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旗下式神:澤將、火將、風將、水將
秦昆看到介紹,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明白過來,小女孩的反應爲什麼那麼大。沒陰陽旗,小女孩在陰間的式神就摸不到她的方向,即便有符紙打開陰門,裏面也沒有一直跟隨的式神。
這個旗子,就像是引路的燈塔一樣,難怪了。
陰陽旗到手,秦昆看向酒吞童子。
“內丹,放我這裏先保存着。”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有內丹???
“我沒有!!!”
“那你今晚就去死吧!業火神罡!瘋魔六道!”
兩肩陽燈交織成一身紅袍,披在秦昆身上,冷酷的眼神,強橫的威壓,那個年輕人手中的鬼月丸已經揮起,正是斬殺西山隼人的刀法!
死亡之氣撲面而來,酒吞童子發現小女孩也伺機而動。
只要自己死了,小女孩和年輕人就是天然的聯盟,陰陽旗也會被她要回去,畢竟這個年輕人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殺他們的!自己如果不交出內丹,等於打破了制衡。
該死,怎麼會這樣?完全受人所制!
“住手!”
秦昆刀法停滯,酒吞童子吐出一顆不規則的圓石頭,非常噁心。
秦昆在農村見過牛黃,又叫牛寶,是牛的結石,這玩意和牛寶非常像,而且還有一股惡臭。
猛鬼內丹
介紹:無數怨氣凝結而成,會大幅提升鬼術,內丹裏陰陽二氣相沖駁雜,有掩蓋鬼氣之用。
秦昆拿塑料袋裝好,收入彈性空間,這玩意提升鬼術的,戾氣又重,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他是不會貪墨的。
酒吞童子道:“閣下,這個東西對我非常重要,如果你損壞了,需要殺很多人才能凝結,我不在乎殺那麼多人,但是請你幫我保管好!”
說到底,就是在乎這個噁心的石頭了。
“我說到做到,希望你們也能做到。我會把那些夥伴的特徵告訴你們,什麼時候找到,什麼時候這兩樣東西就還你們。”
……
……
早晨,天剛矇矇亮,秦昆睡的正香,被一聲粗狂痛苦的叫聲打斷。
叫聲是李崇的,秦昆打了個哈欠,看來這廝終於發現自己日了一晚上枕頭,想想那個畫面,秦昆不忍直視。
又補了一覺,下午6點,秦昆才醒。
酒店準備的下午飯比較可口,秦昆去喫飯時,李崇、柴子悅、塗庸、蘆屋天馬幾人已經就坐了。
秦昆愛喫魚,生魚片這東西也挺對胃口,不過芥末醬油這種作料不怎麼合口味,還不如一疊大醬。
幹嚼生魚片,秦昆看到李崇生無可戀地坐在那裏,湊上去道:“三旺,一晚上來了幾次?枕頭爛了沒?”
“滾!!!”李崇惡狠狠瞪着秦昆,彷彿再多說兩句就會殺人一樣。
“好好好我不問,你開心就好。”
“秦黑狗,我發現你怎麼那麼討厭!”李崇旋轉着手裏的刀具,朝着秦昆刺來。
秦昆舉起叉子,叮叮叮,三下擋住李崇的攻勢,李崇的腕力很大,秦昆也不小,刀叉在二人拼鬥時彎曲,李崇找到機會抽刀,直刺秦昆眼睛。
秦昆反握叉柄向前一戳,戳到手腕穴位,李崇喫痛收手,秦昆小勝一籌,開心地又捻起一個生魚片喂入嘴裏。
剛剛二人的打鬥,讓塗庸、蘆屋天馬、包括柴子悅都眼前一亮。
高手過招,殺機四伏,小玩一下,卻賞心悅目,小範圍的拼鬥,果然比打打殺殺還亮眼!
蘆屋天馬急忙拉來翻譯,不吝讚美之詞。
秦昆一笑,一串日語脫口而出。
“沒什麼,這幾天承蒙蘆屋少主照顧,交你這個朋友。”
蘆屋天馬下意識地等待翻譯轉述,突然一愣,難以置信地看向秦昆:“你會說日語?!”
周圍幾人都愣住了,看向秦昆。
“多一門外語,方便一點。你們想學嗎?我有速成方法。”
第0616章 鬼術神茶
飯畢,秦昆的房間。
一套茶具擺在桌上,一個不知道從哪摸出的香爐,上面插着三根香。
秦昆換上了法器流雲衫,長衫罩下,俗氣褪盡,有些出塵。剛剛把其他人關在門外,秦昆叫出茶仙鬼,專門準備了幾杯‘不語茶’出來。
李崇、柴子悅、塗庸坐在旁邊,看着秦昆拙劣的沖茶,然後將茶擺在自己面前。
“喝了它,就會說日語?”李崇將信將疑。
秦昆冷笑一聲,沒有應答。
李崇臉上一黑,得,容你裝逼,一會沒作用你等着!
李崇罵罵咧咧道:“一杯茶1W塊錢,你掉錢眼裏去了!加上這1W,在格鬥場向你許諾過,殺一個人給你1W,救出柴子悅5W,我總共欠你15W。”
格鬥場,秦昆殺了6個黑袍人,妖刀少年、督軍忍者,還有幾個鬥士,這錢可是他接的因果帳,不能馬虎。
“我救塗庸時還殺了5個!”秦昆強調道。
“放屁!塗庸告訴我了,你沒殺!是最後來的幾個立烏帽的陰陽師殺的!”
“之前我殺了1個,其他的5個我也打殘了。”秦昆擺出自己出現的重要性。
“那錢你找塗庸要去!”李崇氣的嗆了一口,“前陣子聽葛師公說歷代陪天狗都是窮鬼,我還不信,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真對得起你的身份!”
“我們都是手藝人,不懂怎麼做生意有錯嗎?”
秦昆說完看向塗庸:“不說我還忘了,因果帳得結啊。”
塗庸苦笑着摸着鼻子:“秦上師……你救我一命,我給你500W!”
500W?
秦昆嚴肅地搖搖頭:“你命還沒那麼值錢!5W,加上那6個人,總共11W!免你個零頭,10W就行。”
塗庸嘴角抽搐,不知道說什麼好。
媽的……我的命……只值5W?
還沒我一雙皮鞋貴!我不服啊!!!
“哦對了,還有一顆月靈丹,一顆血皇丹,倆丹藥加起來80W,友情價,收你40W就行。總共50W別賴賬啊!”
塗庸更不服了……爲毛兩顆藥丸子的友情價,都比自己的命貴8倍!!!
“好……好的……我東西都被收走了,回國給你。”
其他人身上的錢、手機、卡都在格鬥場被收走損毀了,都在給秦昆賒賬,秦昆倒是不介意,救人賺錢兩不誤,要不是他們爲了尋找自己而來,要價還能更狠點。
一杯茶,1W塊錢,幾人喝下後,感覺一股涼颼颼的味道順喉而下。
電視上的新聞報道,瞬間能看懂聽懂了,彷彿一股記憶流被轉化一樣。
“神了!!!”
塗庸率先站起,難以置信,酒店一張紙上全是日文,塗庸念起來格外順口:“提供學生妹、居家熟婦、空姐服務,1000日元/小時,按小時計費……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酒店怎麼會有這種服務?爲什麼我之前不知道!”
塗庸氣急敗壞地往出走,這段唸的太丟人了,走之前不忘把那張報價單藏在懷裏,這種事,一定要親自驗證一下是真是假纔行。
李崇和柴子悅捧着茶杯,呢喃着茶的名字。
“不語茶……”
李崇看向柴子悅,柴子悅肯定地點點頭,小聲道:“我確定這茶是鬼術。持續不了幾天。”
“就算是鬼術,也太神奇了。另外,他又從哪收來的鬼差?第幾只了?”
柴子悅也不清楚,秦昆的鬼差很多,是公認的,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功德,養得起那麼多鬼差。他們的功德,連兌換個靈丹妙藥、活着法器道術,都得省喫儉用啊。
三杯茶下肚,這一萬塊錢算是值了。
語言無礙,李崇點了根菸,順勢飆起了日語:“今天早上,我和柴子悅在福岡縣大致轉了一圈,找到了幾個有問題的地方。晚上的話,我們去看看。”
沒了塗庸,說話方便了很多。生死道畢竟是低調的,不願在人前顯露。
桌上,福岡縣的地圖鋪開,這個沿海的縣(日本縣比市大)囊括許多市,但總面積比臨江市小很多,一天的車程,李崇和柴子悅跑了很多地方。地圖上圈起來的,只有三處。
“天狗神社!供奉着英彥山豊前坊大天狗,英彥山,日本三大修驗道山,山勢一般,但靈氣逼人,有陰有陽。山裏定有猛鬼邪喪!”
“犬鳴隧道!這是靈異聖地,據說隧道直通地獄,蘆屋天馬說過,陰陽寮的人百年前也曾來這裏探尋,不過死傷很多,據說裏面有陰門,打開後是鬼城。”
“徐福假冢!始皇帝時期,徐福東渡,落腳福岡縣,這裏據說是倭人的起源,徐福帶來了三千童男童女,帶來了陰陽術,不知道埋下了多少祕密。福岡縣有一處假冢,有人說是徐福墓,但不清楚,官方沒有挖掘,似乎這墓裏有古怪。”
一天的時間,李崇他們就找到了這麼多消息,秦昆沒想到效率有這麼高。
三個地方,聽起來就不像是善地,秦昆現在也知道,日本有三大妖怪,都是猛鬼,他見到的酒吞童子是一個,還有兩個是九尾狐以及大天狗。
天狗神社,又是道山裏的神社,說不詭異,那是假的。這可是活脫脫的妖怪!妖怪是什麼?說白了就是喜歡附人身的鬼!
雖說日本的妖怪和陰陽師保持的關係很安穩,但喜歡附人身的鬼,秦昆不覺得是什麼好貨。
犬鳴隧道,秦昆沒聽過,可能是一處陰門,好似臨江鬼城的幾個入口一樣,比如御仙庭旁邊的巷子,國貿大廈的地下車庫和廁所,臨江大學生物實驗樓,犬鳴隧道很可能就是通往福岡縣鬼城的入口。
至於徐福假冢……
估計看了才知道,這裏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假冢這玩意,李崇說是沒墓門的,那就是一座山,很多人所徐福葬在那裏,誰知道真假。
這種遊歷海外尋找長生不老藥的方士,墓室內肯定機關重重。
“怎麼樣,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吧。”
李崇說完,看着秦昆。
又偷偷補了句:“或者今晚,我們兩個先去,鍾家的膽子小,怕了。”
秦昆伸了個懶腰,躺在沙發上:“晚上的話就算了,不必往出跑,我們現在有幫手。有人幫我們去找的。”
秦昆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胖子、大小姐、土娃他們是否活着。
第0617章 天狗神社
夜色茫茫。
一輛豐田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車上總共三個人,秦昆、李崇、塗庸,還有一隻妖怪。
李崇從沒想過和這裏的妖怪打交道。所以晚上酒吞童子來到秦昆房間的時候,李崇率先出手了。這傢伙的實力相當強,二人平手,李崇沒使出全力,他覺得對方也沒使出全力。
秦昆在開車,副駕是酒吞童子,李崇坐在副駕後面,主駕後面是塗庸。
李崇沒讓柴子悅跟來,塗庸則主動請纓,畢竟他妹妹也失蹤了,塗庸壯着膽子,一起跟了過來。
“這傢伙是你說的幫手?”李崇指着酒吞童子。
“怎麼了?”秦昆開車,表情很專注,日本車輛靠左前行,主駕在右邊,很不習慣。
怎麼了?!
“你還雲淡風輕地問怎麼了,這傢伙身上臭的辣眼睛,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竟然是你的幫手?你墮落了……”
李崇點了根菸,朝着前面吼道:“能把車窗關了嗎?你身上很臭,全都吹到我這裏來了!”
有了不語茶,溝通無礙,酒吞童子今日來,又換了一身皮囊,依舊是一個紅髮美少年,大冷的天赤着上身,酒葫蘆被他放在腿上。
他脖子伸到一個誇張的長度,轉過頭道:“喂,即便是陰陽寮的人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另外,妖怪都是這個味道,不習慣,可以滾啊!”
李崇朝着對方臉上吐了口煙:“別擺你的譜,有能耐再打一場。”
“你打不過我!”酒吞童子嘴裏的臭氣,比煙味挑釁多了。
李崇潰敗,捂着鼻子:“廢了你的屍衣不成問題!我不喜歡比我帥的小白臉。”
酒吞童子一愣,突然放聲大笑:“你和他都很有意思,如果我們早早認識,會是很好的朋友!”
酒吞童子說的他,自然是秦昆。
秦昆開着車,導航的目的地離這裏不遠了,邊開車邊道:“我不會和殺人的鬼做朋友。不殺你已經是破例了。”
大家都在互相防備,酒吞童子的內丹在秦昆手裏,也不想逞口舌之快,湊着臉上去,對方不給面子,讓他很惱火,冷笑一聲,再也不開口。車裏,只有塗庸戰戰兢兢地坐在那裏,在發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