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24章

作者:南斗昆仑

“我要……殺了你啊……”

崔鴻鵠欲哭無淚,秦昆看到那副苦逼的表情,非常滿意,當年當校霸的時候,就喜歡看這種表情的刺頭。

“你打不過我,乖乖寫作業吧。”

看到崔鴻鵠奪門而出,秦昆提醒道:“上來時記得幫我帶點關東煮,聽說很好喫。不帶的話,你書包就沒了。”

“你去死吧!!!”

……

二半夜,崔鴻鵠頂着黑眼圈,看了看時間,當地時間凌晨3點,交流課業總算完成了,那些被秦昆甩出窗外的作業,根本湊不全,撿回來的還有污漬,一點也不符合要求。

牀上秦昆睡得香甜,崔鴻鵠心中怒火中燒,惡膽熊熊。

整張牀被秦昆佔了大半,崔鴻鵠臉都沒洗,就往牀邊擠去。

砰地一腳,崔鴻鵠一瞬間感覺到自己腰快斷了,然後整個人砸在牆上,臉頰很疼,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熟睡的秦昆翻了個身,在吧唧嘴。

“秦黑狗,你欺人太甚!你是故意的!”

崔鴻鵠摸出殺生令,雙眼通紅,手臂在顫抖。

幾次舉起,崔鴻鵠都沒敢施展,他雖然年紀不大,還算拎得清,這令牌若甩出去,可就徹底翻臉了!師父並不允許自己這麼做,師父說過,大局爲重。

“我忍你一次,你等着,這筆賬,我會討回來的!”

兩個沙發拼在一起,崔鴻鵠憋屈又難受地躺在上面,此時此刻,就想要一條被子,別無他求。

翌日,秦昆中午起來,發現房門都是開的,樓道里許多中學生不知道在統計什麼東西,崔鴻鵠似乎屬於負責人。

洗漱完畢,桌上有便當,打開一看,秦昆爲之一驚。

做的這麼好看的便當,秦昆可從來沒見過!看到上面貼着紙條,寫着看不懂的英文,畫了個可愛的表情和一個愛心,秦昆就知道,這八成是那個日本小妹妹送的。

“好喫!”

糖心雞蛋、火腿、蟹肉卷完美搭配,旁邊還澆了肉汁,擺着果蔬素菜,葷素搭配非常可口,秦昆三兩下就喫完,又發現了一杯玉米濃湯。

“嘖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會的可真多。”

看看別人家的姑娘,再想起自己那個生活技能爲0的妹妹,秦昆就是一陣感慨。

喫完飯,崔鴻鵠回來,身邊還跟了一個女孩,馬尾齊劉海,秦昆現在看到了,蠻可愛的一個姑娘,秦昆躺在牀上,小姑娘完全注意不到秦昆的存在,不過發現了帶給崔鴻鵠的便當被喫光後,小姑娘收起飯盒,很開心。

崔鴻鵠連忙解釋,囇Y咕嚕說了一大堆話,似乎在說這東西不是他喫的。

女孩紅着臉,似乎完全不信,滿足地離開了。

“年輕真好。”

門關了,秦昆感慨不已。

崔鴻鵠徹底抓狂了,昨夜就沒睡好,還熬到半夜,自己營造的高冷形象被秦昆打破。

“你會讓她覺得我接受了她的好意,之後的一段時間可能會有麻煩!”崔鴻鵠嚴肅提醒。

麻煩?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不怕,不經歷點花花世界,怎麼淬鍊一片真心。”

“秦黑狗!那是當代大署神官的孫女!!!大署神官知不知道?當年被師祖那一輩殺了的丸山勇人,是她祖上!”

“和你有關係嗎?”

“那女孩的爺爺,已經來找過我兩次了,覺得我適合當弟子培養,非常熱情,我不能讓他看出我的身份!否則我會被殺的,那可是日本超一流的捉鬼師!”

秦昆撇撇嘴:“左近臣聽了你的話,估計會氣死的。我才發現,你事真多。這段時間如果不是聯繫不上楚千尋、王乾、韓垚他們,誰稀罕和你一個小朋友住一起。”

“你以爲我就願意和你住一起?!”

秦昆沒空搭理一個連感情問題都處理不好的中學生,喫飽喝足,打起電話來。

崔鴻鵠在午休,秦昆在打電話,依舊誰的都打不通。

來了六個人,加上塗家兄妹倆,八個人只剩崔鴻鵠在旁邊,秦昆表情很嚴肅,覺得這是個很不好的信號。

這裏人生地不熟,他們要是找自己,肯定挑危險的地方去,秦昆看向崔鴻鵠,低聲道:“楚千尋她們在九州福岡縣,你知道去了哪嗎?”

“不知道。”

“韓垚沒跟你打電話說?”

“爲了保證大家學習效率,我帶頭把手機封箱存放了。”

“……”

崔鴻鵠頓了頓:“不過,走之前柴師姐好像說過,她和鬥宗的黑老虎,去了東京南邊。”

這地方可就大了,我特麼去哪找?!

崔鴻鵠昨夜就猜到秦昆來他這,是休整一下,目的還是找其他人。但如果沒線索,恐怕他是不會走的。

瘟神啊……

崔鴻鵠在惆悵,秦昆在沉思。

聯繫不上,果然是一件很讓人擔心的事情。

這次,馮羌的電話也打不通了,秦昆給馮羌發了信息,告訴他如果有線索,可以立即聯繫自己。

馮羌沒回復,剩下的,只有等待了。

中午,崔鴻鵠午睡,秦昆有素質地在看電視打發時間,電視屏裏,出現了一則特殊的報道。

熟睡的崔鴻鵠,感覺被輪了一錘子一樣,肝顫的驚醒,發現秦昆在砸牀。

“你瘋了?!”崔鴻鵠吼道。

秦昆死死盯着電視,一字一頓道:“這地方,是哪?”

第0601章 格鬥場

崔鴻鵠看着電視裏,那是一則搏擊報道。

不知道是不是爲了節目效果,拍攝地點被搭建成哥特風格的格鬥場,所有的鬥士戴着網狀鐵面具,脖子被鐵鏈拴住,腳上也戴着鐐銬。

主持人誇張地渲染這裏的與胁煌Y士也都在耀武揚威。

人羣中,一個赤着上身的男子被鐵鏈鎖住,橫刀大馬坐在中間,似乎是等待挑戰的魔王一樣。

那個男子30左右,肌肉虯結,身材勻稱,臉頰紅腫,額角血流汩汩,整個格鬥場,就他沒有武器,而且雙手被鎖住。

殘忍的節目,崔鴻鵠定睛一看,認出了那個‘魔王’。

“李崇?!”

有的格鬥節目,爲了增加收視率,都照着劇本在演,是假的。

秦昆看WWE,許多次比賽,都有莫名其妙的輸贏反轉,那些被支持的人氣摔跤手,總會絕地反擊,博得喝彩!

也有的節目,爲了看起來假一些,儘量請來誇張的解說和主持,但那些節目都是真的。

血淋淋的殘酷昭示着這不是鬧着玩。

秦昆顯然看出來,這個節目,是真的,李崇似乎受了重傷,只能硬撐在那,保持虎威不墮。

“我不知道這是哪。”

“去找人問!現在!!!”

看到節目已經進了尾聲,秦昆雙眼凌厲,命令道。

崔鴻鵠心臟一抽,感覺秦昆隨時在爆發邊緣,嘴巴動了動,不敢忤逆秦昆的意思,迅速離開房間。再次進來時,房間裏多了個日本小妹。

小妹臉紅進屋,矜持害羞,看到崔鴻鵠在詢問自己電視節目,也沒有失望的表情。

兩人用英語夾雜着日語聊了半晌,日本小妹離開了。

崔鴻鵠道:“這是日本最近興起的格鬥節目……裏面賽制殘酷,偏好自由搏擊,節目特效很假,引起很多人詬病。”

“說重點!”

“地點在神奈川縣。具體位置,我讓丸山美子去打聽了。”崔鴻鵠感覺秦昆身上殺氣一消,頓時鬆了口氣。

……

夜晚,纔是整個叢林最黑暗和血腥的時刻。

從古至今,人的獸性,是從一次次死裏逃生中磨礪的,野蠻、殘酷、避免着淘汰,歸根結底就是不願死亡,所以黑夜有着他固有的神祕。黑夜受人敬畏,也是戰鬥的時刻。

神奈川縣,秦昆穿着已經洗淨烘乾的衣服,這地方,他以前來過。

第一次生存任務,來的就是這裏,也是他的偶像櫻木花道的老家。

高架橋下,一個野球場,燈光通明,一羣雞冠頭的少年在打籃球,晚上11點,打籃球,喝啤酒,旁邊還有男男女女在燒烤,小混混的小日子,頹廢又愜意。

秦昆不是來打籃球的,下午具體位置被打聽出來了,根據地圖的距離,還有2個小時的車程,無法乘坐這裏的新幹線,秦昆自然想用一種簡單的方式去自己要去的地方。

籃球場邊,停着一排帥氣的機車。

雅馬哈暴龍,和六眼魔神一樣屬於重型機車,一般將排量400CC的定位爲重型機車,六眼魔神有1400CC,雅馬哈暴龍有1250CC,但它比六眼魔神還要重將近100KG,陸地暴龍的名頭絕非空穴來風。

秦昆非常眼紅,這種機車,幾乎不讓上路,只有到了晚上纔會被拉出來偷偷溜彎。

“喂……”一個赤着肚皮、故作豪邁的中年人,看着秦昆在摸索着自己的愛車,大聲制止。

中年人一聲大喝,周圍走出幾個持着鐵棍的小混混。

秦昆沒有理會,摸出兩根打火線,發動了電瓶。

那個中年人看到秦昆戴上了他的手套和頭盔,甚至穿上了他的皮衣,怒不可遏,謾罵聲秦昆一句都聽不懂,秦昆掏出一張金剛符放在地上。

“租你車,這符紙是報酬。”秦昆拉上皮衣的拉鍊,戴好頭盔。

油門轟起,中年人趕過來已經晚了,他實在想象不到,這片街區一帶,竟有人搶自己的心愛的機車!

機車絕塵而去,改裝後的車框架有氙氣燈,又被稱作‘天使燈’或者‘幽靈燈’,機車高速行駛,那‘幽靈燈’劃破公路,拉長了一條直線,如同幽靈無異。

……

……

一處廢棄的建築羣。

外圍三面環山,像是一處坑谷,門口是廢棄的學校式建築,中間並排許多大倉庫,倉庫被改裝成格鬥場的樣式,鐵柵欄將格鬥的地方與看臺隔開。

門口豪車無數,地下世界,任何生活方式,都與賭博掛鉤。

格鬥也如此。

格鬥欄裏的野獸,讓豪客們下重注,一夜輸贏千萬,比賭車、賭牌還刺激的賭博方式,就是格鬥廝殺!

“督軍,這個野獸是從哪弄來的?太有意思了!”一個衣着浮誇的公子哥,牙齒鑲金,戒指是純金,戴着墨鏡,這裏的豪客,一般都是大有來頭,又不會彰顯身份,但會用極其浮誇的打扮來僞裝成保護色。同樣的,他們有進入這裏的實力,身邊的保鏢,每一個都不是善茬,不苟言笑的臉,煞氣沸騰。

公子哥面前,是一個渾身都裹在黑布裏的人,只露出兩隻眼睛,像個忍者一樣。

這幫豪客們都知道,他的名字叫‘督軍’,是這裏的負責人,其餘的,一概不知。

不過沒關係,越是神祕的人,他們就越有興趣打交道。

“這是大老闆抓來的,如果覺得有意思,多在他身上下注,會有回報的。”

督軍平淡說完,看了一眼蛔又虚g的青年,青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視,抬頭望來,舔了舔帶着煙漬的牙齒,朝他勾了勾手指。

督軍突然甩手,袖子裏一根鐵針飛出,那青年反應很快,輕輕側頭,牙齒叼住那個鐵針,吐到一旁。

兩人的動作,不少豪客都看在眼裏。

其實說實話,不將蛔友Y的青年作爲死斗的野獸的話,他們很樂意結實這種本事的人,畢竟,一條有本事的狗,比起一個漂亮女人更讓他們有徵服慾望。

在他們的世界觀裏,能駕馭這種人的人,纔有主宰一切的資本。

可惜……督軍說過,這隻野獸,歸宿只能是死在這裏,因爲是大老闆下令的,所以……可惜了。

倉庫頂層,一個房間裏,一個摔的支離破碎的少年,臉頰被縫合,身體被縫合,許多鋼針透體而出。

少年背上是一把刀,手裏卻拿着一根鞭子,抽打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渾身血水滴答,頭髮散亂,衣衫破碎,皮肉翻卷。

捱了一鞭子,打裂了她的傷口,女人抬起頭,牙齒帶血一笑:“鬼切時之齋。有能耐……過來啊。”

“呵呵,你又想玩那些幻術的把戲嗎?抱歉,今天你的男人如果死了,你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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