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斗昆仑
牛猛、常公公沒有沮喪,對視了一眼,心中還有些激動,昆哥似乎,有機會醒來了!
……
‘改天再說’這四個字,是一句萬能的推脫之詞,翌日牛猛、常公公找上門時,墓門都沒法打開。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一樣如此。
第六天,牛猛他們又準備去地下墓室時,一羣人闖入墓室,打斷了他們的計劃。
“牛魔,死人妖,從今天起,這個地盤歸我了。”一個白髮少年,趾高氣昂說道。
“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不服氣嗎?”
細劍拔出,刺在牛猛胸口,鋒利的劍尖刺入牛猛鬼體,非常的疼,這是法器,似乎帶着一股腐蝕之氣,痛蟄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牛猛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讓銀蝠很受用。
“好了,黏在大家相熟的份上,你們可以走了。”
常公公聲音尖利:“主子還沒甦醒!這些棺材裏還有一些我們的夥伴,你憑什麼趕我們走!”
“聒噪!”
銀蝠抬腿踢開棺蓋,探手一抓,一個鬼影被抓出。
封印了自己很久的徐桃,突然被抓出,立即驚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落在一個少年手裏,那少年的氣勢很恐怖,鬼將級的靈力波動,讓他根本沒還手之力。
“銀蝠?!這是主人的地盤,你怎敢隨意闖入!”
徐桃大聲呵斥,突然腹部被一劍刺入。
噗——
細劍拔出,銀蝠一腳將徐桃蹬開。
“巡城衛!這羣邪喪太過自以爲是,看來很久沒有人教他們十死城的規矩了。”
銀蝠說完,巡城衛法器出鞘,將牛猛一羣人團團圍住。
“你們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走?”銀蝠聲音壓得很低,顯然已經準備撕破臉了。
巡城衛,每個人都是鬼將級的靈氣波動,不光有法器,他們身後,還有各自的鬼差。
放眼望去,八個巡城衛、幾乎二十多隻鬼差,一水的鬼將,強橫的不講道理。
“銀蝠……你以前是昆哥的弟子,他並沒虧待你,你這樣做,有些不講情面了。”
“天真的牛魔!血族就是因爲講情面,纔會留你們到現在。否則你們早就和那個活死人一樣的傢伙被驅逐出城了!”
“銀蝠大人……再給我們幾天時間好嗎?”牛猛開口,咬着牙遞上了腰間的腰牌。
酆都二字的腰牌,被恭敬送到銀蝠手裏,銀蝠沒有去接。
這個瘋牛說的酆都,他現在一點都不感興趣。
一個巡城衛露出譏笑,拿過腰牌:“酆都?太可笑了。世界上,不會有這種地方存在的!”
他手掌一送,那個腰牌被丟到了地上,然後被踩在了腳下。
牛猛雙眼通紅。
那個巡城衛哈哈大笑:“隊長,看啊,這隻牛魔生氣了!”
“牛魔,這裏只有你一隻鬼將,有什麼資格生氣啊?”
巡城衛身後,二十多隻鬼將冷嘲熱諷,這隻牛魔很有趣,居然會爲一個腰牌而生氣。
那玩意,充其量就是個證明身份的法器,沒什麼特別特別厲害的地方。
他竟然生氣了?
牛猛不說話,彎腰準備撿起腰牌,突然被一腳踹倒。
一個魁梧的巡城衛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瞪着牛猛道:“我很不喜歡你剛剛的眼神,怎麼辦?”
牛猛沒說話,那人走過去,拎起牛猛的脖子,臉對臉說道:“說啊,我該怎麼辦?要不要殺了你?”
腦後,一個鐵杖一樣的法器砸下。
正中牛猛頭頂,口鼻鮮血噴出。
牛猛鬼體不穩,幾乎要破掉。
“費那麼多話幹什麼,殺了就殺了。”
牛猛被打的深受重傷,七竅流血,看着剛剛摔他腰牌的巡城衛、看着這個拎着自己脖子的巡城衛、看着剛剛偷襲打他的巡城衛。
“你、你、你,三個,今天都得死。”
“你哪來的自信?”魁梧的巡城衛露出森白的牙齒,低聲問道。
“當然他主子給的。”
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然後一把柴刀割掉了他的腦袋,那個魁梧的巡城衛,屍體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第0596章 一覺醒來,能打的都死了
那把柴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
總之突如其來的一刀,直接讓魁梧的巡城衛身首異處。
“誰在偷襲?!”
屍體消失,魁梧的巡城衛通過陰曹血漿復活了,但瞬間減員一人,讓這羣巡城衛出現了惶恐。
他們覺得,剛剛那一刀,換做是誰,都無法躲開!太詭異了!
“誰在偷襲?這話說的有問題,來了我的地盤,還問我誰在偷襲?這叫正當防衛!”
墓室中,那個石棺內,一個年輕人坐了起來。
揉着昏昏沉沉的腦袋,秦昆踉蹌走出石棺,這他孃的,睡了多久啊……怎麼走路都打飄了。
“昆哥!!!”徐桃激動大叫。
常公公更是揉紅了眼睛。
牛猛七竅流血,疲憊一笑,眼前一暈,向前倒下。
匿塵步爆發,一步踏出,秦昆接住了牛猛:“誰把你打的這麼慘?爲什麼不還手?”
“我如果還手,常長他們會被牽連。”
嘖嘖嘖嘖……
秦昆搖頭咂舌,抬起眼皮掃視面前這羣巡城衛,開口道:“得了,剛剛誰動手了,往前走一步。”
一羣巡城衛,看到這張陌生的面孔,有些詫異,這人是誰?就是這裏一直昏睡的那個宿主嗎?好囂張。
“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一位拎着鐵杖巡城衛,剛開口,一把柴刀刺入口中,一刀沒有將他秒殺,所以痛苦襲上腦海,秦昆手腕一卷,絞爛了他的嘴巴,嗤笑道:“哪來的雜碎?口氣這麼狂?”
嘴巴里面被柴刀絞的稀爛,那個巡城衛滿臉是血,狀若瘋癲,掄起鐵杖,胳膊卻被削了下來。
“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一刀卸了他的胳膊,秦昆另一隻手出現了一把錐子。
鑿命錐,自那個巡城衛太陽穴刺入,透出。
幾息之間,又死一個。
這下,剩下的巡城衛才覺得,事情大條了。
“牛猛,這酆都腰牌不是你的寶貝嗎?從未見你離身的,怎麼被丟到地上了?”
秦昆撿起腰牌,吹了吹上面的灰,牛猛是陰曹平民,好不容易混了酆都的身份,這個腰牌,一直都是它的榮耀。秦昆知道牛猛對這個身份非常看重,這東西就是他視爲珍寶一樣的存在。
牛猛七竅流血,看着秦昆把腰牌掛到他腰間,疲憊一笑,牛眼有點溼潤。
秦昆無奈搖搖頭:“你也太虛弱了,也罷,我借你點陽氣吧。以後得還啊!”
“一臨牛魔第一坎!”
牛猛的身形變得模糊,秦昆的身形也變得模糊,鬼臨身的怨戾之氣疊加到自己身上,包括猛鬼的憤怒,讓秦昆看到了牛猛記憶中,剛剛發生的那一幕。
模糊的身影,兩隻犄角沖天,黑煙散去,一雙通紅的牛眼冰冷無情,鼻子裏噴着粗氣,身上纏着鎖鏈,秦昆踏蹄而出,兩米多的身高,渾身煞氣滔天,是天然的壓迫力!
“剛剛是你把腰牌丟到地上的?”
一個巡城衛微張着嘴巴,渾身汗毛豎立,他瞬間反應了過來:“猛鬼臨身,我也會!”
他的身影開始模糊,和自己的鬼差迅速融合,但是面前那隻牛魔探手抓入模糊的影子中,硬生生將他拽了出來!
秦昆意念一動,渾身鐵鏈搖曳飛出,勾住那個巡城衛的七竅,兇猛用力!
斯拉——
一個人,被勾的四分五裂。
鬼術·閻蠍索!
第三個。
“快出手!殺了他!膽敢殺死巡城衛,我們殺了他!”
剩下的巡城衛,迅速施展猛鬼臨身,秦昆沒有理會,而是看向銀蝠的方向。
銀髮少年,似乎很久沒見到了,自己這位契約鬥士,現在似乎已經獨當一面,這是令人欣慰的。
只是,所有人都在猛鬼臨身,準備圍殺自己的時候,這位契約鬥士,竟然準備逃跑?
肉翅張開,銀蝠迅速朝着墓室外飛去!
太誇張了!銀蝠心底帶着震撼。
這幫巡城衛比自己的實力低不到哪去,他憑什麼能做到秒殺?
有種天然的恐懼感瀰漫在銀蝠心頭,他已經嗅到了崑崙魔的危險,那股危險的氣息,讓他難以生出抵抗的情緒。
銀蝠在逃,他現在有些懊悔,爲什麼跟塔裏那些人,要了這塊地方!
“銀蝠,我記得我沒教過你不戰而退的。看你的靈氣波動,和我沒什麼區別,爲什麼要跑呢?”
銀蝠道:“崑崙魔,你已經不是我的十死導師了,別用這種訓導的口氣跟我說話!我現在是巡城衛!論身份,你該尊稱我一聲大人!”
砰——
匿塵步積攢的靈力爆開,秦昆兇猛一躍,撞在了銀蝠身上。
巨大的力道將銀蝠撞到石道的牆壁上,銀蝠被撞的七葷八素,秦昆一拳打在銀蝠臉頰,頭骨幾乎要被打碎了一樣,秦昆拽着他的頭髮,將他拖回墓室。
“不愧是血族,捱了我一拳還能挺住。”
銀蝠身後,出現三隻鬼將。
“放了吾主!”
秦昆回手一刀,奪業刀砍在說話的那隻鬼將身上,魂魄被劈開,業火熊熊,那隻鬼將痛苦大叫,還是被燒的渣都不剩。
鬼將被當面殺死,銀蝠激憤難當,吐出鮮血:“你敢殺我鬼僕!”
秦昆拎着他頭髮,拎到眼前:“不行嗎?”
冰冷的質問,銀蝠張着嘴,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墓室中,一羣巡城衛圍了過來,猛鬼臨身的狀態,氣勢兇猛,但沒什麼膽量。
這次來崑崙墓,總共有八個巡城衛,被秦昆先後秒了三個,隊長銀蝠又被擒下,其他的巡城衛已經被嚇破了膽。
同樣是鬼將級的靈氣波動,這個年輕人太恐怖了。
他們這時候纔想起,之前聽銀蝠說過,這裏的主人,曾是銀蝠的十死導師,綽號崑崙魔的老傢伙。
魔頭殺人,不留情。
秦昆看到這羣巡城衛擒住了常公公、徐桃,於是開口道:“放了他倆,你們可以活着離開。”
“做夢!先讓我們出去!”
一個巡城衛情緒激動道。
秦昆聳聳肩:“我這個人,還算言而有信的。如果他們倆受傷,你們將會付出一條命的代價,而且我會追殺你們,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