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08章

作者:南斗昆仑

“哈哈哈哈……女道士,你惹到黑傘傭兵了!很抱歉。”少年的匕首在楚千尋脖子上輕輕一劃,鮮血如水一樣流出。

可是,他的手臂突然被嵌住,少年一愣,突然感覺到自己被舉了起來,接着,便飛了出去。

砰——啪——

一頭撞碎了木門,少年狼狽地趴在地上。

剛剛那力道來勢兇猛,自己竟然沒反應過來,攻擊自己的到底是誰?他爲什麼根本沒感覺對方的靠近?!

少年剛轉頭,臉上立即捱了一腳。

口吐鮮血,仰面砸破牆角的酒罈子,少年口齒不清道:“你惹到我了!!!我要你死!!!”

說完,被一股巨力拎起,倒栽蔥似的塞入酒缸中。

“人瞎手賤。”秦昆看了一眼楚千尋捂着脖子,鮮血不停流出,心臟一緊,將瞎眼少年從酒缸拎出,“小逼崽子,今天你要活着走出去,我跟你姓!”

今兒一天,心情都不錯,剛剛回來,竟然看到這個不知死活的少年,給楚千尋來了一刀!

秦昆當入殮師這些年,對人體構造有研究,那一刀是‘開脈刀’,刀割大動脈,不痛,但是致死!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當着我面殺我好友?!

一腳踩在瞎眼少年的臉上,秦昆大吼:“楚千尋,還不趕緊喫血皇丹,你想死啊!!!”

聽到秦昆的關心,楚千尋心中一暖,捂着脖子一笑:“喫了,死不了。再說,血蓮燈還在我手裏握着呢。”

突如其來的衝突,讓塗庸大喫一驚。

阿布怎麼回事,怎麼敢當街殺人!!!

剛剛那一刀,塗庸都能看得出絕對不是威脅恐嚇,而是阿布真生氣了,要給這個女道姑放血!

他如果是私人恩怨自己可以不管,但自己還在這,阿布哪來的膽子?敢不聽老闆的話!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是我的保鏢。我管教不嚴……”

啪——

一個耳光打在塗庸的臉色,塗庸難以置信地捂着臉頰。

接着,面前那個年輕人紅着眼,拎着他的領子將他拽了過來。

他鼻子裏噴着粗氣,雙眸通紅:“不知死活的東西,這時候出來擔當責任,想跟着他一起死嗎?”

秦昆渾身顫抖,駭人的威懾,讓塗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那雙如刀的雙瞳,顯然是被激怒後的瘋狂。

“你就是秦昆吧……我知道是我的保鏢不對,但你冷靜一點,殺人這種事,很不理智。”

噗——

塗庸淡漠說完,聽到咔擦一聲響,地上的阿布,被一腳踏扁了。

這一腳,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第0575章 黑魂教出身的少年?

有生之年,塗庸從沒見過這麼噁心的場景。

白花花、紅彤彤、黃澄澄的東西,大雜燴一樣出現。

嘔——

乾嘔着捂着嘴,殺人了!!!

“你殺人了!秦昆,你會償命!”

秦昆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你認識我?”

塗庸怕了,真怕了,這個傢伙到底是誰?!一言不合就殺掉了阿布,怎麼可能呢……阿布在黑傘傭兵中,是天價傭兵的級別。跟他這幾年,總共幫他擋掉兩次預职禋ⅰ�

阿布雖然是瞎子,但據說會特殊感知,這是黑傘傭兵精心培養的頂級傭兵,就這麼……被一個殯儀館小工給幹掉了?

“我,我是塗萱萱的兄長。”塗庸渾身開始哆嗦。

秦昆沒有立即鬆開塗庸,看向楚千尋:“他剛剛惹你了嗎?”

楚千尋一笑,搖了搖頭。

秦昆點着塗庸腦門道,一字一頓:“你很幸摺!�

荒誕,滑稽!

塗庸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種待遇,被打了一耳光,又被點着腦門警告,對方還告訴自己,自己很幸撸�

塗庸受驚後,心中醞釀着報復,他很怕,怕到極致就是仇恨,此時此刻,塗庸顏面掃地,心中早已在設想如何將秦昆弄死!

“老闆!”

上完廁所的瓦爾德,總算找到了塗庸。塗庸心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念頭,急忙道:“瓦爾德,快來!我被人威脅了!”

匆匆過去,還沒靠近,瓦爾德就聞到一股怪味。腥臭刺鼻,這味道很熟悉,死人味。

這是一家奇怪的店鋪。

招牌上寫着‘捉鬼客棧’,門口坐着一個女道士,捂着脖子,半個道袍都被染紅,奇怪的是女道士流了這麼多血,不僅沒有暈厥死亡,連一點萎靡的反應都沒。

店裏,塗庸的臉頰有一個巴掌印,瓦爾德心中一驚,再看地上,是一具屍首,死相……慘不忍睹。

“阿布!!!”瓦爾德厲色一閃,瞪着秦昆,“你……殺了我們黑傘傭兵的人?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黑傘傭兵……”秦昆一笑,“這是什麼地方?”

秦昆在逼近。

“瓦爾德,拔槍!別輕敵!”塗庸大聲道,“kill him!”

拔槍,開保險,上膛瞄準,一氣呵成。

瓦爾德是歐洲人,面部輪廓分明,不笑時帶着肅殺,可惜剛出手,手腕和槍支被秦昆捏住,捏碎。

格拉一聲,瓦爾德喫痛大叫,腕骨好像被液壓機壓碎一樣,然後砰地一拳,牙齒全碎。

“你身上的味道,比這個小子還難聞!”

秦昆厭惡地看着倒地的瓦爾德,轉頭瞥向塗庸。

啪——

又是一耳光。

“你要殺了我?”

塗庸現在,已經被嚇破膽了。阿布剛剛的死如果是被偷襲,瓦爾德就是被光明正大的擊敗,手中帶槍,都逃不過對方的碾壓。

按理說瓦爾德拔槍的時候,是個人都會跪地求饒,最不濟也會慌亂。

這人怎麼會如此冷靜?!

“不是我要殺了你,你自己活不久了。”塗庸捂着臉頰,“你惹了黑傘傭兵,又殺了人。沒有人能庇護你!!!”

秦昆的電話撥了出去。

三秒。一個老人的聲音出現。

“秦昆,你從沒給我主動打過電話。”

“那是以前不知道你的號。”

“說吧,有什麼事?”

靈偵總局,馮羌,馮閻王。

“幫我處理個屍體。”

電話那頭,猶豫了幾秒,才道:“可以。”

馮羌問清了位置,一笑:“臨江那邊,蘇琳會去處理。”

電話掛掉。

秦昆摸出一根菸:“殺人的事已經結束了。告訴我,黑傘傭兵是什麼機構。”

塗庸現在,已經麻木了。殺人這種事……也能處理嗎?他背景到底是什麼組織……我,不信啊!!!

捱打受辱,塗庸並沒覺得多委屈,反而看到了秦昆的潛力。

當然也看到了秦昆的狠辣。

這傢伙,可以無視某些規則的!

“那是……一個不能說的地方!只有受他們認可的人,纔可以用錢在那個地方買到安全!”

秦昆嗤笑。

資本家的迷之自信,往往就來源於錢和武裝力量,但,不是所有的武裝力量,都能保護你的安全的。

警車來到北郊,也就20多分鐘。

一個幹練女警下車,身後,是一個陽光帥氣的男警察。

靈偵科,蘇琳,鬥宗小師妹。

還有,局長錢鐵山的公子,錢君昊。

“秦昆!又是你!!!”

蘇琳剛下車,冷眼瞪了一下秦昆,意外發現,楚千尋也在。

“鬥宗蘇琳,見過楚師姐。”

楚千尋脖子上,是一條刀痕,顯然鮮血止住,但半身道袍都被鮮血浸染,這流量根據經驗判斷,差不多有1500cc,不過,楚千尋沒一點不適的症狀。

“楚師姐,你這是怎麼了?”

楚千尋一笑:“沒事,被劃傷了。”

蘇琳心中一動,只見屋裏的秦昆道:“蘇琳,今天我心情不怎麼愉快。你別給我找事!”

靈偵科的警員,都是鬥宗外門弟子,在魁山老宅,他們可都知道秦昆和大師兄聶雨玄的關係,而且師祖葛戰極其看中這個年輕人,首座景三生,幾乎與他平輩論交。

秦昆呵斥蘇琳師姐,他們不敢插話,反倒是那個陽光警察錢君昊皺眉:“秦昆!你別以爲自己認識李崇,就了不起!衝撞警務人員,你會被拘留的!”

蘇琳觀察了地上的屍體,攔住了錢君昊。

鬥宗望氣術蘇琳雖然沒修成,但看人煞氣的本事還是有一點的,這個瞎子少年,渾身煞氣很重,手上沒有人命債說不過去。

旁邊那個奄奄一息的歐洲人,煞氣更濃郁,甚至有股沾染屍氣的體臭隔了很遠都能嗅到。

“錢君昊,這是我們宗門的事,你少管!”

錢君昊委屈地看着蘇琳:“琳琳,我這是關心你。你怎麼能這樣想!”

錢君昊的糾纏讓蘇琳不厭其煩,蘇琳懶得搭理,轉向秦昆道:“面部受損嚴重,秦昆,下次能不能別打臉?”

無法覈實死者身份,是蘇琳頭疼的,她畢竟要給靈偵總局交差。

秦昆將塗庸拎了過來:“他的保鏢,照片他肯定有。”

塗庸驚愕發現,自己一個成年人,被秦昆這麼輕易的提起,非常尷尬地看着蘇琳。

錢君昊倒是意外道:“塗哥?你……怎麼腫成豬頭了?誰敢打你?”

“我!”

聽到秦昆回答,錢君昊低聲道:“秦昆,塗哥的家裏,自清末起就是革命義士,還支援過抗日,國家初期建設,也有一份功勞,你是不是有些不分輕重了?”

錢君昊作爲錢鐵山的公子,很明顯知道塗庸的身份。

聽他說完,塗庸隱隱有些自傲,卻被秦昆拎到面前,拍打着臉頰:“聽到沒,你家祖上餘蔭那麼重。”

塗庸一愣,這應該是你該知道的!

我雖然不顯擺自家身份,但你知道後,應該知道我的分量吧?

不過,秦昆繼續道:“但你的兩個保鏢,是國際間諜,就這一條賣國罪,夠你被抄家的!”

塗庸一怔,惱怒無比:“他們不是!”

秦昆道:“他們是!”

“我說了,他們不是!!!”

蘇琳冷笑,插嘴道:“塗公子,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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