人啊!費盡心思抽我腰帶把我拐到你家,完事了再轟出來,男人當的沒這麼憋屈好嗎?秦昆聽見嬴鳳瑤在屋裏咯咯咯咯地笑,太過分了。

“我蛇陀佛林快大成了,借你些陽氣,別那麼小氣嘛,過陣子,我專門上門服侍你~”

三哄兩哄,秦昆被哄走了,一摸腰間,得,腰帶還在嬴鳳瑤車裏。

已經走出小區了,秦昆就沒想着再回去。大晚上,街道行人不多,秦昆索性將鬼差放了出來。

他的酒醒了,其他鬼差還飄着呢,一個個在街上東倒西歪。

今兒確實盡興,新老鬼差都湊齊了,同屬秦昆麾下,一個個認識後迅速熟絡,一向不給人好臉的吊死鬼也多喝了些,和茶仙鬼稱兄道弟起來。

徐桃趁機摟住石蛇姬,食靈魔也順勢摟住徐桃,食靈魔知道這是拉攏關係的、表達善意的方式,於是三隻鬼差像個傻缺一樣,一搖三晃地走在街上。

酒醒了,天氣又涼,秦昆裹好風衣,騎着自行車。

後面推車的是無頭鬼。

主僕一行沒走多遠,前面開路的剝皮鬼突然蹲了下來,在地上嚐了嚐土。

剝皮的舉動,讓其他與之有默契的鬼迅速散開,隱藏到各個角落。

牛猛在旁邊,牛眼盯着前方無人的街道,低聲道:“昆哥,有邪喪的味道。”

第0691章 你殺了別人的女朋友?

前方,黑漆漆的街道,從嬴鳳瑤的小區出來,需要穿過龍槐區才能回到秦昆的家。

這段路是龍槐區最爛的一段路,以前秦昆就住在這裏,對路況無比熟悉。

晚上2點,寒風滲人,鬼差全部隱匿,秦昆騎着自行車,晃悠悠往前走。

走過一條街,終於有了一個路燈,路燈下,一個法師打扮的人,穿着如同喇嘛一樣,在望着一個方向。

咦……

秦昆記得沒錯的話,前天才見到過對方。

東南亞什麼宗教理事會助理,他的名片還揣在自己身上,似乎叫尤龐。

自行車騎了過去,秦昆點了根菸,對方明顯看到秦昆過來,路燈下,秦昆的面目露出,那個人也有些意外。

雙目直視,都在看着對方,詭異的相遇,似乎是巧合一樣。

“又見面了。”

尤龐朝着秦昆一笑,他的皮膚有些黝黑,但是牙齒很白。

秦昆叼着煙,同樣咧嘴一笑。

有屍體的味道?

有意思。

“是啊,又見面了。大晚上的,你在忙什麼呢?”

像是老友一樣,二人寒暄了起來,尤龐淡淡道:“沒忙什麼,等個人。”

尤龐果然在等人,因爲秦昆見到,面前的小區已經有人走了出來。一個老頭,臉色青紫,走路踉蹌,老頭的牙齒焦黑,瞳孔針尖一樣。

這是屍體!

他在起屍!

尤龐呵呵一笑:“沒嚇到你吧?秦昆先生。”

秦昆笑容一收,有些意外。

尤龐解釋道:“我在殯儀館辦公樓的照片牆,見過你的照片。”

老頭孤零零站在路中間,秦昆不知道對方需要用屍體來做什麼,但是在殯儀館工作了那幾年,秦昆對屍體是相當尊敬的。

“尤龐,這屍體,你不能亂動。”秦昆揮了揮手,突然,尤龐發現,老頭的屍體不受控制。

徐桃在秦昆的授意下坐進了屍衣裏,目的就是讓偷跑出來的屍體回去。

尤龐道:“果然,我們是一類人。這麼說,你認識王乾了?”

秦昆笑道,原來這人,是來找胖子的。

“認識,你和他是朋友嗎?”

“不,仇人。他殺了我的女友。我來複仇的。”

王乾殺人,秦昆是信的,據他自己說東南亞那邊很亂,有許多該殺之人,而且法治很差,王乾被惹了,那邊的警察是不會爲華夏人提供保護的,王乾自己出手報復,是很可能的。

“別急,我先打電話問問。”

尤龐一愣,剛剛秦昆表現那一手,顯然是生死道的道士,和鬼打交道的一類,與自己是一類人,現在又給王乾打電話,看樣子是想替王乾擋災了?

電話撥通很久,王乾纔打着哈欠接通:“秦黑狗……胖爺5點多有一場戲,正特麼睡得香呢……快說,什麼事?”

王乾的好處就是沒有起牀氣,態度還算友好,秦昆直接問道:“胖子,你在東南亞把別人女友殺了?”

電話那頭,王乾一下子坐起來了:“放屁!胖爺屬佛的,什麼時候會幹那種喪盡天良的事?!”

秦昆:“……咱能先別吹嗎?再想想。”

王乾仔細想了想半天,才慢慢開口:“你別說,似乎有這回事……”

“兩年前,我剛出師的時候,幫一家富豪做法驅邪得罪了一個降頭師。那降頭師派來自己的屍童來報復我,屍童知道嗎?一些邪惡的降頭師,將其作爲孌侶養着。”

“那都是未經月事的少女含冤死後,她們屍體所制,你想想,豆蔻年華,不能安心下葬,被起出來煉成屍童,簡直喪盡天良!我那是殺嗎?那是給她解脫啊!後來,就有個叫尤龐的降頭師,一直找我麻煩,說我害死了他的女友。”

“那屍童確實是有些意識的,但已經淪爲害人作妖的工具,一方面可憐,一方面可恨,胖爺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當即給她斃了。”

王乾形容當時的情況,沒什麼心理負擔,本來就是邪喪,可憐是事實,可恨也無錯。秦昆開的外音,尤龐聽到先被噴成變態,後被形容成神經病,氣的火冒三丈。

“王乾!伊曼因不是我發泄生理需求的工具!是我小時候的娃娃親!她十二歲被一幫匪人害死了!”

王乾突然聽到一個生澀的華夏口音,仔細辨別了一下:“咦,尤龐?哈,上次沒廢了你,還敢過來送死?就算那屍童是你的娃娃親,胖爺殺了又怎樣?被你煉製成屍童,染了多少條人命,徒添多少因果,你自己算過嗎?再說,你敢說你沒上過她!”

太噁心的話秦昆已經不想聽了,很明顯,這個降頭師不管那屍童是人是屍,都視作自己的女友和伴侶,他覺得自己和屍童親密一些很正常,但其他人接受不了。

秦昆道:“好了好了,胖子,你好好拍你的戲。這事我給你擋了,記得請我喫飯!”

王乾聲音傳來:“秦黑狗,小心點他的蠱,染到身上,最起碼也得個皮膚病,很噁心。行,你給我擺平,我過陣子回去就請你喫飯!”

電話掛掉。

街上,尤龐陰沉着面孔,看向秦昆。

秦昆無所謂聳聳肩。

“剛剛的話都聽到了吧?”

尤龐咧嘴:“看樣子,你很厲害?”

秦昆道:“對付你,差不多。”

“那……再加上我呢。”

突然,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和那天見到的一樣,是一個50多歲的中年法師,寸頭白髮,中年法師看到秦昆活動着手腕,開口道:“哈桑陀是你殺的嗎?”

秦昆想了很久,才意識到中年法師說的是什麼。

“你說那個畸形是屍嬰???這位大叔,那是你兒子嗎,看你對我恨的咬牙切齒的?”

“那是我的師弟。”中年法師看向秦昆,“他死在你的手裏,按我們的規矩,按你的規矩,我都能來找你報仇,不是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

秦昆無所謂道:“那一起來吧,省的我麻煩。”

尤龐驚訝道:“老師,對付這個人,我一個就夠了吧?”

中年法師搖了搖頭,開口道:“小心點,這是個養鬼道士,他埋伏在周圍的鬼奴,起碼有成十隻!”

尤龐一怔,後背發涼起來。

鬼?

“十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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