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5章

作者:南斗昆仑

‘提示:十死城兌換區別於猛鬼商城,猛鬼可購買裝備、道具、技能、靈藥;十死城兌換可兌換體質、升級技能、鬼差覺醒、宿主復活’

‘提示:您已獲得一場勝利,可隨時離開十死城’

PK臺上,傳教士提亞提斯雙眼失神地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死透了。秦昆的身影逐漸模糊,隨後,與牛猛分開,恢復原狀。

“嘔——”

殺了人,戳出了腦漿,秦昆看着提亞提斯的死相,乾嘔一聲,胃裏非常難受。

若不是用了猛鬼臨身,以牛猛身上自帶的威煞震懾了自己的軟弱,秦昆恐怕被人殺掉也不會出手殺了別人。

秦昆吐完,發現周圍的人都饒有興趣地望着自己,他擦着嘴角,艱難地來到了黃金王的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勞勃,你真不是個東西。”

不管是不是爲了苟且偷生,秦昆還是動手殺人了,殺了一個不知道家在何處、月入多少、有無親友的外國神棍,而且是在十死城這種說不清是現實還是虛妄的地方,但秦昆都不好受。

被人逼着用叢林法則的生存準則來生活,秦昆發現,自己還是隻能當一個只會打架鬥毆的小混混最合適,永遠幹不了心狠手辣的大事。

黃金王大笑,笑聲很張揚。

1000點功德,1滴陰曹血漿,怎麼說都是一個划得來的買賣。

“盡情的罵我吧,秦,下次記得還要贏啊!”黃金王有些神經質地在秦昆額頭親了一口,顯然很開心。

……

……

退出【猛鬼PK臺】,秦昆發現自己還坐在自家的沙發上,現在是凌晨1點,他在十死城待了10天,現實中卻只過了1秒。

精神疲憊,體力空虛,秦昆大口喘着氣。

城隍令裏,無頭鬼、剝皮鬼等幾個鬼紛紛出來。

這些鬼差,秦昆沒有在黃金王面前暴露,算是他的底牌,但是他們也知道秦昆遇到了什麼麻煩。

“昆哥……你還好吧?”

剝皮鬼發現秦昆的情緒並不高,關心問道。

他們知道秦昆上了生死戰,現在能見到秦昆,生死戰定是贏了,只是秦昆的情緒很奇怪,仔細想想,就知道是爲什麼了。

“我去洗個澡……”

秦昆撇下幾隻鬼,穿着衣服,開了冷水,站在淋浴下方,任由冷水從頭澆下,什麼也不願意多想。

……

一連幾天的時間,秦昆都有些恍惚。

殯儀館辦公室。

王館長端着茶杯,發現秦昆無精打采地玩着掃雷,乾咳一聲說道:“小秦,是不是家裏出事了?作爲你的領導、你的長輩,我覺得我有必要關心一下你啊。”

這幾天,秦昆都是行屍走肉一樣工作,上班,下班,喫飯,三點一線,機械一樣,而且少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似乎丟了魂一樣。

王館長和曲大爺暗自討論,是不是秦昆失戀了,二人琢磨幾日,終於派王館長前來探探口風。

對於王館長的關心,秦昆能夠切身體會的到,這個殯儀館領導,雖然有些神祕、愛講假話大話空話,但論私德,是無虧的。

說白了,這是一個好人。

所以對於王館長的關心,秦昆只是隨口敷衍道:“放心了老王,家裏沒事,是我的事,其實我自己也沒事……唉,我也說不清楚,你就別問了。”

王館長心中一暗:果然,這小子是失戀了!

前幾日不是還見楚老仙的孫女和他眉來眼去的嗎?王館長心中詫異:現在的年輕人,喜新厭舊也太頻繁了,莫非楚老仙的孫女……移情別戀了?

想到這裏,王館長故作沉吟,拍了拍秦昆肩膀,意味深長道:“唉!都是過來人,我懂你的!”

秦昆正在掃雷,突然,雷爆了。

秦昆腦子一懵。

“你……懂我?”秦昆微微張着嘴巴,難以置信地看着王館長。

王館長嚴肅地點點頭,眼神唏噓:“當年我也是像你一樣,對一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神傷,直到我遇到了你嬸。小秦,早點走出來吧!今天火化死者的家屬又投訴你了,你給老頭擦腮紅的事情讓我們殯儀館的服務水平大跌啊。在這樣下去,下個月是沒業績的啊……”

老王不愧是領導,三句話不會離本行,秦昆無語的同時,覺得老王似乎是誤會了什麼。

秦昆臉不紅心不跳道:“那腮紅是姜陽畫的。其實這幾天都是他在出錯,我這個當師傅的,總得爲新人背鍋。”

老王哦地發出一聲疑問,然後故作沉吟:“果然是這樣!下個月他的績效獎金沒了。”

樓道里,剛走過秦昆辦公室窗外的姜陽腳下趔趄,站在窗戶外面聽着秦昆不要臉地將黑鍋扣在自己腦袋上,勃然大怒:“館長!那不是我畫的!這幾天死者的儀容都是秦昆畫的!”

王館長轉過頭淡淡道:“小秦的專業素養和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小姜,明天寫兩千字檢討過來,另外馬上給死者家屬賠禮道歉。”

涉世未深的姜陽自從南下後,第一次感受到了社會的惡意和黑幕,猶自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原來領導唤j老員工的手段……果然是打壓新人……亙古不變啊……

……

……

第0063章 弱肉強食,勝者爲王

臨近光棍節,秦昆逐漸從那段陰影中走了出來。

牛猛說他太過婦人之仁,秦昆也覺得是這樣,不過二人生活的環境根本不同,牛猛不會理解自己親手宰掉一個人後留下的心裏陰影。

只是秦昆也不是什麼喜歡鑽牛角尖的人。

猛鬼收容系統、鬼、十死城,這種說出去別人認爲自己是神經病的東西,即便在裏面做些罪惡滔天的事情,時間久了,感覺也就變淡了。

反正我不認識那個神棍。

反正他也接受了生死戰。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上學時候聽語文老師說過,普希金那種文豪都是和人決鬥早逝的,自己爲了苟活,弄死幾個同樣爲了苟活的人算的了什麼。

只是夜深了,一些抹不去的心結依然會困擾着秦昆,讓他輾轉難眠。

……

晚上下班,周漁生鮮館,這個小區附近唯一還算高檔的飯店,聶雨玄坐在對面啃着蟹鉗,問道:“秦黑狗,你有病嗎?請我喫飯?”

聶雨玄,鬥宗三虎,絡腮鬍子,刑偵大隊靈偵科一員。

秦昆平素最討厭的粗魯漢子,今日卻被秦昆鄭重邀請喫海鮮,聶雨玄估摸着,這一頓飯少說也要喫個800塊。

自己和秦昆算不上多熟,甚至感覺桃花眼的萬師弟都比自己和他關係友善一點。今天下午莫名其妙接到秦昆電話,邀他喝酒。

聶雨玄琢磨着,光棍節了,秦黑狗莫不是看上了他師妹蘇琳?叫他出來只是打個幌子,或是討好一下自己什麼的,結果一再確定,秦昆只叫了自己一個人。

聶雨玄很納悶。

秦昆也不說話,啓了瓶黃酒,和聶雨玄碰杯後,一飲而盡。

聶雨玄是個粗糙漢子,最喜歡喝酒,今天聽到秦昆說有酒喝,二話不說就趕來了,雖然他也不喜歡秦昆這種吊兒郎當的傢伙,一點都不大氣。

但是,他喜歡酒啊!

連吹三瓶黃酒,小酌成牛飲,旁邊桌子上的人紛紛暗罵這兩人粗魯,黃酒怎麼能這麼喝,一點都不美觀。但是聶雨玄心情倒是變好了許多。

“我說秦黑狗,你能說兩句話嗎?要把人悶死啊!草!”聶雨玄性格粗糙,也經常喝酒誤事,但是個直爽的漢子,喫人嘴短,秦昆今天顯然是心情不好,自己是個陪酒的酒伴,聶雨玄也無所謂。

生死道上的人,性格多半不怎麼正常,秦昆這種悶悶不樂的情緒太常見了。

“聶鬍子,問你個事,你說如果你被逼着殺人的話,該怎麼辦?”

第四瓶黃酒,秦昆終於倒在了碗裏,琥珀色的酒漿,味淡,但衝不散秦昆眉頭的愁色。

秦昆人脈不廣,早些年進城,認識的都是些混混,也沒交到什麼知心好友,別人也多半看不起自己。

所以一般有心事,秦昆都是自己調節。

但是自己若是過不了心中的坎,秦昆就得藉助外力了。

這一次,他倒是想到了個合適的人,聶鬍子。

聶鬍子這人雖然粗魯,平時張口黑狗閉口黑狗的,好像黑狗咬了他祖宗一樣,但是秦昆現在就想聽聽有人罵罵自己。

“殺人?我草!你算是問對人了!”

黃酒不烈,聶雨玄悶掉第四瓶,開了第五瓶,這才接着說道,“秦黑狗,不是我說你,你就爲這事惆悵?殺人這種事,老子乾的多了!”

秦昆險些沒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記得沒錯的話……聶雨玄是穿警服的!

“放、放你媽的屁!”秦昆低吼道。

聶雨玄撇撇嘴:“十二年前,東南亞七個降頭師去羊城挑釁,三個月弄死四十四個捉鬼道士的事,沒聽過吧?”

秦昆一怔,搖了搖頭:“沒,怎麼還有這種事?”

聶雨玄嘁了一聲:“生死道就是江湖!怎麼沒有?你當捉鬼師,搶了他們的生意,沒了錢賺,人家看你本事不夠,過來弄死你,又怎麼了?”

聶雨玄看到秦昆來了興趣,也就不賣關子,繼續道:“那時候我剛剛到靈偵科,國家靈偵總局接到案子,說是三個月有四十四個道士死於心臟衰竭,已經引起高度重視,於是派我和萬師弟、李師弟去羊城。”

“心臟……衰竭?”

聶雨玄點了點頭:“鬥法嘛,死相要麼很慘,要麼看不出死因,全看你手段高明與否了。這種事情,國安五局、七局都來人了,查不到死因,但是身份全都是道士,還是沿海有些名氣那種,而且死因全是心臟衰竭,這事詭異,只能交給我們靈偵科的頭上。”

秦昆咂舌,這等江湖奇聞,他可是從來沒聽過。

聶雨玄道:“這件事發生後,三個月沒查出屁大的線索,上面決定甩鍋,我們靈偵科只能接鍋,不過還好,當時去一看屍體,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頭魄被碾碎,心魄被釘,一看就是降頭邪術,死之前受過小鬼折磨。這種事情你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沒辦法給上面報啊!那陣子穿着警服搞迷信,開革查辦都是小的,弄不好要槍斃的。”

秦昆問道:“那你們怎麼辦了?”

聶雨玄剜出蟹黃,放入嘴中,神氣說道:“還能咋辦,咱場子被砸了,所有具有法律效力的手段都用不上,只能按江湖規矩辦事啊。我和兩個師弟,順着線索,出國找人去了。”

聶雨玄有些微醺的眼睛中,閃着精光,臉上似笑非笑:“一路找到印尼,終於被我們找到蹤跡,足足花了九個月,那是七個降頭師,非常厲害,每個都屬於門下弟子好幾百那種。然後我和兩個師弟,花了十六天時間,就把他們七個全弄死了!”

秦昆心中震盪。

一些事情聶雨玄沒細說,自己也不方便問,畢竟有些事情需要保密,但是聽到聶雨玄居然跑去國外,殺了七個人,按照江湖規矩報了四十四條血命的仇後,心裏有些結漸漸被衝開。

聶雨玄抹了一把鬍子道:“有些時候,你得奉公守法,情理法三個字不能忘啊,小村小地,按照人情約束管轄,大一點的,得靠道理,再大,就得重法典,用法制了。但是呢,總有些人法制制裁不了,那就得按照傳統規矩。”

聶雨玄森白的牙齒閃着寒光:“弱肉強食,勝者爲王!生死道上,無論是內陸還是海外,只要是道上的人,這八個字就是法則鐵律!”

……

……

第0064章 新的任務

弱肉強食,勝者爲王!

秦昆躺在牀上,又一次失眠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惆悵,一些事情,被點破後,便很容易想開。

秦昆哈哈笑着,聶鬍子這人,他總算沒找錯!

一頓飯喫了自己875塊錢,酒醒後除了心疼之外,秦昆覺得這錢花的非常值啊!

依稀記得兩人從周漁生鮮館相互攙扶着走出來的時候,聶鬍子騎着一輛永久自行車,囑咐着下次有酒喝一定要再叫他,秦昆算是服了這個奇葩酒鬼。

“昆哥,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秦昆臥室裏,笑面鬼坐在衣櫃上,剝皮鬼坐在牀尾,無頭鬼站在窗口,牛猛、阿醜兩個靠在秦昆的書桌上,泄韲徘乩ィ瑔俗艛[飯,笑呵呵問道。

“嗯,一些事情也想開了。這周任務出來了,有誰需要跟我走一趟的?明天準備好。”

剝皮鬼喫着碗裏的花生,那些剝下來的殼落在碗裏,變成了香灰。

他剝開自己的人皮,清理着裏面的稻草,嘿嘿笑道:“昆哥,咱現在聽你調遣,以前在龍槐鬼城飯都喫不起,現在有喫有喝,你說讓咱去哪,咱就去哪。”

剝皮鬼現在是除了牛猛外的死忠,對秦昆有種狂熱的愛戴,馬屁也沒少拍,從來不會有怨言。

除過剝皮鬼這種鬼精,其他幾隻鬼也紛紛表示秦昆隨意調遣,秦昆笑罵道:“以前爲爭任務還爭執一陣子,你們這幾天是怎麼了?這麼和諧?”

剝皮鬼搓着手道:“哪啊!主憂臣辱,主辱臣死,昆哥你現在隨意跨陰陽兩界,兄弟們對你的手段都佩服的緊呢!知道跟着你以後肯定喫香喝辣的,以前心中琢磨的蠅頭小利,都是因爲沒見識。你可千萬別埋汰我們!”

以前出任務,剝皮鬼他們是怕任務沒有了,纔會搶,現在他們發現了,秦昆的任務數不勝數,每個禮拜都有,任務完成後,他們的鬼氣會更加凝實,利於修煉,這纔不再爲了搶任務而互相打嘴仗。

秦昆道:“知道了,都出去吧,弄得滿臥室的香灰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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