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超硬,百無禁忌/猛鬼收容所 第405章

作者:南斗昆仑

武森然皺眉思索,“她一個鬼故事女主播,找個殯儀館的男朋友,我看也挺合適啊!等等……不會是姓秦的吧?!”

幾人一怔,倒吸涼氣。

塗萱萱第二次開團時,跟着秦昆去的,如果說她和秦昆談戀愛,這……不是不可能啊!

“不會吧?秦導不是有齊姐姐嗎?”

許洋揉了揉鼻子:“拉倒吧,你覺得秦昆是省油的燈?你看看他的QQ簽名,龍精虎猛秦上師!一個齊紅妝,哪填的了他的胃口。”

被惡意揣度的秦昆,此刻在公園裏打了個噴嚏。

秦昆莫名其妙:“我的體質,不至於着涼吧?難道誰在想我?”

接着,又打了個噴嚏。

第0570章 種豬

江邊,觀瀾公館。

一個西裝男子坐在沙發上,腿上,是一個四歲的小丫頭。

沙發對面,許洋、武森然、李哲包括於夢欣都正襟危坐,大氣不敢喘。

“塗哥,好、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年輕哈。”

憋了良久,其他人都不敢說話,許洋硬着頭皮,乾巴巴地開口。

“寶貝,去玩吧,爸爸和幾個叔叔阿姨聊聊天。”西裝男子笑容溫和地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小丫頭懂事的點點頭,被保姆帶走了。

西裝男子看了一眼許洋:“你除了泡妞,現在話都不會說了嗎?我今年三十三,能老到哪去?”

“啊?是、是哈。”許洋摸了摸鼻子,變得沉默。

其他人,這才意識到,面前的西裝男子,只有三十三歲。

臨江市的富家公子千金,總共分三等。

塗庸爲一等,其他盡爲三等。

這句話是很早以前,別人吹捧塗庸的,但是成了一段傳奇。塗家從清末起就是革命義士,支援革命,支援抗日,支援國家初期建設,從一個富賈不斷轉型,擁有各種身份,到現在已經是第四代,一個世家,需要三代才能成長起來,塗家屬於世家。

臨江市後起之秀中,如蔣正聲、陳奇之流的商業鉅子,在塗家面前,基本沒有任何值得驕傲的地方,那些時代的弄潮兒,在塗家人看來,只是邭廨^好的機會主義者,僅此而已。

不過,塗家面臨的現狀,就是世家很容易碰到的子嗣問題。

塗庸年少多金,有很多女伴,能懷上的只有一個,成了他的妻子,兩人擁有一個四歲的女兒。然後多年再無動靜。

塗家這一代,還有個妹妹,叫塗萱萱,塗庸覺得,無論如何,塗萱萱要爲塗家,留一個男丁。

所以他對妹妹的伴侶要求,格外嚴格。

吳立斌,家世、相貌、智商,都是塗庸的首選,妹妹和他的愛情長跑,卻意外畫上了句號,塗庸不理解。

一個世家,下一代沒有同姓的男丁,這個家族很快就會垮掉的!塗庸一點也不在乎吳立斌的人品。

一頭種豬,沒必要去要求他能做到溫良恭儉讓,反正他們的第一個男孩,得姓塗,而且得由塗家來帶的。

“欣欣,你和萱萱是閨蜜,萱萱的事,怎麼不和我說呢?”塗庸的口氣,帶着不滿。

這是一個強勢的大哥,對妹妹的閨蜜,口氣也如強勢的大哥一樣。

於夢欣吐着舌頭,塗家和她家、和李哲家、許洋家、武森然家都不一樣,塗家特別看重傳承,這也是塗庸強勢的道理。

“塗大哥……我也不知道……萱萱她上班的時間和我不一樣,週末有空纔會在一起,你知道她的性格,不是什麼事都會告訴我的……”

於夢欣小心翼翼地看着塗庸,塗庸搖了搖頭。

“是一個殯儀館的小工,對嗎?”

“你、你知道了?”

保姆泡好茶,端了上來,塗庸抿了口茶,看着幾人:“你們是不是去一個猛鬼旅行社的地方,旅遊了?”

“你、你知道了?”

塗庸道:“萱萱想當個女主播,喜歡自己寫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好,我不管。家裏的事,她不願接受,好,我打理。她想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好,我慣着她。但是……”

“我是她大哥,她怎麼可以找一個殯儀館的小工?!愛情故事,可不能照搬鬼故事的套路啊。”

打火機磕在桌子上,發出噹噹噹的重響。

以塗庸的修養,這已經代表他很生氣了。

“那個猛鬼旅行社的老闆叫什麼?”塗庸開門見山。

“秦昆……”許洋當機立斷,給秦昆賣掉。

“秦昆?我明天去見他。你們,幫我操點心。算我塗庸,拜託你們。”

一杯茶喝完,塗庸起身,主動送客。

四人一路被塗庸送出公館,李哲沉思了一下,回頭道:“塗哥,我覺得不應該是秦導。他的女友很漂亮。”

“萱萱就不漂亮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秦導和我們不是一類人,他……”

“他當然和我們不是一類人。又是一隻想高攀的癩蛤蟆,呵呵。”塗庸微微一笑,點了點腦子,“他這裏如果夠數,相貌如果得當,我認他這個妹夫。”

塗庸走了。

四個人走在街上,回想起塗庸的最後一句話和他的表情,許洋憋了半天,幽幽道:“他怎麼到哪都用他的種豬理論?吳立斌、秦昆能當種豬的話,其實我許洋也可以。”

噗……

於夢欣沒忍住笑了出來。

李哲、武森然隨機跟着笑了起來。

種豬理論,這四個字,太精髓了,完全符合塗庸選擇弟妹的標準。

武森然笑完,拍着許洋肩膀:“有夢想是好事,不過我是塗庸,你在我眼裏估計連種豬都排不上。”

“去你媽的!”許洋惡罵。

……

翌日中午,秦昆騎車,趕到了北郊白湖鎮老街。

秦昆其實某些方面,繼承了老秦家的樸實,一直以勞動人民自居,這段時間不上班,他仍舊需要找點事幹,要不然閒的人心慌。

白湖鎮老街,遊客稀稀拉拉,這裏佛寺不興,客流大多數是青竹山的制符產業拉來的,估計沒了青竹山符宗,白湖這一帶,真的就是個籍籍無名的仿古小鎮了。

店門口,秦昆大老遠看到一個小攤,攤後是個女道士,相貌可人,戴着墨鏡。

“楚千尋?你怎麼來了?”

變魔術一樣,自行車消失,有些遊客以爲自己看花了眼,秦昆沒理會那些人的眼光,來到攤位前。

“這是咱倆合夥開的店,我怎麼不能來?”

是是是,你這麼說我不反對,但……你這身什麼打扮啊?

七星道袍,星辰昏暗如凝固的血,繡着金邊,七星連線,女士道髻,頭髮披散在背後。尤其這幅墨鏡,這什麼鬼?

秦昆彷彿看到了一個新崛起的江湖騙子。

“那你能正經打扮一下自己嗎?”

“俗人,你懂個屁。”楚千尋不屑回道。

秦昆:“……”

第0571章 老王發火

白湖鎮老街,都是木製小樓。

撐起木窗,旅行社2樓,秦昆坐在房子裏,看着楚千尋在樓下襬攤,很好奇她今天怎麼來了。

楚千尋的行蹤向來飄忽不定,可是秦昆還從沒見過,這姑娘一本正經地擺算命攤子。

攤位不同於道家的八卦攤,上面沒擺什麼算命的卦錢,黃紙,毛筆,就七盞燈,一字碼開。

秦昆燒了壺茶,端了個板凳坐在楚千尋旁邊,楚千尋嫌棄道:“秦昆,別礙眼,你會影響我生意。”

“我……”

“你是不是沒事幹?看你轉了半天了。”

“是!”

“那你去河對岸那個村子轉一圈,那裏我買下來了,你看看我們開發成什麼樣比較好。”

竟然被打發走了,秦昆一頭霧水,楚千尋這攤子根本沒生意啊,打發自己做什麼。

店面後面,是一條河,說是修好的水渠更貼切,上面架着橋,橋那邊,是一個荒村。

依稀記得,頭一次見到元興瀚,他就是去這個荒村寫生的。這荒村晚上陰氣重重,白天,林木蔥鬱,陽光不盛,亦是一處陰地。

“楚千尋神祕兮兮的,讓我來這到底是幹什麼?”秦昆覺得,楚千尋似乎有什麼事瞞着自己。

……

秋陽微冷,臨江市殯儀館門口,停着一輛豪車。

下車的是一個西裝男子,男子旁邊,一個脖子有紋身的光頭保鏢,咧嘴笑道:“老闆,這個地方,你真不必親自來。要見一個人,我替你帶回去就是。”

保鏢笑嘻嘻的,穿着一個歐式帽衫,他本來就是一個歐洲人。

塗庸道:“瓦爾德,要觀察一個人,很明顯需要在他的主場。”

塗庸走進殯儀館,看着周遭哭靈的死者家屬,還有空氣中似有似無的紙灰味,說實話,他對這個地方非常不喜歡。

殯儀館是沒前臺招待的,因爲‘你好,請問需要殯葬服務嗎’這種客氣話,是咒人的,一般來到這裏的人,都會自己主動諮詢。

樓裏沒招待,也省去了塗庸的麻煩,看着樓口的員工照片,塗庸找到了秦昆。

“入殮師。”呢喃着秦昆的職業,這種常年和死人接觸的職業,又讓塗庸渾身不適。

不過沒關係,妹妹也是個奇葩,喜歡和各種人打交道。

冰冷的樓道,一個老頭拽着另一個老頭,大聲嚷嚷。

“館長!你得來拿拿事啊,死者家屬都在嚷嚷呢,我們火化樓也難做啊!那新來的入殮師,把死者畫的死不瞑目的……我都不好意思跟死者家屬解釋。”

火化樓的老周,此時此刻拉着王館長在訴苦。

新來的幾個入殮師職業素養太差了,一個月底薪5000,一點敬業精神都沒有,這是入殮師嗎?起碼的尊重死者都做不到,還大義凜然地說死者本來就是暴斃,當然死不瞑目!

這特麼就是找事啊!

咱是做白事的行當,不是給死者家屬添堵的好不好,你哪來那麼多正義感。

王館長端着茶杯,臉色冰冷。

這羣小傢伙太可惡了!

都誰慣得毛病!

塗庸在樓道門口,聽到館長兩個字,想必這個老頭,就是照片牆上的館長,王守一了。

“王館長是嗎?”

塗庸攔住老王,老王皺眉:“你是?”

“我找一下秦昆。”

“他不在!”

“他去哪了?”

“被開除了!”

王館長急着趕往火化樓,被個來路不明的小年輕擋住,沒給好臉色。

那個穿着帽衫的歐洲保鏢,卸下帽子咧嘴一笑:“老頭,會好好說話嗎?”

砰——

王館長抬腳就是一踹。

瓦爾德此時此刻,想要給塗庸掙點面子,在考慮如何給這個老頭一點下馬威時,猝不及防,肚子上捱了一腳。

“滾!!!”

上一篇:大梦主

下一篇:差一步苟到最后