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44章

作者:南斗昆仑

受傷的英彥山鬼王發現了,這羣人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的年輕新秀,剛剛接連過招,自己的鬼術勉強抵擋對方的道術,現在帶傷之身,對方又不受陰氣壓制,打的自己很憋屈。什麼時候,在自己的地盤,也能被人騎在頭上毆打了?

自從他入主英彥山開始,哪怕是陰陽寮的首領,都沒法來這裏撒野啊!

這羣該死的傢伙!該死的大天狗!要不是那傢伙和自己鬥法兩敗俱傷,也不至於讓自己處於這麼尷尬的地步。

英彥山鬼王迅速摸向池塘,王乾大叫:“秦昆,攔住這貨!”

秦昆也沒猶豫,釘頭杵飛出,英彥山鬼王一躲,那根法器插在面前的石頭上,去勢被阻,英彥山鬼王發現那尊牛魔提了把柴刀砍了過來,柴山刀法·瘋魔六道!

柴刀劈下一瞬間,英彥山鬼王突然腹部隆起,虎嘯自口中爆發。

吼吼吼吼吼——

低頻高音的虎嘯震耳欲聾,骨頭都麻了一樣,秦昆只覺得眼前一花,必殺六刀全都砍在對方非要害處,一條手臂被柴刀砍掉,隨後,英彥山鬼王淒厲大叫,一頭鑽入池塘裏。

我去……

虎嘯還能這麼用?

秦昆難以相信十拿九穩的必殺,竟然砍偏了,那虎嘯好像能致幻一樣,很像鍾家的道術。

腥藝鷶n過來,看到池塘裏的漣漪慢慢消失,互相眨了眨眼睛。

跑了?

“胖子,你不是說……要趁火打劫嗎?怎麼沒用三禁符困住它?”

秦昆眨着牛眼,望着旁邊的殭屍胖子。

王乾眯着眼睛,沉吟道:“這廝有大獄龍鍾護體,就算三禁符用出也中不了他身。”

“那就這麼讓它跑了?我們什麼都沒撈到?”

秦昆眯起眼睛:“胖子,你知道我的,最近丟了工作,還得給妹妹攢嫁妝,你剛可是說過這裏藏着冥器的,搞點日本的文物回去賣,來錢這麼快的路子竟然斷了?”到手的文物飛了,秦昆心在滴血,好歹趁火打劫了一波,竟然沒撈到戰利品。

王乾看到英彥山鬼王臨走前掉了個東西,撿起來,是個菸袋鍋子,吹了吹灰眼睛一亮:“你看,還是能撈到好處的。”

秦昆一把搶走菸袋鍋:“你又不抽菸,拿來!”

王乾:“我……這特麼是冥器!我給飛雷僵不行嗎?”

“飛雷僵抽菸嗎?”

“……”尼瑪,說的你家牛猛抽菸似的。

菸袋鍋子被奪走,韓垚雙手插在袖子裏,也走了過來:“對啊胖子,說好的冥器呢?我最近談戀愛也缺錢。被你坑的關進地牢那麼久,這次受你慫恿捨命來鬥鬼王,啥都沒得到,不開心啊。”

韓垚的怨氣主要是被王乾坑了那麼久還沒補償,王乾老臉一紅,支吾地將視線轉到一邊。

滿臉虎紋死咒的李崇也走了過來:“啊對,你李爹馬上也要結婚了,想賺點彩禮錢纔跟你來的。外面打的那麼兇,我們九死一生進來挑戰鬼王,毛都沒撈到?”

楚千尋吹滅的血蓮燈,白了王乾一眼:“臨陣投敵,背叛朋友,我當你是忍辱負重好了,不過許諾大家的事言而無信,是不是得給個解釋?”

王乾發現自己竟然成了惺钢模齑蟮脑┳謱懺谀樕稀�

我靠……還帶這樣了?

秦昆、韓垚嚷嚷也就算了,扶余山四大窮鬼,秦昆、韓垚、他自己和聶鬍子,幾個人財商爲0,沒什麼經濟頭腦。

怎麼李崇和大小姐也湊熱鬧?

“沒抓住鬼王怪我咯?”王乾很不服氣,也不開心。

“廢話,三禁符呢?”

“說了他會大獄龍鍾,我三禁符能貼到他嗎?!”

“那符宗‘狂藤’你總會吧?”

呃……

秦昆、韓垚不怎麼了解符宗道術,李崇和楚千尋可是聽說過,符術‘狂藤’也是限制類符術的一種,王乾扁了扁嘴:“忘了。”

費了這麼多事,沒得到什麼好處,腥擞X得白忙乎一場,秦昆則鬆了口氣,他目的就是救人的,大家既然都完好無損,就是最大的收穫。

“得了,王宮外那羣陰陽師已經出手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吧,好像有幾個厲害的老頭都來了。”

秦昆收起天眼,鬼王躲入水裏,消失無蹤,這池子全是浮屍,底下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他們無可奈何,還不如離開。

剛一動身,秦昆突然聽到秒錶一樣的炸彈聲。

嗯?!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聲音清脆,像是讀秒,也像是齒輪轉動,秦昆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你們聽到定時炸彈的聲了嗎?”

定時炸彈?

一羣人像看傻缺一樣看着秦昆,秦昆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很不妥,但他確實聽見了。

正在被大家鄙夷,突然間,彈性空間裏那塊玉璧自動飛出,裂成兩半,一半鑽入池塘,另一半鑽進了秦昆後背。

“我草……這是什麼!”

脊柱傳來劇痛,秦昆感覺神經被觸動,疼痛的感覺從後背脊柱直衝腦海,疼的直接昏死過去。

第0635章 玉石磚家

臨江市,初冬。

12月底,作爲南方城市,臨江市還沒到雪季,溼冷的空氣已經刺骨逼人。

自日本回國,已經過去了一週。

秦昆剛洗完澡,脖子上掛着毛巾,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轉過後背。健康的膚色,洗澡後肌肉的線條充斥着陽剛的美感,後背上,多了一個紋身,是半塊玉璧。

玉璧佔據了整個左半邊後背,秦昆摸了摸紋身處的皮膚,上面還有玉璧上顆粒物的凸起。

媽的……怎麼會這樣?

一週前,英彥山鬼城那次鬥法,臨走前,玉璧裂開兩半,一半掉入池子裏,一半則附在背上,這就有點荒誕了。

當初得到系統時,骨灰罈紋身也是這麼出現的,現在換成了玉璧?

玉璧紋身比玉璧本身還要大,就像是骨灰罈紋身比骨灰罈本身小得多一樣,但是玉璧紋身並沒帶來任何變化,系統任何功能都沒改變,秦昆除了覺得睡覺時後背那些凸起的顆粒物很膈應以外,沒什麼正面好處,也沒什麼負面壞處。

洗漱完畢,換上風衣,秦昆騎着自行車,行駛在臨江市的公路上。

今天受邀參加一個畫展,秦昆還是頭一次接到這種邀請,好奇心驅使加上邀請的人是元興瀚,秦昆便準備前去沾沾文氣。

馬路上,刺骨的冷風把耳朵都能凍掉,果然是該買輛車的。前幾天手上還有幾十萬,秦昆已經選好車了,突然老媽打來電話,說老爹要和大伯、二伯包地種果苗,想貸款,徵詢秦昆的意見。

老媽磕磕絆絆地形容蔬果市場多有前景,秦昆無奈一笑,這話不用想,都是老爹教的。老爹對他兩個兄弟很重視,大伯、三叔務農了一輩子,種樹養蜂挖筍,日子過的辛苦,可能老爹想幫他兩個兄弟,纔開的口。

長輩們的面子秦昆還是不戳破的好,二話沒說給了30W。

錢給出去了,車就買不了了,秦昆豎了豎風衣領子,頂着冷風朝着南郊駛去。

古柳橋,臨江市地標性建築,和粉巷一樣,粉巷作爲臨江市的紅燈區,每當談起時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神祕一笑,彷彿笑容中藏着自己與粉巷的美好回憶和許多不能說的故事。

而古柳橋,作爲臨江市的藝術區,靠近大學城,這裏文雅古樸,一個宋代小石橋,旁邊栽着古柳,以這裏爲中心輻射開來,附近大多都是文藝工作者。

元興瀚的畫室就在這裏。

“江蘭姐。”

今天,元興瀚畫室的人格外的多,元興瀚依舊不修邊幅,鬍子拉碴在招呼人,妻子江蘭已經身懷六甲,挺着大肚子笑盈盈地招呼道:“秦先生來啦。”

從秦師傅變成秦導再變成秦先生,秦昆覺得自己正在承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和睿智,呵呵一笑,打趣道:“江蘭姐,這怕是個大胖小子吧?”

“一直沒查,不過好像是兩個小傢伙。”江蘭撫着隆起的肚子,一臉甜蜜地望了望遠處的元興瀚,果然,大齡青年婚後的模樣是有些虐狗的。

秦昆摸出一枚古玉,這是【猛鬼商城】兌換的,護體辟邪,算是價格稍貴的道具,要200功德。

“這個玉戴上,保母子平安的。”秦昆將玉石遞了過去。

江蘭喜不自勝地收下,秦昆有什麼本事,他是知道的,這玉想必是好東西。

今天,是元興瀚的私人畫展,地點就在自己的畫室,不對外開放,受邀的都是欣賞元興瀚畫作的老闆和書畫界人士,可謂是名流雲集。

元興瀚知道秦昆現在不在殯儀館上班,在北郊開了個沒生意的小店,有意將秦昆介紹給各位老闆認識。畢竟秦昆的本事他是知道的,那些老闆混世已久,總會碰到些古怪的事情,這些事就是秦昆的生意。

秦昆也沒拒絕元興瀚的好意,朋友當的太客氣,就顯得矯情了。

剛一進畫室,一個氣派的老者走了過來,呵呵笑道:“江蘭侄女,剛剛找了半天沒見到你,原來在這啊。”

江蘭一怔,驚喜道:“陳叔叔!好久不見,您老的身子骨還是這麼好!”

“哈哈哈哈……”氣派老者一笑,“比不上江伯修那老傢伙咯。這位是……”

氣派老者很有風度,笑眯眯看向秦昆,江蘭介紹道:“這是興瀚的好友。”

秦昆客氣地點了點頭,看樣子這老人是書畫界的大咖,秦昆也不懂得對方有什麼地位,點頭道:“老先生好。”

“哈?當不起。”氣派老者突然表情一轉,捏過江蘭手中的玉石,冷笑道,“質地冰冷,入手片刻溫度浮升,血紋透亮泛光,摩挲間有紋路感,這藏血玉可是極品啊。”

藏血玉?

聽到這個名字,引來一羣人圍觀,尤其聽到極品二字,就算是不懂行的都知道有熱鬧可看。

江蘭含蓄一笑:“秦先生送我的,護身玉。”

氣派老者鬆手,玉石落地,摔的粉碎。

突然間,發生這種變故,所有人的措手不及。

秦昆一愣,我特麼200功德換的東西,你給我摔了?秦昆差點背過氣去,按照功德兌換,這東西價值20W啊!

秦昆還沒發怒,老頭質問了:“藏血玉,都是死後塞入死者喉頭,以精血滋養,極品藏血玉,更是剖開死者內臟存養的,玉爲石中君子,唯獨這玉是石中強盜!佩戴會損精傷神,一枚煞玉竟敢送給孕婦,你是何居心?”

我了個尼瑪!

秦昆不懂玉,但這是系統認可的好東西,你摔了我還沒跟你算賬,居然潑髒水!

“老頭,你憑什麼說我這玉是強盜?這是公然傳播封建迷信!”

氣派老者冷哼:“呵,好大的帽子!憑什麼,犬子當年就是死在這東西上,難道老夫眼拙?”

我去你大爺的!傳播封建迷信思想還不讓人噴了?你兒子死在這上面上你就這麼理直氣壯嗎?

看到秦昆要發怒,江蘭連忙攔住秦昆,低聲道:“這是江南玉石協會的會長,當初兒子意外死在一塊玉石上,爲此鑽研玉石,成了專家,這方面別惹他,他是真權威!”

氣派老者繼續道:“說我傳播封建迷信,那我換種說法,這種能融血的玉石,都有輻射,輻射值最低超過200毫西弗,100以上,已經對人有害了,年輕人!晚上趴在被子裏捂着看一看,邭夂眠�能看見發光呢!”

老者說完,生氣的臉突然露出譏笑,最後一句調侃的話,逗得周圍的人一笑,紛紛叫好。

“不愧是陳老!”

“厲害!”

“太幽默了,哈哈哈哈……幸虧陳老在此,要不然江小姐可慘了。”

老者很滿意地看着周圍人,負手準備離開。

一個聲音突然在畫室響起。

“哦?江南陳東拐原來也就這點眼力。”

老者回頭,看着這個陌生人,冷聲道:“難道老夫看錯了?這玩意不是藏血玉?”

一個人撿起地上的碎玉,端詳自語道:“確實是藏血玉,也是極品,當然,極品的藏血玉都是以血溫養的。”

老者一笑:“那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那是個女人,紅脣上叼着一根菸,纖細二指將煙夾下,另一隻手掌心拖着碎玉:“你這麼懂藏血玉,難道不清楚裏面有一個品種叫‘血喇嘛’嗎?藏僧信玉拜石,過去那些高僧敷傷口時,用的都是玉粉,上面也會綁一塊玉壓着。那種玉就是‘血喇嘛’。這可是極品祥玉啊。”

女人抬起眼皮,看着老者,老者臉上突然青紅一陣,嘴巴抖動良久:“那……是傳說!你這是胡說八道!!!”

另一個聲音出現,是個中年男人,微胖,認識江蘭的人都知道,這中年人是她的親哥哥,江德。

江德皮笑肉不笑道:“陳老頭,當年辨玉的本事誰教你的?你拽個屁啊。”

江德一出現,氣派老者瞬間萎靡,低頭道:“大侄子……”

江德呵呵一笑:“大侄子?陳東拐,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師叔?”

第0636章 熟悉的陌生人

佈置成展廳的畫室一片肅靜。

江德作爲元興瀚的大舅子,沒人知道他是什麼人,只是覺得這個暴發戶打扮的中年人,口氣太囂張了。

他以爲他是誰啊?敢這麼跟陳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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